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戰臺上,能量風暴依舊卷席未停。
只不過,在那肆意普卷的能量風暴中,卻是明顯多出了成片飛濺的鮮血。
驀地,皇家演武場中爆發出了滔天的譁然之聲。
先前,在這黃金戰臺上,公孫陽以半招之差敗給了北鳴軒後。
所有人都認爲,北鳴軒將會成爲黃金戰臺的唯一。
可誰能想到,開啓了得自凌王所傳承的靈魂瞳術後的葉長空,會突然間變得如此兇悍。
即便是北鳴軒,都無法與之匹敵。
“贏了嗎……”
無數的目光落臺上渾身被熾焰所氤氳籠罩着的葉長空,內心極不平靜。
這樣的結果,當真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然而臺上,葉長空手中由不死元力、不死火焱之力交融凝化而成的熾焰重劍,卻是並未就此散去。
他面上的神情,也沒有因爲一擊重創了北鳴軒後,而露出絲毫即將獲勝的喜色,反之變得更爲凝重了起來。
因爲,開啓了破虛天眼的他,看到了此刻北鳴軒體內的精血之力,正以一種極爲玄妙的軌跡在極速湧動着。
在他眸光所凝望之處,北鳴軒那顯得極爲狼狽的身影,重新的站立了起來。
“真沒想到,你竟能將我逼到如此地步。”
“不過,你以爲,這樣,你就贏了嗎。”
“想要踩着我北鳴軒上位,你葉長空,還不夠資格!”
在北鳴軒那森然的聲音中,他身上的氣息,在體內那股精血之力的玄妙運轉之下,竟是在快速的攀升着。
一股比之先前更加驚人、鋒銳的元芒波動,在此時猶如火山一般,自他的身上瘋狂爆發而出。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
北鳴軒身上的元芒氣息,竟是打破了人丹極境的屏障,踏入了地丹境層次。
“北鳴軒在即將落敗的時候,破入了地丹境?!”
“不對,他身上的氣息不對,並非是真正的地丹境氣息,而是讓人有一種很不穩定的虛浮之感。”
“應該是動用了一門燃血祕術,以血肉中的精血之力催動,可在短時間內大幅度的提升修爲境界。”
“沒想到,北鳴軒竟是也藏有着如此一張底牌!”
隨着北鳴軒身上氣息的節節攀升,整個皇家演武場都是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譁然之聲。
誰能想到,戰鬥都到了這樣的一刻,北鳴軒的手中竟是還有這這樣一張底牌。
這一屆君臨宴的黃金戰臺之爭,其激烈程度,當真是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的念頭,再一次的產生了動搖。
面對施展出了燃血祕術,將自身的修爲境界,直接拔高到了地丹境層次的北鳴軒,即便葉長空修成了凌王所傳承的靈魂瞳術,怕是也難以戰勝吧。
北鳴軒,似乎依舊是黃金戰臺的唯一。
體內暴漲的元力力量,更是給予了北鳴軒莫大的自信,他目光驁傲的盯着葉長空道:“葉長空,你還拿什麼來與我爭!”
他本不打算,動用這門燃血祕術的。
因爲施展了這門燃血祕術之後,他將會陷入到一種極爲虛弱的精血虧損狀態,至少需要通過一兩個月的細心調理,才能夠恢復過來。
但,他北鳴軒,最爲痛恨的,便是不懂得感恩的背棄師門小人。
他,無法容忍,這樣的小人,登頂他大夏的君臨宴首席之位。
故此,即便是付出了這樣的代價,施展出了燃血祕術,他也要將葉長空從黃金戰臺上,狠狠的踩下去。
“滾下去。”北鳴軒渾身瀰漫這可怕的元芒氣息,口中發出了悶雷般的暴喝聲。
這股強橫無匹的元芒氣息壓迫在葉長空的身上,令葉長空感覺身上好似有着一座大山壓下,給他帶來了一股極大的壓迫感。
然而,葉長空卻是依舊未退。
那雙綻放着金焰般眸光的眸子,不由微眯了起來,死死的凝視着對方。
“滾下去!”
