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一一孩兒不肖一一一你放生今世。無論用什兇午馱。我一定會殺了蕭無傷,滅北麟劍派滿門。爲你報仇”請你泉下有知,保估孩兒”
在上官無印的墓前,上官飛雲跪在地上,滿臉都是猙獰的神色。一邊秦秀蓮已經哭絕在地,軟塌塌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上官飛雲彷彿忽然間成長了很多,再沒有了之前的紈絝氣質,面色陰鬱,眼神兇厲,堅定。雙手因爲用力握緊而變愕白,雙肩輕輕顫抖着。半晌後他站了起來,一把攙起秦秀蓮,將其背在了肩上,一邊的朱洪山想要上前攙扶,卻被他一腳踢開。
三個人就這樣蹣跚着走下山去。逐漸遠去了身形。
蕭無傷等人在青蛇山呆了數月,卻沒想到數月後下山,天下局勢竟然已經風雲突變。
順着青蛇山往東走,到處可見一隊隊的流民在逃難,幾人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天下已經大亂。
兩個月前,大鳶朝明德皇帝趙天慶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竟然耍廢徹皇後楊氏,立新近納的一個妃子爲後,此舉聳然遭到了羣臣的反對。但沒想到的是,皇後楊氏當天得到了消息,竟然帶着一羣人衝到那妃子寢宮,將其活活勒死。
明德皇帝大怒,當場便要賜死楊氏。被羣臣竭力死諫勸了下來。卻沒想到半夜時分,明德皇帝帶着一羣太監,將皇後楊氏溢死。
皇後楊氏乃是東山楊家家主。世襲奮威公楊守成之女,膘騎將軍楊雲業的妹妹。得知楊氏的死訊。膘騎將軍當即大怒,帶着一幫人便衝進皇宮,要問個清楚。
事情湊巧,就在楊雲業帶人進宮之時,恰好遇到金吾大將軍何武陽,何武陽見楊雲業氣勢洶洶。當場責問。楊雲業怒衝冠之際,並沒有多做解釋,就此產生誤會,與何武陽生衝突,雙方一場激戰,楊雲業最終敗去。
楊雲業敗去之後,立刻帶家將連夜離開都城,趕斑了楊家。
第二日,明德皇帝不顧羣臣反對。硬是下詔書說楊雲業謀反,要楊家將其押解進都城,甚至降旨將楊守成奮威公世襲爵位錄除。
楊守成已年近九十,性格網烈無匹,年輕時更是曾帶兵征戰四方,掃除叛亂。手下帶出來的將領不計其數,在大鳶朝軍中的地位可謂是如同山嶽。如何受得了這種侮辱。一怒之下,當即起兵造反。
東山楊家作爲天下六大閥之一,世代據守大鳶國都之西,可說是堅守大鳶朝的西邊咽喉。楊雲業造反。當即讓國都措不及防,再加之楊雲業父子積年威望,一路破竹,直衝入天凰城。
盛怒之下,楊雲業斬殺明德帝。立明德帝之弟正允王趙協爲帝。竟然隱有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勢。
但大鳶朝積弱已久,各方諸侯早已蠢蠢欲動,豈會那麼輕易服從楊家?金吾大將軍何武陽帶禁衛軍逃離天凰城。竄逃至莽州,將戍邊的二十萬衛戍軍接收,折返而來,擁立明德帝的叔叔浦江王趙若普爲帝,討伐楊雲業。兩方勢力就此陷入拉據戰,僵持不休。
