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網絡上流行的話來形容此時此刻葉子姐的心情,應該是有一萬頭***狂奔而過。她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這幫人是鬧事的,葉子接無論如何是不太相信的,人家真金白銀的擺在那裏,也確確實實在挑選公主。可問題是,如果這夥人不是鬧事的,那他們這搞的什麼鬼?
就剛剛那個戴眼鏡男人提出來的問題,那叫什麼東西,鬼才知道什麼微積分公式,什麼物理學定理。
聽到喬磊的問題,葉子姐乾笑幾聲,連忙說道:“老闆,老闆,您別生氣,我也不知道這幫死丫頭居然敢騙我,冒充大學生,要不是這位老闆慧眼識珠,我都讓她們給騙了。”
李雷眉頭皺了皺,心裏對於這位媽媽桑,倒是高看了一眼,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女人還能保持如此的涵養,也算是個人物了。
很多人總是自詡脾氣很好,其實那是因爲他們沒有真正在服務行業工作過,要知道如果你身處服務行業,每天都要笑臉迎人,都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可能就會明白,什麼叫做千奇百怪。
這不是在說笑,而是事實。
有些人總是覺得醫生服務態度不好,覺得自己不被尊重,理由就是老子花了錢,老子就應該被當做祖宗。
事實是,醫生每天要面對幾十個甚至近百位病人,換做是我們自己,又有幾個人能始終如一的保持笑容呢?
很多時候,人和人之間缺乏的不是溝通,而是理解。
“是麼?那你給我說說,要怎麼賠償我們?”喬磊冷冷的看着葉子姐。
他倒是沒有李雷那麼多想法,今天自己就是來鬧事的,說白了,就算她表現的再如何卑躬屈膝,對於喬磊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既然選擇了這個行業,享受着這個行業所帶來的利益,那就要有承擔一切的勇氣。
更何況,欺負這些媽媽桑,喬磊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這幫人對手下的公主,一個個可都是心狠手辣着呢。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個道理是很清晰的。
“賠償?”葉子姐看着喬磊,頓時就愣住了。
“沒錯,弄了一羣假大學生來,難不成不應該賠償我們?”這時候,周雄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到了這個地步,要是還看不清楚情況,那葉子姐也就白白在夜場混了這麼多年了,眉頭皺了皺,她擺擺手,讓那羣所謂的大學生公主轉身出去,看下房間裏的人,隨後對服務生擺擺手,那服務生很快就離開了。
李雷等人笑了起來,看樣子總算是進入正題了。
“客人,您不會是來消遣我的吧?”葉子姐看着喬磊,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客氣。
她又不是笨蛋,這幫人現在這個姿態,哪裏像是來消費娛樂的,分明就是來找茬搗亂的。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迎接他們的,自然就是獵槍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到輝煌夜總會來搗亂,在葉子姐看來,這幫人純粹是不知死活,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呵呵,老子消遣你又怎麼樣?”喬磊哈哈一笑,伸出手,在葉子姐的胸口捏了一下:“說真的,我消遣你,你應該覺得榮幸纔對,一般人連被我消遣的資格都沒有。”
他這話還真不是吹牛,要知道,身爲一個大紈絝,平時喬磊踩人也好,消遣人也好,那都是要看對象的,像輝煌夜總會這樣的地方,他能來,純粹是給老闆面子。
但葉子姐不知道啊,在她看來,喬磊這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後退了幾步,她冷冷的看着喬磊:“希望你以後還有機會說這句話。”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一羣人跑了進來,都穿着保安的衣服,一個個面相兇惡,看着就不像好人。
“怎麼着,是哪個不開眼的孫子在鬧事?”跋扈的聲音響起,走進來一個穿着西服的男人。
雖說是穿着西服,可這傢伙一臉橫肉,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噗嗤!”
唐欣沒忍住,直接就笑了起來。
實在是這貨的打扮太不倫不類了,雖說穿着西服,打着領帶,可怎麼看都像是一隻狗熊穿着人的衣服,沐猴而冠說的大概就是這種貨色。
“哈哈哈”
唐欣的笑聲似乎打開了一個閘門,整個包房的人全都笑了起來,就連一向嚴肅的朱海都沒忍住,嘴角泛起一絲弧度來。
喬磊笑的都快岔氣了,抬起頭看向那個臉色漲紅的傢伙:“我說,你真不適合穿這身衣服,相信我,真的。”
“你!”
來人還沒說話,周雄已經順手拿起面前的一個茶杯砸了過去:“你們算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叫你們老闆過來!”
啪!
茶杯摔在地上,一下子四分五裂。
“你們!”那大漢登時就怒了,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葉子姐卻伸出手攔住了他,隨後看向喬磊:“客人,我們打開門做生意,你們來了,我們自然接待,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改正,要是你實在不滿意,可以走。”
說着話,她的目光看向那個茶杯:“不過,你損壞了我們店裏的東西,是不是應該賠償我們?”
牛逼!
李雷和唐欣對視了一眼,摸摸地給這女人點了個贊,這位也算是個人物了,給她一個舞臺,說不定真能讓她幹出點名堂來。
一個人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保持冷靜,有這樣的心機,也算是個人才了。
但很可惜,她遇到的是喬磊這幫人。
要說起在夜場裏踩人找茬,這幫人就是活祖宗。
“呵呵,來來來,你說說,這茶杯多少錢?”喬磊看向葉子姐,饒有興趣的問。
“五百!”
這時候,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隨即走進來一個漂亮女人,三十出頭的樣子,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看起來宛如模特。只不過此時此刻女人一臉寒霜,高傲的彷彿一隻白天鵝。
而李雷的嘴角,已經露出一抹笑容來,好戲總算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