北鳴軒再次暴喝一聲,那可怕元芒氣息中更是多出磅礴的威能之力,撲壓向葉長空。
轟!~
在這股強橫無匹氣勢壓迫之下,葉長空身形往後連退了數步,嘴角更是有鮮血滲出。
“還真是執着。”
見葉長空依舊穩立在那未定,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北鳴軒猛地朝前一步踏出。
他腳下所踩踏之處,那黃金地面,竟是都有着裂紋開始龜裂,發出咔咔的聲響。
這一步的踏出,那湧向葉長空的氣勢壓迫,更是變得更爲磅礴強橫了幾分。
咻~咻~咻!~
宛如劍氣般的可怕元芒氣息,含帶着凌厲的劍之威能力量,滾滾卷向葉長空。
在這樣駭然的氣勢壓迫之下,葉長空身上的衣衫都在不斷的被撕裂,出現了一道道好似被劍氣劃破的傷口。
然而,那立在臺上,承受着這種恐怖壓迫力的葉長空,嘴角卻是恍然間的掀起了一抹弧度來。
正是在這一瞬,他身上的元芒氣息,竟然是也快速的攀升了起來。
隨着身上元芒氣息的節節攀升,來自北鳴軒的那股壓迫感自是在逐漸的衰減。
短短數息之後。
隨着葉長空身上所震盪出的能量氣息,達到了某個頂點之後,他更是絲毫感受不到那來自對方身上的壓迫感了。
身上那被強勁的劍氣元芒所劃出的無數道細小血痕傷口,也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僅僅是片刻之間,他的身上,除了衣衫略顯殘破之外,已經找不到半處的傷口了。
於此同時,他身上所釋放出的兇悍氣息,似乎更是打破了人丹極境的屏障,達到了地丹境的層次。
譁!
整個皇家演武場,無數驚譁聲響徹而起,所有人的面龐上都是浮現出了極爲震驚之色。
“葉長空竟然也破入了地丹境界?!”
“他身上的氣息和北鳴軒一樣,都不是真正的破入地丹境後的氣息!”
“葉長空竟是也掌握一門燃血祕術!”
整個皇家演武場,在這一刻徹底的沸騰了。
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人心。
葉長空與北鳴軒的這一場對決,纔是這屆君臨宴最爲巔峯的對決。
其激烈程度,以及帶給場中所有人的震撼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先前公孫陽與北鳴軒的那一戰。
“不好意思,燃血祕術,我也會。”
看着北鳴軒那驚訝的模樣,葉長空淡淡的笑了笑。
他,原本是不會。
但,北鳴軒施展而出後,他便是會了。
在北鳴軒施展出燃血祕術之時,葉長空便是將北鳴軒體內精血之力的玄妙運轉軌跡全然收入了眼簾當中。
剛纔他承受着北鳴軒的氣勢壓迫時,便是通過破虛天眼,在觀察北鳴軒體內精血之力的持續燃燒運轉的軌跡。
只不過,他纔剛剛從北鳴軒身上將燃血祕術掌握而來,還不夠嫺熟。
至此,施展而出後,所擁有的提升效果,略微比北鳴軒弱上了一些。
卻也依舊令他暫時破開了人丹極境的屏障,步入地丹境層次。
“你,怎麼可能!”
感受到了葉長空身上氣息的變化,北鳴軒眼中也是佈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葉長空,怎麼可能也掌握有一種,與他同等層次的燃血祕術!
若非是對方身上所爆發而出的強大氣息,是那般的真實。
北鳴軒,如何都不會相信,眼前這樣的一幕。
“怎麼可能!”
北鳴軒再次的失聲大吼。
然而在這次的吼聲之下,他身上的劍氣元芒便是徹底爆發了開。
他帶着濃濃深深的質疑之念,化身爲了劍,衝殺向了葉長空。
成千上萬的元力氣劍,帶着比之先前更爲可怕的力量,再一次的在黃金戰臺上呼嘯而起。
咻~咻~咻!~
無盡可怕的劍氣,隨同着北鳴軒那化身爲劍的身軀,齊齊呼嘯,爆轟向葉長空,掀起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壓迫感。
葉長空面上的笑容散去,身形猛地一晃,旋即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九道尤爲璀璨的熾焰劍光沖天而起。
這九道劍光瞬息之間,便是在上方化爲了一道可怕的熾焰流星。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那道好似從天外隕落的熾焰流星劍芒,極快的墜落而下,狠狠的轟砸向了那爆射而來的萬千凌厲劍氣方位。
黃金戰臺上,兩人通過燃血祕術,皆都強行將自身的修爲勢力拔高到了地丹境層次後,所施展出的最強劍招殺伐,其聲勢比之先前,不知要兇猛多少倍。
望着那流星劍芒以及那萬千可怕的凌厲劍氣,無數人在這一刻,全都止不住的瞪直了眼睛。
這一刻,整個皇家演武場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葉長空與北鳴軒誰會成爲黃金戰臺的唯一,就看這最後的一次碰撞了!
正是如此,所有的目光,皆都是死死的鎖定在了黃金在臺之上。
轟!~
在全場百萬觀宴者的目光注視下,那兩道可怕劍招能量殺伐,轟然的碰撞在了一起。
驚天動地般的轟隆爆響聲,自黃金戰臺上響起。
劇烈而又狂暴的能量風暴,頓時間更是將整個黃金戰臺給湮沒了。
那籠罩着整個黃金戰臺的無形靈紋結界,更是在那漫天肆意衝卷的能量風暴中,劇烈的扭曲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