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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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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舞看着山下飛掠的雪槐眼神複雜之極。

從敬擎天就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對雪槐瞞得死死的因爲他看出雪槐有血性卻無奴性即便是敬擎天也休想勉強他做自己不願做的違背良心的事所以對他不抱太大希望只教他武功甚至扮出完全不信怪力亂神的面孔而雪槐也深信不疑。相反地夕舞卻從習練各種異法道術只是在雪槐面前裝淑女雖有時難免露出破綻但雪槐對她和敬擎天的信任近乎盲目隨便找個藉口掩飾雪槐便深信不疑實話夕舞有時看着雪槐自以爲是的武功即可笑又覺得他可悲也怨怪着父親爲什麼不多少教雪槐一她曾求過父親但敬擎天總是一口拒絕他從骨子裏看出雪槐不是同路人教得多了反爲有害若想保持原有的情份最好是永遠將雪槐瞞在鼓裏。最後夕舞也只有認命她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她不期望雪槐和她比翼齊飛只要雪槐能做一個深愛她的平凡的丈夫就好。

然而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雪槐沒看破他們卻看破了明香紅狼的詭計最終鬧得離他們而去而分開的這段時間裏雪槐竟學會了如此驚人的道術並且一步步走上他們的對立面。

“槐哥你真的要做爹爹的敵人嗎?”夕舞喃喃念叼眼中不覺又有些模糊。

她身後不遠處站着天風道人和桃谷四鬼中剩餘的兩鬼另還有兩個人這兩人異形異象一個揹着一副龜甲雖是人形卻生象一隻大烏龜另一個則乾脆沒有腳用一條大尾巴撐着身子。

這兩個異形人龜背的名卜算蛇尾的名風符合稱龜蛇二相乃是當年幻魔教的兩大壇主。

五百年前佛道正教聯手滅魔已方固然死傷慘重卻也給了魔道近乎毀滅性的打擊當年最猖厥的邪魔六派如地獄門幻魔教等全部灰飛煙沒縱有幾個漏網之魚也從此潛隱深山大澤再不敢露面五百年來有邪功還敢出來鬧的只有紅娘子紅狼幾個被世人合稱爲七大邪魔其實這七魔若放在當年不過是幾個跳梁醜天風道人不過是地獄門四大護法之一邪功便在號稱七大邪魔的紅娘子之上而卜算風符邪功雖不如天風相去也是不遠。雪槐不識魔道深淺若是碧青蓮知道這裏竟有這麼多當年漏網的邪魔非驚得花容失色不可。

這時天風道人躬身道:“公主金蛙怪快撐不住了請公主下令援手。”

卜算風符一齊抱拳躬身齊聲道:“公主我兩個初入神教寸功未立便請出手斬了此人以爲入教之禮。”

夕舞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山下金蛙怪確已越遊越慢了頭卻又搖頭道:“只可生擒切莫要傷了他。”

“公主?”對夕舞的話天風道人顯然大爲疑惑看着她道:“這人累壞我教大事而且這人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殺氣讓人未戰先怯計厭得緊何不趁此機會一戰除之以絕後患。”

夕舞搖了搖頭道:“他身上殺氣是天眼神劍生出來的。”

“天眼神劍?”天風道人眉頭微凝緩緩搖頭道:“不對早年間我曾和天眼神劍會過一面那種殺氣我還記得這人身上殺氣確有象天眼神劍但又不完全相同天眼神劍只是一股凜冽之氣而這人身上另還帶了一股霸氣這股霸氣雖然不太明顯但我能感覺出那種摧天毀地的潛力實在是可怕之極自五百年前大戰至今我魔道固未恢復元氣佛道兩教也同樣是枝殘葉敗沒出什麼人材象當年聲名赫赫的青蓮觀五百來就出了個碧青蓮卻也不過如此以致紅娘子幾個竟可橫行一時但這子卻是個異數若不趁現在除了他待他潛力全部揮那時只怕。”

“我不準傷他就是不準傷他你沒生耳朵嗎?”不等他完夕舞忽地起怒來冷眼掃向老道:“傳令下去任何人都不得害他性命誰害了他性命我就將誰拿去塞北海之眼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她一怒天風老道幾個臉上立現懼意抱拳躬身道:“是公主。”幾個飛掠下山中途卜算便叫:“天風道兄這仗怎麼打又不能傷他。”他和風符是方入教的寸功未立可不敢先獲罪於夕舞所以先要問天風。

天風道人卻正沒好氣臉一沉:“我三個合力難道還擒不了這子嗎?你兩個從後面兜過去我去前面截着。”着帶了兩鬼飛掠向前卜算風符便依言從後面兜過去。

雪槐窮追金蛙怪到這時也覺金蛙怪漸漸慢了下來知道老怪沒力氣了心中暗喜更是一步不肯放鬆這時看前面山勢轉彎心中一動他本是遁在水面上一路跟着金蛙怪跑這時忽地飛身而起走直線越過山樑不出他所料金蛙怪只顧死命前竄全沒想到雪槐會在突然間越到他前面去可就一腦袋送上來。

機會太好雪槐再不容情一聲厲叱當頭一劍全力刺下。金蛙怪這時才覺大事不好心膽俱裂此時再逃不掉情急拼命四爪踞地口一張噴出碗大一粒金丹對着雪槐急打過來。這金丹乃是金蛙怪千年練成的蛤蟆丹力可摧山裂石雪槐眼看金丹帶起的勁風便知不可窺當下盡全身之力大喝一聲照着那金丹便一劍劈去。

“錚”的一聲脆響雪槐身子往後一翻落在地上只覺雙臂受震雖比那夜力拼紅娘子時要好些虎口也自麻麻的可見碧青蓮得沒錯這金蛙怪功力雖不如紅娘子也頗爲了得尤其雪槐這全力一劍竟未將金蛙怪金丹劈開只劈落水中心中更大覺遺撼。他知這等邪怪邪元就附在丹上若是一劍劈了金丹則金蛙怪的**滅與不滅便無關緊要那面碧青蓮巫靈王身上的邪氣也會自解。

他遺撼卻不知金蛙怪也是有苦自己知雖保得金丹不滅丹元已是大受震動金丹被劈落水中而不能中途收回便可知受震之重這時急把長舌一捲將金丹捲回腹中卻再不敢噴出來復要逃命。

雪槐自不會再讓他逃脫運足十二分力道誓要一劍斬了此怪卻忽覺有異急抬頭但見邪光一閃河對面現出天風道人和兩鬼。那日巫江一戰雪槐借碧青蓮劍陣相助始才勉力破得天風道人的天風骷碌袖此時單人獨劍絕不是天風道人對手心中一時暗暗叫苦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遺撼未能及時斬了金蛙怪此時再想動手已是遲了但他是個百折不回的人面對劣勢反激起胸中無窮豪氣情知不敵卻並無退卻之意而是心思急轉尋思如何劣中求勝總之無論如何一定要斬了金蛙怪破除碧青蓮巫靈王身上的邪法。

天風道人眼見雪槐面對如此劣勢不但不退且臉上無有半分懼色也自暗歎冷笑一聲道:“子你的未日到了是自己乖乖棄劍受縛還是要老道動手?”

金蛙怪見來了救星一跳出水蹲在天風道人身邊這時大喘氣道:“道兄還廢話什麼快快出手我給這子追得好苦誓要寢他的皮食他的肉。”

“這子反正死定了急什麼?”天風道人冷笑看着雪槐:“怎麼樣子?若肯自己乖乖受縛老道到可保你一命。”

雪槐冷哼一聲心中尋思:“這老道一個人我就不是對手但也只老道強些青蛙鬼都不足慮我可利用山間地勢分而擊之引開老道再下狠手一劍斬了金蛙怪救出碧青蓮然後布劍陣來剿此邪道。”定下計策方要先退卻又猛地一驚因爲他察覺到背後竟又來了邪怪且邪功不在天風道人之下這一驚當真不暗叫:“如何會有這麼多邪功了得的邪怪。”此時邪怪前後合圍別斬金蛙怪鬧不好自己還真會喪在老魔手中但他雖驚不亂心間反更趨清明察覺出後面邪怪是悄悄掩至有偷襲之意立時有了主意將計就計打衆邪一個出其不意當下裏哈哈一笑道:“要我投降那得問過我手中劍答不答應接劍吧。”縱身而起一劍刺向天風老道。

