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百八十一章~第四百八十二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四百八十一章另類流放,發配宋國

烽火八年十月中旬。因爲一個yin賊而牽扯出來的巨大貪污舞弊案終於塵埃落定,宣判抄家的人家多達兩百六十七家,判處斬立決的有一千八百餘人,受到牽連波及的受到各種處罰者多達上萬人,整個貪污案,利用以次充好,挪用王宮建築材料賺取差價等等手段斂財七百餘萬兩,導致王宮部分工段要重新修築,折損上千萬銀圓,而值得慶幸的是在整個王宮工程建設中,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並沒有影響到王城整體的建設。

譚欣茹噼裏啪啦的打着算盤珠子,夏羽雖然妃子不少,足有十餘個,但精通賬目算計的卻只有那麼幾個,周紫晴要負責商部,如今商部架子已經搭建了起來,有之前的商盟的底子,商部已經開始正常運作,但很多地方仍然處於一片空白,所以距離商部走上正軌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周紫晴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商部內,夏梓裳要負責大夏中央銀行,每日更是忙碌的不可開交。

玉妃大玉兒懷了孕,已經開始安心的養胎,手頭上的事情也大多撂下,每日頂多看看商會賬目,餘下的事情多由趙如月等女負責操持,白素要負責商盟情報,每日彙總的情報就多如牛毛,而餘下衆女,武妃武黛蓮,雪妃祁連納雪,彤妃李若彤,蘭妃李若杉,薔妃嶽奴嬌,蓮妃白遙則主要操持後宮女衛,而瑤妃秦瑤兒,圓妃陳圓圓,容妃易小妹,珍妃甄琰,雨妃紀馨雨則擅歌舞,對那賬目一看就頭疼,所以夏羽衆多妃子裏只剩下一個能幹的狐妃譚欣茹還有閒情去盤算抄家而來的錢財。(今個就算將大夏的妃子盤點了一下,差不多都在這裏了)

象牙的小珠子噼裏啪啦的響動着,夏羽依偎在易小妹那博大的胸前,一旁紀馨雨剝着葡萄的皮用銀籤將子剔除,然後喂入夏羽的口中。紀馨雨算是夏羽衆多妃子中最小的一個,兩年前才納爲妃子,如今也不過二十出頭,正是如花的年紀,紀馨雨在衆多妃子中不算是漂亮的,但卻是最清純的,性子恬靜,儘管沒有那魔鬼一般的身材,但那青澀愛害羞的模樣卻讓夏羽喜愛的不得了,尤其是她有着一雙天足,與一個精緻的藝術品一般,晶瑩透亮,宛若那雨中玉石,讓人愛不釋手。

象牙珠子的聲響終於停了下來,身上穿着一身貼身雪白坎肩,將胸前飽滿裹的高聳鼓脹,那水蛇小蠻腰扭過來,蔥白的玉指從盤花玉盤中扭下一個葡萄,放入櫻口一種:“算出來了,看樣子,這回不用擔心賠本了。還有得賺,恩,葡萄好甜,哪裏送來的!”譚欣茹一邊咀嚼一邊說道,玉手又摘了一個放入口中,卻不知道一絲紫紅色的葡萄汁順着櫻紅的嘴角流出,那一鼓一鼓的兩腮總是讓人想起那玉人吹簫的美妙。

“啊!”紀馨雨突然小聲的驚叫出聲,雙頰浮起一片緋紅,雙目微微溼潤着,好似一汪秋水一般泛着淡淡的漣漪,小手捂着小口,目光卻望向夏羽某個又戰意昂揚的寶貝上。

譚欣茹卻是狡黠的一笑,玉手直接攥住了夏羽的下身的旗杆,微微動了幾下,又拉過紀馨雨的小手:“有什麼好害羞的,小妮子晚上又不是沒有摸過。”紀馨雨低着頭,小手卻沒有收回,卻也沒動:“臉皮還是那麼薄,不知道惦記着他這寶貝的有十幾個!”

夏羽看着譚欣茹一臉壞模樣,有些好氣的一把將人摟入懷中,探手從坎肩縫隙裏鑽了進去:“當誰都跟你個小騷狐狸似的,眼睛一轉就沒想好事,帳都算好了!”

