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將如閃電般歸來】
溫斯特大法院應該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熱鬧光景了。
幾乎是天還沒有亮,已經圍滿了人。
這裏面有報社的記者,但更多的還是看熱鬧的人。
大家都想看看,伊森最終到底是什麼樣的結局。
而除了大法院門口,拘留中心外面的人也不少。
那些真正敏銳或者說有進取心的記者,都埋伏在這,想要在伊森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採到他的話。
上午九點。
伊森準時從拘留中心裏出來,今天他穿了一身深黑色的外套,內裏襯了白襯衫,配了一條深色的領帶,頭髮梳成了背頭,髮梢根根挺立如鋼絲,整個人顯得極其肅穆而富有殺氣。
就像是在說,我今天就是要去戰鬥的。
以至於一亮相,很多人都被震住了。
好一會,纔有閃光燈亮起,然後是接連不斷的燈光,人們像是潮水一樣湧向伊森,那些原本是爲了羈押他的安保人員,這會反倒成了保護他的。
雙方推拒了好一會,伊森才得以上車。
但各種言論,問題,還是在圍繞着車久久不散。
那種圍繞一直持續到了大法院門口也沒有褪去,反而隨着人越來越多,變得極其洶湧。
人們爭先恐後地朝着伊森喊話。
諸如你覺得自己是不是無辜的。
你今天可以取得勝利嗎。
私酒問題是不是城市的毒瘤。
種種。
伊森都沒有回答。
他踏上臺階不斷向上,眼看着就要走入法院之中了。
在最後一刻,他終於轉身,看向了所有人:“諸位,我不明白這一場針對我的陰謀到底由誰發起,但我堅信我終將勝利,我會如閃電般歸來。”
最後一句話,他用力握緊了雙拳。
這一幕自然被抓拍了下來。
如果今天伊森能贏得官司的勝利,這照片將價值連城。
上午九點半。
伊森已經站立在審判廳的被告席了。
而在他的對面,則是檢方的代表,那支由最年輕的審判官理查德·安德森組建的強大訴訟團體。
裏面有熟面孔,墨菲·迪美爾。
此刻他也在盯着伊森看,可能是他一直對那句‘我會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念念不忘,所以看着伊森的眼神格外仇視。
在審判廳的最中央,奈德已經坐穩了,他今天穿着最神聖的審判長的服飾,眼神冷漠,看起來好像誰也不會偏袒。
旁聽席裏,也已經坐滿了。
索菲亞和安雅難得的和諧共處。
喬治,約翰·霍特,還有很多熟面孔都到場了。
其中,自然還有引發這一場風暴的導火索,艾伯林·考特。
以及,那位元兇,山德羅。
隨着奈德用力敲擊了一下審判錘,庭審正式開始。檢方團隊率先發難,第一個開口的卻並非是那位審判官理查德·安德森,而是他身後的墨菲。
墨菲直接走了出來,並且手裏拿着一堆文件,先是對着奈德展示,然後又向旁聽席展示:“尊敬的審判長大人,還有在座的諸位,如你們所見,這就是伊森·波萊塔先生對於那四艘船的所有權,這是合同副本,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哦,對了,其實當天我也在場,我也能證明伊森先生對那幾艘船的所有權。”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向了伊森身旁的鮑勃,一副挑釁的表情。
一掃那天被鮑勃截胡的痛。
緊隨其後的,則是那天那個羅伯特,也是杜瓦爾的好學生,他站出來開始爲衆人舉證的是那四條船當天出海的報備情況。
單子上顯示,船上並沒有酒,當然也不可能有酒,但卻少了很多應該有的東西。
這就是其中的蹊蹺了。
從這已經可以判定,四艘船有走私嫌疑了。
緊接着,檢方的團隊裏的人是你方唱罷我登場,不斷在舉證,控告。
最後就連那位理查德·安德森都上場了,唯有一個人始終坐着不動。
那人自然就是大律師杜瓦爾。
杜瓦爾是個和山德羅氣質很像的人。
儘管他們的長相不同,杜瓦爾是個看起來很威嚴高大的男人,很有正氣,和山德羅的面相,絕對不是一類人。
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和山德羅很像,都是那種不動聲色,卻已悄然掌控一切的人。
比如說現在,明明他全程沒有發聲,坐的還是訴訟團隊裏最靠後的位置,卻偏偏有種他纔是整個團隊核心的感覺。
甚至,他的氣勢,隱隱和最中央的奈德相當。
如果撇去外貌外在,這簡直和山德羅是一個人。
也無怪乎,他和山德羅能合作這麼多年,是最好的拍擋。
今天這一場庭審,很顯然,山德羅出力很多。
此時檢方的那一部分已經差不多快完成了,馬文正在那裏充當證人,講述那天在碼頭髮生的一切。
講完以後,他繼續講述伊森這個人。
“伊森涉嫌操縱大量私酒案,此前我們苦於沒有證據,這一次,他逃不了了!”
他最終以這句話做結。
至此,所有的證據都堆積完畢了,從現有的證據,證人,伊森幾乎沒有任何可能翻盤。
旁聽席裏,有藉着關係進來的律師,已經在提前撰寫最新的報道了。
內容無一例外都是伊森敗訴,即將面臨漫長刑期。
哪怕此時被控方根本還沒發言。
可沒人看好伊森,以及他的律師鮑勃·奧爾德。
此時隨着理查德提出結束舉證,奈德終於將目光看向了伊森他們。
“被控方,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或者反駁的嗎?”
“是的,審判長大人。”鮑勃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提出反對,伊森先生一直都是一位熱心公益事業的好市民,他絕不可能參與私酒販賣,這絕對是這一次對他的誣陷,那些船上的所謂私酒,絕對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我方要求,出示那些所謂私酒,然後讓全場所有人來做見證,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私酒。”
這話一出。
無論是旁聽席,還是檢方團隊,都有些不可思議。
這傢伙是瘋掉了嗎?
怎麼提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請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