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護士兇猛,奪我本本,老龍無語,仰天長嘆。
唉,慘吶!但是,老龍是不會認輸地,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護士鬥,嘿嘿……一樣其樂無窮。趁她處理病患之際,偶就用護士值班室的電腦上傳。哈哈^_^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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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象牙塔裏的人,永遠是被羨慕的對象,也同樣被各式各樣的視線所關注。但不管其他人會如何議論和關注,塔裏的人仍一如既往的揮灑着自己有限的青春。而我們的主人公牧羽,卻再一次和這個激情四射的世界脫節了。
經過了一個學期的兌變,開學時還有些戰戰兢兢、貌似聽話的新生,對學校的各種“潛制度”也熟悉起來,高考時曾有過的雄心壯志,在經經歷了半年的消磨,也慢慢的淡化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自我的放縱和沉淪。
碰着上比較無關緊要的諸如思想道德修養之類的課程,又或者是幾個班級一大幫人一起上的時候,很多人開始學會了逃課。到得後來,膽子也就越來越大起來,連主科都敢逃了。即便是坐在教室裏的人,同樣有很多人的心思不在功課上面,去上課也只是作個樣子而已,沒什麼作用。
遠離教室而又無所事事的年輕人,開始想盡一切辦法尋求刺激,而網絡和異性,就理所當然的成爲最好的解決方式。於是乎,教室的空位越來越多,網吧的座位則越來越緊張,位置偏僻的長椅就更是一位難求了。
會出現這樣令有識之士痛心疾首的現象,原因是多方面的,青年人心智的不成熟、形形色色的誘惑、多年壓力的一朝遠離、應試教育的缺失、大學僵化的管理等等等等,都可稱其爲原因之一。但究其根本,青年人心智的不成熟,纔是諸多誘因中的癥結所在。高中和大學之間的巨大差異,恰恰給了這種癥結爆發的環境。更何況,現在又有哪一個年輕人不是標榜爲我行我素,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在高中,幾乎所有的學子都面臨着高考的壓力,而家長和老師的嚴格看管,也讓他們不可能有事發激情的時間。但等進了大學之後,一切,就開始變了。勞累經久的家長,終於可以在子女進入大學之後放鬆一下緊繃了許久的心情,不再過多的幹涉子女的生活,更何況子女大多遠離家鄉異地求學,他們就是想幹涉也幹涉不到。而大學的老師,又怎麼會像高中老師似的苦口婆心,學與不學,全在你自己,沒人有時間跟你費那個話。
有瞭如此寬鬆的環境,也就難怪在家長和中學老師眼皮子底下苦熬了許久的青春,開始無所顧忌的釋放,被壓抑的激情一旦失去了羈絆,甚至比‘井噴’還要來的激烈。而恣意釋放激情的結果,就是思想爲之迷茫的開始。
很多人都在想,來大學到底是爲了什麼?是爲了自己今後的發展,還是爲了完成家長的心願,而自己選擇的專業,又是不是選對了?它真的會有前途嗎?自己又是不是真的有興趣?
嗨!管他呢,專業對不對口不重要,有沒有興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張文憑。雖說大學靠的是自己,可以自學自己喜歡的一切,但一邊應付要考的十門左右功課,一邊自己學習別的本領,又有幾個真能喫的起那麼大的苦,何況收穫的效果又如何?
等四年後,文憑到手,找的工作還不是普遍的跟平時所學無關——四年的大學,真的值得麼?
牧羽,並沒有這種迷茫,他有着明確的目標,他從來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而這樣的牧羽,已經開始成爲衆多同學眼中的異類
他不去網吧、不去舞廳、不去酒吧KTV,各種學校團體裏見不到他的影子,各種令年輕人着迷的活動,同樣見不到他的蹤影,他只知道上課、看書。唯一可以算得上與學習無關的活動,就只是和幾個朋友、同學去打打籃球,而且水平還不怎麼樣,從沒見他將球投進過籃筐一次。他的路線永遠是教室~圖書館~家,或者是家~圖書館~教室,沒有一天改變過。
時間長了,就有人稱其爲傻子和瘋子的混合體。不,不準確,或者是不敢這麼稱呼他,他的功夫很厲害,一個人就將幾十人打得爬不起來,要是惹急了這位兇神,那可是要倒黴的。既然不能、不敢稱其爲‘瘋傻一體’,那就叫他呆子?不行,還是不太準確,或者是太過刻薄了。‘瘋傻一體’不行,呆子也不行,那叫他什麼呢?
“書呆子。”對啦,就是這個……書呆子,再沒有比這個亦褒亦貶的詞彙更適合他了。
難道不對嗎?他除了看書、上課之外,還會幹什麼?而且他還多選了那麼多門課程,這不就更說明這個詞彙的準確性了嗎。如果他還不算是書呆子,那就沒人能對得起這個稱呼了。有了這麼強有力註腳,牧羽那個‘書呆子’的美名,也就很快的在校園裏傳開了。
沒辦法,牧羽就算再不想惹人注目,但他身邊的水馨柔和唐雨,確是時時刻刻被衆多人所關注的。不錯,他們是很怕牧羽,但我們只是看看,在私下裏議論一下,難道看看說說都不行,他還敢因爲這個打人。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他就是再能打,難道還能和國家專政機器作對?