譚欣茹瞥了一眼微微動起手來的小妮子,紀馨雨平素跟她走的近,她自然要幫幫,雖然說這後宮裏一切都很平和,也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加上每一個人手上都不清閒,也沒那個心思。但有些東西卻不能改變,畢竟這是王宮,她們的男人是夏王,就算她們服用駐顏丹可以始終保持絕美的容顏,但那容顏卻不能讓她們一輩子受寵,有一個孩子纔是正經,這輩子也算是有個依託,畢竟夏王是大家的,孩子才只是自己一人的。

譚欣茹扭過頭,對着夏羽道:“恩,那些被貪的錢被追回大半,他們那些人畢竟還不敢太過放肆,雖然一些地方採用的是差一點的材料,但有的只是規格不符,或者缺了些邊角,磕碰,這些人將這些材料多用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倒也不會影響質量,只有朝天宮那邊需要推倒重建,有很多材料尺寸差的太多,雖然不起眼,但朝天宮日後要供奉神器,所以不得有半點馬虎。補足的材料倒是花費不大,就是返工花費大一些,大概也就是花費個兩三百萬銀圓就差不多了,如果全部折損都算上,頂多耗費個四五百萬銀圓就打住了,只不過會拖延部分工期,而這次查抄光是那趙國平一家就查出七百多萬銀圓的家產,梓裳那邊已經封了趙國平家的賬,除此之外這次參與其中,不管是被迫還是其他,主犯都列入了抄家大罪。大概查抄了三百多萬銀圓,十萬多金圓,另外那些個石礦,木料加工作坊也做了一些處罰,大約有二十萬銀圓,所以這次除了返工的花銷,還能淨賺個幾百萬,另外趙家那麼多產業都是不好估價的,算上其他人的房產,作坊,田產林林總總的也價值個六七百萬銀圓,總之這次沒賠本,還賺了不少!”

夏羽看着譚欣茹那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裏也是一陣唏噓,大夏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都有錢,夏羽自然是瞭解的,光是看大夏銀行上的前一百名的財產就知道大夏有錢人有多少,大夏從建國以來,就一直不斷的擴張各地產業,然後對外開始傾銷,換回大筆大筆的金銀,反過來促進發展,山東半島,遼東半島的金銀,加上大夏本身就多山,自產也不少,金銀的匯聚,讓大夏成了一個聚寶盆,大夏農商並重的國策,以及一開始就制訂了嚴格的稅法,並沒有讓大夏因爲民富而國弱,大夏的財稅收入在烽火七年達到了一億六千七百餘萬兩,其中商稅,關稅佔據了七成,餘下的纔是田畝稅以及以戶部名義對外大規模的買賣換裝下來的兵甲,戰馬,以及多餘糧草的收入。而隨着去年的擴張,大夏佔據了營州這個百裏鹽堤之地,加上在大渤海圈內,建立起數十個集市港口,在渤海上還建立起數個基地,這些都促進了大夏在渤海圈範圍內霸主地位,無論是軍事上的還是經濟上的,而如今大夏的船隊已經走出海之角,向着外海探索,隨着更廣闊的土地被發現,大夏的財稅收入還會不斷的提高。

“趙國平的那些家產暫時不要動,我還有用,恩!”夏羽感覺下身微微一涼,然後就被一團溫暖包裹住,抬眼望去,卻是紀馨雨在用嘴幫他吹簫,夏羽不由地瞪了譚欣茹一眼,但卻沒有去阻止紀馨雨的行爲,這種美事默默享受就好。

“留着趙國平的家產做什麼,他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要不是他這次是無心之失,加上張次輔求情,他一家上下都要受牽連,只是一個抄家,誅首犯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難道還想將這些財產還給他們不成!”譚欣茹撇了撇的道。

