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火熱的媚兒,我有點不知所措了,看着她嫵媚嬌美的模樣,我真有做點什麼的衝動,只是此刻,我顧及到她的傷勢,就停了下來。』
“媚兒,別這樣,哥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你早點恢復,至於這事,我們隨時可以做,反正又不是沒做過的。”
媚兒白了我一眼,似乎不大高興,又起身點了一支菸,衝我一口噴,說道:“小遠遠,看來你還是懂得心疼人的嘛,這可不像你平時猥瑣的作風呢,你不想我嗎?”
我看了看她的好身段,點點頭,笑了笑說道:“想啊,做夢都想,可是特殊情況對不對。”
媚兒嫵媚一笑,摟着我的脖子,透着一絲誘惑,“小遠遠,你愛我嗎?”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我笑了笑說道:“你怎麼突然這樣問呢。”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知道答案,回答我。”媚兒有些焦急的催促起來。
我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她卻很歡喜,說道:“這樣的話,以後我心裏就有依靠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
“媚兒小娘子,你睡吧,我看着就行。”我說道。
她卻不肯,硬是要拉我過去,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人在敲門了,媚兒有些煩躁,喊道:“誰呀,這麼煩人呢,我都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媚姐,有緊急事情,恐怕你應該出來一趟。”我聽出那聲音是老三的聲音。
“什麼緊急事情?”媚兒不解道。
“就是讓你受傷的那個人,我們追蹤到了,現在是機不可失,你看看,要不要叫上兄弟們去報仇。”老三說道。
媚兒臉色一變,立刻起身就要出去,我拉着她,提示她現在是衣衫不整的,她這才披上衣服,開了門。
老三在外面正在等着,媚兒問道:“確定是那個人嗎,可別跟丟了。”
“丟不了,兄弟們靠譜着呢,媚姐,你看是不是馬上出去對付。”老三說道。
媚兒想了想,說道:“我現在身體不便,跟緊這傢伙,等過兩天,老孃帶人抄了他的老窩。”
“可是媚姐,兄弟們卻已經等不及了,現在正在外面等着你話呢,傢伙都拿好了。”老三有些焦急。
媚兒一聽,有點氣惱,說道:“都那麼衝動做什麼,我去看看。”
我隨着媚兒出去,看見一大羣漢子都聚集在一處了,他們看見媚兒,立刻過來,七嘴八舌的說着,都要去報仇雪恨。
媚兒笑了笑,似乎有些欣慰,說道:“你們急什麼,我都沒急呢,就這樣去,知道底細嗎,等我好了再去。”
“可是媚姐,機不可失,這口氣我們忍不了,不爲你報仇,我們還算什麼兄弟。”
“就是啊,媚姐,你就答應我們吧,你一句話,我們馬上衝過去砍死那混賬東西。”
他們紛紛的請戰,這讓媚兒倒是有點喫驚了,不過她一聲吼,大傢伙都安靜了下來,全都看着她。
“都聽好了,我說不能去就不能去,等過兩天,現在這麼晚了,趕緊給我睡覺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精神養好了,再去教訓這混蛋。”
媚兒一番話,他們不得不聽,雖然不服氣,不過最後還是很遺憾的散開了。
這時候老三過來說道:“媚姐,你這樣做,兄弟們肯定心裏不平衡的。”
“別廢話了,你過來。”媚兒揮揮手。
老三問什麼事,媚兒問道:“你可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我知道,不過媚姐你是要做什麼呢?”老三問道。
“做什麼?當然是去找那混賬報仇了。”媚兒已經開始準備了,她帶上了裝備武器。
老三有點意外,說道:“媚姐你這就不對了,兄弟們剛剛說去,你又不去,怎麼回事?”
