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樣的話可能會有人覺得我偏激,但是自己想想是不是這樣的事!在國內一些從偏遠農村來城市裏打工的女孩可能會遇到壞人被欺騙被拐賣被強迫從事那種行業,但在國內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中這樣遭遇的女孩是極少數,大部分從事這種行業的女孩,都是因爲自己經受不起浮華社會的誘惑,從一開始的做服務生到坐檯,最後走出了最後一步!
這些女孩想着自己趁着年輕掙些快錢,反正又不是在自己的老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底細,等到錢賺夠了回老家找個老實人嫁了收收心過安穩的生活。
想法似乎很簡單,但我要說會這樣想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是做夢!當年我在國內的時候在我義父宋傑的手下就是從夜總會幹起的,後來在松城青雲的旗下也有這樣類似夜店的場子,我難道不知道這些女孩子大部分的結局會是什麼樣子的麼?
這些女孩習慣了錢來得容易,也過慣了日夜顛倒的生活,大多數人除了這個以外甚至沒有任何謀生的技能,最關鍵的是,她們已經喫不了正常工作的苦了!
她們中的大部分人一身是病,即使沒有染上比較惡性的疾病,但婦科病幾乎是百分之百都有,而等到她們洗手不幹回到老家以後,長期染下的惡習和疾病會跟隨她一輩子。
更何況,當真她們家裏的親戚朋友街坊鄰居就猜不出來她們乾的是什麼樣的事情麼?她們覺得別人不清楚,其實只是人家當面不說背後指指點點,小姐從良以後大多數婚後都不會幸福,因爲沒有多少男人能對自己的接盤俠身份毫無感覺的!
當然也有真的是真愛的情形存在,可太少,太少了。
當年我在義父宋傑的夜總會當主管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一個血淋淋的例子,曾經有一個小姐後來覺得錢賺夠了就回老家相親,她的老家是一個相對落後的山村,當時確實相中了一個不錯的年輕人,據說長得高大健壯人也很樸實,對她也很好。
這個小姐也確實是累了夠了,想要好好的過日子了,於是很快就結了婚,而且婚後過了一段時間就懷孕了,這聽起來是不是很好的事情?但是這個女孩毀就毀在懷孕上。
發現可能懷孕以後當然要去醫院檢查,結果一檢查,這個女孩有嚴重的婦科病不能要孩子,最後當然只能人流,但是醫生一句話就讓這個女孩的丈夫崩潰了,醫生告訴他們因爲她之前人流次數太多子宮壁已經很薄,以後很難再懷孕,即使懷上了也有很大幾率習慣性流產!
之後,這個女孩的丈夫就開始整天喝酒,每天醉醺醺的很晚纔回家,而這個女孩根本就不敢勸,因爲她一勸這個丈夫就會揍她!
她被她的丈夫揍得受不了就回了孃家,結果她丈夫到孃家來讓她回家,孃家的兄弟親戚當然不會有好臉色給她丈夫看,結果她丈夫把事情說了出來,孃家人啞口無言,沒有人會同情她。
最後,這個女孩自殺了……像她這樣極端的例子當然不多,不過也不在少數,很多走上了這條歧途的女孩都以爲回頭以後就可以忘記過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在國內,大部分的女孩走上這條歧途是咎由自取,但在海外,卻是剛好相反。
會偷渡來國外的女孩子絕對不會是想着到國外來當小姐,這一點沒人否認吧?大部分的人都是想着到國外以後能夠靠自己的努力過上更好的生活,這點也沒人否認吧?
但是偷渡來國外的人的生活是很慘的,無災無病還好說,如果生病的話……那基本上就會把一個人徹底擊垮掉,這是因爲沒有身份,沒有身份就不能去那些公立醫院,在唐人街裏的中醫館還能幫助一些人,但是收費也是不菲。
有些女孩因爲實在喫不了苦,就走上了歧途,但有些女孩並不是自己願意,而是被當地的流氓地痞給強迫,這些流氓地痞最常採用的手段就是把女孩抓住以後注射毒品讓她們染上毒癮,當一個人染上毒癮以後羞恥心基本上就不存在了,什麼都能做了,沒有未來也沒有希望了。
而在溫哥華的唐人街,最常幹這種事情的就是越南幫,他們也算是一視同仁,除了本地白人他們不敢招惹之外,華人,黑人,印尼人,新加坡,日本,包括他們自己的同胞都是越南幫下手的對象。
在這些被越南幫迫害的人裏面,最多的就是華人,公平的說並不是越南幫對華人特別憎恨還是怎麼的,而是華人的人口基數太大了,佔了溫哥華四分之一的亞裔中大部分都是華人,所以受到迫害最多的當然就是華人了!
在越南幫的地盤之外他們還不敢造次,但是在他們的地盤之內,越南幫就是兇狠的餓狼,毫無人性的餓狼!
我看着唐風,以爲這一次他總會答應軒哥的提議,誰知道他居然還是搖了搖頭,我頓時有些不高興起來,沒等軒哥繼續勸說就直接道:“風哥,你和軒哥是同輩人,我叫你一聲風哥可以吧?”
唐風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很不客氣的道:“風哥,我覺得你很自私!”
唐風臉色微微一變,軒哥有些不生氣的道:“阿麟,別胡說!”我盯着唐風繼續道:“我來溫哥華的時間不長,你們這一輩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風哥你既然曾經在江湖上混過,就應該知道越南幫佔據了這裏以後會是什麼樣子,也許你自己不在乎,但是你覺得你的女兒……”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話裏的意思我想唐風一定很明白,他不是笨蛋,一個笨蛋是做不到大圈幫的雙花紅棍的,而唐風的臉色果然變了,他沉默了好一會,終於看着軒哥開了口:“老周,你真的願意幫我?”
軒哥點了點頭:“當然,你還不知道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