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自由的代價
周承業在馬慶的陪同下,走進了有些昏暗陰冷的地道,然後便聽到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
“啊,哎呦!小祖宗,求你們停手啊,我招!我全招!”一個讓週二聽來陌生的聲音悲慘地哀嚎。
“別聽這王八蛋的,繼續收拾他!只要不整死了,就沒事!”張琇咬牙切齒的聲音跟着傳了出來。
“就是!真以爲小爺好糊弄呢?居然敢拿虛假的情報來欺騙我們!不給你喫點苦頭,你都不知道小爺的手段!”
“啊!別來了,求你們放我一馬,我這次什麼都說,再也不敢隱瞞了。”剛纔那個聲音現在變成了哭腔,幾乎是在哀求着張瑝和張琇。
週二已經聽出來了,張家兄弟正在賣力地折騰這個可能是胡大的倒黴蛋,所以便不急於進去打斷他們的問詢,而是轉身走進了關着馮全的另外一間密室。
爲了確保週二的安全,方勇和趙平兩個從延祚裏跟了過來,現在也陪他一起走進了密室。
相對於隔壁鬼哭狼嚎的那位,馮全如今的待遇明顯要好很多。密室裏雖然沒有窗戶,但卻乾燥通風,而且還有類似於壁爐一樣的取暖設施,牀鋪被褥也是整潔乾淨,其餘的生活設施也是門類齊全。
除了沒有自由,馮全在地窖裏面其實應該算是過得挺不錯。
見到周家二郎走了進來,馮全有些不自然地起身見禮,他正被隔壁的慘叫聲弄得心驚肉跳,忽然見到了週二這個小魔頭,心裏的緊張可想而知。
周承業將馮全的緊張收在眼底,心裏覺得十分爽快。一次刑訊就能將這個跑江湖的傢伙震懾成這樣,說明他採取的那種從精神上折磨人的辦法,比單純的折磨要有效許多。週二不需要馮全假惺惺地表示效忠或者服從,他只需要對方在見到自己之後覺得害怕和畏懼就可以了。
有些人天然就能做朋友和隨從,比像張家兄弟這樣心志堅定、胸有抱負的;而有些人一輩子也不可能真正令人相信,比如馮家兄弟這種爲了一些賞金便可以草菅人命的。
“聽說你兄弟馮雲這次爲了救你,在外面十分配合,我們能夠抓住胡大,很大程度上都是靠了他的出謀劃策呢。”週二說了一句讓趙平和方勇聽着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馮全勉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陪着小心說道:“二郎是講究信用的人,答應了的事情肯定不會反悔,我兄弟馮雲是不是可以離開長安了?”
周承業露出一臉的喫驚,有些疑惑地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現在就釋放馮雲了?你可曾親耳聽我說過?”
馮全心裏暗暗叫聲苦,知道這次他和馮雲是被那兩個小魔頭給忽悠了。馮全仔細地回憶一下,發現週二確實沒有說過要釋放自己和馮雲的話,而只是說過留下二人性命的話。如今他和馮雲都活着,所以週二自然就不算是違背了諾言。
被人當成籠中鳥一樣囚禁的生活真的不好過,所以馮全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道:“那麼需要我們兄弟如何做,二郎纔會還給我們自由?”
周承業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思考,他不容置疑地回答:“想必你心裏也清楚,你們兄弟兩個是受僱於人前來刺殺於我的,所以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朋友。如今你又知道了我許多的祕密,我若是將你們放走,今後對我就是一個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