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叫雪槐驚喜的是他現棕巴國也有酒館一聞得酒香一時滿口生津商昆是個機靈有眼色之人眼見雪槐看向路邊酒館立時明白了他心意道:“木兄即到了棕巴國的地頭那就不急了海上飄了幾天嘴中都淡出鳥來我們先喝一杯再去總督府。”
雪槐大喜當下與商昆進了路邊一家酒店商昆叫了酒來雪槐先灌一大杯下肚那酒過於甜膩酒味不濃商昆介紹是以棕巴國特產椰棗釀成實話雪槐不太喜歡但無論如何酒就是酒有酒總比沒酒強所以真正的酒鬼是不挑酒的挑三撿四的不是真酒鬼雪槐第一杯皺眉第二杯便不再去想了有一杯沒一杯只管灌將下去一罈酒商昆喝不到三兩杯餘下的全進了雪槐大口復叫再來一罈商昆嚇一大跳叫道:“木兄弟莫看這酒淡後勁卻足心喝多了有傷身體。”
“不妨事不妨事。”雪槐大大搖頭:“這種酒我只當水喝再多也醉不了我。”
商昆勸不住見他也確實是了無醉意只得由他。
無時雪槐又盡一罈正喝得口滑店中卻突地鬧將起來原來是一個酒客喝完了酒起身就走二要酒錢那酒客是記着二不幹那酒客竟就橫一巴掌將二打翻在地更道:“大爺今日便不給你錢你要怎麼着?”
這麼一鬧店東出來了這店東卻是膽怕事對着那酒客打躬作揖連連賠罪了半天好話那酒客才走酒錢仍是半文沒有。
潑皮無賴所在多有雪槐到也不以爲意且自喝酒商昆卻在一邊搖頭嘆了一聲氣道:“這店東鐵定是天朝人。”
“你怎麼肯定店東是天朝人?”雪槐愣了一下看那店東一樣皮膚黑黑與本地人並無兩樣。
“因爲在棕巴國只有天朝人最老實怕事。”商昆苦笑搖頭道:“木兄若不信問那二便知。”
“天朝人最老實怕事。”雪槐大是驚疑果然叫了那二來一問還真給商昆猜中了二和店東都是天朝人只是來棕巴國有年月了曬得皮黑所以看上去和棕巴人一樣。
雪槐驚怒交集問商昆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堂堂天朝子民在這海外國如何都成了膽鬼了就連一杯酒錢也不敢要?”
“沒辦法誰叫天朝千年積弱呢。”商昆搖頭道:“來木兄不要氣惱在棕巴國人分四等一等人是瘋牛國人那是橫衝直撞誰也不敢惹二等人是矮子國人雖然棕巴國現在是瘋牛國的勢力範圍但矮子國是這一帶的強國別人也輕易不敢惹三等人是棕巴本地人四等人呢則是我天朝人了。”
“豈有此理。”雪槐再抑不住心中怒火怒叫。聽得他叫聲旁邊人都看過來左面一桌上一條漢子一臉橫肉看過來也就一臉兇橫但與雪槐眼光一對給雪槐眼中殺氣一逼毛骨怵然身子往後一仰仰天一跤栽翻連滾帶爬逃出店去了。
“木兄不要生氣氣不過來的。”商昆勸雪槐道:“其實何止棕巴國西洋海國一帶莫不如此象在瘋牛國我天朝子民比這棕巴國還要不如那真正是夾起尾巴做人即便這樣別人還是要欺負你沒有辦法啊天朝千年積弱天朝子民實在是直不起腰桿啊。”
“啊。”雪槐越聽越怒一掌擊在桌子上將一張酒桌拍得稀碎他殺氣沖天店中酒客紛紛走避店東和那二更是躲得無影無蹤。
“是我多嘴了。”商昆眼見雪槐怒不可抑忙放了酒錢在櫃檯上拉了雪槐出來道:“算了木兄耳不聽心不煩還是陪我去總督府吧救出珠妹我和你帶了珠妹一起去投雪大將軍光生氣是沒有用的只有跟着雪大將軍打出了我天朝的天威別人纔會怕你敬你我海外的天朝子民才能直起腰桿子做人。”
“有道理。”雪槐眼光一亮。這一路來他一直在擔心瘋牛國水軍先擔心瘋牛國水軍突然插手後來又擔心滅了矮子國後瘋牛國趁虛而入反給天朝添一個更強勁的對手但就在這一刻他突地另生出想法。
“打切皮敢插手我就滅了他他趁虛而入佔了矮子國我不管但若敢以矮子國爲基地窺我天朝嘿嘿我滅得了矮子就滅不得他麼真惱了我索性越洋去滅了他的瘋牛國到那時且看我飄流四海的天朝子民是一等人還是四等人?”想到這裏雪槐胸中陰霾一掃而空再不憂三憂四。
到切皮總督府外商昆進府雪槐在外面等附近有一家酒店雪槐進去又要了一罈酒來喝一面喝酒一面運劍眼跟着商昆看進去天星遁魔心法獨特對勁力的運用神乎其神以前雪槐要以神劍天眼查看而又怕高手覺只有竭力收斂劍氣微運一線即便是那樣也仍要心翼翼但以天星遁魔**運使劍眼卻全不須顧忌靈力想大就大想就靈動無比真正是得心應手。
引商昆進去的是一個瘋牛國武士雪槐乍見瘋牛國人還只以爲又見了紅毛鬼瘋牛國人和紅毛鬼幾乎就是一模一樣都是勾鼻綠眼身高體大遍體長毛只是生紅的略少一但也有所用佩劍卻與紅毛鬼不同紅毛鬼佩劍和天朝劍差不多隻是略長略重而瘋牛國武士佩劍卻是細長的一條看上去輕飄飄的雪槐心中嘀咕:“這些瘋牛人這麼牛高馬大的用的劍怎麼象根麻桿兒難道那身坯只是個虛架子臂力其實不行但沒有道理啊?”
心中疑惑劍眼跟着商昆一路進去商昆在大廳中略等一個瘋牛人被簇擁着出來商昆拜倒原來這人正是切皮。
劍眼在天星遁魔運使下雖靈異無比但雪槐知道切皮了得仍不敢直接看他只以一餘光瞟着但見這切皮四十來歲年紀高大魁梧敞開的胸脯上連手帶臂都生着寸許長的紅毛臉上生一個足有半斤重的鷹鉤鼻子鼻子上頭一雙綠眼精光四射兇悍野蠻禿鷲在爭搶腐屍彼此對視時就是這種眼光。
商昆拜倒道:“人商昆拜見總督大人有重要消息稟報。”
切皮瞟他一眼道:“是商昆啊記得好象是派你去矮子國了吧有什麼消息吧。”
商昆道:“人確是在矮子國相府臥底打聽到一個極重要的消息天朝派神威天將軍雪槐領軍征討矮子國矮子國害怕國師縮頭龜二設計要派一支艦隊假冒天朝艦隊偷襲總督紮在野驢島的水軍讓總督誤會是天朝軍進襲大怒之下與天朝軍開戰矮子國因此而坐收漁人之利。”商昆是用瘋牛國話稟報雪槐跟焦耳學了這段時間基本能聽懂聽商昆把自己的鎮海大將軍改爲神威天將軍不由大是好笑心中卻更生出感概:“我只打勝了兩仗海外天朝子民就遍傳我的名字可見我海外的天朝子民是多麼盼望天朝重振雄威揚眉吐氣啊。”
“有這樣的事?”切皮眼中綠光激射瞪着商昆:“情報屬實?”