其他各方大閥,朝中官員,紛紛潛逃,回到自己勢力所在,或是起兵。或是積蓄力量,準備渾水摸魚。
更是有天下賊寇,藉此機會揭竿而起,開始明目張膽的逐鹿天下。這其中勢力最強者,則是嶺南一帶天靈山中的大賊梟歐陽怒江。此人生性豪爽,好結交天下英雄。早就在天靈山一帶落草爲寇積蓄多年。臨近地帶幾個州郡腦與他俱是兄弟相稱。除了嶺南曹家控制的幾個州郡之外,其他地區可說早就是他的控制範圍。
歐陽怒江早年曾拜異人學習異法。能夠以奇異手段激出人的兵魄。使自身無法讓兵魄顯形之人,也能激出兵魄,從而開始修煉。他便藉此立一教派,名曰:兵神教。虛構一兵魄祖神,曰:天兵聖祖。周圍百姓信奉者不計其數,歐陽怒江不論出身資質性情,一概以異法爲其兵魄顯形,獲得了大批的信徒。就此建立起了自己龐大的根基。
明德皇帝死,楊家與何武陽大戰,各方勢力也紛紛舉兵。歐陽怒江也看到了機會,在謀士李塞圖的教唆下,歐陽怒江盡起麾下勢力與信徒,以“討伐奸賊,明正大統。的名義起兵,不足數月,便佔下了瓊州、崖州,信州,明州,景州五州郡,自號:衛國天將軍,聲勢一時無兩。
而在西北區域,草原蠻人捲土重來,攻入陽州。薛如林與冥州太守趙廣,梧州太守李虎臣,連通背後的石州劉家全力抵禦。毅州林家則藉機與蠻人,王佔通勾結到一起,與薛如林聯軍開戰。
天下,自此大亂。
蕭無傷等人下山後直往東行。打算先去金橋鎮看看6姜,然後再去洪州沐陽,去霸王門拜訪集驚天。
三人一獸一路前行,看見沿途絡繹不絕的流民,雜冰冰忽道:“蕭大哥,現在亂世已起,你有什麼打算嗎?。
蕭無傷嘆道:“既已如此,我北麟劍派勢必也難以置身事外,以前我曾和父親討論過,若是天下大亂,就依附一最有實力一方,伺機而動。當其衝的第一步,就是繼續糧草金錢,招兵買馬,先保住自身不亂。”
再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打算想辦法爲北麟劍派籌措一些銀兩,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麼做。”
雜冰冰的眼睛亮了起來:“既然如此。不如蕭哥哥你和蕭伯伯說一下,乾脆與我家聯合吧,資金糧草什麼的,自然有我們解決。”
蕭無傷思忖道:“這到是一條出路。今次前去拜訪雜前輩,我也正有此意”不過我考慮着,冥州距離洪州路途遙遠,況且現在歐陽怒江又佔了五州地界,就算北麟劍派想投靠沐家,也沒那麼容易”所以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正說着,蕭無傷忽的眼睛一亮,上前幾步走到一人的身後,重重的在他身上拍了一下:“林聲谷!”
“蕭,師父?你們怎麼在這?”
說話之人正是北麟劍派弟子林聲谷,此時他一身墨色衣衫,揹負長劍。滿臉風塵之色,顯然是趕路許久的樣子。
蕭無傷道:“說來話長,我們是剛好趕到,你到嶽州來做什麼?”林聲穀道:“前方就是金嶽城了,我們邊走邊說吧?對了,這隻猩猩是你從哪抓來的?挺威風的嘛!”
蕭方,傷轉頭看看小白,呵呵一笑道:“它可不是我抓的,路上告訴你吧!”
