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同志提出這本書關於軍事方面的內容有內傷,這一點,羽毛還是承認的,畢竟羽毛不是專業的軍事人才,就是業餘的軍事愛好者都算不上,所以這關於穩重的軍事方面的內傷還請各位同志看看就算了,原諒羽毛這關於軍事方面的內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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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這該怎麼辦?”看着城牆崩塌,揚起無數的煙塵,吳參將臉色慘白,指着那揚起的煙塵顫抖的說道。
“慌什麼慌。”劉副將怒斥一聲,然後眉頭已經緊皺起來,顯然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好主意。
聽着城外的喊殺之聲,劉副將對着後面大吼道:“故障弄好了沒?”
“大人,弄好了,已經設置了三到路障了。”一個低級武將大聲回道。
“不夠”劉副將大聲叫道,“再設置,能設置多少酒設置多少,必須要儘快的多設置路障,能延緩匪軍進攻就好。”
“遵令”一羣低級武將大聲叫道。
“大人”吳參將還是臉色慘白,他低聲對劉福建說道,“這些故障只不過才三尺多高,這些匪軍只要只要輕輕一躍就就可以可以輕鬆的跳躍過來,而而”
“而什麼?”劉福建十分的不悅,這依靠障礙阻擋匪軍之進攻是他的注意,現在居然被這一個貪生怕死的副手給批判的全是窟窿,你說批判就批判吧,自己也不認爲這個法子也是能起多少作用的。但是,你就算是要反對也要看看場合吧,眼下匪軍就要打進來了,而你居然還反對這樣的一個提議不是動搖軍心是什麼?更何況的是,眼下一羣手下站在這裏,你居然就這樣反對了我的方法,這簡直就是不把握放在眼裏。就算你是軍門大人最信任的手下,可是我好像是一協之副將,軍門大人雖是固原綠營軍的最高級的人,是從一品的提督,但是我也是副將,是從二品,軍門大人雖對我有管理權,但是我也不一定非得聽軍門大人的話是吧。
劉副將便對着吳參將十分的不滿,便很是不悅的打斷了吳參將的話。
很是緊張害怕的吳參將卻是沒有看出劉副將面目之上的不悅和不滿,他繼續說道:“大人,這匪軍滿上馬上就要進城了,光憑這些三尺高的障礙根本就延緩不了匪軍的進攻,大人,請您還是再再想些其他的辦法吧,這匪軍進城了,我們大家誰也活不了的,活不了的啊。”
“住口”劉副將中發爆發了,他對着吳參將大聲咆哮道,“吳啓明,你在這裏肆意說話,動搖軍心,本將本將就要將你就地陣法,以固軍心。”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吳參將一挺,立馬冷汗直流,他猛地撲倒在地上磕頭說道,“求大人饒命,末將末將只是一時的心急,害怕了匪軍,絕不是動搖軍心。還請大人繞末將一命,現在匪軍進城在即,還請大人留下末將之有用之身,爲大人效命,爲固原城效命,爲朝廷效命。”
“哦?”劉副將不屑的說道,“你既然想要我朝廷效命,那麼你來說說,你可是有什麼法子能夠阻止匪軍攻城?要是你能說個好法子出來,那麼今天你動搖軍心的話本將就不在跟你計較,但是,你要是說不出法子出來,哼哼,那就休怪本將不顧同袍之義,就地將你軍前處死,以儆效尤。”
“這”吳參將頭上冷汗直流,他伏在地上腦筋急轉,卻是一團漿糊,什麼都想不出來。
“哼”劉副將冷哼一聲,“看來吳大人是想不出什麼號主意出來了。左右速度綁了吳啓明,直接斬殺,以固軍心,防止軍心動盪。”
“是”幾個親兵大聲應道,拿出了跟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繩子,直接就跑到吳參將的身邊,就將繩子向着吳將軍逃去,只是眨眼的功夫,這吳參將就被五花大綁,棒的嚴嚴實實的。
“且慢動手”看着身邊的一個劉副將的親兵已經拔出佩刀,高高舉起,準備落下之時,吳參將急忙大喊一聲。
“怎麼你還有話要說?”看着滿頭大汗的吳參將,劉副將心中暗呼痛快,但是表面上還是斜了一眼吳參將繼續冷笑着說道,“本將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能夠說出阻擋住匪軍進城的腳步,本將不但不會計較你的動搖軍心之罪,還有上報給軍門大人爲你請功。但是如果你還是說不出來一二三來,那就休怪本將了。本將還是十分仁慈的,還是願意給你這一個最後的機會。”