商昆用頭頭:“人打探得清清楚楚所以才冒死回報。”
“很好。”切皮頭道:“你好象是要一個什麼女奴是吧好如果情況屬實我就把她給你。”
他這話叫商昆一愣叩頭道:“總督大人此消息千真萬確能不能先把珠妹放出來啊。”
“這個不行。”切皮搖頭看一眼商昆道:“好吧你可以先見她一面。”着起身自去。
雪槐將一切看在眼中暗怒眼見商昆垂頭喪氣出來迎上去商昆拉他到一邊道:“木兄弟切皮要驗證了情報的真假才肯放珠妹只讓我先見她一面你等我一會兒我只見珠妹一面話要不了多久的。”
原來他是怕雪槐久等先出來打個招呼雪槐想了一想道:“商兄要不這樣你就留在這裏矮子偷襲野驢島該就在這兩天的事切皮一看是真的自然就放了珠妹我就先走一步好了。”
“這樣怎麼行?”商昆一把拉住他手道:“好我兩個一起去投雪大將軍的我自然要和你一起去。”
眼見他情急雪槐倒不忍撇下他了只得頭道:“那好我等你你不要急多陪陪珠妹我就在那面酒店裏等你。”着向先前那店一指。
“我就知道木兄是個好人。”商昆大喜喜滋滋進去了。
雪槐回頭又去那店喝酒眨眼天黑並不見商昆出來想來也是一對情人三年不見見着瞭如何捨得輕易分開雪槐完全能理解商昆並不焦燥倒是那店東有些擔心起來不時拿眼來瞟雪槐原來雪槐左一罈右一罈半天已連喝了四罈子雪槐自然留意到了店東的眼光微微一笑將一顆金豆子放在桌上道:“不會少你酒錢的再拿酒來。”
那店東急忙過來賠笑道:“老兒不是怕客官沒錢而是擔心客官喝得太多了身子受不了。”
他這話一半一半酒錢絕對是擔心的也確是擔心雪槐喝得太爛雪槐也不和他計較搖頭道:“沒事你只管拿酒來若有乾淨客房也收拾一間。”他估計商昆今夜是不會出來了卻也不着急。那店東忙回有客房再拿了一罈酒來。
看看夜深店東早打起瞌睡來一個腦袋在櫃檯上撞得怦怦作響雪槐喝得也夠了便想回房去商昆卻突然來了一臉惱怒之色雪槐不知出了什麼事急問道:“怎麼了沒見着珠妹?”
“見着珠妹了。”商昆搖頭道:“我們外頭。”拉雪槐出來到一個無人處道:“木兄看來我不能跟你一起去投雪大將軍了。”
“珠妹要留你下來是不?”雪槐笑:“那也沒事她留你也沒錯兵兇戰危的她留你也是怕你出意外啊我理解的。”
“不是。”商昆搖頭道:“我的珠妹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她不會攔着我不讓我報效天朝的是切皮這瘋眼牛話不算數竟又讓我去雪大將軍手下臥底我是天朝人投軍雪大將軍不會起疑立下功來他再重賞我呸。”
“切皮竟是如此反覆人?”雪槐大怒看了商昆道:“那你的打算是——?”
“要我出賣天朝再也休想。”商昆一臉堅決看了雪槐道:“我和珠妹好了去雪大將軍手下臥底我是絕對不去切皮要殺要剮我和珠妹總之死做一塊好了。”
“寧死也不肯做出賣天朝的事好。”雪槐大喝一聲彩隨即冷哼一聲道:“即是我天朝子民須輪不到切皮來要殺要剮走我跟你去趟切皮的總督府帶珠妹出來。”
“木兄。”商昆眼中射出驚喜之色卻隨又搖頭道:“不行的切皮總督府守衛森嚴高手衆多切皮自己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沒完雪槐卻以一聲冷哼打斷了他道:“休一個區區總督府便是對着切皮的四十萬大軍我也是進就進出就出商兄只管帶路。”
他豪氣干雲商昆驚喜交集不好再勸當下便帶雪槐折回總督府來摸到後牆越牆而入雪槐劍眼展開何處有崗何處有哨一清二楚輕鬆繞過到了珠妹房中商昆摸進去隨即引了珠妹出來。
雪槐看向珠妹見她皮膚雖然略黑了但圓臉大眼頗爲秀氣雪槐相救的事商昆自然早就跟珠妹了的因此珠妹一見雪槐便行下禮去道:“木大哥多謝你救了我昆哥。”
雪槐忙扶她起來對商昆道:“珠妹不會功夫我帶她出去你隨後跟來就是。”商昆大喜頭雪槐抓了珠妹的手方要借遁術飛掠出去左側不遠處忽地傳來叫聲:“不要走了刺客四面圍住了。”隨即火光大起。
三十五章商昆喫了一驚看向雪槐道:“木兄怎麼辦?”
雪槐知道他是擔心走不了道:“不要擔心沒事的他們攔不住我們我先看一下。”運劍眼看過去但見兩個黑衣人向這面急衝過來瘋牛國士兵前堵後截但兩個黑衣人身手頗高一路殺出似乎是因爲知道這邊是下人住的側院防守略弱想從這邊殺出去。這兩個黑衣人一男一女年齡都在二十來歲左右叫雪槐驚異的是這兩人似乎都是天朝人因爲兩人用的是天朝長劍與瘋牛國的細條形劍完全不同。
瘋牛國士兵越聚越多兩個黑衣人衝到距雪槐幾個立身處數十丈左右兩面又各有武將帶兵趕來那黑衣男子運劍如風唰唰唰數劍將攔着自己的瘋牛國武將迫退衝將出來但那黑衣女子卻給纏住了脫身不得那黑衣男子扭頭一看大叫一聲:“擋我者死。”竟又扭身殺回數劍劈翻幾名瘋牛國士兵直衝到那黑衣女子面前叫道:“師妹你先走。”叫聲中長劍如風向纏着黑衣女子的瘋牛國武將疾刺過去。他功力較黑衣女子爲高那瘋牛國武將爲他劍勢所迫退了一步黑衣女子抽出身來返身殺出這時又有兩名瘋牛國人飛掠而來不着軍服卻是身法驚人竟是玄功高手。
那黑衣男子見勢不妙扭頭急叫道:“師妹不要回頭直殺出去。”他叫那女子走自己卻反迎着那兩個瘋牛國高手衝上去長劍一展將兩人一齊攔住。
那黑衣女子本來衝出了十餘丈聞聲卻回過頭來急叫:“師兄。”
那黑衣男子聞聲大叫一聲:“快走。”劍勢更緊那兩個瘋牛國好手功力與黑衣漢子都在伯仲之間黑衣漢子以一敵二本來攔不住但他起了拼命之心長劍只攻不守那兩個瘋牛國好手一時間竟是脫身不得。
雪槐在一邊看着不明情由且要顧着珠妹一時不知要不要插手這時商昆卻猛地叫了起來:“是霍家劍法絕錯不了他兩個這年紀能把霍家劍使到這樣必是霍春紅和他師兄夏雨他們是替大涼王復仇來了。”
“大涼王?”雪槐心中一跳急道:“你是那個由我天朝子民在海外建的大涼國?”