“你知道什麼?這是命令,你給我聽清楚了老三,你應該知道那邊的傢伙很有實力的,我和他們交過手,不希望你們跟着我去受傷甚至送命,現在,我要單獨去。”媚兒揮舞着手裏的獵槍。
老三一愣,連忙搖頭,說道:“這可不行,媚姐你這是胡鬧,你一個人怎麼能行?”
媚兒白了他一眼,說道:“少廢話了,我說去就去,你帶路。”
老三不答應,媚兒把獵槍頂着他的腦袋,威脅他,老三梗着脖子就是不同意,說道:“要不然你殺了我吧。”
媚兒就扇了他一巴掌,吼道:“再這樣,我不認你這個兄弟了,帶路,老孃的話不聽了嗎?”
老三讓我勸勸媚兒,可是我哪兒勸得了呢,只好安慰一番,說我跟着應該沒問題的。
老三嘆着氣,只好答應了,開車帶着我們去。
我們幾個人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這會兒前面出現了一棟別墅,倒是很偏僻的,一個人從陰影裏出來,是老三派的人。
老三問他怎麼樣了,他打過招呼後,說在裏面,然後介紹了一些情況。
我這才知道,這個得罪了媚兒的人,叫牛哥,據說勢力非凡,這地方,是牛哥的私人住宅,裏面有不少人守着呢,戒備森嚴,不容易進去的。
媚兒卻不管那麼多,說道:“管他是多少人,老孃現在就悄悄的進去,崩了他,報仇雪恨,你們都聽好了,我要是半小時之內沒回來,你們就走。”
老三覺得不對勁,媚兒這是要拼命的節奏,連忙說道:“媚姐不可以啊,你這樣太危險了,我得通知兄弟們。”
“通知他們,我就先崩了你,老孃心裏有數,今天要麼偷偷的辦了牛哥,要麼就算了,總之你們誰也不許在我面前提不去的事了。”媚兒沒好氣的說道。
老三和那個兄弟都不讓,媚兒火了,拿槍上膛了,他們只好妥協。
我心想媚兒這是下了決心了,爲了她的兄弟們着想,不成功便成仁,也算是女中豪傑了。
我提議和媚兒一塊去,讓他們都在外面等着接應,並且朝老三使眼色。
老三算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就是現在先暫時答應媚兒,悄悄的把兄弟們叫過來接應。
老三叮囑我們小心點,我和媚兒一起悄悄的靠近了房子。
圍牆四周有不少人在站崗,我和媚兒先觀察了下地形。
媚兒有些急躁,說道:“小遠遠,我看這樣吧,我先進去打探,你在外面等我。”
“哎,媚兒,你可別想了,不信哥的能力?”我說道。
“信啊,問題是,裏面情況還不清楚,再說了你是我男人,我可不想你有什麼事。”媚兒說道。
“噓,來人了。”我明銳的聽覺立刻感知到有腳步聲,媚兒還沒緩過神來,已經有人到跟前了。
兩個人,看樣子是巡邏的,還叼着煙,吹着口哨,吊兒郎當的。
我和媚兒對視一眼,都心領神會,一人對付了一個,我把其中一個打暈了,媚兒那一個,被她用槍指着腦袋,說道:“別出聲,否則的話,老孃就崩了你。”
那人不敢說什麼了,戰戰兢兢的看了看媚兒,說道:“媚姐怎麼是你啊,你來找牛哥的,你不是受傷了嗎,居然還敢來。”
媚兒給了他一巴掌,說道:“廢話真多,現在我問你,老實回答,牛哥在裏面做什麼,裏面還有多少人,他在哪個房間?”
“這個,我不敢說啊,你饒了我吧。”那人很是緊張。
“想喫槍子那你就不說,老孃弄不死你。”媚兒咬着嘴脣,一腳踢翻了他。
最終那人害怕的全說出來了,媚兒直接拿槍敲暈了他,說道:“走吧小遠遠,我們去幹死那個牛哥。”
我說好,隨着她翻過了圍牆,從一個陰暗的地方,悄悄的潛入了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