“山人自有妙用,這你就別管了,反正這次抄家所得就足以堵虧空了,而且有了這次的事情,我看誰還敢亂伸手。”夏羽說着嘿嘿笑了起來。

新夏城有兩處規模較大的廣場,一處就是王宮前的,還有一處則是推倒了不少房屋在城中心修建的廣場,廣場平日裏是整個城內最熱鬧的市集所在,連通着整個新夏城最繁華的十字大街,而今日,整個市集更是人山人海,在廣場正中的位置上,一座高大的木臺子搭在正中,這裏將是處決那些捲入這場貪污案中的官員。

而負責監斬的人則是刑部尚書竇建,竇建此番也是內閣中少有幾個沒有受到波及的人之一,大夏尚書省各部之中,刑部的職權如今算是排在末尾,內部是中規中矩,比起戶部,工部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就算是重新組建的禮部如今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儘管禮部的職權被太學院和外使部剝去了許多,但至於禮部是名義上的第一部,居於各部之首,而刑部則要差了許多,刑部執掌刑獄,具有追捕鎖拿犯人之權,但實際上,大夏內部少有大的案犯,一般地方官府就能處理,至於江洋大盜更是沒有,有蝶樓這個江湖人的老巢在,除非是腦袋被驢踢了纔會在大夏境內犯案,而且大夏核心州府百姓富裕,連發牢騷的都沒有多少,而那些新佔的地方雖然山匪衆多,大盜不少,但卻都屬於樞密省下轄的城衛營或者直接由兵馬駐紮,直到地方穩定纔會移交官府,加上有蝶樓,靈樓在,很多事情不用刑部插手就已經解決了,弄的如今的刑部有些雞肋,好在竇建很滿足自己如今的位置,畢竟已經是二品大員,刑部雖然不是一個油水衙門,但他們家中卻不缺那份錢,而且各地少有人犯,不正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的盛世之景,他也難得清閒。

今個做爲主斬官,竇建也算是出了一次風頭,斬首臺上,陸續有案犯被送上來,一字成排的排成一行,足有百來人,這些人都是隸屬工部的官員,另外還有不少,則另外處置,就上不得檯面了:“驗明正身!”

趙國平此刻就在被斬的人羣之中,而且位置在最前方,此刻的趙國平心裏別提有多苦澀了,同時心裏也有了幾分後悔,本來是習以爲常的事情,卻鬧的這麼大,尤其是他那個小舅子,沒事瞎說什麼啊!居然依着他的名頭收斂錢財,如果可以選擇,趙國平當初就該在他偷家中錢財的時候給一棒子打死,真是害人不淺啊!

趙國平想起家中那堆積如山的金山,銀山,又想起自己那七八個貌美如花,各個嫵媚動人的妻妾,上輩子雖然也是當官的,但哪有現在好,憑藉着他的家產,地位,自己想要什麼沒有,爲什麼就非要去貪圖那點便宜,趙國平思來想去,還是伸手伸慣了,但他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這一刀下去,就全都沒了,權利,金錢,女人,甚至還有家全都沒了。

趙國平想着,人已經被拉入法場臺中心,四周站立着數個彪形大漢,各個手中拿着一把鬼頭刀,刀鋒鋒利無比,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寒光,錢沒了,家產也都被抄了,只是不知道他那剛會牙牙學語的兒子日後該怎麼活。

趙國平心裏越想越是心酸,斬,身前被斬殺的十餘個腦袋軲轆軲轆的在法場上打着轉,鮮血噴在法場周圍的白綾之上,好像那盛開的紅色的玫瑰,外面無數的百姓叫好聲連成一片,又一排人被推上前去,趙國平心裏也有些害怕了,越是瀕臨死亡,越覺得生命的寶貴,如果可以再次選擇,他一定……,趙國平心裏正想着,突然身下一空,自己就向地面落去,待落到地上,他已經跌落在一張撐起的毛毯之上,雖然摔的七葷八素的,卻沒有大礙,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嘴已經被塞住,人被裝入一個麻袋。

而在法場臺上,一個披頭散髮的趙國平被鬼頭刀直接砍掉了腦袋,他是今天的壓軸戲,而在法場外面,趙國平的一房夫人,七房小妾望着那滾落的頭顱,一個個哭的雨帶梨花,傷心欲絕,不過趙國平卻已經沒有機會在去看到了。

法場四周的人羣很快就散了,趙國平這才被人扛到一輛馬車之上,有人將麻袋解開,將布從他口中拿出,趙國平本來想要問些什麼,但目光卻瞥到那法場邊上,幾個癱倒在地的女子身上,那是他的妻妾,她們,她們……,趙國平張開口,想要去叫,但下一刻一個陰冷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如果你想讓她們隨你一起去死,你可以叫,不過下一刻,你們就得去黃泉路上相聚了!”