在棕巴國附近的二十多個海國中有一個全由天朝海外子民建立的國家稱爲大涼國國家不大人口也不過二、三十萬但因全是天朝血脈所以焦耳當日特別起過雪槐因此也明白了商昆的爲大涼王報仇的事因爲焦耳過。
大涼是在天朝強盛時建的國先前藉着天朝之威國家雖也沒什麼事但近千年天朝勢弱後便也常受欺負只是國民團結地勢又險要始才免得滅國之禍。大約是十年前大涼國和另一個海國起了衝突因爲兩國都是向瘋牛國納貢稱臣的切皮便派人給大涼王送信讓大涼王去他的總督府願意爲兩國做中講和大涼王並沒起疑心也不敢不去就去了切皮的總督府誰知到了切皮總督府切皮卻要讓大涼國和棕巴國合併大涼王自然不肯切皮就不放他回來大涼官民想盡了辦法也沒能讓切皮放人而大涼王又始終不肯鬆口關了兩年就死在了切皮的總督府裏由此大涼國上下便將切皮恨到了骨頭深處軍事上自然是不可能鬥得過切皮的能死守着不亡國就很了不起了但國中玄功高手卻下定決心要刺殺切皮爲大涼王報仇大涼國功力最高的是王宮侍衛統領霍子都所傳霍家劍在大涼弟子上千霍子都親率精銳弟子五救大涼王卻始終未能成功霍家高手弟子死傷殆盡最後甚至連霍子都自己也死在了切皮手中事雖不成鐵血忠魂卻廣爲流傳人人欽服。霍子都死後霍家弟子中也就沒什麼好手了沉寂了好幾年但近兩年又出了兩把好手一個是霍子都孫女霍春紅一個是霍春紅師兄夏雨所以商昆一看這兩個黑衣人的劍法便猜出是這兩師兄妹而雪槐一聽是這兩師兄妹胸中立時殺氣狂湧。
當時雪槐聽焦耳到霍家子弟爲救大涼王孤忠血勇前赴後繼血灑異國心中就是熱血激湧只恨先不知道否則再不管它遠洋萬里也一定趕來相助這時知道眼前的就是霍家子弟如何還能忍得住不過他心中雖衝動還是想到了商昆和珠妹對商昆道:“你帶珠妹先進去我先助他師兄妹出去再。”商昆頭帶珠妹進房。
便在他話的當口切皮飛掠而來身後跟着大羣手下其中至少有三個功力不在與夏雨纏鬥的那兩人之下都是接近於天朝一流高手的玄功好手夏雨眼見切皮好手大至更是嗬嗬狂呼將一身功力揮到極至口中不絕大叫:“師妹快走快走。”
霍春紅先前還在猶豫這時知道不走不行悲叫一聲:“師哥。”扭身便要殺出卻猛聞得切皮一聲大叫:“霍春紅你真的不要你師哥性命了嗎?”聲出他身子已飛掠到夏雨面前便從夏雨劍光中直撲進去他身手比那兩個瘋牛國好手要高得多已接近天朝尖好手之境夏雨長劍又受到那兩個瘋牛國好手牽制且他本身就是隻攻不守因此給切皮直撲到懷裏來左手擋得一招胸前鎖骨便被切皮拿住這時切皮那句話纔剛剛落音而雪槐也剛剛跟商昆交代完竟是不及援手。
切皮一拿着夏雨鎖骨便往下一按玄功出夏雨立時全身癱軟長劍脫手切皮左腳踏住夏雨抬眼看向霍春紅。
霍春紅雖下了決心要走但聽了切皮的話還是忍不住回頭一回頭看到夏雨已被拿住情不自楚扭身悲叫:“師哥。”
切皮身後那三名瘋牛國好手本就是死命趕去距離又不太遠如何還容得霍春紅這面停下身來悲叫立時便抄到了霍春紅身後霍春紅再無逃走的可能。
夏雨身子被踏住神智不失眼見霍春紅一猶豫之下陷入重圍驚怒交集大叫道:“師妹你爲什麼不聽我話爲什麼?你快快自殺快。”
霍春紅聽了夏雨的話果然回劍反指向自己切皮急叫:“霍春紅你若自殺我保證你師哥永遠也死不了我會每天切他一塊肉來餵狗。”同時腳下用力壓得夏雨雙睛鼓出再不能出聲。
切皮極度淫虐好色女孩子落到他手裏當真生不如死所以夏雨才急要霍春紅自殺然而霍春紅聽了切皮的威脅指着自己的寶劍卻刺不下去看了切皮顫聲叫道:“切皮你要怎樣?”
切皮知道已嚇住了她禿鷲一樣的眼光去霍春紅身上一掃霍地裏仰天狂笑道:“早聽霍子都的孫女美豔如花果然名不虛傳。”笑聲一收一臉邪笑的看着霍春紅道:“很簡單你陪我睡一夜我放了你師哥。”
聽了他的話他腳下的夏雨急怒欲狂拼命想要叫出來但切皮一隻腳就象一座山一樣他枉自掙得滿臉血紅卻是再不能出一個字去。
霍春紅和夏雨是一對戀人彼此相愛極深霍春紅當然知道落到切皮手裏會是一種怎樣的慘狀但切皮可以放了夏雨的話卻極度的誘惑了她略一猶豫咬牙道:“好但你先放了我師哥。”
“放你師哥容易。”切皮邪笑:“你先把劍扔了。”
“不。”夏雨竭盡全身之力終於叫出了一個字隨着這個字卻是狂噴出的鮮血那是用力過巨傷了肺脈。
切皮又驚又怒腳下更添一分力同時看向霍春紅道:“快扔劍我話算數。”
“師哥。”霍春紅悲叫便要撒手扔劍雪槐卻猛地哈哈狂笑緩步而出。
他這麼突如其來所有人都扭頭看過來切皮只一眼便看出雪槐是深不可測的高手心中一驚叫道:“你是什麼人?”
“天朝木鬼。”雪槐迎着切皮眼光直射過去殺氣如狂潮洶湧便以切皮的功力心中也是情不自禁的一顫錯開目光。
雪槐卻不讓他錯開目光冷哼一聲:“切皮一萬個瘋牛國士兵的性命抵不抵得過夏雨一條命?”
切皮終是高手第一眼爲雪槐殺氣所攝隨即便凝定心神綠眼如刀看向雪槐叫道:“你是大涼國請來的?”
“不是。”雪槐搖頭:“但大涼國是我天朝子民所建凡我天朝的事便是我的事少廢話我只問你一萬瘋牛士兵換不換得夏雨之命?”
切皮還有些沒弄明白道:“你什麼意思?你是可以救我瘋牛國一萬士兵的性命嗎?”
“你想得太美了。”雪槐哈哈大笑冷眼一掃四圍的瘋牛國士兵道:“不是救是殺你殺夏雨我便殺夠一萬瘋牛國士兵抵命。”
這話狂切皮勃然大怒怒叫:“你是找死希爾頓你對付霍春紅拉斯四個跟我上收拾這狂人。”當先一拳向雪槐轟去。
莫怪切皮怒雪槐這話實在太狂切皮當然看得出雪槐功力比他高但雪槐終只有孤家寡人一個切皮卻有幫手他身邊五大護衛個個都有獨門絕技切皮可以肯定以護衛中的三個加上他自己無論雪槐是怎樣的絕世高手拼個平手是絕沒有問題的再添一個五打一雪槐必死無疑而以五大護衛中功力最高的希爾頓對付霍春紅也是有勝無敗夏雨又被制住切皮實在想不出雪槐還有什麼本事去殺他的一萬士兵。
切皮身子隔着雪槐本有數十丈拳起腳跨似乎只是半步但拳出到一半離着雪槐已只有丈許而雪槐更感到身周空氣生出奇異的波動似乎有一張無形的網要把他身子緊緊裹住。雪槐聽商昆過知道瘋牛國玄功自成一路源於巫術與天朝魔門中的某些功法頗爲相似修得的暗魔力詭異霸道威力極大。雪槐這時察覺切皮拳力的確十分怪異心中差就生出一試切皮暗魔力的衝動不過終是不願冒險冷哼一聲展開天星遁魔**身子一晃倏的一下便脫出了切皮暗魔力的力場切皮的四大護衛本是四面圍上但雪槐身法實在太快一晃就出了包圍圈卻又不肯去遠只是在百丈方圓內閃動所到之處雙掌翻飛瘋牛國士兵成片栽倒。切皮驚怒交集與四大護衛一時兜尾狂追一時四麪包抄但雪槐就象個飄忽的幽靈任切皮使盡渾身解數卻總是連雪槐衣角也撈不着一片。
切皮這以多打少的算盤對付任何人哪怕是功力和雪槐相若的也絕對打得響但對付雪槐卻就打不響惟一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天星遁魔。如果是平手相鬥切皮加三名護衛足可與雪槐打成平手甚至還略有贏面加上四名護衛絕對穩勝雪槐假設雪槐不會天星遁魔則就算他採取遊鬥之術只要仍象現在一樣在總督府裏兜圈子那就一定會被切皮或四大護衛中的一個纏上而只要纏得他兩三招其餘幾個圍上來最終就只有苦戰到死。但有了天星遁魔就完全不一樣天星遁魔奇詭奇變靈動萬端身法之天下任何玄功都難以望其項背切皮幾個想兜住他完全沒有可能兜不住也就纏不住纏不住則人再多也沒有用除非雪槐肯停下來和他們打但雪槐怎麼會停下來?
