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奎斯林思忖片刻,看着眼前的法師:“原來如此……是因爲這種原因,所以才決定向一直以來的宿敵伸出援手嗎?只有我們活着,才能夠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傳遞給軍部與皇室,以引起王朝的關注與重視,非常合理且值得稱讚的決斷——法師,雖然作爲一個‘精’靈,我永遠不會對你們抱有善意,但我依然感‘激’你在緊要關頭的幫助配合而非落井下石,你的大局觀值得稱讚,不愧是盛夏王朝的宿敵……”
“正如你所說,這只是從大局上考量後做出的抉擇罷了。”豈止是‘精’靈對法師沒有好印象,法爺們也對這羣‘精’靈好感欠奉,列剋星敦擺了擺手,“合衆國並不需要‘精’靈們的感‘激’,你們還是將謝意傳達給這位聖騎士先生與光明教廷吧,他在整個救援行動中發揮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沒有他,我們誰都無法逃脫的。”
“‘精’靈一族恩怨分明,恩人的名字比起仇敵來,更加值得銘記,康納先生是值得尊敬的聖職者,他的品格與他的聖光一樣輝煌奪目。”奎斯林向着西格瑪點了點頭,一直緊繃的臉也舒緩了一下,很顯然,有兩位法師宿敵的襯托,‘精’靈指揮官對聖騎士的好感度着實不低。
列剋星敦關注着‘精’靈指揮官的態度轉變,嘴角浮現出一閃而逝的笑意——這個‘精’靈指揮官,在自己從一開始就刻意爲之的引導之下,已經對康納先生這聖騎士的身份確信不疑,已經成爲了深刻的固有印象了。
奎斯林強調了一句之後,回過頭來重新面對列剋星敦時,表情刷的一下就變回了公事公辦的冷漠:“所以,閣下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了。我對深海艦隊的異常表現有着足夠的認知,也深感此事的嚴重‘性’,一定會將此事嚴肅地報告給我的上級……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這羣‘精’靈與深海艦隊‘激’戰多時,以他們的職業素養和‘精’銳水準,一定收集了大量的第一手作戰資料……事情重大,關乎人族在海上的無數利益,也顧不了許多了,列剋星敦徑直問道,“不知奎斯林閣下對深海艦隊異動的細節與原因有什麼認知和看法呢?數百年從無變化的深海艦隊一夜之間竟然……”
奎斯林生硬道:“抱歉,事關軍事機密,無可奉告。看來閣下已經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提議和看法了,那就容我先行告辭。本艦隊歷經大戰之後,事後的指揮協調調度工作十分龐雜,身爲指揮官,我必須開始着手處理,就此失陪。請各位在這裏的休息室休憩片刻,晚些時候會有隆重的宴會答謝和招待各位……屆時我們再討論一下如何將幾位送還到人族領域的事情。”
說完之後,奎斯林向西格瑪點了點頭:“康納朋友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到外面透透風,四處參觀一下,對於人類而言,登上‘精’靈戰艦是一次難得的體驗,不必拘謹,有什麼問題或者需要,可以向你遇到的任何一名船員說,他們會幫助你的。”
言畢,‘精’靈指揮官昂首闊步而去——顯然,“難得的體驗”雲雲,應該只限於康納朋友一人,來自奧法合衆國的法師朋友們要是在船上‘亂’逛,少不得就會有一臉警惕的‘精’靈海軍給你扣上一頂間諜罪的大帽子。
列剋星敦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精’靈的無力與冷漠氣得臉‘色’稍差,等對方走遠之後,法師小姐哼了一聲:“他沒說實話……這傢伙一定知道些什麼。”
離開休息室的奎斯林招了招手,對來到身邊的親衛兵說道:“去通訊室……我要跟司令官閣下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