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西頭照黃沙,金光耀眼霧茫茫。看着眼前 一望無際的南沙漠,羽凡深咽一口唾沫,見景感慨。此乃大漠無煙火,西山晨日圓啊!與唐代詩人王維的使至塞上中的壯景有得一比。
輕捧一泉清水,羽凡澆醒自己還稍有朦朧的腦袋,連擺五下試圖甩去睡意,卻在眼角處看見木風拉着一馬一牛從左邊走來。連忙起身喊道:“師傅!”
連夜趕路,當三人走到沙漠邊界的此處,就地休息半夜,醒來發現木風不知所蹤,心生迷惑。此時看見木風拉着的牛馬,羽凡恍然大悟。原來是去找馬了啊,這牛用來幹嘛?“師傅,這荒郊野外的,你到哪兒弄的肉啊!”
馬是用來騎的,這牛、當然是拿來喫的。可木風的行爲告訴了羽凡,你小子就知道喫?
“少說廢話多做事,上馬。”白了羽凡一眼,木風將馬拉至羽凡身前,轉身坐上了牛背,對於羽凡的話直接過濾。“要想進入竹南,明早就得到達,啓程。”
話畢,木風不理會瞪大雙眼的兩人,輕拍牛背先行離去。
“厄......”看着木風騎着牛就這樣走了,羽凡腦袋頓時蒙了。牛肉沒了,你這速度得要什麼時候才能到啊!心裏確實是如此想來,但羽凡接下來的行爲卻是幾聲狂笑,忍不住破口而出。“哈哈哈哈!這師傅也忒有型了,竟然騎牛趕路。”
“二爺,咱們也走吧,不能騎馬還落在後面不是,哈哈......”眼神一變,羽凡心裏打起了鬼主 意,哈哈一笑,大喚一聲二爺隨後猛拍馬屁, 嘹亮一叫。“駕......”
見木風已去,一直對他有警惕之心的二爺也是輕言一笑,起身上馬。快鞭追上羽凡。
“呵呵......師傅!您老人家慢點啊,別閃了老腰。”騎馬來到木風身旁,看着牛屁股一扭一歪的羽凡忍不住想笑,好心提醒一聲。嘴角上揚,輕輕一笑,羽凡對着二爺挑了挑了眉,隨後又對着木風道:“師傅,我們在前邊給您開路去,您老騎着您這大黃牛慢慢來啊!哈哈......”
“駕!”得意一笑,又是一聲嘹亮,羽凡猛抽馬鞭,快速的向前而去,騎馬奔跑在沙漠之中。 “二爺,我們走吧!”
“駕......”加速跟上羽凡,二爺笑而不言。配合羽凡一路向前,有心將木風丟在身後。一頭牛,怎能和兩匹馬相比?就算羽凡不提醒,二爺也不會與木風同路,本就互相心存芥蒂,對木風又是時時警惕。兩人更是兩個世界的人,如何能走在一起呢!
看着遠去的兩人,木風不急不氣,盤腿而坐, 雙眼古井無波的盯着前方,不知心裏想着什 麼。但當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眼簾,木風嘴角突然掛起一抹詭異的笑。
“哈哈!二爺,咱們再快快吧。”時過半辰,羽凡轉身而望,身後沙漠片片,絲毫沒有木風的影子。歡快一笑,對着二爺又是一陣催促。“讓他老人家慢慢的來,別閃了腰就好。”
“慢點吧!別離太遠,雖然這南沙漠可以一望幾里,但卻容易生起沙暴,更是容易迷路無法走 出。”見羽凡又要加速,二爺出言相提。比起木風,自己的實力那是小巫見大巫,不可一比。 雖然不知木風現在何等境界,但爲了安全起見,二爺還是果斷的選擇了與木風不要過多的拉遠距離,適當就好。
“怕什麼?就算我們......”聽見二爺的話,羽凡不耐煩的正想開口。卻突然被前方三十丈遠,一個的熟悉的影子,一下子將話硬憋在了心中,驚訝不已。“師、師傅?”
“恩?”發現羽凡的不對,二爺猛然順着羽凡看去,眉頭瞬間深鎖。“他是什麼時候趕上我們的?”
就在兩人前方不遠處,木風白色的身影隨着身下水牛的一歪一正搖動不停的進入眼簾。但他本人卻仍然安定自如的坐在牛背上紋絲不動, 任憑牛腳一深一淺的在黃沙之中慢步前進,速度可與蝸牛有得一比。
除了他本人,沒有誰知道他是如何到了前方, 什麼時候超過了羽凡兩人。
“駕......”快馬一鞭,羽凡快速來到木風身前,心有不解。“師傅,您、怎麼到我們前面了,難道有近路?”
“你一路趕來,看見有近路了?”閉眼不睜,木風不答反問,語氣平淡無色。
“那你這是......”
“牛!”不待羽凡說完,懶得聽他廢話的木風直接給了他一個想要而又解釋不了的答案。
木風意思很明確,之所以趕在兩人前面,那是此牛非彼牛,更非此馬。沒有近路,更沒有空間轉換,沒看見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與我無關,要找就找牛去。
“師傅,你看這牛,氣不喘眼不眨的。多不形象啊!要不、咱倆換換。”所謂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不親自試試,怎麼知道木風說的是真是假?又如何判斷此牛真非彼牛。若真如木風所說的,那換過來之後羽凡還不樂死。
“恩?怎麼了?”聞言,木風睜開半閉的雙眸, 臉帶戲謔的看向羽凡。“你是想喫牛肉?還是想騎牛背?”
“厄!呵呵......”想到自己剛纔還想甩開木風,嫌棄這笨重的水牛,可此時卻想以馬來換牛,截然相反的結果,木風的話更讓羽凡尷尬。“師傅,我這不是爲您老人家着想嘛!這牛......”
“你不就是惦記我這牛?好啊!爲師給你。”似乎總是知曉羽凡心裏想着什麼的木風不等羽凡說完,再次打斷了他的話,爽快的答應了羽凡。右腳輕輕一蹭,起身飛到羽凡身後,手抓羽凡手臂,隨後將他扔到了牛背之上,咧嘴一笑。“別太快哦,呵呵!駕......”
重抽馬鞭,木風不待羽凡有任何反應,如出弦之箭瞬間遠離羽凡數十丈,馬不停蹄的向沙漠深處直奔而去。而還在後方的羽凡,此時哪有興奮之狀,滿臉苦澀,不知所以。
這牛怎麼騎啊,你倒是快走啊!
木風走後,無論羽凡怎麼拍打,怎麼好言相說,這牛仍然一腳一步的比蝸牛還慢,絲毫沒有能夠走得快的跡象,氣得羽凡就差下去拉着牛跑了。
“哈哈......”一見此狀,在後面一直沒有說話的二爺放聲一笑,同樣戲謔的看着羽凡,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呵呵......小羽啊!二爺我去前面追你去了,你別可跑得太快啊!哈哈......駕!”
“草......”知道被木風耍了,羽凡一陣氣惱。還等我?哥就在你們的後邊,你們到哪兒等我去?我了個去,該死的二爺,居然也不幫幫,也就這樣走了。
“駕、駕......你倒是快點啊!草.......”一望無際的南沙漠中,烈日光下的影子,此時正上演着一位青年騎着一頭黃牛,口手不停的催促身下黃牛向前衝鋒。時時傳來一道氣惱之聲,隨後又是一道“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