天風老道見雪槐在這種情況下竟仍敢主動起攻擊倒也佩服他的膽色罵一聲找死蜈蚣爪一振飛身迎出不想雪槐身到中途卻倏地轉向一閃到了左面崖上作勢便要逸走。天風老道大喫一驚急叫:“子使詭計他要逃跑。”斜裏急縱便要搶到雪槐前面截攔雪槐看他身子一起霍地轉身雙足在山崖上一連人帶劍閃電般刺向金蛙怪口中厲呼:“竟想要喫我的肉今天我一定要斬了你。”

他故意要嚇金蛙怪這時氣勢洶洶聲若雷鳴眼若閃電真如捉鬼的雷公也似。桃谷兩鬼也已跟着天風老道縱出便只剩一個金蛙怪本來他若鼓勇接雪槐一劍天風老道三個便可回過身來但金蛙怪卻就給雪槐的虛張聲勢嚇壞了半招也不敢接撲通一聲縱下水便向上遊逃去。他狡猾知道卜算風符已暗中伏在河轉彎處的巨巖後雪槐不追他當然好若追他卜算風符便可迎頭截擊。

但金蛙怪再也想不到他打的這如意算盤其實恰在雪槐算中一擊不中跟蹤追擊卻在落地時抓了一塊大石頭堪堪追到卜算風符埋伏的巨巖前捏碎石頭運力猛灑出去這一蓬碎石帶了他身上勁力風聲嗚嗚光用耳朵聽還真就象一個人在猛追一般而事實上雪槐的真身卻陡然間筆直躍起從巨石上翻了過去。

不出他所料卜算風符聞聲察形只以爲是雪槐真身追來看看靠近齊喝一聲閃身出來截擊卻只截着一蓬碎石不見了雪槐身影。這時天風老道已回身追來看破雪槐計策氣急敗壞大叫:“快轉身他在你們身後金蛙怪快回頭。”

可惜已經遲了金蛙怪埋頭猛遊遊到巨巖後便往上一竄他以爲安全了可以出水看戲了啊再想不到雪槐卻到了他頭上惡鷹撲食般猛撲下來。

雪槐知道這是最好也是最後的機會再無半分留手也不出聲只是身劍合一猛射下去想他這全力一撲是何等度金蛙怪聞得風聲抬頭時雪槐的劍也已經到了金蛙怪所練蛤蟆氣號稱刀槍不入對着雪槐帶了天眼神劍劍氣的寶劍卻是半也不管用但聞撲的一聲雪槐寶劍正從他兩眼間穿過去一劍穿了個透心涼。這邊蛤蟆氣破那面碧青蓮巫靈王身上邪功立解。

夕舞立在山尖看雪槐在絕對劣勢下卻仍使計斬了金蛙怪暗暗頭心中卻也不知是驚是喜喃喃道:“槐哥啊槐哥你還是老樣子從你就詭計百出與人爭鬥形勢再不妙你也總能佔到先手今天又是一樣面對這麼多老邪怪你也仍能斬了金蛙怪不能不你了不起但你最終的對手是爹爹你知道嗎?你能贏嗎?你敢贏嗎?你會贏嗎?”

不她在山尖感概卻卜算風符兩個聞聲回頭恰見到金蛙怪喪命驚怒交集風符大吼一聲身子一跳下面尾巴對着雪槐就猛甩出去。他兩個離着雪槐有三四丈距離而他的尾巴不過四五尺照理甩不到雪槐身上但雪槐想不到的是他這尾巴竟是可以變長的一甩就甩出了幾丈長雪槐出其不意正打在胸口上。

原來風符這尾巴有個名堂號稱“打海鞭”平時看只有四五尺運起邪功時卻可長達數十丈有開山打海之力風符邪功大半在這條尾巴上。

雪槐給他這一鞭打得一個身子倒飛出去半空中更急噴鮮血受傷實是不輕那還是風符緊記着夕舞警告只用了一半力道否則這麼正中胸口雪槐便有神劍靈力護身一條命也至少要去了七成。

雪槐受傷雖重神智不失知道此時遲疑不得急用劍挑一股水便藉着倒飛出去的勢子借水遁如飛遁走。

“這子受傷了快追。”身後風符幾個各仗邪功死命追來。這幾個老邪魔都是邪功了得雪槐雖竭力催動遁術卻始終甩不掉老怪追蹤只有在山中大兜圈子但受傷後體力不濟身形漸漸慢了下來。這時到一處山角越覺得支持不住而後面天風老道幾個邪怪卻成扇形圍上來正自着急那拐角處卻忽地走出個人來口中還大聲呤道:“平生一卦準上州鐵板牙山人在此等候多時也。”正是一卦準肩頭當然還有阿黃。

雪槐自不會再讓他逃脫運足十二分力道誓要一劍斬了此怪卻忽覺有異急抬頭但見邪光一閃河對面現出天風道人和兩鬼。那日巫江一戰雪槐借碧青蓮劍陣相助始才勉力破得天風道人的天風骷碌袖此時單人獨劍絕不是天風道人對手心中一時暗暗叫苦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遺撼未能及時斬了金蛙怪此時再想動手已是遲了但他是個百折不回的人面對劣勢反激起胸中無窮豪氣情知不敵卻並無退卻之意而是心思急轉尋思如何劣中求勝總之無論如何一定要斬了金蛙怪破除碧青蓮巫靈王身上的邪法。

天風道人眼見雪槐面對如此劣勢不但不退且臉上無有半分懼色也自暗歎冷笑一聲道:“子你的未日到了是自己乖乖棄劍受縛還是要老道動手?”

金蛙怪見來了救星一跳出水蹲在天風道人身邊這時大喘氣道:“道兄還廢話什麼快快出手我給這子追得好苦誓要寢他的皮食他的肉。”

“這子反正死定了急什麼?”天風道人冷笑看着雪槐:“怎麼樣子?若肯自己乖乖受縛老道到可保你一命。”

雪槐冷哼一聲心中尋思:“這老道一個人我就不是對手但也只老道強些青蛙鬼都不足慮我可利用山間地勢分而擊之引開老道再下狠手一劍斬了金蛙怪救出碧青蓮然後布劍陣來剿此邪道。”定下計策方要先退卻又猛地一驚因爲他察覺到背後竟又來了邪怪且邪功不在天風道人之下這一驚當真不暗叫:“如何會有這麼多邪功了得的邪怪。”此時邪怪前後合圍別斬金蛙怪鬧不好自己還真會喪在老魔手中但他雖驚不亂心間反更趨清明察覺出後面邪怪是悄悄掩至有偷襲之意立時有了主意將計就計打衆邪一個出其不意當下裏哈哈一笑道:“要我投降那得問過我手中劍答不答應接劍吧。”縱身而起一劍刺向天風老道。

天風老道見雪槐在這種情況下竟仍敢主動起攻擊倒也佩服他的膽色罵一聲找死蜈蚣爪一振飛身迎出不想雪槐身到中途卻倏地轉向一閃到了左面崖上作勢便要逸走。天風老道大喫一驚急叫:“子使詭計他要逃跑。”斜裏急縱便要搶到雪槐前面截攔雪槐看他身子一起霍地轉身雙足在山崖上一連人帶劍閃電般刺向金蛙怪口中厲呼:“竟想要喫我的肉今天我一定要斬了你。”

他故意要嚇金蛙怪這時氣勢洶洶聲若雷鳴眼若閃電真如捉鬼的雷公也似。桃谷兩鬼也已跟着天風老道縱出便只剩一個金蛙怪本來他若鼓勇接雪槐一劍天風老道三個便可回過身來但金蛙怪卻就給雪槐的虛張聲勢嚇壞了半招也不敢接撲通一聲縱下水便向上遊逃去。他狡猾知道卜算風符已暗中伏在河轉彎處的巨巖後雪槐不追他當然好若追他卜算風符便可迎頭截擊。

但金蛙怪再也想不到他打的這如意算盤其實恰在雪槐算中一擊不中跟蹤追擊卻在落地時抓了一塊大石頭堪堪追到卜算風符埋伏的巨巖前捏碎石頭運力猛灑出去這一蓬碎石帶了他身上勁力風聲嗚嗚光用耳朵聽還真就象一個人在猛追一般而事實上雪槐的真身卻陡然間筆直躍起從巨石上翻了過去。

不出他所料卜算風符聞聲察形只以爲是雪槐真身追來看看靠近齊喝一聲閃身出來截擊卻只截着一蓬碎石不見了雪槐身影。這時天風老道已回身追來看破雪槐計策氣急敗壞大叫:“快轉身他在你們身後金蛙怪快回頭。”

可惜已經遲了金蛙怪埋頭猛遊遊到巨巖後便往上一竄他以爲安全了可以出水看戲了啊再想不到雪槐卻到了他頭上惡鷹撲食般猛撲下來。

雪槐知道這是最好也是最後的機會再無半分留手也不出聲只是身劍合一猛射下去想他這全力一撲是何等度金蛙怪聞得風聲抬頭時雪槐的劍也已經到了金蛙怪所練蛤蟆氣號稱刀槍不入對着雪槐帶了天眼神劍劍氣的寶劍卻是半也不管用但聞撲的一聲雪槐寶劍正從他兩眼間穿過去一劍穿了個透心涼。這邊蛤蟆氣破那面碧青蓮巫靈王身上邪功立解。

夕舞立在山尖看雪槐在絕對劣勢下卻仍使計斬了金蛙怪暗暗頭心中卻也不知是驚是喜喃喃道:“槐哥啊槐哥你還是老樣子從你就詭計百出與人爭鬥形勢再不妙你也總能佔到先手今天又是一樣面對這麼多老邪怪你也仍能斬了金蛙怪不能不你了不起但你最終的對手是爹爹你知道嗎?你能贏嗎?你敢贏嗎?你會贏嗎?”