無論是房裏的商昆珠妹還是外面的霍春紅夏雨先前都擔心到了極在他們想來切皮採取如此不要臉皮以多打少的戰法雪槐若不趕緊逃走就只有死路一條但此時親眼目睹雪槐如鬼魂般的四下飄動切皮幾個使盡喫奶之力卻就是撈不着他幾個人懸着的心才落了下來卻均是又驚又喜尤其是霍春紅本來已絕望的心裏這時便重又廕生出希望。
切皮的總督府裏共有兩千衛兵先前四面圍過來到處是人但不到一柱香時間就空了許多因爲就在這段時間裏給雪槐一掌一個至少放倒了五六百個。
雪槐知道玩得差不多了忽地在一處屋脊上停了下來轉身冷眼掃着追來的切皮五個切皮五個先前死命的追雪槐突然停步倒叫切皮幾個一驚也在雪槐身前十餘丈處停步雪槐冷眼看向切皮道:“到現在爲止我還沒有開殺戒但你若再不識趣我就不客氣了我會去你的水軍大營你只管殺了夏雨就是不過請你派個人去數我一定殺夠一萬名瘋牛國士兵。”
先前這話切皮怒因爲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但現在切皮不怒了因爲他確信雪槐做得到雪槐只在總督府的範圍內繞圈子他就一辦法也沒有到了廣闊的軍營那時別攔着雪槐殺人只怕連雪槐的背影都看不到真的只有跟在屁股後面死人頭了。
但就此放了夏雨切皮卻又實在是不甘心看向雪槐舔了舔嘴脣道:“是我承認你做得到但你這樣不公平就象買東西一樣白拿怎麼行沒道理啊多少總得付錢吧?”
瘋牛國水軍強佔了棕巴國予取予奪從無任何道理可講而切皮這時候卻和雪槐講起道理來這種瘋牛國的強盜邏輯簡直難以理喻不過雪槐懶得和他廢話道:“那你你要怎樣?”
切皮眼珠子一轉道:“你是天朝人我知道你們天朝最恨矮子國所以我提一個你完全願意接受的要求幫我殺了矮子國國師縮頭龜二。”
他這一雪槐突然想起縮頭龜二也曾強闖切皮總督府的事暗中自忖:“我也只能憑藉天星遁魔的絕世身法和切皮遊鬥縮頭龜二卻能闖進來打傷了切皮然後還能闖出去難道那矮子國師功力真的高到了這種程度?”
心中驚疑面上卻不動聲色哈哈大笑道:“這提議不錯正到我心裏去了我也不瞞你我這次來就是要取縮頭龜二的腦袋但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先來你這裏嗎?”
切皮搖頭:“不知道。”
雪槐哼了一聲眼中重又射出無窮殺氣道:“我在海中撞上了商昆聽他我們天朝人在這裏要受別人的氣什麼你們瘋牛國人是一等人矮子國人是二等人棕巴國人是三等人我天朝人卻只是四等人我聽了有氣所以來這裏走一趟準備殺個三五萬人看看。”
“殺三五萬人。”切皮雖是殺人如麻聽了他這殺氣沖天的話也喫一驚叫道:“爲什麼?”
“爲我天朝立威。”雪槐眼光如刀:“我要看看是誰敢欺負我天朝人那欺負我天朝人的我不管他一等人二等人一掌下去我就要他變成死人。”
聽了他如此殺氣騰騰的話切皮等都是心中一跳而另一面的商昆霍春紅幾個卻無不是心潮狂湧手心出汗。
見切皮不吱聲雪槐知道目地已經達到道:“不過即和你做交易那我就先去矮子國走一遭棕巴國即是你管便請你善待我天朝人若我聽到消息我天朝人還在受人欺負再回來殺人時你休怪我不給你面子。”
雪槐接連放出狠話但這話是建立在他的驚世神功之上而且他了要去殺縮頭龜二這是切皮最想要去掉的大敵所以切皮雖是聽得臉上很不自然卻仍是強笑道:“我爲瘋牛國總督此地自然是一碗水端平。”着一揮手:“放了夏雨。”
瘋牛國士兵放開夏雨霍春紅驚喜交集急奔過去扶着夏雨哭叫道:“師哥你沒事吧?”
夏雨先前爲阻止霍春紅妥協而在切皮腳底死命掙扎炸傷了肺脈這時雖得自由卻仍是呼吸艱難站不直身子只是強自笑着對霍春紅搖搖頭示意並無大礙但這麼一晃腦袋嘴角卻仍有餘血流出來。切皮在一邊冷眼看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切皮嘴角的冷笑自然逃不過雪槐眼睛雪槐微哼一聲晃身過去霍春紅叫一聲:“多謝恩公救命之恩。”便要扶了夏雨拜倒。
“不必多禮。”雪槐一把扶住夏雨道:“凝神定意氣納丹田。”召來神劍靈力送進夏雨體內。
夏雨怕他損耗靈力先還想拒絕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沛然而來根本無從拒絕急忙凝神定意將靈力引入丹田中運轉一週天他只是強自掙扎傷了肺脈吸氣艱難所以站不直身子沒有什麼其它的傷神劍靈力進入打通肺脈他一口於血噴出身子霍地站直隨即便拜下去叫道:“大涼夏雨多謝恩公山高海闊之恩。”對他來他自己的生死並不是太介意但若不是雪槐出手霍春紅必然落到切皮手裏雪槐救了霍春紅這纔是他最感激的。霍春紅急也拜倒。
雪槐忙伸手相扶道:“霍家子弟鐵血忠勇讓人欽佩但凡我天朝一脈只要力所能及之處自然會鼎力相助兩位不必往心裏去我年紀和兩位也差不多不嫌棄的話我們兄弟相稱好了否則太過見外倒讓我不自在。”他這麼夏雨兩個不好再堅持當下起來齊叫了一聲木大哥。
雪槐看向切皮道:“我是路上遇到商昆跟他一起來的他跟我了珠妹的事你即然跟我討價還價那也該讓我一利頭我要帶他兩個走想來你不會拒絕吧?”