趙國平終究還是沒有叫出聲來,目睹着馬車越走越遠,趙國平總算將目光收回,但心裏此刻又充滿了疑惑,自己怎麼沒死,反而被人給救了,能從法場上將人救走,他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出有誰能有這個本事,在衆目睽睽之下將他帶出來,要知道當時他身邊可有四個刀斧手。

而那些人當時好像早就知道一般,絲毫沒有一點反應,難道是張居正張大人,趙國平想了半晌,最後落在次輔張居正的頭上,似乎也只有張居正有這個能耐,也有理由救他,但趙國平並沒有去問出來,而是默默的坐在馬車裏。

新夏城南二十餘里外的渾河內河水軍碼頭,趙國平下了馬車,望着四週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範圍森嚴的水軍碼頭,不由地有些納悶,他怎麼被帶到這裏來了,這時,從馬車上又走下一人,正是一身儒雅之氣的蝶樓樓主吳用。

一個巨大的敞篷下,吳用坐在一張椅子上,手中端着一碗茶水,抿了兩口,這才抬起頭,望着滿眼疑惑的趙國平,吳用笑了笑道:“你該感謝陛下的憐才之心,陛下實在不願意你這麼一個有本事的人就這麼被殺掉,不過這大夏國內已經沒有你可以立足的地方,剛纔你應該看到了你的家人,實話說,你那幾個妻妾無論是相貌,還是品德都不錯,至少你被關押之後,她們沒有一個離開,反而整日在張大人府前,希望能給你討一條活路,嘖嘖,看着你家那剛牙牙學語的小子也跟着受罪,連我都有些不忍。”

趙國平眼中露出一絲哀痛之色,眼前好像又浮現出剛纔妻妾的身影,自己在獄中還在怪她們,想想趙國平心中都如刀割一般,自己愧對她們啊!吳用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知道痛苦證明你還有救,陛下放過你一馬也算是沒放錯,要知道張大人爲了你在宮門前跪了半日,總算還是值得的,好了,我長話短說吧,你的那些家財陛下沒動,作坊產業暫時放在了商部名下,至於你的妻兒妾室也會有人看顧,你的那些產業也會留下幾樣給她們打理,總不會餓到。”

趙國平也不是傻瓜,對方這麼說他在不明白,他這官也白做了:“陛下想要我做些什麼,如果可以,我趙國平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你是一個聰明人,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陛下不忍你就這樣死了,那太浪費了,而且陛下也要賣張大人一個面子,所以陛下想來想去,給你尋了一個能發揮你長處,又對大夏有利的法子,這艘船會送你到宋國,到了宋國之後,你會有一個全新的身份,你要做的就是盡你的能耐,本事,做到宋國的丞相的位置,至於其他的事情,會有人配合你,至於你該怎麼做,我們不會干涉,但當我們需要你的時候,你要發揮出你的作用,當宋國被滅之時,就是你和家人團聚的時候,到時候一切都會物歸原主,當然除非了官位之外。”

趙國平抬起頭,望着吳用,良久道:“我知道怎麼做了,陛下和張大人的恩典我不會辜負的!”趙國平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他必須要抓住,而這也是他唯一可以選擇的路。

“去吧,張大人在那邊等你!”