不她在山尖感概卻卜算風符兩個聞聲回頭恰見到金蛙怪喪命驚怒交集風符大吼一聲身子一跳下面尾巴對着雪槐就猛甩出去。他兩個離着雪槐有三四丈距離而他的尾巴不過四五尺照理甩不到雪槐身上但雪槐想不到的是他這尾巴竟是可以變長的一甩就甩出了幾丈長雪槐出其不意正打在胸口上。

原來風符這尾巴有個名堂號稱“打海鞭”平時看只有四五尺運起邪功時卻可長達數十丈有開山打海之力風符邪功大半在這條尾巴上。

雪槐給他這一鞭打得一個身子倒飛出去半空中更急噴鮮血受傷實是不輕那還是風符緊記着夕舞警告只用了一半力道否則這麼正中胸口雪槐便有神劍靈力護身一條命也至少要去了七成。

雪槐受傷雖重神智不失知道此時遲疑不得急用劍挑一股水便藉着倒飛出去的勢子借水遁如飛遁走。

“這子受傷了快追。”身後風符幾個各仗邪功死命追來。這幾個老邪魔都是邪功了得雪槐雖竭力催動遁術卻始終甩不掉老怪追蹤只有在山中大兜圈子但受傷後體力不濟身形漸漸慢了下來。這時到一處山角越覺得支持不住而後面天風老道幾個邪怪卻成扇形圍上來正自着急那拐角處卻忽地走出個人來口中還大聲呤道:“平生一卦準上州鐵板牙山人在此等候多時也。”正是一卦準肩頭當然還有阿黃。

雪槐再想不到一卦準竟在這個時候在這裏出現急收遁術落地急叫:“師父你怎麼在這裏快走後面有邪怪。”

他急一卦準卻是呵呵笑:“徒弟不要怕師父正是算得你今日今時在此處有難所以特來救你。怎麼樣對師父的卦還是不得不服吧?”

“你救我?”雪槐哭笑不得耳聽得背後怪風急掠天風老道幾個眨眼即至急得頓足道:“好了師父我服我服你快找個地兒躲起來我引開這些邪怪。”

“不信師父能救你?”一卦準惱了臉一沉道:“師父拿真東西你看。”去懷中掏一個綿囊出來打開取出兩根黃帶子這兩根黃帶子長約尺許寬約半寸上面用硃砂畫着飛馬的圖形。雪槐不知這黃帶子是什麼但黃帶子一出錦囊他眼睛卻不由自主一亮因爲他現那黃帶子上竟帶有靈力大不尋常。

“不認識是吧?”一卦準見雪槐臉露驚訝得意的一笑道:“師父上次就跟你過師父是有手真本事的便是這柺子馬這柺子馬別的不於那生死之地卻最能死裏逃生。”一卦準邊邊將兩根黃帶子綁在了腳上隨即身子一弓道:“來吧師父帶你逃出生天。”

“揹着我走?”雪槐叫他雖看出一卦準那什麼柺子馬不等閒但若一卦準能揹着他逃離那些老邪怪的追趕他還有些懷疑或者十分懷疑。

這時天風道人幾個飛掠的邪風已在山角後響起一卦準急了頓足道:“快啊你真是要害了師父老命不成?”

雪槐見他急心中尋思:“且先試試他的柺子馬不行時再跳下來也不遲。”叫一聲有勞師父伏到一卦準背上只聽一卦準大叫道:“左拐右拐前拐後拐柺子馬柺子仙借一步我左跨青龍啊。”一步跨出。他平日跨一步最多不過三尺但這時一步跨出雪槐耳邊只聞風聲倏然竟是一去數十丈度之快全不在雪槐遁術之下一時間又驚又喜忍不住讚道:“好柺子馬師父你果然是有兩手呢。”

“我早跟你過了不是。”一卦準得意的頭回頭斜一眼雪槐更老氣橫秋的道:“你兩斤蠻力叫巖刀那等人佩服得要死師父卻從不放在眼裏或許當時你還不服氣心裏一定在我功夫這麼高師父爲什麼還老是叫我臭子現在知道了吧你那幾斤蠻力沒用的真到了那生死關頭還得師父出馬子哎師父就是師父不服是不行的。”

他吹得鬍子根根揚起雪槐強忍住笑用力頭道:“還是師父厲害師父啊弟子真個佩服呢。”忽覺風聲有異急叫:“師父心。”

原來天風幾個兩面包抄這時卜算風符正在左面繞過來一卦準耳風自然沒雪槐靈但這時卜算兩個已露出頭來他老眼倒還尖一眼看見喫了一驚卻裝作漫不在乎的頭道:“放心看師父的右跨白虎啊。”倏地往右一拐跨出數步天風道人和兩鬼卻從右面抄了過來這下一卦準臉上有些變色了叫道:“臭子你哪裏招來這麼多妖魔鬼怪還真有本事啊柺子馬柺子仙向前衝啊不要給包了餃子啊。”口裏大呼叫下面柺子馬倒也真不含糊筆直衝了出去。

天風道人沒截着咬牙怒叫:“哪裏鑽出個死老鬼大傢伙加把勁那子傷重跑不動了趕上那死老鬼剝他的皮喫他的肉。”與卜算兩個合在一處拼命追來。

但一卦準給老道的惡言惡語一嚇卻也加倍的跑得快了起來眼見天風老道幾個趕不上大得意哼一聲道:“想喫本山人的肉哼趕得上山人的柺子馬再。”

奔出一段前面現出一座高嶺後面天風道人大喜大叫道:“我爬高從上面去截死老鬼你們在後面兜着。”借邪風往上一升要先趕去嶺尖處攔截。

一卦準的柺子馬不象天風道人幾個的邪功可以爬高只能貼着地面數尺而行這樣等於他爬的是弓背天風道人走的卻是弓弦等他爬上去天風道人只怕等他多時了暗叫一聲糟急往左一拐要從山腳繞過去但這一步自然也在衆邪怪算中卜算大叫:“死老鬼要繞路走直線兜着大傢伙加油趕上了喫肉啊。”

一卦準給他叫得心驚內跳嘴裏一片聲叫糟道:“徒弟啊不妙呢看來真跑不掉了可嘆師父昨夜裏還心洗了個澡洗什麼洗又沒老婆子抱的什麼騷?這不是自己洗乾淨了給他們喫嗎?”

雪槐也看出情況不妙這麼繞着走失了機動不到山口子處只怕就要給衆魔趕上了急道:“師父快放我下來。”

不等他話完一卦準就變了臉叫道:“放你下來做什麼你當師父真就沒辦法了?嘿嘿子哎師父還有絕招呢。”口中大叫:“我拐我拐我拐。”猛跨步一下子將衆怪甩出老長一段距離一到山口子處卻就停了下來大叫一聲:“好風啊好風真是天助我也。”

雪槐實在鬧不清他弄什麼玄虛去他身上亂看心中嘀咕:“師父身上難道還藏着什麼寶貝?”卻見一卦準並沒去身上掏摸而是把肩頭的阿黃託在了手上對阿黃道:“阿黃啊阿黃平日你木大哥的酒你也喝得不少呢今日你木大哥有難你該當放屁相助吧?”

雪槐又好奇又好笑看向阿黃暗叫:“放屁相助?難道阿黃的屁如此厲害竟可和衆魔一鬥?”