切皮對自己腳上的力道是非常清楚的在他想來夏雨沒有三兩個月調養休想復原這也是他暗自得意的原因再想不到雪槐只這麼一伸手幾乎是一眨眼夏雨的傷就好了仙丹也沒這麼靈啊真真是不可思議雪槐的神技再一次震驚了切皮這時哪還敢拒絕雪槐的要求事實上商昆珠妹於他也無關緊要忙自頭:“當然一買一送和氣生財嘛。”他這話不倫不類讓人噴飯雪槐差大笑出來。
商昆在房中聽得清楚狂喜之下拉了珠妹飛步出來雪槐一抱拳道:“總督大人我此去取縮頭龜二之頭你聽消息就是告辭了。”帶了商昆四個昂而出。
霍春紅兩個有船接應當下一起上船雖刺殺切皮不成夏雨兩個卻仍十分高興夏雨道:“木大哥神功絕世今夜算是把切皮嚇壞了。”商昆也一臉興奮的道:“今夜這件事立刻會傳遍棕巴這一帶海國所有天朝人都會因此而揚眉吐氣。”
雪槐頭道:“我之所以跟切皮我是上棕巴國來殺人的就是想告訴他們天朝人不可辱欺負我天朝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希望今夜以後我天朝人再不是什麼四等人而是昂頭挺胸的一等人。”
“而且雪大將軍正在征討矮子國。”商昆喜叫:“等雪大將軍掃滅矮子國木兄再殺了縮頭龜二那才真正是威震天下那時任何人見了我天朝人都要禮讓三分欺負那得天借他個膽了。”
“是。”霍春紅幾個一齊頭眼中無不是興奮至極的神色。
看了他們幾個臉上的神色雪槐更堅定了心中的信念:“只有打出了我天朝的天威所有的天朝子民才能揚眉吐氣我必要徹底掃滅矮子國給所有敢於挑戰我天朝天威的人留下永不可磨滅的恐怖印記。”
凝思中雪槐想到一事對商昆道:“商兄我們恐怕不能一路走這樣太慢所以我想你和珠妹不妨先到大涼國去隨後再去投天朝軍也不爲遲。”
夏雨道:“這樣好我們回去也要請示大王出兵相助雪大將軍商大哥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商昆捨不得雪槐但也沒辦法聽了夏雨的話大喜道:“那好我們就先去大涼然後一起去給雪大將軍助戰。”
雪槐雖不盼大涼出兵助戰但聽了這話心中也自高興暗忖:“他們都是性情中人我老是瞞着他們似乎不妥。”開口想表明自己身份卻又想:“他們若知我是雪槐又必有很多禮數倒是麻煩。”便又住口抱拳道:“如此我就先告辭了。”借水遁徑往自己艦隊中來。
雪槐在和商昆閒聊時對矮子國又多了許多瞭解知道矮子國連折了豬尾紅蠅和歪脖梨秀兩支大軍後傷了元氣這時全國之兵已不足三十萬水軍只有十餘萬人鉅艦不到百艘中型戰船也不過四五百艘實力遠不如雪槐艦隊。矮子國四面環海整個形狀就象一個浮在海面上的龜蛋東西地勢較險峻南北兩面卻盡多平坦之處有兩個大港分稱南港和北港大的艦隊要進攻矮子國南北兩港是必然的選擇矮子國水軍也主要是在兩港佈防。
雪槐先前最擔心的是瘋牛國水軍插手這時解除了後顧之憂則只要對矮子國有了大致的瞭解揮軍橫掃過去就是不必再進矮子國去摸情況所以直回自己軍中。
回到金龍艦上衆將聞訊齊趕了過來雪槐先問術奇陣法練得怎麼樣了術奇一臉喜色道:“回大將軍練得非常好雖前後不過數天時間但因途中打下了基礎這時練起來也就事半功倍雖還不能揮出奇門九陣的最大威力但也是戰力倍增足可迎戰天下任何雄師勁旅。”
“很好有勞先生了。”雪槐大喜隨即了此行經過衆將聽他不但揭破了矮子國陰謀更威服切皮一舉排除後顧之憂無不大喜。
雪槐環視衆將道:“矮子國兩次敗在我手中近三十萬精銳片甲無回已大傷元氣剛纔術奇我鎮海軍可迎戰天下任何雄師勁旅那我可以告訴諸位矮子**隊再不是什麼雄師勁旅我們只須一路橫掃過去將矮子國掃平就是爲我天朝徹底絕此一患。”
衆將轟然應令隨後撥師起航直指矮子國南港。
艦行數日探子回報矮子國似已偵得天朝大軍動向全部水軍聚於南港大船隻總計約五六百艘兵力十餘萬人。
“螳臂還想當車。”雪槐冷笑下令:“全前進將矮子水軍徹底掃滅。”
艦隊又行一日離矮子國南港已不過兩日水程矮子國水軍並未前出迎戰顯然是自知實力不如只想倚港死守。
雪槐胸中殺氣越來越盛衆將也無不摩拳擦掌只待一戰這日下午夏雨霍春紅卻突然借遁術來了軍中。
雪槐急命請見心中思索得好生解釋兩句免得夏雨兩個以爲他是見外故意瞞着誰知夏雨兩個進來不等他開口自認身份卻一齊拜倒齊道:“拜見雪大將軍。”
雪槐又驚又奇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道:“原來兩位早猜中我是雪槐了。”
“不是。”夏雨搖頭兩人起來夏雨道:“是切皮偵知了大將軍身份我們在總督府的臥底把情報傳回來我們才知道的。”
“切皮知道我是雪槐了?”雪槐凝眉:“手段不錯啊。”隨即大笑:“也好即知我是雪槐他想來更不願與我在戰場上相見了這樣更好。”
“剛好相反。”夏雨搖頭:“切皮水軍盡出正要與將軍一戰。”
“什麼?”雪槐又驚又怒:“即知我是雪槐還想與我一戰那夜嚇得他不夠麼?”
夏雨道:“大將軍情況有了些變化半年前切皮被縮頭龜二打傷後一直在搜求高手想要報仇就在大將軍走後的第二天瘋牛國來了個絕高手叫巴曼的切皮立覺有了倚仗不怕大將軍了另外一個是大將軍那夜大鬧總督府切皮坐擁數十萬大軍留不下大將軍反給大將軍救了人去此事立刻轟傳四海凡我天朝子民無不揚眉吐氣但這樣卻犯了切皮的忌諱大將軍可能不知道瘋牛國之所以將水軍的總督府設在棕巴國用意其實不是想打矮子國在瘋牛國眼裏矮子國從來也不算什麼東西真正讓瘋牛國又怕又想的是我們大天朝天朝千年積弱瘋牛國可以是高興壞了但突然出了雪大將軍這樣的蓋世神將天朝天威重振可期這是切皮絕不能坐視的所以他一定要打敗大將軍即挽回那夜的恥辱更要將我天朝重振的一火光掐滅在剛起之時。”
“瘋牛國野心不啊。”雪槐驚怒交集看向夏雨道:“切皮艦隊是不是已跟蹤到了我艦隊後面準備偷襲我軍?”
“不是。”夏雨搖頭看一眼霍春紅道:“其實我兩個來是受大涼王詔命替切皮送一封戰書來的。”
“替切皮送戰書?”雪槐一下子不明白了疑惑的看着夏雨兩個。
“是的。”霍春紅頭道:“切皮並沒有打算偷襲大將軍而是將艦隊開到了我大涼門口然後讓我們給大將軍送信如果大將軍不撤兵回救他就要攻打我大涼了。”
“這個切皮是不是得失心瘋了?”雪槐更加疑惑道:“在我軍和矮子國交戰之時背後夾擊或在我打下矮子國後損兵折將時再當頭迎擊都是最好的選擇爲什麼要讓我軍回戰在我軍兵鋒最銳時與我軍決戰呢?”
