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朗廷酒店的單臥室瑰麗行政套房,不到四百歐元一晚的價格還是不算很貴,甄凡先定了一週的房間。蓋布瑞?博恩送甄凡來到這家酒店,他只是送他到了門口,甄凡也沒有要邀請他上去的意思,兩個人就在這裏告別。
當然,甄凡還得到了他一張名片。一張只有電話號碼和名字的名片,根本就算不上精美。當然像這樣的人,他們一般都備有幾種名片在身上,遇上什麼樣的人,就給什麼樣的名片,所以甄凡和他泛泛之交,也並沒有什麼喫驚的。
估計上面額電話也不過是他的辦公室的電話,接電話的人可能會是他的祕書,然後在根據他的意願決定是否應該接聽。他並沒有將甄凡太多的放在心上,而甄凡也並沒有太多的想要結交他的意思。
如果蓋布瑞?博恩表現的太熱情了,反倒是一種不正常的社交了,那甄凡還真的要懷疑他的真實用意是什麼了。所以兩人就像是普通人一樣的道別了,蓋布瑞?博恩離去,甄凡進酒店,然後出示了自己的身份的證件,拿到了房卡就去了自己預定的房間。
房間很不錯,空間足夠了,而且可以從臥室的窗戶邊看到大部分的街景。而且因爲它位於倫敦的西區,這裏與西北區的溫布利等地方不同,那裏人員混雜,來着世界的各地的人聚集在那裏,是倫敦最爲貧窮的地方之一。
而這裏卻是最爲繁華的地段,有熱鬧非凡的購物天堂麗晶街、龐德街和牛津街。而且美麗的麗晶公園就在附近。在酒店的附近博物館、餐廳和旅遊景點多不勝數。最主要的是隻需數分鐘便可到達倫敦市和其他主要商業區。
因爲到達倫敦的時候,是上午八點多鐘,甄凡住進酒店。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幹,現在還不時追蹤那個人的時候。甄凡在房間裏睡到了下午三點多鐘,起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這裏的健身房。
健身房裏沒有幾個人,這個時間大多數的人都呆在家裏和下午茶。一個是跑步機上的姑娘,一個是在力量健身器材上展示着自己胸肌和腹肌的壯碩的小夥子,一頭金色的頭髮,看起來長得很有輪廓。和那個慄色頭髮的姑娘看起來很搭配。
不過現在是小夥子在對着姑娘獻殷勤,並且不時的顯擺自己的身體的肌肉,而姑娘對此有些不屑一顧。只是偶爾斜着眼睛瞟一眼那個賣弄的傢伙。
甄凡走進去,就在那個姑娘旁邊的跑步機上停下來,活動了一下腳踝,準備踏上去。那姑娘對着甄凡笑了一笑。表達自己的善意。
“你好!”甄凡也點點頭,笑着打招呼。
“中國人?”那姑娘對着甄凡說道,“詹妮絲,詹妮絲?弗爾。”姑娘停了下來,然後用圍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向着甄凡伸出手來。
甄凡傾斜着身體和姑娘輕輕的來了個擊掌,笑道:“凡?甄,從洛杉磯過來。”說着就開始設置。準備跑步了。
“你從美國來?美國人?”那姑娘笑起來,“我也是。從夏洛特過來,你知道夏洛特嗎?”姑娘歪着頭看着甄凡直笑,她已經離開了跑步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當然,我去過那裏,北卡羅來納州的城市,我當然知道。”甄凡笑了,“不過也正是因爲我經過那裏,所以才認識的,我在美國才一年的時間,就想很多來美國之前或者沒有來過美國的人一樣,我知道的就只有洛杉磯、紐約、華盛頓這樣的城市的名字了。”
“真是很難想象。”詹妮絲笑着,“來倫敦是爲了度假?”
“不是,就是想到處走走。我還沒有來過倫敦,之前!”甄凡聳了下肩膀,然後就開始慢慢地跑步了。
“嘿,詹妮絲,我們離開這裏吧,我感覺氣氛糟糕透了!”那個青年也停下來,用毛巾擦了擦汗,對着詹妮絲大聲的說着,“我們去逛街,或者去白金漢宮,倫敦這糟糕的天氣,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詹妮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託米,我說過了,明天我們去博物館,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好嗎?”
“好吧,好吧,明天我陪你去博物館,看那些讓人作嘔的乾屍!”那個叫做託米的年輕人對着詹妮絲聳了聳肩膀說道,“但是我們能先離開這裏嗎?我感覺這裏的空氣不太對頭,很渾濁,比我們在這裏的時候更加的渾濁。”
詹妮絲?弗爾對着甄凡無奈的看了一眼小聲的說道:“抱歉,他就是有點小心眼,人還是挺不錯的,你的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我知道,我不是個小氣的人!”甄凡無所謂的邊跑邊對着詹妮絲?弗爾說道,“好好照顧你的男朋友,我感覺他好像有點像是嬰兒一樣的,對你有很大的依賴性!”