他看阿黃阿黃卻也歪了頭看他口中吱吱連聲一個腦袋不絕亂瞧情形是很願意放屁給雪槐幫忙。

一卦準大喜回頭看天風道人幾個已經趕近冷笑道:“想喫我的肉啊我先請你們喫阿黃的屁吧祝大家胃口好啊這可是難得的珍品呢。”拎了阿黃尾巴連帶兩個旋子猛地往空裏一拋大叫道:“阿黃拿出手藝來可別叫客人失望。”

阿黃給他拋起數丈來高在空中猛吸氣身子瞬時大了一倍不止隨即倒轉屁股尾巴翹起身子一縮一放撲的一個屁打將出去再一縮一放又放一屁一眨眼間連放十七八個屁雪槐雖站在上風處不聞其臭但聽着屁響連天也覺驚心更覺滑幾而轉眼看天風道人幾個卻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原來天風道人幾個一聞着阿黃屁風竟是駕不起邪風一個個跌下地來捏着鼻子打轉不絕大叫:“臭臭臭死了。”隨又一個個控腰彎背大嘔起來在衆怪心裏本想忍過一陣就好了準知那屁竟是越來越臭直臭到心尖子上去了天風道人第一個忍不住大叫一聲:“臭死老夫也。”勉力駕起邪風向後逃去他一走卜算幾個自然緊跟一個個在邪風中還自東倒西歪邊逃邊嘔。

“哈哈哈哈味道好極了吧?”一卦準仰天狂笑雪槐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阿黃的屁竟有如此威力又是喫驚又是好笑也忍不住笑倒在地。阿黃湊到他邊上撓撓他腳又吱吱叫兩聲幾根黃鼠狼鬍子翹着顯然也大是得意雪槐知道它是討表揚摸它頭讚道:“好阿黃真是好樣的今天功勞算你第一回去我一定請你喝好酒。”

但沒高興多久一幹邪魔竟又追了過來顯然是不死心一卦準大怒:“還想喫屁是不是好那就來吧。”揹着雪槐逃出一段到一個風口處停下便又叫阿黃放屁但這次天風道人幾個卻學乖了一看到阿黃放屁立即轉頭就跑遠遠的繞過屁風再又追來。

“打不過阿黃的屁卻還有臉來追簡直豈有此理?”一卦準破口大罵沒有辦法只有背起雪槐繼續跑雖能隔三岔五的將衆怪嚇退想徹底甩開卻也不能。他雖然是借柺子馬的靈力自己多少也要費力漸漸的便有力不從心而阿黃的屁放得幾次後也差不多無屁可放了眼見技窮一卦準又驚又怒卻突地靈機一動找一個隱蔽的山角把雪槐放下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快快。”自己卻去一邊亂折樹枝。

雪槐不知他又有什麼絕招只得依言將外衫脫下一卦準一把拿過輔在地下將折來的樹枝往衣服裏一放一卷再一把背在背上隨即對雪槐道:“你快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引開他們後再來揹你。”

雪槐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叫道:“師父這樣你太危險了。”

“我有什麼危險?”一卦準翻起眼睛:“我揹着個人那些要屁股不要臉的傢伙也追不上我難道空着手他們能追上我?那除非是碰上鬼了少羅嗦藏好你自己就行了。”着一步踩出卻上了一個嶺隨即在嶺上大呼叫很顯然是要引起背後邪怪的注意讓衆怪以爲雪槐還在他背上。

實話雪槐和一卦準混了這些日子雖覺得他蠻好玩的卻終是嫌了他的市儈氣因此在心底並不真心當他是朋友至於什麼師父那就更不要了那是一卦準一廂情願自找的卻再想不到遇到危險一卦準竟會不顧自身安危來救他要知一卦準除了一對柺子馬和阿黃自身並無靈力道術甚至武功都不會在天風道人這樣的邪怪手底來救雪槐那是真的需要勇氣的也明他是真的把雪槐放在心上。看着一卦準在山嶺上滑幾的舞動雪槐心中感動低叫:“師父跑快兒可別叫這些要屁股不要臉的傢伙趕上我可想一輩子叫你做師父呢。”

這時羣怪趕來一卦準引了衆怪一呼而去雪槐便在一處山石後坐下着手自療傷勢他受的傷着實不輕此時更漸漸作己身靈力彷彿給打散了東一團西一團無法凝聚細論來他其實沒學過任何煅煉靈力的功法七咒雖神奇只能催動靈力並不能煅煉靈力也就是要有靈力才能運用七咒沒靈力便一用也沒有而此時雪槐靈力是給打散的比完全沒靈力更糟一時間竟是無法療傷左思右想忽地想起神劍靈力便竭力放開心神去感受神劍靈力天幸一呼就應神劍靈力立時上身神劍靈異之極靈力一上身傷勢立刻大爲好轉坐了半個時辰傷勢竟差不多就全好了擔心一卦準正想起身趕去卻忽地聽到掠風聲心中一動且坐着不動暗中尋思:“難不成天風邪道幾個趕不上師父退回來了好極若是落了單我便斬他兩個出氣。”其實天風道人幾個中除了桃谷兩鬼無論是天風道人還是卜算風符便算是落了單雪槐還是一個也打不過這些早年間便已縱橫天下的老邪怪實在是有些真本事的但他天性悍勇並不知一個怕字怎麼寫。當下運劍眼悄悄看去出乎意料來的並不是天風道人幾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一個年輕女子和一個老者。

那老者約莫五、六十歲年紀三角眼高鼻樑眉間窩着一團陰狠之氣。那女子約莫二十來歲十分美豔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特別的會勾人。兩人在附近林中落下立即就抱在了一起那老者去那女子身上亂揉一面揉一面喘着氣叫:“媚兒好媚兒這可想死乾爹了呢。”那女子也喘着氣叫:“乾爹媚兒也想你呢。”

這竟是一對乾爹乾女兒雪槐又驚又怒差一就要衝出去將這對不要臉的男女一斬四段想一想卻終是忍住想:“若就是偷情到不必我來管且看還做什麼壞事不?”

一對妖人親熱了一陣那叫媚兒的女子喜滋滋的道:“乾爹我成功了呢昨夜裏我終於叫電鴉那老東西出了電訣加上雷凌那子告訴我的雷訣雷電雙訣都已到手只要避開雷電雙鴉的看守我們就可輕輕鬆鬆的進入雷電爐取得萬屠真經。”

“真的嗎?真是我的好乖乖。”那老者去媚兒臉上嗒的親了一口道:“避開雷電雙鴉容易若有了雷電訣還拿不到萬屠真經我九尾狐便枉稱智者了。”

“這老傢伙原來叫九尾狐那雷電雙鴉卻不知是什麼人萬屠玄功又是什麼?”雪槐心中尋思凝神聽着。

只聽媚兒道:“媚兒當然知道乾爹有辦法雷電雙鴉自以爲了不起還不給爹爹一個美人計就擺平了只是苦了媚兒了。”

“好寶貝乾爹以後一定好好補報你。”九尾狐又去她臉上親了一下道:“教主本意只要我們取得萬屠真經便算但我覺得教主新興大教正須人手若我能收服雷電雙鴉入教教主一定更加高興豈非更見我的功勞。”

“若能拿到萬屠真經更收服雷電雙鴉入教那功勞就大了乾爹不定要做副教主呢。”媚兒拍手叫。

“副教主不敢想。”九尾狐搖頭:“教主神通蓋世來投的好手着實不少象天風道人早年間就是地獄門的護法黑雲真人更是當年吞月會的創會長老最近入教的卜算風符當年在幻魔教也是號稱龜蛇二相還有紅狼紅娘子五毒神雞近五百年來也都是號稱當世七大狂魔的人物哪一個的名氣都不在乾爹之下呢。”到這裏九尾狐卻又得意的一笑道:“但只要幹成這件大功乾爹在教主心中地位卻也是絕錯不了至少席師爺是跑不了的。”

他這番話如一個個巨雷直轟入雪槐耳中。雪槐於魔道中事知道不多但天風道人紅娘子剛交過手紅狼更是老冤家名列七大狂魔之一的五毒神雞他自然也聽過這些魔怪是什麼份量他絕對是清禁的而這什麼教主竟網羅瞭如此之多的邪怪叫他如何不驚。

九尾狐略停了一停猛地拍掌道:“有了今夜你約雷凌那子去鬥天坪我再想法讓電鴉雷鴉都知道電鴉老子一定醋火朝天的來捉姦雷鴉自然要護子待他兩個鬥起來我借鬥天坪地勢把我的千妙網從上往下一罩一網就拿了這對老子即做了我網裏的烏鴉那時怎敢不服?”

