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裏?”婷婷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灰白的牆壁,她一時還沒有記起先前之事,不知爲何來到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
她又閉上眼凝思了一下,這纔將有些阻斷的記憶給連接了起來。
“啊!我被綁架了。”婷婷現在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過她並沒能太多的擔心,因爲她立刻就想到了我,她知道只要她集中精神在腦中呼喚我,我便會來救她的。有了上次被綁的事件,這次婷婷顯得更加平靜,也對我呆會兒的出現更加的期待。
婷婷動了動自己的手腳,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捆綁,這讓她稍稍有些寬心。用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婷婷發現這間房間裏除了自己身下的這張牀,什麼東西都沒有,頂上一盞白熾燈,發着昏黃的光亮,四面牆上除了有一扇長方形的玻璃窗外,便是一片平整的灰白,甚至連扇門都沒有發現。
沒有門也就意味着想走是沒有希望的,婷婷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這時麻*醉藥劑對她大腦的最後一點影響也消失殆盡。
“雲揚,快來救我呀!我被人綁架了!”婷婷躺在牀上,閉着雙眼,開始在腦海中默默的呼喚我的名字,這樣反覆的叫着,持續了一分鐘的時間,婷婷估計我應該聽到她呼喚了,說不定正在往這裏趕來。想着我呆會兒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情景,婷婷心裏升起了一股想見我的衝動,同時這種衝動讓她感覺到了一分甜蜜,不過,她的心中隨即又升起了一絲哀怨。
“唉,他來了又怎麼樣,他救了我又能怎麼樣。”婷婷想到這兒,心裏哀怨已是轉化成了一股煩燥的情緒,她真想永遠的呆在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不要再見到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雲揚。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着,雖然婷婷在感情上有些不想再見到我,可是在目前這種情形之下,我的出現卻是她非常渴望的,那代表着安全。
“怎麼還沒來!”婷婷看了看手上的電子錶,時間已過去半個小時了。歹徒並沒有把她腕上的手錶給摘走,不過她隨身帶着的卻是小包不見了,裏面有除了她新買的一部手機外,最讓她心疼的是,包裏的錢夾中有她爸媽的一張結婚時候的照片,那是她能找見的,她爸媽不多的合影照。
婷婷這時在想,“是不是雲揚正在忙,沒有聽見我的呼喚呢?”她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於是婷婷立刻從牀上坐了起來,開始冥想,向我發出新一輪的求救的信號。
“這回我是坐着想的,雲揚應該聽到了吧,而且我這次可是想了兩分鐘的,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婷婷自我安慰的想着,似乎在她看來,坐着冥想會比躺着更加有效。
半個多小時又過去了,我的身影依然沒有出現,這時婷婷可是有些着慌了,她在房子裏四處走着,時不時用手在牆上摸着,似乎想找出什麼,可是牆壁光滑如鏡,一點縫隙都沒有。更讓婷婷感覺到恐慌的是,自己醒來這麼長時間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自己,或是同自己說話,就好象這個世界真的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這種感覺讓她心底發涼,大腦已開始有些混亂。
最後,婷婷還是又躺回到了牀上,她又開始冥想起來,無法可想,這隻能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這次的冥想,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在心中她不斷的呼喚着,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她在做着最後的努力。
“哇...”一聲沉悶的哭聲從婷婷的嘴中傳出,此時她正將整個小臉埋在枕頭上,雙手緊緊的抓住枕頭的兩端,將它們翹起,然後捂在自己的雙耳之上。必竟婷婷只是一個19歲的小女生,在這種環境下,她哪能保持應有的冷靜。
“他們怎麼還不來救我,他們都不要我了,嗚...”婷婷一邊哭一邊想着。一翻身,婷婷‘嚯’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她對着牆上那面大玻璃大喊起來,這也是她眼前唯一可以用來當作目標的東西。
“你們要幹什麼?爲什麼要抓我!你們出來!”婷婷現在的神經系統已是高度的緊張,她急需要一個發泄的對象。只見她抓起身旁的枕頭,甩手往牆那塊玻璃扔去,結果卻連一點聲音也沒發出,枕頭便順着牆壁跌落在地上。
“騰”的一聲,婷婷跳下了牀,兩三步便衝到了那扇玻璃前,抬起手,輪着小拳頭便開始照着上面敲打起來。婷婷現在可沒空去想什麼砸破了玻璃手會劃破的小事,這個時候她只有一個心思,便是要把這間房間砸出一個窟窿來,她想出去,哪怕只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氣也好。
“嘭...嘭...嘭嘭...嘭嘭...”婷婷的個子雖然不高,但是那扇玻璃窗也安放的比較矮,婷婷現在可以說是完全的趴在玻璃上面,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了那塊看似非常輕薄的大玻璃上。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任憑婷婷砸得小手兒通紅,雙臂發麻,那塊玻璃卻是毫無破裂的跡象,就算是振動也是沒有出現。
“這怎麼可能,這是什麼地方。”婷婷意識到面前的這塊玻璃應該是加固的防彈玻璃一類的東西,她所學過的知識告訴她,她的努力都將是徒勞的,不過這時她的大腦已無法按正常的邏輯思考,她依然使勁得砸着,現在已完全是一種純粹的發泄。現在婷婷的面部表情已有些恐怖,她的五觀因緊張、恐懼和憤怒等諸多因素,已變得有些扭曲,同時婷婷一邊砸着玻璃,她的眼淚也順着眼角滾落,然後隨着頭部的擺動,向四處灑落。
婷婷的一舉一動都被外面進行監視的人員給看得一清二楚,他們被婷婷有些瘋狂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雖然明知道憑婷婷的力量,這玻璃是無論如何都碎不破的,但是見一個人趴着玻璃上面,面目猙獰的揮舞着拳頭,狂砸一氣,那情景還是讓人有些害怕的。
正在監視人員不知如何處理的時候,鄭四海走了進來。
“把門打開,我進去!”鄭四海一看見眼前的情景,立刻便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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