“誰說不是呢?”詹妮絲笑了笑,對着甄凡揮手,“再見,很高興見到你!”說着就和那個年輕人準備離開這裏。
那個壯碩的年輕人對着甄凡回頭笑道:“嘿,夥計,我叫託米?艾金森,記住了,下次見到我,最好記得繞道走!”這算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詹妮絲在旁邊聽到了,有些生氣的對着他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就扯着他快步的離開。
當然這傢伙就像是個孩子一樣,有着小孩子的脾氣,容易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在外面,甄凡並沒有對他的冒犯感到很生氣,他只顧着練自己的。沒有必要爲這些小事去大動肝火,這並不值得。
詹妮絲?弗爾和託米?艾金森從健身房裏出來,他們已經洗過澡了,換上了自己原來的衣服,並肩走出來,詹妮絲?弗爾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很顯然,剛纔詹妮絲?弗爾覺得被冒犯了。
被冒犯的不只是自己,還有那個亞洲人,就是從洛杉磯過來的那個亞洲人,看起來很親切的傢伙,詹妮絲對他很有好感,因爲他的笑容看起來很溫暖,不過也僅此而已,本來比較好的心情,卻被託米?艾金森給破壞了。
“那隻不過是個亞洲人,也是個陌生人,值得你爲此生氣嗎?”託米很顯然還沒有找到詹妮絲生氣的原因,在她的身邊緊緊的跟着,試圖解釋一下。
詹妮絲忽然就站住了,看着託米也站在自己的面前,試圖還要解釋什麼,就很嚴肅的看着他說道:“因爲他是亞洲人,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說那些話嗎?託米,我多次告訴過你,尊重別人,你才能得到尊重。”
“是的,我尊重了他,沒見到他最後還對我微笑嗎?別人都不介意,爲什麼你要介意呢?別這樣,詹妮絲,我們纔是朋友。不應該爲了陌生人和朋友生氣!”
“之前或許是陌生人,但是現在不是了!”詹妮絲又好氣又好笑,“好了,沒有下一次,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們就分開,我一個人獨自去博物館。”
“好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會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的。”託米舉起手對着詹妮絲笑道,“現在滿意了?”
詹妮絲沒好氣的搖着頭,這傢伙每次都這樣,但是每次都不會改,真的就像是一個淘氣的孩子一樣,讓你感覺到頭痛、無可奈何。
本來今天還有逛街的計劃,但是被託米這樣一攪合,詹妮絲也沒有了心思,就繼續的呆在了酒店。託米住在詹妮絲的旁邊,他們住的是普通的客房,兩間房,每天需要花費四百歐元左右。
這樣的房間並不算貴,與甄凡的比起來。但是詹妮絲覺得這樣的生活太奢侈了,打算儘快的完成自己的作業就回去。她是歷史系的研究生,正在進行一項研究調查,爲自己的論文做準備,是關於古埃及的法老的。
大英博物館有着非常完整的法老木乃伊可以提供很詳盡的資料。陪着詹妮絲來的是他的朋友,再一次舞會上認識的,是大學三年級的學生,比詹妮絲小了三四歲,才二十一二歲的樣子,屬於典型的富二代。
這次就是他死乞白賴的要求和詹妮絲一起來倫敦,但是詹妮絲怎麼可能會同意呢?但是在出發的時候,這傢伙居然神奇的出現在了詹妮絲的面前,而且還和詹妮絲的旁邊的乘客調換了位置,兩個人居然就這樣坐着同一架飛機,坐在一起飛到了倫敦。
更爲離譜的是,他非要堅持在朗廷酒店定兩間房間,而且都是高級的行政客房,詹妮絲有些生氣,最後不得已下了命令,要麼住普通間,要麼就另找地方。
房費本來是託米堅持要付兩人份的,但是詹妮絲很顯然不想欠他的人情,自己堅持付自己的那一份。只不過兩人的這種狀態就顯得比較**起來了,一起坐飛機來倫敦,住同一家酒店,並且兩人的房間還挨着的。
當然託米想要更進一步,但是詹妮絲堅決的制止了,因爲她覺得兩個人還遠遠沒有達到戀人的地步,詹妮絲暫時還不想和這樣的男孩子發生點什麼,她一門心思的想要去研究她的木乃伊,然後完成自己的論文。
第二天一大早,詹妮絲又來到了健身房,她來得太早了,大部分的英國人都還在牀上,她以爲就是自己一個人,但是沒想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正在力量健身器材上鍛鍊,他赤裸着上身,身上的肌肉線條比託米的更加的勻稱,更加的具有力量的美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