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提議,一開始大家沉默了起來,因爲這意味着去送死,別說大部隊所在的地方不清楚,就算真的如林中飛所說的那樣,在那個地方,我們要突圍過去,子彈也不夠,何況我們現在是十面埋伏。
大個子率先說道:“他孃的腿兒噢,老子拼了,去就去,反正遲早是死,與其在這裏等死,不如冒險試試看。”
“算我一個,我沒有意見。”君不見也表態了。
隨後林中飛和他旁邊的兩個隊員一塊看着我,我笑了笑說道:“看我幹啥,這個時候我不帥的,有什麼問題?”
林中飛說道:“因爲這個計劃,必須要靠你纔行啊,你就好像是我們的眼睛和領路人,這一路上我已經知道你的實力了,那麼多次,不是你引路,我們根本不知道哪裏有敵人哪裏沒有。”
我聳聳肩,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麼欣賞我,我要是不去,你們肯定會罵我吧,那就這麼定了,同生共死。”
我伸出手來,其他人也相繼伸手,喊着同生共死,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卻有着強的鬥志,鼓舞人心。
前進的途中,很快就遇見了正在搜捕的一羣敵人,我示意大家停下來,林中飛主動要求去引開他們,讓我們待命。
這會兒大個子拿着一個石頭,握着刀在上面畫什麼,我看了看,說道:“你這是要製作飛鏢嗎?”
大個子搖搖頭,說道:“臥槽,飛鏢有個鳥用,我可不是你,扔的那麼準,我在寫遺書呢。”
“我靠,這麼屁大點石頭寫什麼?”我好奇道。
“現在時間緊迫,就寫一個字吧,我想問問你,寫什麼字最好,我留給我媳婦。”大個子問道。
“別問我,我讀書少,沒文化。”我笑了笑。
君不見突然提醒道:“你們認真點,隨時都可能行動,別走神別說話。”
大個子噢了一聲,迅的在石頭上畫了幾下,然後把石頭放進了兜裏,握着槍瞄準前方。
大概兩三分鐘之後,突然一聲槍響傳來了,我知道肯定是林中飛和敵人交火了。
而且槍聲漸漸的遠去了,我立刻讓大家突圍。
憑着強的聽力,和極強的夜視能力,他們跟在我的身後,我可以像白天一樣在林子裏穿梭行走。
沒多久,我現敵人遠去了,我們面前出現了一條河,流水很急,如果游過去的話,很是危險的,但是有一座橋,橋比較簡陋,但是在橋的兩頭,有人守着。
我立刻讓大家停下,告訴他們情況,他們問我有什麼主意,我說等林中飛。
大概五分鐘的樣子,林中飛氣喘吁吁的來了,後面幾百米處有追兵,林中飛也受傷了,他顧不得處理傷口,問我們怎麼回事。
我說了之後,他咬着牙說他過去,我攔住了他,先給他止血,在時候大個子自告奮勇的說道:“我擅長遊泳我去。”
我把兩個手雷給他,說道:“你在水下面埋伏,我們從橋上一塊突圍,你等信號,就開始炸橋。”
大個子點點頭,把手雷舉過頭頂,然後下水了。
沒想到他水性的確很牛逼,踩着水在水面漂浮,那水浪居然卷不走他。
我放心不少,立刻和其他人朝橋上衝去了。
守橋的幾個人根本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大膽,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被幹掉了。
另外一頭的人現後開槍了,君不見槍法也是準,幾下就給擊中了,我們迅的過了橋,就朝大個子喊,大個子扔了手雷就一頭扎進水裏了。
隨着轟隆一聲爆炸,火光沖天的,這會兒獨眼龍剛好帶着一羣人追到河邊,眼巴巴的看着我們跑進對面的林子裏了。
大個子渾身溼漉漉的跟了過來,身上哆嗦着說真他媽的冷,這時候君不見看了一眼連忙捂着臉,其他兩個隊員都忍不住笑了。
林中飛瞥了一眼說都嚴肅點,我這才現大個子的褲子後面開了,屁盤子露在外面呢,他連忙捂着說他孃的啊爆炸的時候弄的,隨即他用草葉子裹在身上了。
這會兒獨眼龍那些人朝河對面狂掃,但是橋沒了,他們要過來就困難了。
我們幾個人趁着天黑朝一座山而去,這裏山勢很陡峭,按照林中飛分析的,大部隊很可能被關押在這個地方。
爲了驗明真假,我讓他們等我的消息,我去探探路。
我順着陡峭的山路攀巖過去,現每隔幾米就有個人拿着槍守着小路。
看樣子,我們的猜測沒有錯,不過爲了確定,我打算抓一個人問問看。
於是我故意弄出動靜,那人拿着槍警惕的朝這裏走過來,我突然跳起來,一手扭住他的胳膊,一手捂着他的嘴巴,膝蓋同時頂在了他的後背,他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了。
我將他的槍奪對着他的腦袋,說道:“老實的告訴我,其他人是不是關在山上?”
