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豔見我那麼不老實,她很快就又羞又急的,雖然我厚着臉皮貼的那麼近,但是她還是沒讓我繼續,讓我不要亂動。』』『
雖然我有點意猶未盡,可是畢竟是在辦公室,她肯定是放不開而且也不方便,我也只好作罷。
我問她感覺怎麼樣,她說還蠻舒適的,似乎效果很理想,我讓她可以留着繼續試試看。
之後她和我談了談關於公司未來的展計劃,尤其是那兩個億的資金投入,一旦可以實施起來,公司將走向正規化,甚至可以成爲全城最具有規模的公司。
當然這不過是理想化,畢竟兩個億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我們兩家公司合起來的總資產都沒那麼多。
顧豔說也可以減少投資,減半甚至是四分之一,那也是幾千萬,一時半會也不好弄。
不過對於雪如玉這個化妝品的項目,她還是覺得可行的,用過之後覺得很不錯。
她讓我先着手去辦,她現在先處理公司的那些事,另外要想辦法找到一個金牌設計師,設計公司的黃金品牌,隨後就是找一些店面,把公司的珠寶做成金店形勢進行銷售,將來能夠讓公司走向市場。
對於做生意這方面,顧豔比我懂多了,如何開展她也心裏有數,所以交給她我還是很放心的。
目前我就是要想辦法多搞點資金,讓公司這個項目可以徹底的運轉起來。
第二天我就和小雅商量,打算多製造一些雪如玉化妝品出來,我讓她幫忙,我把從煙霞峯帶回來的藥草都拿出來了。
爲了試驗效果,先製造一部分,我讓她去店裏銷售下試試看,來往的顧客是什麼反應,因爲總不能一直靠關係去找顧客,那樣太累了。
我還讓小雅隨時向我彙報進展,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小雅已經銷售出去好幾萬了,看樣子效果挺不錯的,她還特別高興。
我就越來勁了,加快度製造雪如玉,又過了會兒,小雅電話又打過來了,我問她是不是賣光了,她焦急的說有人鬧事,讓我去一趟。
我覺得奇怪,以小雅的身手,一般幾個鬧事的人,她可以隨便的擺平的啊,怎麼今天還讓我親自出馬,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她不敢動手,讓我去看看就是了。
我連忙去店裏,就現有幾個穿着制服的人,在店裏收拾那些東西,還在貼封條,一個個氣勢逼人的。
我這才現是工商的人,看來這個單位是來找茬的啊。
我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小雅沒敢動手,遠啦他們是單位部門的人啊。
“各位,有什麼事好商量,能不能先別封店?”我連忙過去說道。
一個穿制服的人打量下我,說道:“你是這裏的負責人?我告訴你,你們這個店,什麼證件執照都沒有,根本就不符合規定,按規矩要沒收封查,你還得跟我們走一趟,知道了沒有?”
“不至於吧,這麼嚴重?”我有點蒙圈了,沒道理啊,這店纔開,怎麼就被人舉報了呢。
“怎麼辦呀,大壞蛋,開不下去了啦。”小雅很是着急。
“沒事,我先跟他們走一趟。”我心想這事情肯定是有蹊蹺的,我總不能跟國家部門的人對着幹吧,何況我也是有素質的男人。
小雅見我走,她也要跟着,大有一起同甘共苦的意思,不過被我拒絕了,她急的直跺腳,在後面跟着,我讓她去找一個人調查下怎麼回事,她這才稍微好受點。
執法的人催我快點走,到了裏面,他們先問了我一些個人基本信息,比如姓名什麼的,之後讓我填寫一份資料,接着扔給我一個單子要我填。
我看了看,現是罰款單,我就急了,說道:“這不至於吧,纔開業的,一個小店而已,沒你們說的那麼嚴格吧?”