“這一切皮在他給將軍的戰書裏有明。”夏雨着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交給雪槐。
雪槐看信只見上面寫道:木鬼雪槐我已知道你是誰我將與你決戰無數世代以來你天朝稱王稱霸目空四海但事實上天朝老邁昏庸迂腐文弱而我瘋牛國卻是朝氣蓬勃正如初升的太陽根本不是你天朝所能比擬只是一直未能有機會讓你天朝見識現在機會來了你所率的艦隊應當是天朝有始以來最強的艦隊所以我不想趁你打矮子國時偷襲你也不想佔你打下矮子國後損兵折將實力衰弱的便宜我現在就約你決戰就是要在你全盛時打敗你也就是打敗戰力最強時的天朝也就證明了我瘋牛國比最強盛時的天朝還要強大然後我將揮兵攻打天朝本土從此將天朝這塊大肥肉穿在我瘋牛國的牛角上。
“狂妄無知之徒。”看完切皮戰書雪槐氣極反笑將戰書交給焦耳道:“你譯出來傳閱全軍讓大家都看一看瘋牛國狂徒的嘴臉。”
衆將得知切皮戰書內容無不氣炸了肺雪槐掃視衆將眼電光喝道:“切皮即然有膽那我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大天朝的天威。”下令:“全軍回師與瘋牛國水軍決戰。”
雪槐給切皮回書一封仍請夏雨送去他的信簡單寫道:你要打可以打痛了莫哭。
衆將得知雪槐信中的內容無不大笑氣勢如虹。
一卦準請戰道:“跟上次對付矮子一樣這次也讓那些瘋牛嚐嚐我阿黃屁的味道。”
雪槐搖頭道:“多謝師父但這次不用阿黃。”看向衆將道:“所謂兵行詭道無所不用其極但每一戰要有一個目地此次與瘋牛國之戰是要打掉瘋牛國的狂氣打出我天朝的天威而並不僅僅只是殲滅切皮的水軍所以要用堂堂正正之師雷神行法霹靂當空我們贏要贏得痛痛快快瘋牛國輸要他們輸得明明白白要讓他們清清楚楚的知道向我大天朝挑戰就是以卵擊石從此畏威服德永不敢打我大天朝的主意。”
衆將一齊頭一卦準仍不服氣撇了撇嘴嘟囔道:“阿黃放屁臭死他們還不是一樣偏還花姑娘上轎好多的臭講究。”
回師十日夏雨率一支艦隊來迎上艦見雪槐道:“大將軍我大涼添爲天朝一脈自當爲天朝盡力所以大涼王命盡起水軍爲大將軍助戰我大涼水軍共有鉅艦二十艘大戰船三百餘艘水軍將士兩萬全聽大將軍調遣。”
“多謝大涼王。”雪槐抱拳道:“但請你將水軍帶回瘋牛國要挑戰的是我大天朝如果另有助力他即便輸了也不會心服而我此戰惟一的目地就是要瘋牛國徹底死心。”
“大將軍神勇。”夏雨明白了雪槐的意思不再勉強當下將艦隊帶回這時距切皮艦隊已不過半日水程雪槐下令休息一夜次日決戰。
次日天高雲淡長空萬里殺氣騰騰的日子裏天氣到是出奇的好也不知老天爺怎麼想的。
雪槐艦隊前出二十裏迎上切皮艦隊雪槐運劍眼看去但見切皮艦隊分爲左中右三軍中軍爲主約有鉅艦三百餘艘左右爲輔各有巨艘百艘左右大戰船近三千艘實力極爲雄厚。
雪槐的鉅艦主要是繳獲矮子國的矮子國一切又是學的天朝艦船自然沒有兩樣瘋牛國的西洋艦卻與天朝大爲不同西洋艦最前面是個尖角包以鈍鐵天朝艦與敵艦相撞只是把船頭撞爛西洋艦這個尖角穿過來卻可以深深穿入敵艦艦身造成巨大的破壞。
雪槐綜合各種消息深刻琢磨過西洋艦的戰法這時一看切皮艦隊的部署便知道切皮仍是採用慣用的戰法以中軍主力中央突破堅船利角將如一把鋒銳的長劍將敵陣戳得稀爛然後兩翼合圍把亂作一團的敵人趕盡殺絕。
如果沒有術奇的陣法實話雪槐對着切皮這支巨大的西洋艦隊沒有半必勝的把握先天朝艦不敢與西洋艦硬撞這就大落下風其次切皮整體實力也在鎮海軍之上正面對撼絕非上策。但有了術奇的奇門九陣雪槐卻是成竹在胸。
術奇得雪槐重用感激涕零極其用心賣力他沒有雪槐的劍眼便親自爬上桅杆看切皮艦隊這時從桅杆上下來對雪槐道:“大將軍一切如你所料切皮採用的是他們慣用的戰法藉着利艦尖角先衝破我軍艦隊陣形再逐一殲滅。”
“我看也是這樣。”雪槐頭看向術奇道:“先生有把握嗎?”
“有。”術奇一挺胸白鬚飛揚道:“西洋艦便如瘋眼牛都是尖角就是一股子蠻勁這股子蠻勁對付其他人還可以對付我天朝卻還差得很遠我天朝文化博大精深講究的是以柔克剛以弱擊強四兩搏千斤豈是蠻勇之徒可以比擬。”
“好。”雪槐將金龍旗交給術奇:“如此便請先生指揮。”
“術奇必不負大將軍器重。”術奇俯身接過金龍旗眼中滿是激動。
探子報:“敵軍中軍正全衝來。”
術奇老眼光喝令:“布陰陽兩儀大陣敵軍到百丈外報我。”
金龍艦上旗號展動艦隊展開以陰陽魚之勢佈下陰陽兩儀大陣。
探子報:“敵艦中軍已到百丈開外還在加。”
“退陽火進陰符兩儀化四象。”術奇高聲下令眼光凝重若山。雪槐看他眼光中充滿自信暗暗頭想:“我天朝地大物博草莽之中往往藏龍臥虎很多人身懷絕學卻是終老一生鬱郁不得志一但有機會一展身手便是天驚地動。”
隨着術奇口令雪槐正面的鉅艦突地掉頭向後駛去此爲退陽火兩腰卻反往前插此爲進陰符陰陽魚轉動包向切皮急衝過來的艦隊整個艦隊看上去就象平整的地面突然凹進去一塊又好象一張閉着的嘴突然間張開了。
切皮在中軍指揮正如雪槐所料他所用的戰法就是中軍突破兩翼包抄分頭圍殲這時突見雪槐正面的鉅艦掉頭後退偏偏頭退腰進後面的反抄上來古怪之至他一生東征西討滅國無數打過的海戰連自己都數不清卻從未見過雪槐如此戰法不過大致一想就明白了冷笑:“想誘我軍深入包圍我嘿嘿雪槐子看不出你還真有兩手只可惜碰上了我。”下令:“中軍只管前衝深入敵軍艦隊中心分左右兩路殺出。”同時下令:“左右兩軍加圍上與中軍裏應外合將敵艦隊反包做兩團徹底喫掉。”
百丈距離眨眼即至切皮中軍深入雪槐艦隊中隨即左右分開外圍左右兩軍則同時包抄過來變化十分神確實是訓練有素。只不過想以利船尖角撞爛雪槐艦隊的打算卻落了空。
雪槐眼見術奇以陰進陽退之勢輕輕鬆鬆就破了切皮艦隊猛衝過來的狠勁心中大是興奮對術奇更具信心他天眼看得清楚道:“術先生切皮變陣了他中軍想左右突出與外圍左右兩軍會合反將我軍切爲左右兩團。”
“大將軍放心。”術奇眼中充滿自信:“即入我陣如何還能讓他逃走。”揮旗下令:“四象化八卦。”旗號一出艦隊轉動依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字八面八門佈下八卦大陣。
在術奇奇門九陣中論變化之奇八卦陣僅次於九宮陣而若論威力之大卻是九陣之要破此陣只能從死門進生門出走其它任何一門都絕破不了陣有死無生。
切皮如意算盤打得好卻突見雪槐艦隊變動自己一支龐大的中軍卻就象鑽進了一個迷宮裏有勁使不上想沖沖不出四面八方到處都是雪槐戰艦長帆蔽日桅影如林喊殺聲更是驚天動地一時又驚又疑又怒又慌怎麼也想不明白雪槐這到底是什麼戰法明明實力還不如他如何就能以少圍多但想不明白是想不明白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只有拼死衝出同時下令外圍左右兩軍竭力接應但他於天朝陣法術數之學一竊不通進了這玄奧無比的八卦陣又如何衝得出去?可憐他枉自怒吼如雷左衝右突命令下了一道又一道想盡了一切辦法卻始終出不得雪槐大陣。