他點了點頭,我又說道:“有多少人守着,多少人被關着?”
“守着的有一百多,關着的有好幾百。”
“爲什麼還關在這裏,沒有殺掉?”我問道。
那人說道:“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等直升機來,把他們運走吧。”
“這麼多人,運走做什麼,作爲人質嗎?還是搞什麼研究?”我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你放過我吧。”
“好,這就放了你。”我話音剛落,一刀就捅死了他,迅的把他的屍體扔到草叢去,然後悄悄的上山去。
等我到了山頂,果然現黑壓壓的一片人,上百人全副武裝的,拿着槍圍着幾百人,那些人果然是考官還有參加選拔的人,他們都赤手空拳的,還都被綁着,蹲在那裏低着頭。
看樣子想救他們,還真的有些困難,弄不好會惹怒了他們,全軍覆沒。
這時候,我聽見一個人拿着對講機在講什麼,我就仔細的聽,那人說道:“什麼事?”
另外一邊傳來獨眼龍的聲音,說道:“有幾個漏網之魚跑到你們那邊了,要小心點,提高警惕,我們正在想辦法過河,來跟你們會合,記住了,其中有個人叫老鬼,不要殺他,要儘量抓活的。”
“好的,知道了。”那人掛了對講機,立刻去通知其他人了。
我暗暗喫驚,爲什麼獨眼龍不想殺我,抓活的想怎麼着,難不成想對我嚴刑拷打不成?
顧不得想那麼多了,還是先回去和其他人回合。
會合之後,他們問我情況怎麼樣,我說了那邊的情況,大家都覺得難度很大。
尤其聽說那邊上百人的時候,根本就沒希望的,不免有些沮喪。
商量了一番後,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就對他們說了,他們目前爲止也想不到別的好辦法,只能同意這樣做。
隨後我就帶着他們靠近那座山,到了山腳下,我讓他們分散了,隨後,我就大搖大擺的順着路朝山上走過去了。
很快一個人就攔住了我去路,拿着槍對着我,說道:“你是什麼人?站住。”
我微微一笑,說道:“哥們別開槍,我受傷了,已經沒有戰鬥力了,我投降了。”
那人半信半疑,槍不離手,緩緩的朝我走過來,對着我說道:“你別耍花樣,要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你要想辦法給我療傷,我還很餓很渴了,有喫的嗎?”我假裝很可憐的捂着腿。
“還想要喫的呢,你都死到臨頭了,跟我走。”那人抓着我。
隨後他就拿出對講機報告,“抓到了一個受傷的,好像是他們的人。”
“帶過來看看。”那邊說道。
我被那人帶到了山上,一個帶頭的過來看着我,說道:“你是考官還是參賽的?”
“我是老鬼,李遠,你們瞎眼了啊,老夫你都不認識。”我說道。
“你是老鬼,哈哈,給我銬住他。”他們頓時過來把我捆了一個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