天空,陰沉沉的壓了下來,庭院中的樹葉已經枯黃大半,隨着一股秋風席捲而來,那還夾着幾絲綠意的葉片在空中飄舞飛落,秋老虎的酷熱隨着那絲線一般的秋雨而變得清涼,一場秋雨一場涼,時間已經步入晚秋時節。

趙國平被送往了宋國,他將在那裏發揮自己的能力,譚欣茹身着着一身透明的雪白絲綢裙下了地,雪白的玉足踏着那柔軟的絨毯,**前的兩點櫻紅透過那綢裙依稀可見,在巨大的牀榻之上,易小妹和紀馨雨相擁而眠,那裸露在空氣中的動人胴體散發着淡淡的乳白光澤,凹凸有致的性感嬌軀盤橫着,那嬌美的臉龐帶着一絲滿足的甜蜜,胸前的兩團飽滿隨着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身上蓋着一層薄紗毯,絲毫遮掩不住兩女身上的乍泄的春光。

譚欣茹來到窗前,抱住夏羽寬闊的脊背,胸前的柔軟緊緊的貼在夏羽的後背上:“在想什麼?”

夏羽望着那濛濛的細雨,道:“這場雨下完,就該到秋收的時候了,秋天也快要結束了!過了秋天,今年也要過去了,時間過的好快,讓人感覺一切都好像是夢中一樣!”夏羽說着將譚欣茹拉入懷中,雙臂摟着譚欣茹,鼻息嗅着對方身上淡淡的體香,到烽火大陸已經八年了,夏羽已經不在是一個青年,他已經是十餘個孩子的父親,而他也已經三十二歲了,儘管他還很年輕,但時間的流逝卻讓他有種悲涼,在這裏他還活多久,二十年,三十年,或者四十年,當他已經習慣了烽火的一切,當他的這一絲靈魂迴歸本體的時候,他還能去安然的做回“自己“麼。

“怎麼多愁善感起來了,這可一點都不象你,陛下可才三十二歲,正是年富力強,建功立業的時候,怎麼跟六十二歲的老頭子一般!”

“呵呵,都說女人喜歡多愁善感的男人,看來這話有點偏頗啊!”

“嘿嘿,奴家還是喜歡陛下霸道,充滿力量的模樣!”譚欣茹嬌笑的道。

“是麼,那孤怎麼也要滿足你的這一點小小的願望不是!”夏羽說着將譚欣茹壓在窗欞前,撩起那雪白色的綢裙……。

細雨連綿中,一聲宛若百靈鳥的啼鳴從那窗欞中呻吟而出傳蕩在空中,庭院中,一片片的枯黃的葉子落入那水窪之中,泛起絲絲的漣漪……。(!)

第四百八十二章哲別狼弓騎vs柔然飛羽乞拔汗國位於大遼河中上遊段。汗國疆域內,北部爲遼河流域,南部則被巍峨連綿數百裏的乞石山脈所盤踞,而中部則是一望無邊的沃野草原,乞拔汗國作爲東胡汗國中較大的一個汗國,國力十分強盛,乞拔部落的拔石可汗也算是草原上的英雄人物,打敗了無數競爭者,才建立起如今的乞拔汗國。

乞石山脈中北部,連綿的山嶺之中,在一片茂密的叢林內閃耀着點點的火光,這裏是一個山谷,位於一處裂谷之內,山谷面積不大,只有幾百畝大小,在裂谷的縫隙中有一座高達兩丈用大石塊堆砌而成的山隘,而山隘的後面則有着幾百個氈帳,以及兩百餘畝開闢出來的田地。

山谷中的篝火就如同那天空中璀璨的星鬥,閃爍跳躍着點點的光芒,今天是這個小部落豐收的日子,山谷中種植的並不是豐產的水稻。而是小麥,儘管只有兩百餘畝,但堆積成幾座小山一般的金黃麥粒還是讓部落內的人喜笑顏開。

女人們圍繞着火堆載歌載舞,小夥子們則在一旁盤坐着,大口的啃食着獵殺來的獵物,這樣的日子並不多,因爲現在已經是深秋時節,而這一天是部落內收穫的日子,纔會有如此豐盛的晚餐,甚至還有一些酒可以喝,而在山谷的一處半山腰上,同樣也有一堆篝火在燃燒,在這裏可以俯視整個谷地。