直殺了一日到天色傍黑夜風凌厲術奇八卦陣給風吹得有些凌亂切皮中軍才終於在左右兩軍的拼死接應下衝了出去三百餘艘鉅艦卻也僅有七八十艘衝出士卒死傷至少十萬以上元氣大傷。
眼見切皮股艦隊衝出術奇搖頭大嘆道:“海上終究不比6上風吹船動大陣便布不嚴實否則我必叫切皮無片船寸甲回去。”
雪槐卻已十分知足道:“這樣也夠了我主要的目地是要讓切皮知我天朝不可辱這一仗下來切皮已是心膽俱寒從此以後我想他是再不敢打我天朝的主意了。”
打掃戰場切皮陷在陣中的鉅艦除被燒燬撞毀的也還剩近百艘可用雪槐當即命編入軍中召箭飛來道:“西洋艦借船頭尖角衝陣的戰術其實也頗有威力你選一批腦子靈光些的把船摸得熟了來日便以此西洋艦爲先鋒衝擊矮子艦隊。”
箭飛狂喜道:“總舵主放心西洋艦操作與我天朝雖有不同但也是大同異有半天時間便可摸熟到時我一定將矮子象穿魚丸子一樣全部穿起來。”當下調集精幹水手上艦。
天黑不久大涼國一支艦隊駛來竟是夏雨霍春紅陪着大涼王來了商昆自也跟了來雪槐急請大涼王上艦。那大涼王約莫十六七歲瘦瘦的一張臉顯得有些蒼白不過這時卻是滿臉的激動一見雪槐他突然就拜倒在地號啕大哭道:“多謝雪將軍爲先王報此大仇。”
雪槐喫了一驚忙也拜倒叫道:“大王不必如此有話起來再。”
扶大涼王大涼王卻不肯起來看向雪槐道:“雪將軍我還想求大將軍一件事。”
雪槐忙道:“大王請只要雪槐做得到的一定盡力而爲。”
大涼王看一眼旁邊的夏雨道:“雪將軍神勇無敵雖不叫我軍助戰但我由夏統領陪着一直在一旁觀戰我觀將軍戰法以少圍多神乎其神切皮船堅角利卻就象一頭落在網裏的鯊魚只有垂死掙扎的份真真讓人歎爲觀止。”他到這裏卻住了口只是望着雪槐的眼睛裏滿是激動渴盼。
雪槐是聰明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大王之意是想我把此水戰之法傳給大涼水軍?”
“萬望雪將軍垂憐我大涼孤懸海外國民弱留此戰法以爲我大涼水軍鎮國之寶。”大涼王着又叩下頭去。
雪槐急忙相扶連連頭道:“這個容易大王萬不可如此這水戰之法其實化自術奇先生的奇門九陣待滅了矮子國後將此陣法傳與大涼水軍便是。”着他看向術奇術奇忙自頭道:“都是天朝一脈當然可以。”
大涼王大喜作謝復看向雪槐道:“雪將軍我還有一事相求打切皮大將軍要揚我天朝天威不讓我大涼水軍參戰打矮子國我們總可以參戰吧自我天朝衰落矮子盜就不時欺負我大涼這口氣可是憋得久了這次藉着大將軍神威我們也出出這口氣。”
見他一臉渴盼雪槐當即頭道:“好都是天朝一脈大涼艦隊便與我軍合兵一處共滅矮子國。”
大涼王再次作謝他隨船帶了不少酒來當下一齊歡飲。
酒到半夜大涼王等都醉倒了便是雪槐也是有了六七分醉意散了宴席回艙睡倒眼一閉眼前突地現出一幅場景卻是一個大戰場一面是切皮的瘋牛兵一面是他的鎮海軍奇怪的是戰場卻不在海上而是在6上他的鎮海軍給切皮堵在海灘上頗有進退兩難的味道另外還有一件怪事切皮軍中竟還有大涼的兵。
雪槐酒意一掃而光知道這是神劍示警心中又驚又疑:“難道切皮捱了這一下仍不死心?就算再戰怎麼又打到6地上去了呢?看情形似乎是在大涼國而且大涼兵還在幫切皮這怎麼可能?”
雪槐與大涼王酒桌上一席交淡感覺大涼王雖年輕卻是一位有血性憂民勞國之主並非卑劣昏庸反覆無行之人怎麼就可能去幫着切皮呢?
但神劍即然示警就絕不會假若不聞警知機神劍警示的便必會生雪槐略一思索當下便借遁術出艙徑往大涼國來。他從夏雨口中知道大涼王五歲登基因年幼國政便由攝政王周量主持要到明年大涼王滿了十八歲行了冠禮才正式執政雪槐因此想到大涼兵會幫切皮毛病只有可能出在這位攝政王身上所以來大涼國查探。
白天的戰場本就在大涼國近海因此雪槐只一瞬便靠近了大涼國海岸想到神劍警示的瘋牛兵先上了岸的事便運劍眼沿大涼周邊海岸掃去未見到切皮艦隊但卻見到了一艘大涼鉅艦大涼水軍大部隨大涼王到了雪槐軍留在國中的鉅艦已然不多這一艘鉅艦不泊在港中大半夜裏跑海上來做什麼?雪槐心中生疑當即以劍眼向艙中看去一掠之下卻急縮回來原來他在艙中竟看見切皮。
“根子在這裏了。”雪槐心中怦怦跳當下運起天星遁魔**將劍氣大部藏起只微以一線射進艙中幸好先前那一眼他只略瞟到切皮便收了回來沒讓切皮覺這時見艙中兩個人一個是切皮另一個卻是天朝人着大涼國服飾六十來歲年紀穿着華貴一個大肚子不過這時卻是弓着腰只聽切皮道:“海戰雪槐會玩邪法但在6上他絕對玩不起來我瘋牛兵個個高大勇悍對付天朝兵一個至少可以打五個所以你只管放心這一仗我軍必勝順手收拾了那乳毛未乾的大涼王你便再不是攝政王而是名副其實的大涼之王了。”
“果然是這攝政王起了野心勾搭外敵。”雪槐暗暗頭想:“這切皮倒是皮厚還以他受了白天的重創就此死心他倒還想在6上較量較量好我便徹底把你打服了讓瘋眼牛從此聽見天朝兩個字便全身打顫。”
雪槐心中凝思劍眼神光始終瞟着艙中但見周量不住頭一臉媚笑道:“是是天朝人普遍瘦弱在海裏可以借鉅艦之力上了6絕不是瘋牛國雄兵的對手事不宜遲明天夜裏大人便率軍上岸在馬蹄谷裏埋伏我便送信給雪槐軍大人率兵入侵大涼王必求雪槐來救我大涼只馬蹄港可泊鉅艦雪槐軍必在此上6待雪槐軍多半上岸大人率軍衝出雪槐軍擠在海灘上只有挨斬的份大人更可以一支水軍襲其後背斷了雪槐退路雪槐必全軍覆滅。”
“好一條毒計。”聽了周量的話雪槐又驚又怒如果不是神劍事先示警真要中計大軍上岸不及擺開切皮大軍就狂衝過來數十萬大軍擠在的海灘上切皮再以一支水軍堵住港口鎮海軍真有可能全軍覆滅。
切皮大笑道:“好計就此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周量媚笑:“我先預祝總督大人全殲雪槐軍大獲全勝。”
“我也先預祝你當上大涼之王。”切皮哈哈笑當下告辭借巫功而去周量也喝令回船雪槐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就衝上船去掐斷周量的脖子但轉念一想:“瘋牛國是西洋大國我把切皮再打一頓狠的叫瘋牛人從骨頭縫裏怕了我天朝則我在西洋的天朝子民以後就再不受人欺負了。”想到這裏便轉頭回艦隊中來。
大涼王直醉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見了雪槐仍是抱着腦袋叫疼雪槐笑道:“醉酒我有經驗頭疼得受不了那就再喝三大碗再醉過去一次以後就不會再這麼疼了而且灑量也會大增。”
“再喝三大碗?”大涼王驚呼但看一眼雪槐卻頭:“即然是雪將軍的我便信那就拿酒來再醉一次。”着一臉誠懇的看着雪槐道:“雪將軍真的頭雖疼但我卻心裏卻真的很痛快自父王被害以來我心中從未這般痛快過。”
雪槐相信他的感激出自真心頭卻舉手止住端酒的侍從道:“大王醉酒之先雪槐有件事要大王的攝政王周量有謀逆之心勾結切皮不但想謀大王的王位還想讓我天朝大軍全軍覆滅。”他本來想得委婉後來想想還不如直所以單刀直入一口氣全了出來。
大涼王聽了他的話一下子驚跳起來叫道:“什麼?”看看身邊的夏雨又看向雪槐道:“雪將軍怎麼知道的。”
雪槐看着他道:“大王認爲我的不可信嗎?”
