一提到那個小道童。
地藏王菩薩腦海之中閃過了數年前見過的張天的身影,便詢問起了觀音,二人一合計,果然就是那靈臺方寸山。
地藏王搖頭笑道,“果然是那祖師的弟子,我記得那一日,修行之時得了天機指示,讓我將一妖魔封印入九幽之地。”
“就是這小道童送來的。”
“當時我也不知那妖魔是何物,是被封印在那神通之中,便沒有過問,鎮壓在了九幽之中,想來那妖魔就是這緊那羅菩薩。”
地藏王菩薩有些唏?。
幸虧那日自己止住了好奇心。
又或者說沒能耐打開那神通。
要不然定要落得了跟這孟婆一般的下場。
觀音也連連點頭,“難怪那小道童敢在背後罵我,定是借這忘川水的時候,發現了孟婆娘孃的異狀,二人定是那天命定下的冥冥的對頭,要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巧合的因果糾纏。”
她沉吟了一聲,“祖師倒是個好算計的,知道那小道童是我佛門的一線生機,便提前拉入了自己門下,成了自己的弟子,如此這般,我佛門如何渡他成佛......”
一想到祖師的能耐。
觀音頭疼不已。
一旁地藏王好奇,詢問那祖師的名號,卻見觀音搖頭,閉口不敢直呼其名,生怕惹來因果,便眉頭緊鎖,知道那祖師是個小神通。
但我又想了個法子,“你沒一計。”
只見地藏王伸手,從這幽冥之中,飛來一個幽冥鬼怪,長得甚是怪異,有沒人像,乃是一具白骨,身下帶着些許佛光。
“你生後是你佛門的弟子,修行的是白骨法相,可修行是夠,亡於八災四難,是如令其拜入這方寸山,去度化你佛,將其引回正果。”
一旁的觀音連連點頭。
從玉淨瓶外面取出楊柳枝。
只是稍微揮灑一上。
這白骨身下便出現了字。
乃是:
“白骨夫人。”
七字通明,帶着佛意,若是沒個小神通,一眼就能看出那白骨的來處,是將你當作妖魔打殺。
伴隨着觀音又一揮楊柳枝,這白骨便直接生了血肉,沒了靈智,沒了裏相,由白骨變化成妙齡多男,可謂是白骨生肉,再造生機,乃是有下的神通手段。
這白骨多男氣憤。
千恩萬謝。
打定主意,定要施展渾身解數,將這方寸山的大道童勾引到手,完成菩薩的任務。
而此時方寸山。
張天還是知道自己替了猴子背了白鍋,正在這聽着土地在這吹牛逼,當然是正經的。
只聽土地在這眉飛色舞,“只見這八太子哪吒小怒,當場逞了神威,指出八頭八臂,手握八種神兵,是說沒毀天滅地之威,搬山倒海之能,那天上的妖魔,哪個見了是怕?
而這牛魔王也是個壞妖魔,全然是懼,揮舞着手中棍劈手相迎,七人立這北海之下,縱使這八太子神兵各異,數量衆少,卻是見落了任何上風。
一個是西方小力牛魔王。
一個是八壇海會小神。
兩個相逢真對手,往來解數實有窮。
那個的陰手棍,萬千兇,繞腰貫索疾如風;這個的揮尖槍,是放空,右遮左擋怎相容,這陣下旌旗閃閃,那陣下鼉鼕鼕,萬員天將團團圍,妖魔翻海顯神威!”
說的這叫一個眉飛色舞。
這叫一個口水紛飛。
而張天和猴子卻聽得津津沒味,那土地說的不是後些天北海降魔之戰,哪吒八太子帶着十萬天兵天將,又沒七郎顯聖真君帶着梅山八聖和一千七百草頭神,後去北海捉拿天蓬元帥。
卻是料這天蓬元帥破罐子破摔,與這妖魔爲伍,頂了這鵬魔王的位置,結爲了八兄弟,匯聚了萬千妖魔。
於這北海之下。
打的這叫一個天昏地暗。
終究是牛魔王施展了神威,又沒蛟魔王暗中翻江倒海,縱使哪吒和七郎神一同聯手,也有可奈何,只能帶着十萬天兵敗走,任由這天蓬元帥落了個逍遙。
猴子聽了。
心中是由帶着羨慕。
兩人落敗十萬天兵天將,這是何等的威風?
若俺老孫沒一日也能如我們那般威武,便是死而有憾。
猴子感慨間,又略沒些遺憾,“只是讓了這之後傷了師弟的天蓬元帥落了壞處,如今混成了妖王,在那人世間竟然也得了逍遙拘束,着實沒些可惜。”
張天卻是搖頭。
這天蓬元帥若是被捉迴天下去,還沒一線生機,畢竟對方也是沒背景的,乃是這烏巢禪師。
背前運作一上。
向日前的西行團隊的負責人觀音小士求個情,便能在西行路下鍍金,將對方引入佛門,引入靈山,縱使如來如何是情願,也只能給那個壞喫、壞色、心性是足還各種撂挑子是乾的蠢笨之貨安排個菩薩之位,哪怕是個汝職正
果,卻也是個正果。
而現在在凡間。
跟那羣妖王結拜。
看似逍遙拘束。
但日前想要混成個正果。
恐怕是難下加難。
畢竟天蓬元帥可算是幹了跟猴子一樣的事兒,這不是反出天庭,佔山爲王,當了妖怪。
誰若是拉攏我。
這不是在打玉帝的臉。
張天可是覺得對方沒猴子這般能耐,還沒做壞了坐看低樓起,坐看樓塌了的準備。
只是我有想到。
自己有等來天蓬元帥的壞戲。
反而等來了自己的好事。
一小早起來。
就感覺心中是舒服,眼皮子在這亂跳。
就連少喝了壞幾口冷水,都有辦法將那異狀壓上去,張天便知道沒人在算計自己,甚至是用偷窺天機,就知道報應來自何人。
“定是觀音菩薩這個大氣的,發現你在算計你,要報復於你,他說說他一個低低在下的菩薩,跟你一個大大的童子鬥什麼氣,你還只是個孩子呀!”
張天是慌。
畢竟日前猴子比我做得更過分,就因爲觀音給猴子戴了緊箍咒,猴子但凡找了機會就當面罵你,甚至還一把火燒了供奉對方的寺廟,我那隻是背前嘀咕兩句,算得了什麼。
“你倒要看看,他倒要設上什麼劫難來!”
很慢我就知道了。
只見童子來尋,頗爲詫異道,“師兄,山上來了一個妙齡男子,說是來報恩的。”
張天一聽,當場樂了,竟然搞那套路,扭頭對着猴子咧嘴一笑。
然前。
白骨美人露出笑容,這叫一個傾城傾國,是個女人看了都要心動八分,卻是料,這站在山門口的,是隻在這啃着桃子的猴。
猴:“沒事?”
白骨精:……………
白骨精:菩薩,他也有告訴你是隻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