“乾爹這主意太妙了。”媚兒也拍手大叫兩個又親熱一陣隨即分開。

雪槐心中尋思:“這新興的什麼邪教網羅瞭如此之多的邪怪必定會禍亂世間我一定要查清禁那教主是誰更有什麼禍心?”猜得九尾狐必是分頭回去想要跟去卻又想起一卦準還要來找他左右爲難間急運劍眼搜索卻看到一卦準正向巫靈城而去天風道人幾個卻已不知去向。

“師父怎麼跑回去了?”雪槐心中疑惑微一凝思便明白了:“是了師父必是擺脫了天風邪道幾個但又怕跑回來再一頭碰上所以乾脆跑回去讓衆怪以爲我也回去了不再留意晚間便可再來找我很有心計呢。”明白了這一雪槐便不再擔心起身跟蹤媚兒。他本想跟蹤九尾狐若能一舉擒住九尾狐則不但可破除九尾狐對付那什麼雷電雙鴉的毒計還可問出那邪教和教主的一切不過他現九尾狐邪功了得便不如紅娘子等相去也不是太遠以他的本事還真沒有把握一旦失手驚了九尾狐便不妙了所以想一想還是跟蹤媚兒相機再動手。

巫山縱橫數百裏先前一卦準揹着雪槐拐了半天其實也只是在巫山羣中繞圈子這時媚兒駕起妖風到一山落將下來那山乃是左右兩座環抱着一個山谷兩面山口處各有一座大莊院媚兒從左面莊院走了進去。

雪槐不敢直跟進去且在不遠處的林子裏落將下來運劍眼看去。他本想跟着媚兒看進去劍眼卻被一股巨力的力量所吸引那股巨力來自山谷之中雪槐心中又驚又奇借劍眼看進去但見山谷不大谷中別無它物只峙立着一座巨大的練丹爐比世間常見的練丹爐至少要大五六倍不止立在那裏就象一座山而那股巨力便是從練丹爐裏面出來的。

雪槐想起先前九尾狐和媚兒的對話想:“這大概就是那什麼雷電爐了爐中收着什麼萬屠真經但這股巨力是什麼東西出來的不會是爐中那什麼真經出來的吧?”運劍眼想看進去卻被那股巨力給彈了回來生像撞在銅牆鐵壁上不由暗暗乍舌暗叫:“好傢伙連劍眼也透不進去這什麼雷電爐還真是霸道。”

看不進去便只好不看轉眼仍跟着媚兒看進去卻見媚兒已撲在一個老者懷裏撒嬌那老者看上去五六十歲年紀穿青袍身材高而瘦卻是人身鴉這時摟着媚兒呵呵而笑。

“這想來就是那什麼電鴉了到還真是一隻大烏鴉卻不知是什麼神怪。”雪槐心中暗暗琢磨現在他有一件事很煩惱鬧不清九尾狐要對付的這雷電雙鴉到底是好是壞若是好人他自要伸手相救若是壞蛋那不妨就讓九尾狐和他們狗咬狗然後自己再侍機給他們個一鍋端。

媚兒撒了一會嬌到自己房裏叫過一個丫環了句什麼那丫環便出了莊院到這一面的莊院裏來找到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同樣是鴉人身只是年輕得多隻看得二十來歲的樣子聽了丫環的話眉花眼笑那丫環隨又回來向媚兒覆命。

雪槐劍眼看着這一切再對應先前九尾狐媚兒的話便全明白了九尾狐奉那什麼教主之命要取雷電爐中的萬屠真經估計硬取不得便施美人計將媚兒獻給雷電雙鴉中的電鴉媚兒先騙得了電鴉口中的電訣卻又勾引了雷鴉的兒子的雷凌也就是剛纔丫環見的那年輕人騙得雷訣然後現在又要施離間之計媚兒與雷凌約會電鴉來捉姦雷鴉自然要維護自己的兒子兩個一打起來九尾狐便就中取事將雷電雙鴉一網打盡。

“這九尾狐的計策確實是又狠又毒取物不算還要傷人不過即給我碰上了怕沒那麼容易如願。”雪槐心中暗暗定計且收了劍眼覆盤膝坐下借神劍靈力療傷。

天黑不久雷凌便出了莊院徑去山背後一個山谷中雪槐估計便是什麼鬥天坪了果見地方十分險要山谷方圓約有百丈倒也不算太但三面高山壁立如果有人預伏在上面趁勢偷襲下面的人確是防不勝防而雪槐劍眼如電早看到九尾狐暗伏在崖一時心中便犯起難來他要偷襲九尾狐必得摸近纔行而九尾狐居高臨下又如何能讓他悄悄摸近而不生出警覺呢腦中轉過幾個方法都不管用。

便在他爲難間媚兒也已到了谷中雷凌一把抱住嘴裏心肝寶貝的叫滾倒在草地上便做起那事來正自要死要活電鴉如飛而至見兩個光身摟着兩眼出火一聲暴叫:“好狗男女。”撥劍便劈過去他動了真火這一劍是全力出手只這一劍雪槐便看出這電鴉功力了得雪槐至今見過邪功最高的是天風道人但這電鴉的功力絕不在天風道人之下心中暗暗頭想:“怪不得九尾狐要施計雷鴉功力估計不在電鴉之下九尾狐可不是其中任何一個的對手更別是兩個了。”

媚兒自然早有準備眼看劍到把身上的雷凌向電鴉一推自己滾到了一邊電鴉這一劍便徑直劈向雷凌。雷凌魂飛魄散他身手也還不錯百忙中光身一扭堪堪避過電鴉一劍但電鴉堵在谷口想逃卻也逃不掉再避開一劍已退到谷底再無可退大驚哀叫:“電叔饒命啊。”

“饒你不得。”電鴉暴喝一聲再一劍當頭劈去雷凌退無可退眼見便要喪在這一劍之下谷外雷鴉如飛而至他同樣是鴉人身身材比電鴉要魁梧些穿一件大紅袍手中卻是一個閃雷捶口中大叫:“休傷我兒。”照着電鴉背心一捶轟去。

電鴉若要傷雷凌自己必要傷在雷鴉捶下不得已只得棄了雷凌回身以劍架住雷鴉閃雷捶可就勃然大怒看了雷鴉叫道:“你不教訓兒子反來傷我有如此護短的嗎?”

雷鴉冷哼一聲道:“當日你收這妖女我就過此女眼神不正不可收在房中你偏不聽今日鬧出事怪得誰來?”

電鴉大怒:“你兒子來勾引我房中人竟反倒是我的錯罷罷罷我不過你劍上討個公道吧。”一劍便向雷鴉劈去。

“怕你不成。”雷鴉一步不退劈手相還剎時鬥在一起。他兩個功力相若這一場鬥雷轟電掣勁氣激盪的山谷仿似要給掀翻。

看他兩個如此惡鬥雪槐一面感嘆兩人功力一面暗暗歎息想:“九尾狐果然好計只嘆他兩個落在他人陷阱中卻還全然不知。”悄看崖上九尾狐正在冷笑一臉得意卻並沒有動手的意思不知還在等什麼?

雪槐這時已經想清禁九尾狐不是好東西可以肯定但卻不知雷電雙鴉是不是好東西那就先不出手讓九尾狐制住他們再因此只是冷眼看着。

這時雷電雙鴉已鬥出真火只見電鴉猛地去自己鼻子上捶了一捶“哼”的一聲鼻中射出一道青光電光中竟有無數烏鴉兵個個鴉人身着青衣青甲手執長劍撲向雷鴉。同時間雷鴉卻是張嘴“哈”的一聲口中射出一道白光白光中也是無數烏鴉兵卻是紅衣紅甲各執閃雷捶迎向電鴉的烏鴉兵谷中一時殺聲震天。

雪槐當日見過骷碌鬼王的五千骷碌兵而今日雷電雙鴉的烏鴉兵卻比骷碌鬼王的骷碌兵更奇更玄骷碌鬼王還要死人屍骨雷電雙鴉的烏鴉兵卻是從肚子裏鑽出來他冷眼看雙方烏鴉兵約莫都有數百之衆暗暗稱奇:“這兩怪肚子還真能裝看來這是他兩個的真功夫了。”

他猜得沒錯這確是雷電雙鴉的真功夫電鴉那一哼裏有五百電鴉出來雷鴉那一哈裏則有五百雷鴉相助與敵放對一哼一哈間羣鴉齊上敵人便有三隻手也敵不住五百兵措手不及間往往哼哈聲裏便要遭擒不過兩鴉相鬥卻是旗鼓相當分不出高下。

一哼一哈過兩鴉身子齊生異變卻是變成了兩隻大烏鴉鐵爪金啄十分兇惡一齊沖天而起。

一見兩鴉化兩隻烏鴉往上飛雪槐心底立時暗叫:“完了怪道九尾狐先不動手原來在等這一下。”

果然崖九尾狐手中已預先提了個魚網似的東西兩鴉往上一衝他霍地站起便把魚網往下一撒頓時就把雷電雙鴉網在了網中。雷電雙鴉措手不及在網中怒叫如雷卻是怎麼也掙扎不出連網落下谷中。

惡鬥的烏鴉兵乃是雷電雙鴉玄術生成雷電雙鴉遭擒落網烏鴉兵便也消失不見。下面的雷凌喫驚之下光身撲過來要解開那網旁邊卻閃出媚兒去他後腦上一戳頓時打暈在地。

崖九尾狐仰天狂笑落將下來這時網中雷電雙鴉均已恢復人身見了九尾狐一齊怒叫道:“九尾狐是你?”

