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二長老帶來的人並不知道鄭方是怎麼爲了方穩的事收拾兩大家族,收拾屈芸。
要是知道了,他絕對會爲自己的行爲後悔。
“給我砸!把墓碑給我砸爛!”
宇文二長老喊道。
他帶了一堆宇文家的親信,他們聽到二長老的命令,二話不說,就奔向墓碑。
這些人都有外勁修爲,想砸墓碑,都不用工具,用自己的拳腳就能把墓碑砸的稀爛。
“嘭!”
就在這時,姬劍腳踩地面,凌空而起,落在宇文家的親信面前。
那些人被姬劍的氣勢所震懾,立馬停下了腳步,不敢動彈。
“你是什麼人!敢擋我宇文家辦事!”
二長老見姬劍氣勢不凡,沒敢第一時間動手,問道。
“你瞎嗎。”
姬劍一句話戳在二長老肺管子上。
二長老剛纔着急沒有注意,這會看到姬劍身上的鳳凰樽特種護衛隊禮服,再看看他肩膀上的校官肩章,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
“姬先生,姬家和宇文家同爲鳳凰樽七大豪門,爲何要阻攔我。”
二長老想起來,宇文英說過,鄭方旁邊跟着姬劍。
姬劍是比宇文家更強大的姬家繼承人,還是特種護衛隊的幾位隊長之一,身份高貴,他不敢惹。
“我大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要砸我兄弟的墓碑,就是找死!”
“還有,不要把宇文家和我們姬家相提並論。”
“鳳凰族七大豪門,並不是我們認可的說法,你們宇文家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姬劍的話毫不留情,把宇文家批了個一文不值。
宇文二長老被梗的說不出話。
姬家作爲鳳凰樽最頂尖的家族,確實比宇文家強不少,相提並論有些勉強。
但大家還是顧忌表面的面子的,這些事並沒有說穿。
姬劍把這事提出來,就是撕破了宇文家最後一張遮羞布。
看着圍觀的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二長老恨不得一頭撞死。
“姬先生,這話有些過分了,我們宇文家還不至於如此不堪。”
“鄭方殺了我們宇文家二公子,這事必須要清算,
還請姬先生不要阻攔。”
二長老雖然氣極,但還是顧及姬劍的身份。
“宇文括死的活該,要是我在,我就殺了。”
“還有那個宇文英,打殘他是我的錯,我應該直接殺了他的。”
姬劍的話每一句都是挑動二長老的神經。
“姬劍!你太過分了!”
“既然你決定要跟我們宇文家作對,我們宇文家也不會怕!”
“到時候出了事,看你能不能擔得起!”
二長老見對方一點面子都不給,也撕破了臉皮。
“唰!”
姬劍手在腰間劃過,一把短劍如蒼龍出海,帶起一片銀光。
一劍斬出,絲毫不拖泥帶水,還沒等衆人看清姬劍的劍是什麼樣子,那把劍已經收進了劍鞘。
“噗呲!”
“咕嚕嚕……”
突然,二長老的脖子上裂開一道口子,然後,二長老的腦袋順着光滑的切口掉在地上!
他的胸腔先是安裝上了高壓水泵一樣,瘋狂的往外噴血。
腦袋掉在地上,一路滾到了屈芸面前。
屈芸看道二長老的眼睛向金魚一樣鼓起,死死的盯着自己,嚇的渾身顫抖。
配上她現在渾身是血的樣子,真的跟女鬼一樣。
“不過誰宇文家,我有什麼擔不起的!”
姬劍冷冷的看着二長老的屍體。
“老大,動手吧,搗亂的垃圾已經沒了。”
姬劍對鄭方說。
鄭方點點頭。
“饒命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陳族長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
他兩個兒子都死在鄭方手裏,家族親信也在鄭方手裏死的差不多。
能讓他留戀的,就只有自己這條命了。
鄭方沒有理會,拖着陳族長,就像拖破麻袋樣子。
等到了方穩幕前,鄭方在陳族長脖子上一劃。
被割開了血管的陳族長就這樣倒在了方穩的墓碑前,脖子中湧出的鮮紅血液,染紅了大地。
然後,鄭方又拖來了王族長。
他和陳族長一樣,親近的人都被鄭方所殺,但現在完全不想着報仇,只想着自己怎麼活下
來。
當然,鄭方不會給他機會,不顧鼻涕眼淚流的到處都是的王族長怎樣求饒,手往他脖子上一劃,王族長也倒在方穩墓碑前,用鮮血澆灌着大地。
“好!”
“漂亮!”
“臨安的禍害死了!”
……
圍觀的衆人見到兩大家族的族長死了,大聲的叫好,這足以說明,兩大家族到底有多天怒人怨。
“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
“兩大家族和我背後有人支持,那個人纔是殺方穩的真兇!”
“我們都是給他辦事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全告訴你!”
屈芸已經管不了背叛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這個時候,只有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鄭方沒有說話,揪着屈芸的頭髮,一步步拖向方穩的墳前。
“我全都說!我還知道一個驚天的祕密!”
“只要你放了我!”
屈芸只想活着,爲了自己能活,一切都不顧了。
鄭方繼續拖着屈芸,沒有理他。
誠然,鄭方需要查到屈芸和兩大家族背後的是誰,也需要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不過,這都不是可以和屈芸的命交換的東西。
這些東西鄭方可以自己查,屈芸必須死!
“唰!”
屈芸的血管也被割開,倒在方穩墳前,感受着生命一點點流逝。
鄭方看着三人在方穩墳前斷氣,嘆了口氣。
“穩子,你放心的走吧。”
鄭方在方穩碑前,長嘆道。
這事雖然沒有結束,但三個主謀的死,足矣告慰方穩的在天之靈。
剩下的事,鄭方會處理好,不會放跑那些人中的任意一個。
說完,鄭方轉身離開。
“哥哥,我在這裏守着方穩哥哥。”
姬默思淚痕未乾,對着鄭方說,眼中帶着堅持。
鄭方看了看天空中,裹挾這雪花的寒風,有看了看臉凍得通紅的姬默思。
短暫的沉默後,鄭方把自己的外套拍在姬默思身上,轉身離開。
姬默思在方穩墓前,守了整整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