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是我!”熟悉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緊接着便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米若眼內的瞳孔驟然放大,是厲焱!
好一會兒米若才反應過來,正想說話,厲焱的手機響起來,他接聽後只說了一句話:“不去了,老子正要辦!”
正要辦?辦什麼?米若心口一窒,心跳不由得加快了數倍。
而厲焱飛快地掛了電話後,轉頭冷冷地注視着她,“你是不是習慣性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她懵了,“什麼耳邊風?”
“我有沒有叫過你,離嚴少雋遠一點?”
她即時反駁:“我從來就沒有離他近過。”
他面上越來越冷:“別把我當瞎子,剛纔我全看見了。”
米若又是一怔,半晌纔回過神來,原來他看見嚴少雋和她說話的情景了?那麼嚴少雋抱她的時候,他也看見了?!
她自覺問心無愧,可是在厲焱那裏,白的也能被說成是黑的,她凝了凝神,反駁道:“他突然抱了我一下,我也嚇了一跳”
話到一半兒,米若忽然覺得不對,他憑什麼質問她?她願意和誰走得近,關他什麼事兒?
心裏有氣,米若便故意拿話激他,“反正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你愛怎麼想隨你,像你這樣久經沙場的男人,應該不會爲了這種事兒和女人喫醋吧?”
厲焱莫名地一噎,片刻沉默後,他嗤笑出聲:“只有神志不清的白癡纔會爲了女人爭風喫醋,大打出手!”
話落,他不由得哽了一下,突然想起剛纔和嚴少雋打鬥時的場面,面上被揍的部位竟然有些泛疼,他抿了抿脣,將被打的那半張臉別開一邊。
米若不知道這些,淡掠了他一眼,說道:“要是你來找我就是爲了這事,那我無話可說。不好意思,我先上去了,老師還找我有事兒呢。”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可惜沒走幾步,手腕突然被大力一扯,整個人就落入他懷中,下一秒馬上就被一雙冰冷的薄脣堵住。
“唔唔”
令人窒息的吻接踵而來,帶着涼意的大手探進她的衣服下襬,撫上她細膩的肌膚。他的速度之快,三兩下就把襯衫掀開,大手挑開內衣握住她的綿(和諧)軟,用力的揉(和諧)捏。
米若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正閉着眼睛,忘乎所以親吻自己的男人。
他在幹什麼?不知道這裏是教學樓嗎?這個地方,可能隨時會有人進來!
“唔唔你放放開”她哼唧着,掙扎着,卻絲毫也撼動不了身前的高大男人。
“他剛纔碰了你的胸,我看見了。”說着,他又用力揉了揉。
米若喫痛不已,“嘶”
他什麼時候看見了?哪隻眼睛看見了?真是胡說八道!
“不行,被他污染了的地方,我得清理乾淨。”他幽幽地說着,一雙黑潭瞪視着她 ,眼底又冷又暗,一半染着情(和諧)欲,一半則含着盛怒。
“厲焱,你發什麼瘋?!這裏可是學校!”米若害怕極了,死命握拳揮打在他身上,“你快點走開,聽見沒有?!”
“哼!你想讓人看一場現場真人秀的話,那就儘管大聲喊,我可一點兒也不介意演一出活(和諧)春(和諧)宮!”厲焱邪佞地冷笑。
現場真人秀活(和諧)春(和諧)宮
米若立刻頓住了話音,驚秫地看着厲焱,臉色蒼白地看着他:“厲焱,你瘋了嗎?你不怕丟人現眼嗎?快走開,聽見沒有?!你不怕丟臉,我還怕得很呢!”
“怕的話,那你剛纔爲什麼還在衆目睽睽之下,和嚴少雋摟摟抱抱?外面的那些人哪一個不知道你是我厲焱的女人,你揹着我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你怎麼就不怕丟臉?!米若,你把我當作什麼了?別以爲我現在還寵着你,你就跟我蹬鼻子上臉,我警告過你的話,你就只會當作耳邊風嗎?!”
“你寵着我?”米若覺得自己真是聽見了本年度最大最大的大笑話,“厲焱,你什麼時候寵着我了?我怎麼不知道?!”
厲焱抿緊薄脣,瞳孔陡然一冷,下一秒,將她裙襬高高往上提起。
“啊”米若驚呼,卻不敢太大聲,生怕引來了路過的同學,可是身下陡地冰涼一片,下一秒,他的手指已臨近她底下的幽谷,一股難堪困窘的情緒滋染了她的心。
“不行,厲焱,我我來例假了!”像是找到一顆救命稻草,她馬上把這個不是理由的理由翻出來。
可惜,男人置若罔聞,米若蘄艾的乞求盡數融化在他炙(和諧)熱的吻中。
“不,你別唔”
他吻得真的很用力,帶着他那股特有的霸氣,毫不憐惜地肆掠她的脣瓣,與她脣齒相纏,帶着一絲淡淡的埋怨,埋怨她這幾日的抗拒。
難得他那麼好心,爲了一個女人打破慣例,和她做那檔子事還要考慮她的心情,她說不願意,他也放下身段不硬逼,卻不想,她得寸進尺,一邊拒絕和他親熱,一邊卻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一想起剛纔在樓下見到她和嚴少雋相擁的畫面時,他就氣得發瘋。用了那麼狠的招數,她竟然還肯原諒嚴少雋,她真當他厲焱是紙糊的老虎,永遠不發威嗎?
不行!他得讓她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唔”他的蠻橫讓她恐懼,她想起那日被他徹夜懲罰,一直到天亮的情形,渾身都變得僵硬如死屍,並且伴着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感覺到她的顫抖,厲焱微微眯起眼,心裏竟然莫名一緊,動作也輕柔了下來。他細細地吻她,輕吮着她甜蜜而飽滿的脣瓣,舌尖點點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覺得這樣仍然不夠,他伸長游龍般的滑舌,更深入地探進去,並輕輕地她的貝齒上刷着。
他的吻技好得沒話說,而且很有耐性,一點點化開她所有的反抗,像是誘(和諧)哄,又像是逗(和諧)引,帶着她的舌尖打轉,與他的勾在一起纏繞,米若竟然從一開始的掙扎,漸漸變得配合,再直至沉溺於他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