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輕聲嗯了一聲。
“那就提前祝你新年快樂,有機會再見!”
“新年快樂!”輕梔起身,帶着霍喻聘去送駱鬱言。
“就這裏就好,不用再送下去了!”駱鬱言走到門口,朝着輕梔伸出了手,“再會!”
輕梔剛握住駱鬱言的手,突然一陣頭重腳輕,失去了知覺。
旁邊的霍喻聘嚇得臉色都白了,幸好陸輕梔摔倒的時候,被表哥一把給接住了。
“表哥,陸輕梔怎麼了?”
霍喻聘驚慌失措,拿着手機就要叫救護車。
駱鬱言擰眉,“救護車來不及了,附近就有醫院,先送她過去,你通知該通知的人!”
駱鬱言說完,一把將陸輕梔抱了起來,保鏢想攔,被駱鬱言冰冷的眼神掃過,“送她去醫院,你們跟着過來!”
保鏢也知道什麼是輕重緩急,陸小姐暈倒了,這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尤其是霍爺交代過,任何時候都要關注輕梔小公主的身體狀況,不能讓她一個人待着。
所以保鏢不敢攔,抬步跟上了駱鬱言。
霍喻聘知道表哥說的通知該通知的人說的是誰,她一邊打電話一邊翻着陸輕梔的包,找到了錢包裏的身份證,跑着追了出去。
醫院,急診科,醫生做一系列檢查。
抽血,化驗!
最後的結果就是有些低血糖。
霍喻聘剛鬆了一口氣,身後就響起了一串腳步聲,她回頭就看到了沉着臉,眼神無比可怕的大哥。
醫院裏人很多,可所有人在看到霍季霆的那一剎那全都不由自主的躲開。
男人眸底情緒陰森可怖,到了病牀前面又收斂了幾分。
“大哥,醫生給大嫂做過檢查了,檢查結果是有些低血糖,其餘結果還沒有出來……”
霍喻聘覺得這個時候的大哥有些可怕,她忍着心悸,輕聲安撫着大哥的情緒。
牀上的女孩面色如常,甚至還帶着幾分紅潤。
旁邊還掛着一個吊瓶,液體剛輸上,霍季霆緊抿着薄脣,在牀邊僵直了幾秒,才湊到了病牀前,裹住她微涼的另一隻手,聲音放輕了一些,“梔梔!”
女孩一點動靜都沒有。
駱鬱言皺眉,霍季霆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雖然看起來,似乎是被怒意和擔憂緊裹着,可那情緒卻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已經繃到了極致。
“霍季霆,她沒事!”
駱鬱言不是想安慰霍季霆。
而是霍季霆握着陸輕梔的手力氣有些大,這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迷迷糊糊中,輕梔感覺自己的手要斷了,這特麼是什麼深仇大恨?
她強行將自己從那種精神大腦都在休眠的狀態中抽離出來,睫毛顫了一下,才緩緩地睜開了眼。
白熾燈光有些晃人,輕梔對上了男人漆深又聚着狂躁風暴的眸底,又恍惚了一下,“你怎麼回來了?”
她環顧四周,這裏是醫院!
她好像在酒店門口暈倒了,然後意識就混混沌沌,什麼都不知道了。
霍季霆什麼都沒說,突然傾身,薄脣貼上了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