“你別廢話了,這是按照規矩辦事。你這是非常惡劣的影響。”那人說道。
我心想纔怪,那麼多開店的,什麼手續都辦齊了?我這店收入也不是很高啊,甚至都不怎麼起眼,門面也不大,怎麼就被舉報投訴了呢。
我乾脆不填,他們拿我沒轍,讓我坐在那裏反省,還說道:“你也別倔強,你遲早是要交罰款的,可別耍賴,你就在這裏待著。”
態度還真不好,看起來應該是個處長什麼的,我想那就等着瞧吧。這事這麼奇怪,我非要查個究竟,看誰在害我。
沒多久,小雅來電話了,問我怎麼樣,我說沒事,她讓我等會兒,隨後電話給狗頭汪了。
“李哥,你讓我查的事我去調查了,我在裏面認識幾個熟人,以前打過交道,你稍等一會兒,我很快就過來找你。”
沒多久,狗頭汪帶着一個人過來了,這人在工商就是個小科員,他把我帶辦公室去,關上了門,狗頭汪做了介紹,說道:“這就是我李哥,哥們,你可要想辦法幫幫忙,只要你辦的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人有些爲難,說道:“狗哥不是我不幫你,我沒什麼權利,我就一個小科員而已,這事可是歸處長管的,我真沒什麼辦法,我頂多跟處長說說好話,讓少罰你一點款。”
狗頭汪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倒是去說說看啊。”
那人說道:“我說了啊,可是處長居然不鳥我,平時很照顧我的,但是這次態度很堅決,非要罰款然後查封,除非各種證件辦齊全了,可是這證件哪兒那麼好辦的,麻煩着呢,能夠把你給拖死。”
“媽蛋,什麼意思,怎麼就和我們李哥槓上了?”狗頭汪氣呼呼的。
那人壓低了聲音,說道:“狗哥,你以前是照顧過我的,我能有今天一碗飯喫,也不容易,我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暗中得罪了人,我悄悄調查過了,就是這個人。”
我連忙問是誰,那人給我拿出監控錄像來,我一看,就現有個人去找過那個處長了,我就恍然大悟了。
這貨就是讓我把雪如玉的專利賣給他的人,那個叫袁華的老闆。他爺爺的,這小子真是翻了天了,居然給我使陰招。
狗頭汪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說道:“他孃的個腿兒,老子這就帶人去教訓他,李哥你放心,我馬上給你搞定。”
那科員連忙說道:“這可使不得,你們這樣只會適得其反,民不和官鬥,你們就算教訓他,那隻會惹怒了他,到時候,我們這邊壓着你們,不給辦理執照什麼的,你們店也別想開是不是?”
狗頭汪看了看我,問我怎麼想的,我說這事先不急,我找袁華談談再說。
狗頭汪讓我隨時通知他,有什麼事他立刻趕到。
我還是先交了罰款,雖然不多,但是很不爽,這也是爲了我先出去辦事。
我徑直來到了袁華的別墅,他的人看見我還有點緊張,圍過來,卻也不敢動手。
上次的教訓,他們是害怕着呢。
袁華出來後看見我,得意洋洋的說道:“哎呦喂,這是誰呢我看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是不是混不下去了,來求饒了?”
“袁華你是不是想玩大點?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我問道。
“你想說什麼?你嚇唬我?我好怕怕。”他哈哈大笑。
我不動聲色的說道:“如果你肯收手還來得及,別以爲你認識幾個人就了不起,是不是想比比?”
“怎麼着,你打我啊,你來,李遠,你想搞化妝品生意,先問問我答不答應,反正這個項目我看上了,你聰明點就把專利權賣給我,你也不必操心了,否則,你別想做下去,只要有我一天在,你就很難辦到證件,別說開店,就算擺攤都有人抓你。”
袁華那意思,他仗着上面有人就可以壓制我,果然是沒關係不行。
“好吧,你等着瞧吧,憑關係是吧,我倒是想看看,誰的關係比較硬。”我吼了一聲。
“嘖嘖,那你去找啊,我看你有什麼關係。今天你要麼打死我,要麼我就跟你鬥到底。”他暴跳如雷。
我想這件事不是武力可以解決的,就轉身走了,他在後面嘲笑起來。
我在路上想了想,現在有一個人可以幫我的,不過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繫也沒有見面了,但是以我和她的關係和感情,絕對沒問題的。
我撥通了很久沒有打的一個電話號碼,那邊傳來了一個嗲嗲的女人聲音,說道:“你好,這裏是方副市長辦公室,我是她的助理祕書,請問你是誰有什麼事?”
我愣了愣,副市長?我記得是祕書長的啊,那個叫方芳的女人,曾經爲了競選我幫助過她的,而且我們之間還有過幾次那啥關係的,怎麼就升了?
“那個,你好,請你告訴她,李遠找她有急事。”我暗暗高興,既然她都升官了,那麼這件事就更加好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