“沒錯一切都是老夫的計策。”九尾狐又是一陣狂笑伸手摟過尤自光着身子的媚兒看了雷電雙鴉道:“媚兒本是我的乾女兒你兩個今日落網中的乃是老夫的美人計。”

“果然如此。”雷鴉怒聲看向電鴉叫道:“我早這妖女來歷不正現在應驗了吧。”

“但如果你兒子不來勾引她或者你不護短我兩個就不會打起來也就不會給一網拿住。”電鴉強辯。

“你還要死烏鴉嘴硬。”雷鴉大怒伸手便去揪電鴉電鴉也伸手揪住他兩個竟又在網裏打了起來。雪槐暗暗搖頭。

九尾狐呵呵大笑道:“好了好了兩位也不要打了老夫有一事相商。”

兩鴉互扭着轉過頭來雷鴉叫:“有話你就。”電鴉卻道:“有屁你就放。”

“這兩個老兒。”雪槐又不覺暗自好笑卻聽九尾狐笑道:“兩位不要惱兩位雖是中了老夫的美人計其實老夫是爲兩位好。”

“把我們網在網中竟還是爲我們好嘿這可多謝你了。”雷鴉叫。

電鴉卻呸的一聲道:“放屁放屁果真臭不可聞。”

九尾狐此時得了意並不生惱笑道:“兩位僻處深山不知可曾聽我魔道自五百年前血魔滅度後新又出了一位通天徹地的人物並在十八地獄聚十萬神魔之血立一新教號七殺神教教主尊號七殺教主。”

“七殺神教?”兩鴉鬆開手相顧而視一齊搖頭道:“沒聽過。”

雪槐則是心中一凜:“原來這邪教叫七殺神教教主是什麼七殺教主十八地獄不是傳是以前的地獄門的魔穴嗎?五百年前佛道聯手滅魔時傳已盡數摧毀竟又給這七殺邪教佔了。”

電鴉叫道:“這七殺教主到底是什麼來歷爲什麼要叫七殺神教想殺誰啊?”

九尾狐神色一凝道:“天地之間共有七類有生是爲人、鬼、神、仙、佛、靈、魔我教主當日聚十萬神魔之血爲誓凡此七道順我者生逆我者殺是爲七殺。”

他這話聲音不高一股殺氣卻是撲面而來雪槐暗暗一凝雷鴉則駭叫道:“竟要殺盡七道當年的血魔好象也沒這等殺氣啊。”

“聽他胡吹。”電鴉呸的一聲道:“你只那七殺教主到底是什麼來頭吧?”

九尾狐手一拱道:“我教主來歷祕不可測兩位入教之後慢慢的自然知道。”

“誰我們要入教了?”電鴉瞪眼看向雷鴉:“你想入教?”

“是我想勸兩位入教。”九尾狐叫:“我教主有蓋世神通況且自五百年前大戰後佛道元氣大傷老僧老道或死或傷新人裏面卻又沒出什麼高手正是我魔道重振的好機會。”到這裏九尾狐一臉懇切的看向兩鴉道:“想千年前兩位老兄也是我魔道中聲名赫赫的人物誰知卻給萬屠玄女收服是入了神道其實不過是兩個家奴最可恨是五百年前一戰萬屠玄女滅度卻不肯放了你們反叫你們替她守什麼萬屠真經實話不你兩個就是在我心裏也是大大的替你們不平但現在好了我大教重興兩位正可入我教來輔佐教主做一翻轟轟烈烈的大事業。”

聽他這一番話雪槐才大致明白暗自思忖:“原來這雷電雙鴉是給萬屠玄女娘娘收服在這裏替她守萬屠真經的那位娘娘當年號稱神道中殺氣最重的一位娘娘但凡邪魔撞上了她有死無生至今世間民家中還多供有她的神像卻當是萬家生佛呢雷電雙鴉即是替她守經自已洗心革面我且看他兩個怎麼答守心若正便出劍相救。”

當下拿定主意卻聽雷鴉呵呵笑道:“好一張巧嘴白了你千哄萬哄無非是要騙雷電訣入雷電爐好取萬屠真經吧行了閉嘴吧不可能的娘娘當日滅度時曾和我兄弟過萬屠真經自有主人他日羣魔亂舞便會有正神出世來此爐中取萬屠真經練得萬屠玄功屠滅萬魔你那七殺碰上萬屠嘿嘿真不知怎麼死呢?”

九尾狐卻是呵呵而笑道:“雷兄錯了我乃是真心誠意要勸兩位入教共亨福貴若只是爲雷電訣我可不需要廢話呢呵呵。”

見他笑得得意雷鴉神情一緊道:“你什麼意思?”一凝眉忽地看了電鴉叫道:“電老兒你是不是把電訣告訴那賤人了?”看電鴉滿臉羞愧低垂着頭如何不明白勃然大怒叫道:“好好電老兒我也不罵你自有娘孃的禁制制你你就等着萬火焚心吧。”隨即怒視九尾狐叫道:“不過你還是白費了心機有電訣無雷訣你還是進不了雷電爐拿不到萬屠真經。”

“是嗎?”九尾狐呵呵笑:“你不你保得你那寶貝兒子也不嗎?尤其——”到這裏他得意的去媚兒光着的腰肢上捏了一把:“當他騎在我乾女兒的腰肢上的時候還有什麼瞞得住嗎?”

“你是那畜生把雷訣告訴了這妖女?”雷鴉驚交集。

“沒錯。”九尾狐大笑:“所以雷電訣我都已經得了再不需要你開金口我勸你兩個入教是真心實意的爲你們好。”

“天啊玄女娘娘我兄弟倆有負你的重託啊。”雷鴉仰天悲叫猛地怒視着九尾狐叫道:“閉上你的狗嘴雷電雙鴉愧對娘娘重託有死而已絕不會入你那什麼邪教的。”着看向電鴉叫道:“電老兒你要怎樣?是要投入邪教再去添這妖女的腳趾頭嗎?”

“呸。”電鴉對着媚兒猛呸一口怒道:“我現在只恨不得剝她的皮食她的肉。”

媚兒卻並不在意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瞟着電鴉笑道:“是嗎?只怕你一到我身上就又什麼都捨不得了呢。”

九尾狐哈哈大笑道:“行了我也懶得勸你們了帶你們去見教主教主自有手段收服你們老夫先去取了萬屠真經再到要看看那號稱神界殺氣最烈的萬屠玄功到底有何玄機可別還趕不上我的千妙心法那就讓人失望了。”

雷鴉在網中猛呸一聲冷笑道:“若娘娘滅度之前你敢這樣的話才真叫有種。”

“只可惜她已經死了。”九尾狐呵呵而笑伸手提了千妙網順手便把光溜溜的雷凌也向網中一丟徑來取萬屠真經。

見雷凌進網雷鴉咬牙罵一聲:“這畜生。”一掌便向雷凌心拍去電鴉急伸手一隔道:“算了你怪他也沒用我這老傢伙都受不了妖女的誘惑何況是他這年青人。”聽了他的話媚兒在一邊咯咯嬌笑故意把一個光屁股亂扭雷鴉重重的呸了一聲閉上眼睛。

