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天堂之後會是什麼?”駱從喜打斷了他們的玩鬧,很嚴肅的看着夏曉榭,“你知道被壓在身下的感覺是什麼?”
夏曉榭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看他的樣子覺得會有很痛苦的事情發生,被壓在身下?這種感覺她是知道的,她不只一次掙扎着從那些酒客的身下逃走,經常因爲這樣被青樓的媽媽轟出去,“到這唱曲兒,還想當貞潔烈女不成,不給摸,不給碰,那就滾出這裏,老孃這可不歡迎,盡得罪客人,你們兩個快給我滾”她聽過無數次這句話,每次走投無路的時候,老夏還是會帶着她去青樓賣唱,有時候老夏也會說“忍忍,就摸摸親親,給的打賞又多,忍忍就過去了,在茶館我們又要唱個幾天。”
“你腦袋裏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駱從喜似乎知道她的過去,“既然活了下來,就要活得對的起這條命。”駱從喜吹了下口哨,很刺耳的一聲。
夏曉榭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身後有一黑色的怪物,長的似乎和影麟一樣,可是恐怖極了,她嚇的一直後退,撞上了駱從喜。
“這是地煞”路從喜拉着她騎了上去,又一聲響亮的口哨,地煞俯衝進入水底,速度如閃電一般,夏曉榭感覺身體越來越重,越來越沉,眼皮想動一下都困難的很,她只能抓着駱從喜,她的身體被壓的很低,彷彿有座山在自己背上。
地煞停了下來,穿透了湖水,又是另一番天地,天空不是碧藍色了,是深深的血色,雲層很厚很厚,地面全是巖石,地煞甩了甩腦袋,它的行動似乎並未受到影響,駱從喜下了地,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夏曉榭不一樣,她一下來就跌坐在地上,說話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不如地獄,怎能瞭解天堂,什麼時候你能在這裏追上了地煞,什麼時候你才能出去。”駱從喜一如既往的坐在山頭,吹起了笛子。
夏曉榭看着地煞,不敢靠近,她覺得分分鐘會給這個黑色的怪物喫了。地煞反倒很自在的慢慢靠近她,伸出舌頭,刷了的舔在她的臉上,除了黑,其實它和影麟一樣溫柔。
“不要以貌取人”駱從喜悠悠的說了句。
夏曉榭依然趴在地上,完全起不來身子,地煞用大翅膀給她扇了扇風,用蹄子拉了夏曉榭一把,她勉強坐起來,喘着粗氣。"你……到底……是不是人"憋了半天,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嘴裏蹦出這幾個字來。
“我和樂勁小時候在這裏住了3年,早已經習慣,你沒有那麼久的時間,1個月之內,你如果站不起來,2個月之內如果你跑不起來,3個月之後你必然活不下去。”駱從喜不是嚇她,他明白樂勁師傅的能耐,別說對打,夏曉榭壓根就沒有內功,只要一掌,就能讓她粉身碎骨,樂勁說的沒錯,除了跑,拼命的跑,對她來說沒有別的活路,只要跑的過一盞茶的時間,她就算勉強過了關,後面的功夫可以慢慢來,只要留的性命在。
“你們這麼厲害,都用了這麼久,3個月,我怎麼可能?”夏曉榭一邊喘氣一邊說。
“不可能,那你就得死”駱從喜跳了下來,手指輕點了下她,她又歪倒下去,他蹲在她的身邊,看着她的臉,手指劃過她的脖子。夏曉榭覺得有點冰冰涼涼的感覺,爲什麼他的手這麼冷?沒時間給她思考那麼多,駱從喜猛的拉開了她的衣服。她恨想叫,也很想罵,可是使不出力氣。
混蛋,住手,夏曉榭很想喊出來,可是不行,她努力的想起身推開他,可是做不到,駱從喜的臉慢慢靠近她,對着她的耳邊說,"你在不起來,就別怪我獸性大發。"暖暖的呼吸吹在她的脖子上。
"啪"一個耳光甩在了駱從喜的臉上,很重,留下了血痕。好大的力氣,駱從喜有些驚訝,這個女人來着不足半日,怎麼能有如此大的力氣?
夏曉榭的眼淚在眼裏轉悠,一直手臂慌忙的把衣服遮住身體。
駱從喜站起來,看着躺在地上的夏曉榭,沒錯,她的一直手臂行動自如。"如果我脫光你,你是不是就能站起來?"駱從喜大笑着,看着她。
夏曉榭死死的按住領口,她擔心駱從喜真的那麼做,這個男人,捉摸不透。
“呵呵,你倒是很怕失身?一個在青樓賣唱的,還如此貞烈?”駱從喜感覺身體變沉,他忙轉過身,不再看她,奇怪了,爲什麼看到她,會剋制不住,雜念會讓身體變沉,而欲便是深深的雜念。莫非,這個女人沒有欲,所以手臂可以行動?或許是吧,駱從喜也不確定。
夏曉榭不知道爲什麼駱從喜知道她的過去。她的心裏到底有多少雜念,讓她只能癱坐在地上。
“仇恨,慾望,恐懼,你的各種情緒,都是你站不起來的原因,來到這裏,就是淨土,如果還是放不下過往,執着於一事一物,你永遠也站不起來”駱從喜平復了下心情,“我去找點喫的,你和地煞先待回兒。”
或許她能逃過一劫,這女人居然沒有慾念,他突然自嘲的笑了,想我駱從喜什麼人物沒見過,今天居然失算了,樂勁你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救了她,我算是懂了。
夏曉榭想着駱從喜的話,她看着地煞,是的,恐懼,她怕它,怕這個恐怖的地方,心中無限蔓延的恐懼,讓他無法正常呼吸,地煞也看着她,其實眼神也很溫柔。
“你也很可愛”夏曉榭突然能順利的說話,“除了黑一點,你也蠻帥氣的。”
地煞突然對着天空鳴叫,似乎聽到讚賞心情大好,在空中歡快的奔跑起來。
憂慮,我還是執着着3個月後的生死,在破地方,真的是藏不住心事。夏曉榭索性躺在地上,閉上眼,靜靜的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如夢如幻,卻是那麼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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