大涼王未出聲夏雨卻先接口道:“大王我認爲雪大將軍的是真的攝政王一直以來就是舛傲不馴謀權結黨野心勃勃掌權十年眼見明年即要還政於大王如何甘心生出謀逆之心完全有可能。”
“攝政王平日所爲我自然看得出來。”大涼王頭看向雪槐道:“只是雪將軍怎麼知道的有證據嗎?無論如何攝政王有功於我大涼我不能無端的指責他。”他心中對雪槐即感激又敬重但卻仍直言相詢雪槐暗暗頭想:“他年紀雖不大卻是很有主見大涼又出了一個英主賢王。”當下便把昨夜的事了只略去神劍示警之事。
聽雪槐和盤托出周量與切皮商量的陰謀大涼王再不懷疑失驚道:“那怎麼辦?”看一眼夏雨復看向雪槐道:“雪將軍要不趁瘋牛兵還上岸我們先回去拿了攝政王切皮沒了內應也就不敢再打主意了。”
“不。”雪槐搖頭:“要拿周量我昨夜便拿來了我留着他便是要他與切皮行計引切皮上岸這樣我纔有機會將切皮徹底打服瘋牛國是西洋大國瘋牛國怕了我天朝則我在海外的天朝子民以後也就不會再受人欺負。”
“好。”夏雨眼中放光道:“大將軍果然想得深遠我天朝千年積弱流落海外的天朝子民也就到處受人欺負雪大將軍若能徹底打服瘋牛國再掃滅矮子國則一戰便可扭轉我天朝千年頹勢我大天朝又可象以前一樣雄視海內威揚萬國。”
“若真能這樣我大涼添爲天朝一脈也是多有榮光。”大涼王也是一臉往外但眼中卻有擔憂之色看着雪槐道:“但我大涼的地形我知道只有一個馬蹄港能泊大艦若給瘋牛兵先在馬蹄谷裏埋伏則大將軍即便事先知道有伏兵也沒法應對瘋牛兵對海灘我軍的衝擊。”
“並不是只有大艦纔可以運兵的。”雪槐微笑:“我不用大艦用艦則又如何?”當下了胸中計策大涼王夏雨均是兩眼放光。
三十六章雪槐的計策是將計就計周量來送信大涼王假作不知雪槐大軍回救明走馬蹄港暗裏卻以中型戰船先一步將大軍送上岸在馬蹄谷兩邊埋伏切皮一衝擊雪槐在馬蹄港登6的軍隊雪槐伏兵卻從後掩襲切皮前後受敵措手不及必敗。
大涼王擊掌道:“大將軍此計絕妙。”
商昆一直未做聲這時道:“切皮想算計大將軍結果反受大將軍所算必敗無疑不過瘋牛國人身高體壯真個6地相拼我天朝人體力上明顯處於下風因此大將軍的伏兵不能派得太少否則就算圍住了切皮只怕也會給他破圍而出。”
夏雨頭道:“是伏擊瘋牛人最好是以三圍一或以四圍一。”
聽了他兩個的話一邊的霜千裏悶哼一聲射天雕卻與海冬青相視大笑夏雨幾個不知他們笑什麼都拿眼看他兩個箭飛在一邊笑道:“大將軍還有一個名號你們不知道叫做天海之王打海戰有我橫海四十八盜打6戰則有風神八族和狐女族戰士天海之王天海無敵。”
“原來如此。”大涼王頭看向射天雕幾個眼中大有驚歎之色夏雨商昆也在一邊頭但眼底卻終有懷疑之色海冬青兩個自然看見卻仍是相視大笑並不爭辯。當日他兩個爲證實雪槐就是預言中的天海之王爭幹口水那其實還是不自信的表現而今日百戰無敵胸中信念再不可動搖也就再不屑於與人嘴皮子上辯高下。
術奇忽地向雪槐一抱拳道:“大將軍昨日海戰給切皮溜了我心中實有不甘因此請大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在6上佈陣這一次非叫切皮寸甲無回。”
“先生有此心當然好。”雪槐頭存疑道:“只是我軍是兩面布伏這樣好佈陣嗎?”
“好佈陣。”術奇頭:“大將軍的戰法是伏兵馬蹄谷兩面加上海灘上正面的兵馬三路夾擊是吧我可將此三路兵化爲七支以七星聚會之勢佈一個七星北鬥大陣。”着取了杯子來大略擺了七星北鬥大陣的圖示看了雪槐道:“只是此陣要辛苦大將軍佔定北極星位只要切皮搶不得北極星位則無論瘋牛兵有多兇悍也絕出不了我的七星北鬥大陣。”
“我可以保證切皮絕搶不到北極星位。”雪槐微笑他聲音並不高但卻充滿自信。
戰略即定雪槐隨即調風神八族與狐女族共十二萬大軍由夏雨引路乘戰船偷偷先行摸上岸去在馬蹄谷兩面山中埋伏所有鉅艦則仍裝模作樣往矮子國駛午後不久周量果派人送信來信中瘋牛國水軍突然偷襲周量只注意了馬蹄港不防切皮是以中型戰船從背後偷襲因此直到瘋牛國大軍上岸才知道此時切皮正在攻打王都請大涼王立即回救信中更強調馬蹄港仍在周量手中回救的大軍艦隊可直走馬蹄港。
信中所與雪槐的幾乎一模一樣大涼王雖確實雪槐的話不會假但見了這封信仍是驚怒交集雪槐當即回軍卻將艦隊分成兩股自率一軍在前箭飛大黑鯊率一軍在後拉開二十裏左右。回船是逆風而且要騰出時間給先行的大軍上岸布伏所以走得不快第二天早上纔到馬蹄港。
夏雨回報大軍已上岸在馬蹄谷左右埋伏切皮瘋牛兵約十五萬人伏在馬蹄谷裏對雪槐的伏兵則渾然未覺。
“岸上只有十萬人其他人自是以艦隊襲我後背了。”雪槐心中冷笑。他將艦隊分成兩股正是爲應對切皮水軍的偷襲當下命令莫猛率兩萬人隨他上岸海嘯信傳雲率率艦隊佈陣切皮偷襲的水軍一到便放信號召來箭飛後軍前後夾擊。
“水6兩路我要徹底擊潰切皮給切皮一個永世難忘的教訓讓瘋牛人從此再不敢看我天朝人。”雪槐掃視衆將眼光如虹衆將高聲應諾豪氣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