一行人朝着金嶽城行進,路上蕭無傷將自己等人到青蛇山找天冪玄晶,然後遇到上官無印等人的事情告訴了林聲谷。同時將《八荒**造化神功》和《破兵神劍》的消息也告訴了他。
林聲谷大喫一驚,怎麼也想不到蕭無傷竟然能殺死上官無印,心中不由暗暗讚歎,當日與自己還可共語的少年,現在已經成長到了自己如何都追不上的地步了。
對於兩本神功,林聲谷只有讚歎羨慕卻沒有嫉妒。蕭無傷看出了這一點,便告訴林聲谷,回頭找個閒暇時間,他會將這兩本神功送回北麟劍派,讓門內弟子全部修習,以壯大北麟劍派的實力。
“那麼聲谷,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蕭無傷問道。
林聲谷皺眉道:“現在薛如林和孫玉德又在打仗,冥州也參與其中不得安寧,我們北麟歹派也受到薛如林的邀請助戰。掌門覺得此事不可不應,但又不願門內弟子直接上戰場以免死,傷慘重。就和薛如林商量。做一些後續防務之事。前段時間薛如林從鄧家買了一批飛雲馬,要組建一隻騎兵,卻沒想到經過嶽州時被嶽州太守崔秀傑給扣下了,薛如林斡旋許久,崔秀傑也不肯歸還。後來掌門就寫信給了集驚雲大俠。請他代爲幫忙,掌門這次命我來,就是爲了讓我去找雜大俠,把信給他,希望他能幫幫忙。”
說到這裏,林聲谷看着集冰冰道:“雜小姐,既然你在,這事就更好說了,我們一起去見雜大俠。務必請你幫幫忙,替我們多說幾句好話。”
雜冰冰點頭笑道:“蕭哥哥是北麟劍派的人,北麟劍派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忙我是一定會幫的。”
蕭無傷皺眉道:“爲什麼不直接去找崔秀傑?”
林聲谷重重嘆息了一聲:“這個崔秀傑有個外號叫崔瘋子,出了名的誰的帳都不買,就算我們上門去要,怕是也無用。”
蕭無傷想了想道:“若是從這裏到洪州,起碼還要半個月的時間,就算加緊趕路,十天八天也是少不了的,既然已經到了這裏了,我看我們乾脆就去試試吧。”
正說着,前方已到了金嶽城。四人一獸走進城中,立刻吸引了周圍人注視的目光白的樣子,着實是有些驚世駭俗。
雖然妖獸在大鳶朝很常見,但是似白這種修習內功改變了形態的妖獸,幾乎從來沒人見過,更遑論它乖巧的跟在蕭無傷等人身後,也沒有項圈,更無繮繩束縛,實在是一大奇景。
一行人就在路人的視線注視下走到了太守府前,守門的衛兵攔住問道:“幹什麼的?”
蕭無傷上前戶步,道:“煩請通告崔太守,說北麟劍派蕭無傷前來拜訪。”
衛兵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道:“蕭無傷?沒聽說過,我們太守不是想見就見的,你們趕緊走。”
士兵連連揮手,蕭無傷眉頭一皺,從懷裏掏出一面令牌遞了過去。
金色的質地,一看就不是凡品,尤其是令牌正面醒目的“御賜”兩字,更是彰顯一股威嚴氣勢。
衛兵面色一變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翻過來看了看,“神武忠義俠”五個鑑金大字更是飄逸非凡。衛兵再次抬起頭來打量蕭無傷,目先,中已經含有了一絲敬畏。
“你們等等,我進去通報。”衛兵朝着蕭無傷躬了躬身,轉身拿着令牌進了太守府。
不多會兒的工夫,那名衛兵一搖一晃的走了出來,老遠看見蕭無傷山測夷業葳壞沒到近前就一把將年中的令牌扔了討來!所太守大人說了,你這破令牌是死皇帝給的,沒用!太守大人現在公事繁忙。沒空見你們。”
蕭無傷一把接過令牌,放進袖中。轉頭朝着三人道:“你們在這裏。我進去看看。”
說罷也不理守門的衛兵,徑直向內走去。
“哎哎?。那衛兵急忙跨前擋住蕭無傷:“誰讓你進去噗!