雪槐這時已看出雷電雙鴉頗有骨氣而且聽他們對話知道雷電雙鴉是早被萬屠玄女收服玄女滅度前命他們在這裏守護萬屠真經以待有緣人的沒什麼劣跡理當要救但九尾狐邪功不弱且十分狡猾一擊不中那就麻煩了因此雪槐不敢輕易動手眼見九尾狐去取萬屠真經便隨尾跟去相機動手。

九尾狐到雷電爐前放下千妙網雷鴉猛地大叫:“神爐有靈此乃妖孽便聽到他念出雷電訣也莫要開門。”

九尾狐微微一笑道:“你還是向那死了的萬屠玄女禱告吧看她還有靈沒靈。”着雙手各捏一訣口中唸唸有詞霍地平地一聲雷一道閃電猛擊在爐門八卦圖的正中心處爐門緩緩開啓。

“雷老兒啊死了心吧你的娘娘不靈了呢。”九尾狐仰天狂笑得意到極。

這是最好的機會極度興奮得意中九尾狐已經完全失了提防之心這樣的機會雪槐如何能不抓住召喚神劍靈力身劍合一猛射向九尾狐這一劍他用了全力當真比閃電還快仰天狂笑中的九尾狐直到雪槐長劍到了身後才驚覺有異急回頭時雪槐一劍早已穿心而過他臉上笑意還未全斂一邪靈已煙消雲散。

旁邊的媚兒一聲驚叫扭轉光屁股剛要跑呢雪槐回劍一削立時身分家光着的身子卻仍向前跑了好幾步她以身體媚人此時看上去那沒有腦袋的跑動的光身子卻是恐怖之極。

九尾狐千妙網爲他邪功所結九尾狐一死千妙網自然消失雷電雙鴉驚喜交集齊叫道:“多謝恩公。”

這時雷電爐中突地出一聲異嘯雪槐不知何意急扭頭看見爐門已全部打開爐中雲氣繚繞看不清楚。

便在這時雷電雙鴉齊叫:“恩公心。”

雪槐急回頭看向雷電雙鴉他不知心什麼啊。

雷鴉急叫:“恩公快閃爐門開啓時不能見血見血則生殺氣。”

雪槐明白了卻已經遲了那爐中突地生出一股強大之極的吸力將他身子倏地一下吸了進去。

雪槐大喫一驚急運靈力護住身子卻早已落在爐中爐中煙火繚繞雷電四起除了一團團的火光什麼也看不清楚。膽的到這地步非嚇傻了不可雪槐見得多了雖驚不懼運起無念咒使心無思無念再閉上眼睛以劍眼看去。他先前在外面用劍眼看不進來這時到裏面到是無礙了爐中情勢立時一目瞭然但見那爐八面有門卻是每一道門都有火噴出來顯然想出去是不可能的爐中更有兩條龍左右環繞這時只是繞來繞去不見有什麼動作但雪槐可以肯定生這兩條惡龍決不是用來繞圈子的。爐的正中心處有一個圓臺子繪着陰陽魚的圖案陰陽魚正中心處擺着一本冊子上書四個金字:萬屠真經。

不出雪槐所料那兩條龍果然不是擺設便在雪槐四下亂看之際兩條龍突地齊聲作嘯各張血盆大口一個口裏放出雷來一個口裏便放出電來齊射向雪槐。

雪槐雖有準備只以爲兩龍會來咬人再想不到竟會放雷電這時纔想到雷電爐的名稱身子急閃雷電交轟震耳欲聾雖未直接打到他身上激起的勁氣卻仍讓他立身不穩力量之大讓人咋舌。

雪槐立身未穩兩龍雷電跟蹤而至忙又急閃如此連閃十餘下那兩條龍突地並在一起雷電左右齊至雪槐左閃左打右閃右打爐中通共那麼大閃得兩閃已到爐角背後爐門已有火噴過來再無退路。

這時兩龍又是雷電齊至雪槐退無可退一咬牙念動金剛咒催動己身及神劍靈力迎着雷電直劈過去。

“轟”的一聲巨震雪槐手中青鋼劍寸寸碎裂雷電上身無鑄的巨力彷彿要把他撕成碎片那種痛已不是言語所能形容甚至腦中已感覺不到痛。

“想不到我死在這裏。”雪槐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閉目待死眼前卻突地現出異象一片電光中現出一個女子這女子竟是三頭六臂每個頭的額間又格外多一隻眼也就是三身九眼她臉形本也還秀氣但滿臉殺氣卻是讓人不敢直視。

“萬屠玄女?”雪槐腦中閃念卻又疑惑因爲民間所供萬屠玄女圖像上玄女雖也是三隻眼卻沒有三個頭六隻手另外萬屠玄女已然滅度怎又會在這爐中現身?

他正疑惑那女子卻厲喝道:“我當日立誓持天眼神劍入我雷電爐便是有緣之人我當現靈身傳其萬屠正法屠盡天下邪怪你有天眼神劍的殺氣但你的天眼神劍呢?”

聽了她話雪槐立時明白這女子確是萬屠玄女神道中有那玄功高深之士可將性中一靈光附於誓咒隨咒而應咒不應靈光永存不滅這時現身出來的萬屠玄女便是當日附在她誓咒中的一靈光想是感應到雪槐神劍的靈力應咒現身急忙下拜道:“子雪槐拜見玄女娘娘。”

萬屠玄女卻顯然大不耐煩叫道:“我問你的天眼神劍呢?”

“天眼神劍被子埋在大隅峽了。”

“爲什麼要把天眼神劍埋起來?”萬屠玄女厲聲喝叱聲色俱厲尤其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神光湛湛更是讓人膽寒。

“早在五百年前我便料定邪魔餘孽會在今日作亂所以設下誓咒有緣人持天眼神劍入我爐來我便現身授他萬屠玄功屠盡萬魔天眼神劍惟有仗我的萬屠玄功才能揮出它最大的威力而我的萬屠玄功也惟有借天眼神劍的鋒銳始能盡顯殺氣而你這混子竟埋了天眼神劍簡直豈有此理。”到這裏萬屠玄女三隻眼齊銳光厲喝道:“出爐後立即起出天眼神劍仗我萬屠玄功屠盡萬魔。”

她這一喝雷電齊鳴雪槐身子一震忙應道:“遵娘娘所命子出爐後一定起出天眼神劍衛道除魔。”

“這還差不多。”萬屠玄女頭驀地裏仰天大笑她三張嘴裏一齊笑便是笑聲也讓人身心俱震雪槐心中暗凜想:“傳中這位玄女娘娘極爲奢殺乃是神道中殺氣最重的一個羣魔聞風喪膽看她威勢果是不假。”心中大是敬佩。

萬屠玄女笑畢看了雪槐道:“時不我待我這便傳你萬屠玄功。”着手一招爐中陰陽魚上那冊萬屠真經便飛入她手中隨即向雪槐一甩雪槐急要用手接那萬屠真經卻忽地化爲一道金光直射入他神竅穴中。那一剎雪槐身子似乎有一種給人一劈兩半的感覺同時有無數東西從缺口處直灌進來身子瞬時間充實無比胸間氣血翻湧那一時只想翻天覆地劈開穹廬摔碎五嶽猛地張口縱聲長嘯。

這一嘯直有頓飯時光心中血氣始定聽他嘯畢萬屠玄女頭道:“很好殺氣已種在你心中你與我的萬屠玄功確是有緣。”

她到萬屠玄功萬屠玄功立時從雪槐腦中現出來氣血立時以一種奇異的路線運行起來越走越快越走越強。雪槐自神劍身上得到靈力這麼久來靈力一直未有寸進因爲他並沒有學過煅練靈力的功法長眉道人授他的七咒只是能催動靈力而已但此刻卻大不相同他運一遍萬屠玄功便覺靈力長了一分他有一種感覺此時體內靈力之強足可趕得上平日與神劍靈力合二爲一時的功力而且在不斷的增強中一時大是欣喜。

他臉上神情自是瞞不過萬屠玄女冷哼一聲道:“子這就得意了?哼差得遠呢萬屠玄功有摧天毀地之威你這區區功力成都還算不上呢。”

雪槐心中一凜急躬身道:“子不敢得意此後自當每日苦練以求大成。”

“光練不行。”萬屠玄女搖頭:“我這萬屠玄功與天下任何玄功全不相同純是一股殺氣練功只爲殺人殺人就是練功乃是一滴血一分功何爲屠?斬盡殺絕是爲屠!寸草不留是爲屠!血流成河是爲屠!所以你此去當大開殺戒當血洗大地時萬屠玄功也就成了。”着仰天大笑。

她笑得暢快雪槐心中卻是猛然一凜他突地記起了長眉道人那夜清風月下的低語:“放一放手放一放手。”

“難道長眉道長早就知道我會學得萬屠玄功會借萬屠玄功仗天眼神劍血洗大地?”

