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就見梁曉磊一記勾拳向他打來。
五虎雖然有些蠻力,但每天的日子基本上就是收保護費外加喫喝嫖賭,哪裏能比得上經常開車掄扳手的梁曉磊有力氣?
二虎慘叫一聲,就摔倒在地,哎呦哎呦的站不起來,說自己牙都被打掉了。
其餘四虎見自己兄弟被欺負了,卻沒敢第一時間衝上去,混社會的光靠蠻力也不行,見這幾位有恃無恐的樣子,另外幾位心想莫不是什麼有後臺的?
於是一虎上前問道:“三位,三位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我叫蔣建虎,我叔叔是苜蓿園派出所的所長,幾位怎麼稱呼?”
這話先是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接着又探尋對方的底細。
“我是誰你就別管了,把剛纔那人的錢還回去!”袁朗說道。
一虎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如果是別的事,他還能答應,但這件事他是萬萬答應不得的,今天把賣唱人的錢還回去了,今後再收保護費,哪裏還有底氣?
於是他說道:“幾位兄弟,鼠有鼠道,我們哥幾個就靠這生意喫飯呢,你們的要求,似乎有些強人所難吧?”
“哼!你這也叫生意?敲詐勒索而已!”袁朗說道。
說着他也不理幾個人,徑直向賣唱的男人走去,雙手拎着男人的衣領子就把男人給拎了起來,罵道:“周聖華,你他媽的還是個男人嗎?被這樣欺負都不敢還手?你的血性呢?不要告訴我腿跛了,你連拳頭也沒力氣了!”
周聖華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半天才說道:“袁,袁朗,你沒死?”
袁朗嘿嘿一笑:“我當然沒死了,不過我看你是和死差不多了,被人欺負到頭頂上也不知道還手!”
被袁朗這樣一說,周聖華雙眼立即充滿了怒火,不過怒火轉瞬即逝,他嘆了口氣,唉了聲,說:“你是一人喫飽全家不餓,我不能像你這樣啊!”說話時語氣帶着無限惆悵。
袁朗這時也覺得不對,問:“怎麼?”
周聖華嘆了口氣:“一言難盡啊,我打了他們又能怎麼樣?我人生地不熟的,打的時候是爽了,之後要不要賠醫療費?萬一打傷了,要不要蹲拘留所?我進去沒事,琳琳怎麼辦?”說到最後,他幾乎是咆哮了。
周琳琳,是周聖華的女兒,以前在部隊時,袁朗還看過小姑孃的照片呢,很是可愛,不過那時才四歲,算算日子,現在起碼要六歲了吧?
這邊正說話呢,那邊一虎看明白了,感情這幾位是和賣唱的認識,那就好辦,認識賣唱的,說明他們本身也不厲害啊。
於是一虎的態度就變了,他說道:“嗨嗨嗨,我說你們幾個,別光顧着套近乎,咱們先來算算賬!”
袁朗站起來,走向一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算賬,好啊,你說怎麼算?”
“喏,我弟弟被你打傷了,醫療費不說多,一萬塊總要有吧?然後我們兄弟四個還得去照顧他,每天每人誤工費得一百……不,起碼兩百吧?”一虎掰着手指開始算了起來。
“兩百夠嗎?我看要給你二百五吧?”袁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