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紀言他媽帶着我跟陸知琳‘宣戰’之後,我不知道是陸知琳說了什麼,還是紀言他媽又做了什麼,總之,沒過幾天,紀言就怒氣衝衝地跑來找我。
那天我剛到學校重新復學,抱着一堆厚重的教科書準備去圖書館,結果,紀言迎面而來,粗魯地拽住我的手就往外走。
因爲紀言大力的拉扯,我手上的書沒拿穩,散了一地,我用力甩開紀言準備去撿書,可誰知紀言直接一腳踩在了我的手上。
我聽見了我手指骨咯咯響的聲音,紀言踩得毫不留情,手部神經傳來的疼痛感逼得我眼淚立刻就衝出了眼眶。
大顆大顆的淚水打在我被踩着的手上,可紀言仍然沒爲之動容。
周圍有很多人路過,這種畫面回頭率簡直百分百,他們都在議論紛紛,我知道,這副樣子很滑稽。
紀言惡狠狠地對我說,應該是質問:“你對知琳說了什麼了?”
“我沒有。”
“那你對我媽說什麼了?”
“我沒有。”
結果,我剛說完這話,紀言就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我直接疼得沒忍住,叫出了聲來。
“我真的什麼都沒說。”
“我不信。”三個字,便對我全盤否定。
我咬着牙,此時,已經有大堆冷汗從我額頭上冒出,我想讓紀言先拿開踩着我手的腳,於是我帶着商量的語氣說道:“你能先把腳拿開嗎?我很疼。”
大概也是看見我的手指已經全部紅紫了,紀言沒有說什麼,而是聽了我的請求,把腳拿開了。
“說吧,你到底跟知琳說了什麼?”
我從地上站起來,雙腿因爲蹲太久的緣故已經有些麻痹了,我無比真誠地看着紀言,肯定說道:“我什麼都沒說。”
紀言一聽這話,臉上立馬浮現出嘲諷的表情,他始終不信。
“你要是沒說什麼,那我媽怎麼可能帶着你去見知琳,知琳又怎麼可能會跟我鬧分手。”
原來如此,陸知琳要跟他分手了,而我,成了插足者。
我不知道紀言他媽有沒有想過這種後果,但在此之前,我有想過,所以我十分抗拒紀言他媽拿我當擋箭牌去跟陸知琳談條件。
一個是親媽,一個是最愛的人,只有我,什麼都不是,那麼紀言當然會毫不猶豫的懷疑是我從中搞鬼,挑撥了他媽跟陸知琳的關係。
看吧,我就是這麼一個悲哀的存在,惹得紀言無限厭惡。
“陸知琳要跟你分手,那隻能證明你沒她自尊重要。”
我說的是實話,那天陸知琳義正言辭的跟紀言他媽說她有自己的尊嚴,如果現在他們真的在鬧分手,那隻能說明,在陸知琳心裏,紀言沒她尊嚴重要。
像是受了多大的刺激,紀言一手直接用力掐住我的下顎,我整張臉疼得都有些變形。
他語氣裏無比狠厲:“你還在執迷不悟?”
我冷笑,心想着什麼纔是執迷不悟。
“我沒有做過的事爲什麼要承認?”
“因爲你做過。”
“我沒有。”
於是,紀言發了瘋般地將我扯出了圖書館大樓,不顧我的反抗,直奔陸知琳所在的教室。
一路上我磕磕碰碰沒有走穩一步,基本上是被紀言強行拖走的。
沒過多久,陸知琳從教室走出來準備去上另一堂課,紀言立馬攔住了她,竟然有些乞求:“知琳,我把安語帶來了,一定是她在我媽耳邊吹了什麼耳旁風,我們把誤會解開,行嗎?別分手好嗎?”
呵,我也算是嗶了狗了,居然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看見紀言對着別人這麼委曲求全,果然,陸知琳是最幸福的那一個。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紀言不死心:“怎麼會,我們還有很多話沒說呢,我們還要結婚呢。”
陸知琳冷眼看向紀言,像是要他認清現實:“紀言,我已經準備畢業之後出國了,所以,就這樣吧。”
這下,換我驚訝地看着陸知琳了,紀言他媽說的果然沒錯,陸知琳能夠出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同意了紀言他媽的條件。
所謂的什麼尊嚴,什麼愛情,也不過如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