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大洗牌!(8)
揚益淡然一笑,看着一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手下,兄弟。體內神元運轉,大廳內,所有人都暮然從原地消失。
一行人只是感覺眼前一花,人已經全部消失,出現的時候,已經處於完全陌生的地方。
有山有水,唯一沒有的就房屋。這裏,已然不再是酒吧的大廳了。
雷霸天雙眼暮然睜大,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好半響,才用水桶一般的手臂揉了揉眼睛,大叫道:“我靠,老子站着也能做夢。”
一句話,驚醒了所有人。
“哦,萬能的上帝呀。”強尼眼神熱切的將揚益看了又看,一臉認真道:“老闆,請問你是不是上帝?這也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上帝,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有這樣大的本領了。能不能讓我做你的天使呢?”
揚益笑着一腳踹過去。這句話,怎麼越聽越覺得噁心呢。
孔凡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圍,又回頭看了看一個不缺的熟悉的臉龐。愕然道:“老······老大,這就是你所謂的後路?”
他雖想不通揚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這後路也未免太牛-逼了一點吧。直接將人從酒吧轉移到這陌生的山上。
這·····揚益還是人嗎?
現在就算揚益說他自己是神,孔凡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因爲眼前的這一切,足以證明。
“怎麼?”揚益挑了挑眉毛,嘴角露出一絲邪意的笑容,道:“這後路怎麼樣?”
他雖然不想暴露九龍戒的祕密,但是被逼無奈,將家人接了進來。而現在,他又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羣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去死,也唯有動用九龍戒的空間。
被逼迫着,一切的祕密都逐漸不再是祕密!
“好,好。”孔凡連連點頭,眼神裏多了一絲對揚益的敬畏。低聲道:“我們是不是已經出了j省?”
揚益笑着搖了搖頭,也不回答他的問題。這裏和外面是完全不一樣的,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明白這裏已經不再是j省,甚至不再是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了。抬頭看着還在發呆的所有人,朗聲道:“這幾天大家就先在這裏待着。等風聲小了,我們再繼續幹他票大的。要讓那些穿狗皮的知道,我們潛龍幫可不是好欺負的。”
“好。”一羣人跟着大呼小叫,一個個眼神裏充斥着狠辣和對揚益盲目的瘋狂。
只要有揚益這種能憑空將人轉移的神技在,就算是去搶-銀行也不用擔心被抓住。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雷霸天撓了撓光頭,舔着臉走到揚益跟前,指着周圍,賤笑道:“老大,你這······這將人轉移的技能難不難學?能不能交給我?”
其他人也將狂熱的看向揚益,一臉渴望。
“想學?”
一幫人一起點頭。
看着揚益陰陰的笑容,雷霸天尷尬的笑了笑,道:“老大,你也知道,我的錢全都給了那些和我好的娘們了,可沒什麼存款。你學費可不要太貴了。”
揚益一腳踹在雷霸天屁股上,笑道:“少他媽扯淡。老子還缺你那幾個錢不成?這玩意,你有多少錢都學不來。”
包括孔凡在內的一行人一臉失望。
唯有強尼幾人依舊一臉熱切,小心翼翼的跟在揚益屁股後面。
如果以前是被揚益以武力徵服,那麼現在,就是被這神蹟給徵服了。跟着這樣一個像上帝一樣的男人,背叛的念頭都很難讓人升起。
揚益沒有讓他們打攪自己家人的生活,因此帶他們進來的時候是在空間的另一端。這裏什麼都沒有,衣食住行,全都得靠他們自己。
反正都是一羣大老爺們,身體素質一個比一個強。在地上睡兩天也不會有事,更何況這裏根本就感覺不到冷。
就是不知道,要在這裏躲幾天。
外面,恐怕已經鬧翻天了吧!
······
那羣大佬眼看着酒吧的牆體被三輛裝甲車撞塌,一個個眼神死死的盯着塵土瀰漫的廢墟。心裏盤算着將潛龍幫剿滅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好處。
蔣運成眼神裏也露出掩飾不住的喜色。資料上清清楚楚地寫着,這些人都是揚益的心腹。只要抓住他們,不愁揚益不會出現。
而那些警察之前也被打出了怒氣,早就一擁而上,將酒吧團團圍住,緩緩收攏着包圍圈。
外面圍觀的人羣已經炸開了鍋。帶手機的掏手機,想要留下這動人心魄的一刻。沒帶的更是睜大了雙眼,一眨不眨的想要看看那些敢和警察玩槍戰的英雄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着塵埃落定的一刻。
灰塵慢慢落下,因爲少了三面牆體的緣故,一樓的佈局已經清晰入目。但是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子。所有人的念頭就是他們躲到了二樓。
警察局局長瞥了一眼蔣運成,得到授意後,雄赴赴氣昂昂的走到前面,對着酒吧大手一揮。
一大羣警察如狼似虎的衝了進去。
幾乎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眼睜睜的看着,可是半天都沒聽到哪怕一丁點的槍聲。
一部分人已經意識到了不同尋常。
既然他們敢向警察開槍,不可能在裏面坐以待斃,束手就擒的。但是爲什麼沒有聽到一丁點的槍聲?難道這麼多警察上去,都被人瞬間抹了脖子不成?
等了半響,終於有兩個警察神色慘白的跑了出來。
看着他們的臉色,警察局局長已經隱隱意識到了不妙。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狠聲道:“人呢?”
其中一個被嚇的蹬蹬後退了兩步,結結巴巴,道:“沒······沒人。”
“沒人?”警察局局長怒極反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道:“怎麼可能會沒人?拿到剛纔朝我們開槍的都是鬼不成?”
“我們上上下下搜了一個遍,確實沒人。”那人都快哭了。如果不是外面還有這麼多人站在,連他自己都覺着自己是在做夢了。
“有沒有地道?”書記走了過去,抿着嘴角問道。
“沒有。只有一個地下室,但是也沒人。”
“難道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蔣運成陰沉着臉,一語不發的走進酒吧,上上下下找了個遍,除了一地的子彈殼,連個毛都沒有。
沒了,怎麼可能又一次沒了呢?難道之前揚益也一直躲在這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