深居在山谷之中的部落是土拔部,在三年前,土拔部十分鼎盛,那個時候的乞拔部只是偏安在北部遼河流域的一個勢力較大的部落而已,而土拔部卻是附近的一個大汗國,也是東胡三十六汗國之一,不過在三年前,一場內部混亂,卻讓土拔部分崩離析,也讓乞拔部快速崛起,土拔部東面的土地被喀喇沁部以及蒙郭勒津部侵佔,西面則被柔然汗國以及蒙古特倫部佔據,而中部最富饒的草場則被乞拔部佔據,而土拔部也從此成了歷史,大部分部落投靠了乞拔部。餘下的則被殺的殺,奴役的奴役,三年時間,土拔部已經煙消雲散,無人而知。

這處居住在深山谷地之中的土拔部就是土拔部最後的武裝,族長就是昔日的土拔部汗王乞力扎合,還不到三十五歲正是壯年的乞力扎合看起來有些蒼老,兩鬢髮白,就連昔日那挺拔的背脊也微微有些彎曲,那雙好比鷹隼一般的眼睛,此刻卻顯得有些渾濁,失去了那種飛揚的神採。

土拔部的隕落並不是因爲乞力扎合的愚蠢,也不是因爲乞力扎合的懦弱,能在草原上讓土拔部建成一個汗國,徵服部落無數,這本身就已經證明了乞力扎合的能力,土拔汗國的隕落並不是因爲這個汗國太弱小了,恰恰相反,土拔部的力量很強大,而且隱隱有凌駕在周邊各部汗國之上的架勢,乞力扎合的鋒芒太露了。讓周邊的衆多部落感受到了危機,同樣也讓身爲汗國共主的柔然感受到了這個鄰居的威脅。

正因爲土拔汗國的強勢崛起,讓這個逐漸強大的部落步入了深淵,乞力扎合雖然是一個胸有壯志,頗有能耐的汗王,但他的性格上也一個致命的缺陷,所謂剛而易折,乞力扎合那不服輸的性格,讓他多次與柔然汗王木骨閭衝突,而對身邊的部落則露出鋒利的獠牙,不斷的挑起吞併戰爭,所以在周邊的各大勢力集體發力的時候,土拔汗國選擇的不是妥協,而是強勢的出擊,數十萬土拔騎兵在遼河河畔被柔然飛羽重創,這一戰奠定了木骨閭的柔然汗國對東胡汗國的統治地位,同樣也讓土拔汗國徹底的沉淪了,草原被瓜分,部落被拆開,奴隸,財物,女人被勝利者分享,而乞力扎合卻帶着數千人一路難逃,最後來到這大山之中躲過了乞拔汗國的追擊,成了一支草原上爲數衆多的馬賊中的一員。

在大山中的土拔部日子過的兵不好過,乞拔部落對土拔最後的餘孽並沒有放棄,打擊無處不在,而爲了獲得必要的生活用品,他們卻不得不冒險出山去搶掠。茶,鹽等物品來補充消耗,而在三年的時間裏,土拔部落的實力越來越小,直到現在只剩下不到五千人,能戰的戰士不超過兩千人,而鐵器十分稀缺,甚至連每人一把滿是口子的彎刀都無法滿足。

燃燒的篝火上空,火苗不停的跳動着,一隻山巖羊放在篝火上不斷的燒烤着,滋拉滋拉的金色滴油不斷的滴落,而在篝火旁,七八個人圍坐成一團,而其中一個身着狼頭鎧甲的草原漢子用刀子割下一個羊腿,沾着身前一個竹碗內黝黑色的醬料大口的咀嚼起來,那帶着一絲辣味的感覺,讓人全身一震,配合着烈性的燒刀子,簡直就是人間美味:“過癮,乞力扎合可汗,你也嚐嚐,這可是大夏軍中纔有的特殊醬料,是用黃豆做出來的。裏面除了鹽還有其他好多樣東西,喫起來味道濃郁的很,配着烤肉喫嘴過癮,恩,再來一口酒就更加美味了!”

