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弗麗嘉的話以後大概明白了所謂英靈殿戰士是怎麼一回事,聽聽弗麗嘉的描述,這和我們華夏民間傳說中的殭屍像不像?那當然不是殭屍,不過我恰好知道在海地伏都教中有一種黑巫術可以把人變成沒有感情沒有思想只知道不停勞作的活死人,這種黑巫術在海地非常盛行,實際上是一種藥物手段把人的痛覺和大腦技能麻痹了,使得人會受到命令做一些簡單的動作,這種人不眠不休飲食也簡單到了極點,是最便宜的勞工。
但是被這樣對待的人的壽命是非常非常短的,奧丁神殿的手段和伏都教的黑巫術似乎類似的方法,不過看來奧丁神殿的手段比伏都教的厲害的多,弄出來的人不但能勞作而且能戰鬥,這個就很可怕了。
弗麗嘉都不清楚奧丁有多少底牌,她只知道這一代的奧丁甚至有控制別人思想的能力,我哼了一聲對這一點嗤之以鼻,不過是高級的催眠術而已,老子也能做到。
弗麗嘉要我不要急着出去動手,她知道奧丁現在正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裏做研究,即使我現在出去也開不了那個房間,而且現在奧丁神殿的核心成員只有洛基和托爾在這裏,當然西芙也在,可其他人都不在。
弗麗嘉告訴我兩個星期後所有的核心成員都會來到這裏,那是每三個月一次奧丁召集所有人的時候,到時候她會來通知我,而這段時間她會帶我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身。
弗麗嘉離開了這個倉庫,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後她纔回來,這次她回來就把我了出去,她來的時候帶來了一件灰色的長袍,這件長袍穿上以後兜帽很寬大,當我微微低頭的時候除非離我很近,否則根本不可能看見我的模樣,最多最多隻能看到我的下巴。
我和弗麗嘉離開了倉庫,出了倉庫以後我才發現外面是一條很寬大的甬道,而這條甬道的牆壁上居然是有電燈的!要知道這裏可是冰川的下面,在這樣的地方安裝出來電燈,這需要多麼大的投入?
這裏不可能有電網,也就是說這裏只能自發電,如果這個遺蹟夠大的話,一天的耗電需要的燃料就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但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這裏用的是燃料發電的話一定會對冰川造成影響的。
弗麗嘉低聲對我道:“跟着我走,不管遇到什麼人都不要說話,我走你就就,我停你就停。”
我低聲問她:“我現在穿着這個是什麼身份?”弗麗嘉的回答證實了我內心的猜測:“英靈戰士。”
我沒作聲,特麼的什麼英靈戰士,就是你們的傀儡罷了……我心裏有點惱火,但還是跟着弗麗嘉向前走,走在長長的甬道中,走了一截之後開始出現了岔道,我跟着弗麗嘉不斷的拐彎抹角,這裏簡直是一個迷宮,岔道非常的多。
爲了讓我自己不至於迷路,我在每一個拐彎的地方都用手指在牆壁上留下了痕跡,即便是我的力量夠強不過畢竟是血肉之軀,用手指在牆壁上刻下痕跡這種事情乾的多了也會覺得手指有些痠痛的。
在行走的過程中我們穿過了一處處四方的房間,這些房間有大有小,但是統一的一點就是沒有門窗,有的房間是空的,有的房間則有着和我一樣穿着灰色長袍的人坐在那裏,我知道這樣的人就是所謂的英靈戰士,這些人果然是沒有感覺的一樣,我和弗麗嘉從他們旁邊走過去,這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當穿過一個非常大,差不多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地方之後,弗麗嘉加快了腳步,她一邊走一邊很小聲的對我道:“現在要小心點,這裏附近是洛基住的地方。”
我心裏面大感興趣,說實話我倒是很想看看這個擁有火的力量的非人者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有時候一個人的想法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我心裏想着會碰到洛基,結果就在我們走了不到五分鐘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這傢伙用的語言我聽不懂,但還是能聽得出這是在叫弗麗嘉的名字。
我低着頭,所以我只能看到擋在我和弗麗嘉面前的那傢伙的胸口以下,在甬道頂上昏黃的燈光下這個人穿的是一身紫紅色的長袍,樣式和西芙那種鮮紅色的長袍有點像,看得出這傢伙身材很高,不過還沒有離譜到巨人那種,大概有一百九十多公分的樣子。
這傢伙和弗麗嘉說了一會話,特麼的雖然我聽不懂這傢伙說什麼,但是我還是能聽得出這傢伙的聲音很是油腔滑調,帶着一股子很明顯的調笑的味道。
而弗麗嘉好像有些害怕他一樣,對這個傢伙的調笑竟然是有一種敢怒而不敢言的味道,我心裏頓時有一股火氣湧了上來,若是按照十幾年前我還在當僱傭兵的時候肯定是忍耐了,但這些年來隨着我武學上的修爲越來越精深,我卻是很少會再隱忍。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隨着一個人的實力越強,就越不需要去委屈自己!否則的話修行爲的是什麼?
到了我這個境界追求的已經不再是世俗的一些東西,名,利都可以不放在眼裏,但有些東西卻還是不能放棄的,若是那些也能放棄,活着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我讀道藏也讀佛經,道家,我說的不是道教,道家的思想歸根結底就是四個字,逍遙自在。
我所追求的,也就是逍遙自在,在逍遙自在的前提下,才談得到長生久視。否則的話活得憋屈就算是長生不老,也不過是隻在淤泥中甩尾巴的烏龜罷了!
我看到洛基居然伸手要去摸弗麗嘉的臉蛋,這下再也忍不住,老子管她是不是奧丁的妻子,我只知道這個女人剛剛還和我滾在一起呢,現在就有人當我面調戲她,老子沒有反應,還算是男人麼?
我知道洛基有能讓人自燃的能力,所以我猛的伸出手去卻不是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