更何況,不敢找他麻煩,並不代表就能心甘情願的接受他霸佔兩名美女的無恥行爲,而且很多人都不認爲他們能在一起待多久,保不齊哪天就會來個雞飛蛋打。要真是有那麼一天,很多自認爲天之驕子的青年英傑不就有機會了嗎。至於開學時關於這個書呆子和那個牧羽是不是一個人的猜測,早以被絕大多數人所摒棄。
笑話,這麼一個少言寡語、呆頭木腦,除了會打人之外就一無是處的書呆子,怎麼可能會和那個叱詫風雲的牧羽是一個人。有這樣想法的人,根本就是白癡家飯桶。如果他是那個牧羽,那除非是山無陵、水倒流、天地合,外加太陽天天從西邊出來,才或許有可能。
但這也只是絕大多數人的想法,有幾個人就不這麼想了。比如說一直以懷疑的目光打量牧羽的雲飛揚、林依雲、柳嫣然,又比如說正目不轉睛的注視着牧羽的秦琴。
自開學再次見到牧羽之後,秦琴就總是在有意無意之間對其進行旁敲側擊式的探詢。爲了把握住爲數不多的機會,秦琴還和牧羽等人多報了一樣的課程,並且很有技巧的儘可能和牧羽多做接觸。不過這樣的機會並不是很多,甚至有些少的可憐。
牧羽很忙,有太多的東西需要他去學習、去掌握,沒那麼多時間跟別人聊天,即便是有,也都被唐雨霸佔走了,那輪得到秦琴。再說了,有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嚴防任何意外發生的唐雨站在一旁嚴加看管,秦琴也不好表現的過分親熱。更多的,則是在一旁審視着牧羽的一切,以求可以印證幾乎被她認定的猜測。
但秦琴有些失望了,經過近一個月的認真觀察,她沒從牧羽身上發現任何有別於以往的東西。他的神態還是那麼安詳,眼神還是那麼清澈,步履永遠是不緊不慢,做事向來有板有眼,沒有絲毫的改變,哪像一個叱詫風雲的人物應有的神態。但即便如此,秦琴還是沒有放棄,一如既往的認真觀察着牧羽的一切,任何細微之處都不會放過。
秦琴炙熱的眼神代表了什麼,以及她心中所想的是什麼,精明的唐大小姐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人家又沒說什麼,更沒幹什麼,她就是再有火,也一樣發不出來。無奈之下,唐大小姐也只能將滿腔醋火發在茫然無知的牧羽頭上,爲此,牧羽同學經常被掐的遍體鱗傷。當然,牧羽也不是沒辦法,經常將唐雨收拾的死去活來,甚至連作壁上觀的水馨柔也是飽受池魚之災。
這不,今天的唐雨就顯得有些懶散,一下課就倚在牧羽身上不願意動。但她還是沒放鬆對秦琴的監視,因爲秦琴已經離開了她慣常的前排,跑到距她和死木頭很近的位置紮根了。
“嘿嘿,木頭,先別看書了,我跟你商量點兒事。”
“哦,你說。”牧羽放下書,看着眼睛眯成綠豆的史崇武,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角。
“木頭,你也知道,上學期就該舉行的‘新生杯’籃球賽移到這個學期舉行了吧?”
“知道。”
“那你更應該知道,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新生杯’就該舉行了吧?”
“知道一些。”
“嘿嘿,我說木頭,你就沒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早在史崇武提到籃球賽的時候,牧羽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這件事要是放在沒受傷之前,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但由於時下他腿上的傷還沒全好,牧羽就不得不揣着明白裝糊塗了。
“木頭,這是還用我提醒,你那麼聰明,還能……”
“蟲子(史崇武),你有屁就麻利點兒放,別在這唧唧歪歪的。”
“嘎……!是是是,我這就放。嘿嘿……”史崇武可惹不起面前這位取代陶菲菲的師大第一母老虎,在卑躬屈膝的向唐雨獻上一團諂媚的笑臉之後,趕緊道出了主要目的。
“木頭,爲了弘揚體育精神,更爲了振奮文學院歷屆飽受打擊的心靈,一洗文學院陰盛陽衰的惡名。我,史崇武先生,文學院10級1班的體育委員,正式邀請你,或者說是命令你,加入咱們班新近組成的籃球隊。”
剛剛正經了沒一會的史崇武,在說完那番話之後,再一次換上了讓人汗毛直立的笑臉,摟着牧羽的肩膀問道:“木頭,我想你不會拒絕我的哈!”
牧羽尚未來得及發表意見,唐雨就先不幹了,蹦起來口不擇言的喊道:“不行,阿牧哥不能去打球,他腿上的傷還沒……”
還好,自知失言的唐雨總算及時的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但唐雨醒悟的還是晚了一些,已經有人注意到她順嘴吐露的重要信息。在這爲數不多的人當中,一直都在關注牧羽的秦琴,早已在唐雨話音未落的時候走到了牧羽身邊。
“腿上的傷!?阿牧,你怎麼會受傷,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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