乞力扎合的眼中閃爍着篝火中的火光,但那雙眼裏卻是包含着異樣複雜的情緒,好像幾種不同的思緒相互糾纏在一起,有些痛苦,有些希翼,又有些忐忑,乞力扎合併沒有去喫那香酥的烤羊。而是抱起身邊的一罈子烈酒,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這一口足喝了兩三斤,這才停歇下來,在看向乞力扎合,那雙眼眸似乎已經變了。

“哲別,我要怎麼才能相信你?”被身邊的人背叛的體無完膚的乞力扎合在複雜的情緒中仍然爆發出一絲沉寂在內心深處的那種渴望,有些人註定是埋在沙土中也有一天會發光的存在,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個。

哲別哈哈大笑道:“乞力扎合,難道你被失敗嚇怕了麼?真正的強者應該相信自己,如果你夠強大,就算是我騙你又能如何,而且我們兩個之間並沒有利益衝突,我需要你幫我打垮乞拔汗國,而你需要我幫你重振土拔部,喚回往日的榮光,而且你認爲現在的你有什麼值得我窺覷的麼?”

乞力扎合目光閃爍了幾下,儘管哲別的話深深的刺痛了他,但他不得不承認,哲別說的話還是有道理,土撥部落如果在不振作,或許不需要幾年時間,就將如那紛飛的落葉,從這個世界枯萎,然後被埋入大地,再也沒有人會知道土拔部落曾經的存在。

“你該知道我手中連兩千人馬都聚不齊,而且我的戰士缺乏鎧甲,兵器,弓箭,甚至戰馬,如果你能解決這些問題,我乞力扎合願意幹這一次,而且我不會讓你們白幫忙的!”乞力扎合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瞥向那個自從來了就不曾說過話,整個人都被黑色的披風遮掩住的神祕人,乞力扎合雖然是瘦死的駱駝,但也是死而不僵。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號召力,在乞拔汗國內,至少有六成以上都曾經是他昔日的子民,而且其中很多都與乞力扎合暗中有所來往,否則在乞拔汗國三年的圍追堵截之中,他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

哲別的這支人馬雖然在草原上一支都是一個不小的馬賊團伙,但掄起裝備也是比一般馬賊混的好一點而已,作爲沒有根基的馬賊,他們的生存一直都受到挑戰,連存活都是問題,更別提發展了,然而哲別的這支馬賊卻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內快速的崛起,從三千來人發展到如今的一萬五千多,人馬多了,並不算什麼,如果可能他也隨時能從草原上徵募到這麼多人,但關鍵的問題是如何養活這些人,哪有那麼多兵器,鎧甲去武裝,而乞力扎合已經看到了哲別麾下兵馬裝備有多少精良,就算是土拔部最強盛的時候,也組建不出這麼一支裝備的隊伍。

看來草原上的傳言是真的,哲別這支馬賊投靠了東面的夏國,換取了夏國的支持,昔日,土拔汗國也曾與夏國的商人做過買賣,夏國所出產的絲綢,貨物在草原上十分的搶手,也只有夏國纔可能打造出這麼精緻的鎧甲,以及鋒利的彎刀,如果自己麾下的戰馬裝備上這些,重建土撥汗國並非不可能。

這一次哲別並沒有答話,因爲這些本身就不是他能做主的,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打手而已,哲別咀嚼着手上的羊腿,而乞力扎合也將目光望向另一邊的神祕人,邪也抬起頭,雙目如鷹隼一般的看向乞力扎合,片刻,又低下頭,聲音略顯嘶啞的道:“兩萬柄彎刀,五千張戰弓,箭羽五十萬支,馬具五千具,另外還有一萬支騎槍,一萬套騎兵輕鎧,如果你能召集到五萬部衆,並打敗前來征討你的乞拔騎兵,這個數字還會翻倍,至少戰馬,我想草原之上最不缺少的就應該是戰馬。”

邪也的話很簡潔,卻也很具有震懾力,乞力扎合點了點頭,道:“好,我幹了!”

