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嬌一直沒臉出現在季安寧面前。
還是在演播廳外,被陶豔看到之後,陶豔立即就跑過去將杜若嬌抓住了。
陶豔拉着杜若嬌道:“杜若嬌,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安寧剛纔可在臺上喊你了!”
陶豔似笑非笑的看着杜若嬌,看着杜若嬌窘迫的樣子,她心情大好。
一併回頭看了一眼了季安寧,衝着季安寧道:“安寧,杜若嬌在這呢!”
杜若嬌聞言想要甩手離開,卻被陶豔緊緊的抓住了胳膊。
杜若嬌猶豫之間,季安寧已經走了過來。
季安寧就像杜若嬌之前問她一般問她:“杜若嬌,原來你在這啊?方纔我還在臺上喊了你半天。”
杜若嬌頓了頓,被季安寧這麼一問,她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杜若嬌仍舊強撐臉面,她道:“是嗎?正不巧安寧,我剛纔正好出來透氣,沒聽到。”
陶豔不動聲色的嘲諷了一句:“在外面透氣?杜若嬌,你說什麼鬼話呢,剛纔我都看見你了,你就是心虛比不上安寧,怕出醜吧!這裏可不是七九師,你這樣鬧,等着回去受處分吧!”
事情是杜若嬌挑起來的,和季安寧並沒有什麼關係,更何況季安寧並不是文工團的人,在怎麼樣,這處分也落不到她的頭上。
但杜若嬌卻不同了。
如果季安寧沒有上臺演出也就罷了,但現在的情況是季安寧上臺演出了,原先杜若嬌在臺上活躍氣氛,最多是是被說幾句,不會有什麼大的處分。
可現在,事情的層面上升到了名譽上的問題,甚至季安寧作爲軍嫂,親自出席自證,這情況自然不一樣了。
杜若嬌要是被六七師的軍人誇讚也就罷了,可這件事情之後,那些軍人也都不站杜若嬌那一頭了,議論的無非不是杜若嬌這個文藝兵心胸如何如何,在臺上故意生是非,想要備受矚目。
她現在確實是備受矚目了,只是這和她原來的想法已經是背道而馳。
杜若嬌遲遲沒有說話,卻是不相信因爲這個事情就會受到處罰,她可是張雨愛最喜歡欣賞的文藝兵之一,張雨愛張委員這麼看重她,怎麼可能給她處分,杜若嬌在心裏暗暗的想着。
季安寧看着杜若嬌,微微挑眉,“杜若嬌,我看你可一點也不像我。”
陶豔立即點頭:“可不是,沒準當初就是她將小安寧這個名頭散播出去的,否則那麼多的新兵,怎麼就她進了部隊就先火了起來。”
杜若嬌臉面被說的一陣泛紅一陣泛白,倒不是因爲陶豔說的全對,當初她進部隊,是有幾個人說她長得像季安寧。
她又打聽了季安寧的事情之後,那個時候部隊已經有不少人這麼喊她了,只不過後來是她自己助了一把力。
杜若嬌緊抿下脣,她惡狠狠的盯着陶豔:“你別血口噴人!”
杜若嬌罵了陶豔一句就要離開,卻又被季安寧喊住了。
季安寧道:“杜若嬌,你要是不想活着我的陰影下,就別藉着我的名字做話題,別忘了這裏是六七師,沒人知道什麼小安寧,還不是你自己說的!你其心可誅。”
杜若嬌看見季安寧這樣是真的怕了。
她還以爲季安寧離開文工團,怎麼也不可能會再唱歌了,可事實讓她大喫了一驚,不僅會唱,還唱的十分好。
從演播廳出來的一併還有軍嫂。
他們從演播廳出來後,嘴裏討論的一直都是季安寧。
因爲他們對季安寧的過往並不瞭解,所以今天看到季安寧站在臺上唱歌,難免會激動興奮。
葛春花和程小思走在後面,他們嘴裏仍舊說着季安寧。
一抬眼,葛春花就看到了季安寧,她急急忙忙的追了過去:“安寧,你還沒走呢!這是?”
葛春花抬頭看了一眼杜若嬌:“這不就是剛纔在臺上的那個文藝兵?她最後沒上臺怎麼在這站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杜若嬌這出鬧的就是個大笑話。
杜若嬌臉色難堪,她看着問話的年輕女人,冷聲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葛春花蹙眉。
本來還以爲是杜若嬌,是個好說話的主兒,卻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刁鑽難說話。
葛春花扯了扯脣角,季安寧已經出聲:“林嫂子,你先回家屬院吧,我馬上就回去。”
程小思將信將疑的看向杜若嬌,她怕一會杜若嬌再惹出什麼事情。
程小思便道:“安寧,你沒事吧?你一會兒怎麼回去?”
季安寧叮囑了程小思和葛春花幾句,又明確的告訴了她一會兒怎麼回去。
這罷,程小思就和葛春花先回了家屬院。
不過季安寧還打算一會兒讓陶豔跟着她一會兒回去,免得明天她離開青市,以後再難有這麼合適的機會。
杜若嬌被擠在人羣中,就是什麼都不幹,也都沒有臉皮再待在這裏。
她趁着有人和季安寧說話的功夫就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雲秀麗穿越人羣,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她站在季安寧的面前大喘着氣:“安寧,我可算找到你了,杜若嬌呢?”
雲秀麗臉上堆積着笑容。
她一轉眼就看到了準備要離開的杜若嬌,雲秀麗冷笑一聲:“杜若嬌你先別走,張委員讓你親自過去一趟。”
“我?”杜若嬌傻了,張雨愛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讓她去?張雨愛不是一直都看重她嗎?
杜若嬌遲疑一二:“張委員找我有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
雲秀麗挑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就在剛纔,杜若嬌還在想,張雨愛不可能對她下處分,可現在卻有些慌了。
陶豔嘲笑道:“杜若嬌,剛纔我就和你說過了,你這樣做是要等着上面的處分,別以爲你可以隨便的胡來!”
陶豔可不是嚇唬杜若嬌,杜若嬌這次肯定是會受到處分的。
杜若嬌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相信會受到處分,因爲張雨愛一向看重她,大不了她一會兒就聽張委員幾句罵罷了,她斜睨了陶豔一眼,動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