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歡快的打打鬧鬧後,玉川姐妹把車子停在公寓樓前,就前往隔壁的夏氏本店。
天氣正好,大概是中午時間段,周遭餐廳生意紅火,只開了半扇門的夏氏本店,在繁忙的商店街裏,就像一位看淡世事的隱士。
進門,玉川姐妹就被幾個桌子上擺滿的酒**嚇到。
“好多酒!”
玉川美紗驚呼。
廚房裏有人影在動,聞聲頭也未抬,“回來了?”
“嗯哼!”
玉川美紗故意放大聲音,廚房那人卻也沒多搭理,仍在低頭鼓搗什麼。
“這酒”
玉川綾香則微微喫驚,看酒**子,她就能判斷這些酒品質不俗,於是邁步過去,抓起一**讀出玻璃上燙印的酒名:“雪乙女?”
疑惑,驚奇,寫在臉上。
聞所未聞的清酒牌子!
試着扭開**蓋,吸一口酒香,玉川綾香喫驚:“極品純米大吟釀!”
“這個牌子,我怎麼沒聽過呢?以酒的品質,不致於默默無聞!”
過一會,夏羽從廚房出來,見她抓握**子神神叨叨,不禁好笑道:“驚喜吧?”
玉川綾香抬眸瞧他。
“這些酒,是我從一位女杜氏手工酒坊淘來的,****皆經典。”
咳了一聲,夏羽把自己的奇遇,分享給兩姐妹。
雪乙女這清酒,其實是女杜氏和他酒鬼丈夫珠聯璧合創作的新牌子,女杜氏那丈夫爲了釀出理想的清酒,可謂嚐遍了所有的酒類,但也因此染上酗酒的壞毛病,再然後,釀出雪乙女酒,男方也因爲長期酗酒,撒手人寰。
故事很簡單,也可以說是雪乙女出現的背景。
聽完,玉川姐妹對那位付出生命,也要釀造出理想清酒的丈夫,肅然起敬,“這纔是真正熱愛清酒的釀造師呀!”
“這麼說,雪乙女是那位杜氏,理想的清酒?”玉川綾香卻咀嚼“理想”這個詞,很是敏銳。
“對,理想,各方面臻至完美,卻存在一絲缺陷,本來釀造師還可進一步改善的,沒想到男杜氏逝去,女杜氏靠自己很難把雪乙女清酒真正推到完美高度了!”
夏羽也挺遺憾的。
完美的清酒,純米大吟釀,喝了是什麼感覺呢?肚裏似有酒蟲作祟,夏羽當場開了一**酒,和姐妹倆分享,朱青甚至被酒香勾引下樓,四人坐一桌,對雪乙女發表各自的點評。
遠月學園,夏氏農場辦公樓。
一色慧正專注盯看桌上的液晶屏幕,農場官過兩天就能上線了,而他野心勃勃計劃的核心,是官裏面的在線商城,以他的構思,未來夏氏農場諸多產品,都將在加工後登陸商城,面向整個互聯銷售。
嘟嘟!
桌面座機有電話,他接通,是某個國際物流公司負責人打來的,說是雙方合作文件公司上面已經開會通過,更多細節還需要見面商談。
放下電話,一色慧目露興奮。
“好啊!”
“物流渠道也打通了,這樣海外銷售就不存在問題了!”
站,物流什麼的準備工作,就緒待命。
現如今,就差一款真正引爆絡,讓民衆熱議並大受好評的爆款產品。
“講師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一色慧其實有兩手準備。
講師那邊有製作奇蹟之酒的計劃,而他這裏,也有自己小小的心思,假如奇蹟之酒計劃擱淺,他就打算找工廠,加工一批蔬果,得到蔬果乾,類似芒果乾這些零食,放到商城作爲頭一批幻想特產打響夏氏農場的第一仗。
桌上手機突然響起。
接通了,那頭有一個聲音說:“一色,你過來一趟吧,樣品有了,咱們討論討論。”
有樣品了?
一色慧立即下樓,駕車到商店街。
還沒進門,一縷酒香就飄向鼻端,一色慧打了個噴嚏,“好冷!”
“這酒有點不同尋常”
揉揉鼻子在屋子裏站定了,多雙眼睛看他,一色慧逐個打招呼,這才走向夏羽,“講師,樣品呢?”搓搓手甚是急切的姿態。
“過來。”
夏羽領一色慧進廚房。
桌上,有一個黑布蒙蓋的小東西,看形狀,是一個杯子。夏羽示意一色慧揭開,一色慧想到這是奇蹟之酒,雖說夏羽曾言,只是彩虹酒的削弱版本,但畢竟是用奇蹟果實調製的幻想酒品,手不可抑止產生了一絲顫抖。
譁
剎那間,彩虹從黑佈下冒出。
午後的廚房,卻懸掛七彩虹橋,一色慧怔怔看透明玻璃杯盛裝的夢幻液體,窒息得說不出話。
杯子,泛着光的七彩液體,彼此交融,明明是靜置於桌面,卻如浪水一樣波動不已。
臉孔被七彩之光照得通透,一色慧懵了,張口結舌:“講師,這、這真不是完全版本的彩虹酒嗎?”
“還真不是!”
“唔,硬要說的話,各有千秋吧”夏羽沉吟着補充一句。
“和麟之酒品彩虹酒各有千秋?”
一色慧盯看夏羽,見他眼也不眨,確定他沒在開玩笑,心臟更是停止跳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這大招,是要驚爆全球嗎?”
一色慧這麼說,是有理由的。
特級餐廳,在多國美食界都有,可往上一級,麟級的餐廳,就算存在也不爲人知。
再且,麟級菜品對於普通大衆而言,就是傳說中的東西。
這回夏氏絡商城兜售堪比麟級彩虹酒的特產,使得普通大衆都有機會買到並品嚐傳說級別的東西,人們豈不是要瘋?
“你嚐嚐,這杯專門留給你的。”夏羽說。
於是,一色慧手發顫的,雙手捧杯,微微揚脖子,一口氣就飲下半杯。
冷!
他忽然知曉,剛剛在店門那一絲迫人的冷意從何而來了。
這冷,讓人難以討厭,因爲隨着冷,還有舔舐肌膚一樣的細膩觸感。
“嗯?”舌頭抽搐中,一色慧卻震驚,這大吟釀相當的寡淡,除了冷、細膩口感,本身居然沒有其它極品大吟釀一樣的華麗果香,如水梨、甜瓜、青木果這些。
清酒的瑕疵相當明顯。
正當一色慧爲這份“寡淡”抱憾不已時,叮叮叮叮,似彩色玻璃珠落地的聲音,一色慧猛地睜眼,雙目渡上彩色虹光。
“來了!”
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要爆發出來,一色慧總算還記得,“寡淡”的清酒裏面,可是混進了某種果汁啊。
雙手死死抓捏廚臺邊角,雖有了準備,但真正被捲進去時,一色慧睜眼,發現自己在高空的七彩虹橋上,被一位冰肌玉骨,白髮白衣的秀美女子,抱在懷中,翩翩起舞,他不免有了一絲宅男面對大姐姐偶像般的侷促和慌張。
“她是誰?她爲什麼在這?”
被這份溫柔和細膩觸感纏住,一色慧沉溺進去。
半晌,一色慧清醒,第一句話就是:
“還有嗎?請再給我一杯!”
渴求和閃爍的目光。
不是酒,而是再想見到酒裏彷彿真實存在的那位純淨乙女
她叫雪乙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