烽火那年十月末,昔日東胡汗國中實力排名第三的土拔汗國在沉寂了三年之後,終於在乞石山脈北部再次豎起了土拔汗國大旗,以哲別爲首的衆多馬賊率先投入到土拔汗國的大旗之下,一時間銷聲匿跡的土拔部落再次雲聚了五萬騎兵。

十月二十八日,乞力扎合接連攻破乞拔汗國南部部落三十六座,其中有二十一個部落宣佈聽從乞力扎合汗王召喚,並召集部落勇士隨同乞力扎合作戰,一時間乞力扎合麾下雲集了八萬騎兵,而且有着滾雪球的趨勢。

十一月三日,以柔然和乞拔部落留守騎兵爲主的兩大部落聯軍二十萬鐵騎南下,在乞拔汗國中部窩兒翰的草原爆發一場遭遇戰。

窩兒翰是一塊豐美的草原,以乞力扎合爲首的大軍北上包圍了窩兒翰部,這個時候,正趕上了南下的柔然,乞拔聯軍,柔然將軍分兵兩路,迂迴到乞力扎合兵馬後方,企圖包圍全殲,乞力扎合被迫應戰。

“哲別將軍,這一戰在所難免了,如果我們能打敗這支聯軍,土拔汗國重振將不是一個夢想,我們需要這一場大勝,不過對方的兵馬是我軍的兩倍,所以我需要你幫我頂住後方迂迴的柔然騎兵,而我將全力與乞拔騎兵正面對碰,擊潰他們之後,在回來幫你,我麾下其他部衆大多都是臨時聚集起來的,所以這個任務就只能靠你了!”乞力扎合在決定打這場宿命之戰的時候,就沒有了半點猶豫,而是直接找來哲別,道。

哲別怎麼會不知道乞力扎合給他的這個任務的間距,幾乎是在用他麾下的一萬多弓騎兵去對抗十萬柔然飛羽,要知道柔然騎兵可是十分強大的,當年在遼河河畔,土拔汗國五十萬騎兵就是被柔然飛羽給擊潰的,那一戰可以說是土拔汗國命運的一戰,而他在那一次輸了。

哲別隻是猶豫了一下,便直接接受了下來道:“好,後方就交給我了,只要我還沒死,你就不需要擔心後方,不過只希望你能快一點,我可支撐不了多久!”哲別咬着牙道。

“恩!”乞力扎合重重的點了點頭,雙腿夾住馬腹帶着麾下六萬餘騎殺向前方的十萬乞拔騎兵。

哲別看着向前殺去的乞力扎合,自己卻是一陣苦笑,柔然飛羽,柔然騎兵只所以以飛羽爲稱呼,就是因爲柔然部落供奉着飛羽神弓,而這把神器帶給柔然的部落就是一支善於騎射的飛羽騎軍,也就是最善騎射的弓騎兵,柔然飛羽是受到神器祝福過的,而哲別的弓騎兵則是他訓練而成的,看來這一場較量也是弓騎兵與弓騎兵的較量,而他這一方,明顯佔據着下風,但他卻沒有其他的選擇。

“駕!”哲別帶着麾下精銳狼弓騎,轉向後方,迎向後方飛馳而來的柔然飛羽,弓騎兵最強大的地方就是在運動中射出精準的箭,只有最精銳的騎兵才能做到箭無虛發,在顛簸的馬背之上也能如平地一般。

一萬五千狼弓騎飛速的奔跑起來,如果換成以前,碰到柔然飛羽,哲別絕對會轉身就跑,連靠上去的心情都不會有,但此刻儘管在兵力上佔據着絕對的劣勢,但哲別卻敢上前一戰,原因不是別的,只是因爲他的手上擁有最好的弓,最好的箭,這一點就算是柔然飛羽也無法相比。

柔然騎兵中的組成並不全都是柔然飛羽,只有最精銳那部分纔是,所以他只要打敗了那最精銳的柔然飛羽,餘下的柔然鐵騎就將是狼弓騎的靶子,再也對他們造不成威脅。(!)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
網遊之劍刃舞者
這是我們的戰錘之旅
白手起家,蝙蝠俠幹碎我的致富夢
超凡大譜系
人在諸天,擺爛成帝
影視世界的逍遙人生
四重分裂
奧特曼任意鍵:啓明
全民遊戲:從喪屍末日開始掛機
流竄諸天的惡勢力
永噩長夜
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圍了!
我和無數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