蕭無傷隨手輕輕一擺,這衛兵便一個跟頭翻了出去,一頭杵在了地上。跌了個嘴啃泥。
其他幾名衛兵一見,頓時拔出武器便圍了上來,蕭無傷一手一個,如入無人之境,凡是被他碰到,莫不是拋飛出去。撞暈在地,把一邊的林聲谷看的目瞪口呆。
“蕭哥哥,你小心!”雜冰冰在身後開口囑咐,蕭無傷頭也不回。伸出一隻手擺了擺。走進了府內。
一路上,蕭無傷硬是橫衝直撞。任憑多少衛兵衝來,都無法近得他身分毫,而每一個衛兵被他碰到,哪怕只是輕輕觸上一拳,也會翻滾着飛出去,暈倒在地。
不多會兒,太守府內已經是喧聲一片,衛兵們敲鐘示警,一隊隊兵衛轟隆隆的朝着蕭無傷所在之處衝來。
蕭無傷打的興起,心中又惱怒這崔秀傑架子如此之大,出手更是兇猛。任憑多少人來,他只是徑直朝着太守府正廳而行,所經之處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終於,蕭無傷似是玩夠了,一腳將一名兵衛踢出去,撞倒一片衛兵之後,接着騰身而起。腳尖在兵衛們頭上連連點動,幾個起落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他的身影只見一條虛線,朝着太守府正廳飛而行,眨眼間便衝到正廳門前,腳尖輕輕一集高高躍起。一個空翻輕輕落在了正廳院內。
蕭無傷落地之時,風聲四起,已陷入重圍之中。
當先一人身穿盔甲,手持一把鋼棍,面容消瘦,雙目似電,緊緊盯着蕭無傷。
另外還有兩人,一穿白衣,一穿紫衣,俱是四十來歲年紀,看似文士打扮,手中卻各拿一把長劍。
三人呈品字形把蕭無傷包圍在中間,身穿盔甲之人傲然道:“你就是蕭無傷?竟敢強闖我太守府,難道你真以爲,做了雜驚雲的女婿,就很了不起嗎?”
蕭無傷尚未答話,數十名護衛從屋頂和門口處現身,將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每個,人手上都拿着弓弩。
“聽聞你在怒虎關擊殺夷番國龍虎兩尊者,擊敗鳩摩羅大師,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名身穿紫衣之人問道。
蕭無傷並沒有回答,他打量了三人一會兒,朝着穿盔甲之人問道:“崔秀傑?。
穿盔甲之人點點頭:“正是!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還不束手就擒?”
蕭無傷淡淡一笑沒有說話,轉頭看向身邊兩人:“這兩位是?。
紫衣文士道:“雙星門副門主,吳連海。
白衣文士道:“雙星門門主,吳連山
蕭無傷微微動容,他曾聽父親說過,雙星門乃是嶽州的一個傳承悠久的江湖門派,十分有名,便拱手施了一禮。道:“原來是雙星門掌門和副掌門,晚輩失禮了。”
吳連山和吳連海對望一眼,臉露一絲訝色。回禮道:“不敢當,不知道蕭少俠闖入崔太守府中,意欲何爲啊?”
兩人看蕭無傷如此有禮,心中也有些猶疑,原本打算直接出手將其拿下,現在又忍不住想問問清楚緣由再說。
蕭無傷道:“崔太守搶了我們的飛雲馬,前方戰事喫緊,薛如林太守的聯軍正在抗衡蠻人和孫玉德。崔太守如此做,豈不是落井下石?。
崔秀傑淡淡一笑道:“現今天下大亂,到了我這裏,就是我的。局勢如此混亂,誰拿到就是誰的!豈有退回去的道理?”
蕭無傷皺眉不悅道:“崔太守。你這話和搶有什麼區別?照你這麼說,若是我從你手裏拿到,那就是我的了?”崔秀傑大笑:“哈哈,沒錯!你要是能從我手裏拿到,那就是你的,,小子口出狂言,真視天下英雄如無物嗎?”
蕭無傷淡淡一笑:“我不與你做口舌之爭,崔太守,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哦?你有什麼能和我賭的?”崔秀傑問道。
“好說,就以崔大人的命,來換這批飛雲馬如何?”
崔秀傑面色一變,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殺我,便能殺了我了?”
蕭無傷淡淡道:“我已經站在這裏了,進太守府並不是什麼難事
“好!”崔秀傑手中鋼棍一晃,兇厲的道:“那我就要看看,你接下來怎麼取我性命!”
“慢着!”蕭無傷打斷道:“還請雙星門兩位掌門一起爲崔太守助拳吧,小子孟浪,沒有自狂之意。只是希望崔太守能心服口服,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肌,章節更多。支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