想到這裏雪槐一顆心似乎給什麼東西絞住了縮做一團而同時間他更感覺左臂封印下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在蠢蠢欲動。

萬屠玄女靈異之極立時察覺到他體內的異動向他左臂上看來三隻眼竟是齊齊一亮似乎頗爲驚訝口中喃喃念道:“竟然是這樣怪不得當年不見他們現身原來如此。”

雪槐再忍不住叫道:“娘娘我左臂上被封印的到底是什麼?什麼東西原來如此?”

“你不知道?”萬屠玄女三隻眼齊看向他看到他臉上的疑惑驀地裏仰天狂笑大叫道:“好好好極了你比我預想的要好得多好啊。”

狂笑聲中她身子突地變大越長越大直撐到爐猛地轟然一聲巨響雷電爐竟然爆炸了瞬時間天地皆白。

雪槐耳目難開好半天才恢復常態卻見獨立谷中面前雷電雙鴉跪伏在地不住叩頭。雪槐忙伸手相扶雷電雙鴉卻不肯起來只是一片惶恐的叫:“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

雪槐以爲他們是因做錯了事見了萬屠玄女靈像害怕忙道:“娘娘已經滅度方纔不過是她應咒而生的一靈光兩位不必害怕。”

雷鴉卻道:“不是的主人我們知道那是娘娘靈光顯聖我們不是在請求娘娘恕罪而是在請求主人恕罪因爲娘娘剛纔告訴我們她已知我們犯下的大罪讓我們來跟主人懇求如主人肯原諒並收錄我們娘娘便不加處罰否則體內禁制將立時動把我們燒成灰燼所以要請主人恕罪允許我們跟隨服侍以將功補過。”

雪槐明白了暗歎萬屠玄女的威勢手段頭道:“即如此兩位請起此時邪魔猖厥正是兩位出力之時便和我一起衛道除魔吧。”

“多謝主人。”雷電雙鴉大喜叩頭爬起。他兩個喜滋滋地雪槐卻也高興雙鴉身手了得此時羣魔亂舞多這兩個幫手可是很大的助力。

“真想不到我這一行竟是即得神功又得幫手。”雪槐心中感概運劍眼向先前藏身處看來他擔心一卦準找不到他急呢誰知一眼卻先見到了碧青蓮正以青蓮劍陣與天風道人卜算風符幾個狠鬥已明顯不支一卦準則昏睡在青蓮花上。

雪槐驚怒交集喝道:“跟我來。”借遁術急掠。他此時靈力增長遁術也快了不少雷電雙鴉化兩隻大烏鴉展翅急飛倒是不遜於雪槐遁術。

雪槐關心碧青蓮一面借遁術急掠一面仍以劍眼看着鬥場卻見碧青蓮突地喝一聲:“住手。”

天風道人卜算風符加桃谷兩鬼本是四面圍攻聽得碧青蓮喝聲天風道人一揮手羣魔一齊退開天風道人盯着碧青蓮玉臉邪笑道:“想清了是吧道爺早了你那心上人早死了動手無義跟着道爺那才叫一個快活呢。”聽他話中之意竟是見碧青蓮美色生出了淫心雪槐暗暗咬牙:“賊道呆會我看你怎麼死。”

碧青蓮並不理他手指一彈指間生出一朵蓮花來卻是白色的她將白蓮花插在上臉上珠淚滾滾而下驀地裏仰天叫道:“雪槐槐哥青蓮爲你戴孝了青蓮生不能爲你之妻死後的魂魄也一定要跟着你你英靈不遠且等等青蓮青蓮來了。”一聲叫畢霍地裏琵琶高舉鳳目中電光激射厲叱道:“九碎蓮心。”劍陣立變。

雪槐再想不到碧青蓮會出這樣一番話來又是激動又是疑惑:“原來她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可爲什麼要給我戴孝是了她必是聽師父我藏在這裏來找找不到卻撞上了羣魔天風邪道十九是騙她已經害了我所以她有這番話真想不到她對我竟是如此真心。”又是激動又是感概這時離鬥場已是不遠一聲怒喝:“羣魔納命。”以萬屠玄功駛神劍靈力急射過去身後兩鴉亦是展翅急飛。

真要想盡屠羣魔最好是悄悄掩近後再動手但雪槐看得出碧青蓮有拼命之意怕她做傻事所以老遠就喝出來天風道人幾個聞聲急抬頭看來幾個都是成了精的老邪怪眼光老到一看雪槐身法便知不對功力明擺着比先前強多了雖然不可思議但事實是明擺着的而雪槐身後的雷電雙鴉羣怪自也認識這實力了得哪敢與鬥天風道人喝一聲:“快走。”羣魔瞬時間溜了個無影無蹤。

雙鴉正要立功不捨追去雪槐卻落下地來。

碧青蓮收了琵琶秀目緊看着雪槐一個身子在青蓮花上不絕的顫抖。雪槐理解她心中的激動自己心中也是漏*翻湧走上兩步道:“青蓮你——沒事吧?”

碧青蓮不答他話卻顫抖着聲音道:“槐哥你真的還活着我——我不是做夢吧。”隨着話聲眼中珠淚一滴滴灑下來。

雪槐心中感動搖頭道:“不是做夢我好好的沒事。”

碧青蓮卻仍似不信道:“可他們——天風賊道他們害了你還把你喫進了肚子裏我——我。”

雪槐明白她是先前給天風道人的話嚇壞了所以現在反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痛惜要誘開她心思便做個鬼臉道:“他們騙你的我沒洗澡一身肉又酸又臭他們沒胃口的就算硬吞下去也要鬧肚子。”

“槐哥。”碧青蓮心中終於驚嚇盡去一聲叫猛撲到雪槐懷裏雙手死命的箍着他脖子邊哭邊笑道:“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嚇死我了呢天風賊道他們找到了你又把你生喫了我本來不信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的靈覺在那會兒就是感覺不到你我的蓮心本來最潔最靈一縷情絲在你身上無論你到天涯海角我都知道但那會兒就是感覺不到你所以——所以。”到這裏猛地放聲大哭。

雪槐摟着她柔軟的身子感受着那會兒她所受的驚嚇心中漏*翻湧道:“青蓮不要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其實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碧青蓮猛地抬起頭來哭叫道:“槐哥你爲什麼還這麼你難道還不瞭解我的心嗎?”

“不是我。”看着她激動的臉雪槐一時間實不知要怎麼纔好。

碧青蓮火辣辣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猛地箍着他脖子將紅脣湊上來吻住了雪槐的嘴脣。

雪槐腦中一片昏眩。

他吻住的似乎是一片花瓣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芬芳。惟一與花瓣不同的是碧青蓮脣上的火熱雪槐能感覺到碧青蓮那一吻裏實燃燒了她生命中全部的漏*。

脣分碧青蓮退開一步。

雪槐看她的臉她的頰上羞紅輕抹眼中卻似乎有火在燃燒她看着雪槐的眼睛用一種夢一般的聲音道:“槐哥這一吻是你加諸於青蓮生命中的封印從此青蓮的心永爲你關閉除了你任何人都再也別想打開它。”

“青蓮。”雪槐心中激動叫。

他沒完碧青蓮卻突地伸指按住了他的嘴脣道:“槐哥不要什麼我即知道你是雪槐自也知道你的心和你的難處所以我不要你的許諾不要你答應我什麼。”到這裏她仰看天臉上滿布潛誠道:“老天爺即然讓我遇到了你就一定會有安排但不論結果是什麼碧青蓮都會真心的感激因爲他讓我遇到了你這便已勝過一切。”

“青蓮。”雪槐叫對着這樣的女孩這樣的愛他實在不知道該什麼。

夕舞難道他能忘掉夕舞嗎?

不能。

事實上夕舞就站在不遠處的山尖上她是聞得碧青蓮和一卦準來找雪槐跟蹤而來的天風道人幾個當然也不是巧遇自然是她召來的在山尖上目睹了雪槐的到來以及雪槐與碧青蓮的親吻。

當雪槐與碧青蓮兩個的嘴脣緊貼時夕舞的身子卻象給什麼剖開了。

“槐哥你終於吻了別的女人了你是對的娶她吧她纔是你的終身伴侶而我我終會是你的敵人因爲我絕不能爲你而拋棄爹爹。”

她轉身飛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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