看着身邊那一個高高舉起佩刀的劉副將親兵,吳參將腦中再一次急轉起來,雖然是一片漿糊,但是急轉的腦門還是將漿糊給轉動起來了。
“還不說出法子,看來,你是放棄這一個最後的機會了。”劉副將見吳參將說不出一個法子來,心中極是高興又是略有點失望。高興是,終於有了機會斬殺這一個貪生怕死又亂拍馬屁之人,爲自己被這人一個馬屁給拍在固原城內等待匪軍打進來使得自己有可能丟了性命,現在有機會殺了他,也算是提前報了仇。失望的是,這吳參將還是沒有法子,剛剛升起的有可能會保住性命的念頭再一次被掐滅。
劉副將對於這一個吳參將的意見更加的大了,他輕輕的揮揮手,示意親兵動手,斬殺掉這一個很是厭惡的人。
眼看這刀這要落下,吳參將嚇得連忙大喊道:“有法子了,有法子了,不殺殺我。”
“等等”劉副將也是連忙大喊,“且慢動手,且慢動手。”
然後,劉副將又對吳參將說道:“吳啓明,希望你這一次是真的有法子,如果你還是戲耍了本將的話,本將不介意親自動手,斬下你的狗頭。本將可是堂堂的朝廷從二品的副將,也是有頭有臉的任務,不容許你這一個貪生怕死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本將。”
“真的有法子了,”吳參將連,大叫道,“請大人息怒,末將末將是真的有法子了,絕不是欺騙大人。”
“真的有法子了?”劉副將還是有點疑惑的問道。
“真的有法子了。”吳參將肯定的點點頭。
“你有法子還不快快說來,”劉副將指着遠處的崩塌的城牆說道,“你看看,這匪軍已經開始進城了,你在不說出你的法子,你那個再好的法子都是沒有用,我們統統的都要死在這裏。”
吳參將微微抬起頭也是看了一眼,頓時猶如五雷轟頂,果然,那崩塌的城牆上已經出現紅軍的身影,那些穿着灰色布衣的紅軍已經開始踏進城內了。
“大人,請聽末將道來,”吳參將連忙說道,“末將的這一個法子很是簡單,就是用扣留在內城的那幾百個女人作爲人質,讓這些匪軍停在那裏不再前進一步。”
“你是說”劉副將眉頭微微皺了下。
而吳參將則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這些扣留在內城的女人是給守城的兄弟發泄用的,畢竟守城的話是一件容易堆積鬱鬱之氣的活計,尤其是攻城的敵人的實力十分的強大,兄弟們胸中就會堆積起一股鬱郁之氣,如果城中沒有女人發泄的話,那麼兄弟們的士氣就會減弱,就會更加的難以守城。所以,爲了守衛好固原城,軍門大人纔對兄弟們肆意的扣留下城中一些年紀稍輕的女人是纔去默許的態度的。
但是,這匪軍是在是太厲害了,也太變態了,只是兩輪炮擊,而且第二輪炮擊明顯纔開了四炮,就把堅固的城牆給轟塌了一截。
這城牆說是堅固,其實,劉副將的心裏也是十分的明白,這固原城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維修了,這個很長的一段時間到底是多長時間,在固原城內生活了三十年的劉副將反正是沒見過一次哪怕是稍微的修繕。但是,這匪軍的火炮還是太厲害了,實際發炮彈就打在一塊區域,這才使得城牆只是崩塌了一小截的城牆。
不過,這貌似飄散了思緒了。
看着,越來越多的匪軍順着那一堆碎磚石踏進城內,劉副將咬咬牙,對着吳參將命令道:“吳參將,本將認同你的法子了,現在本將再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你速度前去匪軍的面前作爲使者讓他們停下腳步。只要匪軍停下了腳步,那麼你就是立了大功一件,到時候,你的候補參將銜又將變回實補參將銜,就算是沒有兄弟,軍門大人也會在個營之中抽調一些兄弟重組慶陽營的。”
“這”吳參將傻眼了,他好不容易一個腦光一閃,相處了一個自認爲絕妙的注意,可是在劉副將卻是又相處了一個法子整治自己,他是不把自己搞死那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啊。
見吳參將有些不情願,劉副將冷哼道:“吳大人,這個法子可是你想出來的,當然是你去做使者,我們海澱前去內城,繼續防守呢。再說了,這可是本將特意給你機會,讓你好早一點將功贖罪,官復原職呢。吳大人,你可不要太感謝我哦。”
說完,劉副將大手一揮:“全軍撤退,進內內城,此地交給吳參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