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墨陽如今的心性,還真沒什麼可以讓他久久遲疑不決的。
二姐的事情雖然是麻煩,但是墨陽卻也只是想了一陣子之後就做出了決定。見不見?當然要見,而且越快越好墨陽回來不就是爲了尋找家人麼?如今二姐就在身邊,還考慮什麼見不見的問題?
至於以後怎麼發展咳咳,墨陽卻還沒想到,那就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妹妹西門月已經推了,就算是最後迫不得已把二姐也給咳咳,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墨陽揮了揮手之後就做出了決定,然後在跟唐瑩喫過午餐之後就立刻帶着她開車直接趕到了夜色總部的六樓。
“玉夏,我要見西門風,立刻!”
“好的,老公,我現在讓人去通知她你打算在哪裏見她?”玉夏乖巧的坐到了墨陽的懷裏,如今隨着墨陽的成長個頭已經超過她了,這讓玉夏終於擺脫了一些不怎麼好的煩擾,也越發的對墨陽體貼起來。
“嗯,讓她來夜色吧,我在一樓酒吧等她。”
“好的,老公,要不要我陪你下去喝兩杯?”
“你今天這麼有空?”
“是啊,最近任務不是很多,我們都閒下來了呢不過陸琪可不太好,她被派去了意大利執行一項任務,估計有陣子都回不來。”
“嗯那我們就一起下去喝兩杯吧。也是好久都沒跟你在一起了。”
“老公!”
西門風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被家族派來執行這樣一個很特殊的任務雖然她知道自己身爲大家族的女人。免不了會成爲某種犧牲品,她也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但是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她依然有點無法接受。
因爲如果只是政治聯姻也就算了,在大家族之中這種事屢見不鮮,大家也都各自心照不宣,至少沒有人會干涉她的自由,她在結婚之後一樣可以追求自己的私人空間,只要不是很過分,只要不是丟了家族臉面。她的一切行爲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但是現在派給她的任務卻全然不同,她被要求去想盡辦法的做一個男人的女人,不但要搶到他的人。更要搶到他的心,就算實在實現不了,也要爲他懷個孩子!
剛聽到這個任務的時候,西門風以爲是個笑話。
但是偏偏一切都是真的,而且那個男生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而且還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對外的資料上,墨陽的確是什麼都不是,這一點不用懷疑國家的能量,即便是西門家也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而家族之中知道墨陽真正身份的人卻絕對不會亂說,因爲他們派出西門風就是祕密。
然後西門風就接到了家族長輩們最嚴厲的警告,他們告訴她,從現在開始,她這輩子只能有墨陽一個男人,所以你最好是想辦法愛上他,最好是想盡一切的辦法去搶到他的身心,否則你這輩子會很悽慘這話一點不誇張,對家族子女大世家有的是各種辦法,電視上的某些肥皁劇中的逆襲往往只是一些弱智編劇的可憐想象。
西門風不明白爲什麼會有這個任務。不過家族的命令她無法違抗,所以她來到了墨陽所在的城市,她開始嘗試着接觸墨陽,但讓她心驚膽戰的是,墨陽的身邊從來不缺少女人。而且每天都不同然後她也發現了,墨陽的一切跟她看到的資料完全不同。他的生活完全就是某個大家族之中典型紈絝子弟的寫照。,
西門風看到這些的時候,簡直以爲墨陽是某個國家領導人的私生子了,而暗地之中觀察了墨陽一陣子之後,她頓時對墨陽徹底地失望了好色就不說了,他身邊的女人簡直比換衣服還勤快,最重要的是墨陽沒有絲毫的上進心,他每天都是帶着不同的女人回家或者開房,明明在上學,卻幾乎不去上課,明明有事業卻從來不經營,他每天只管喝酒,只管玩女人,甚至才年紀輕輕就已經有點老年癡呆
因爲西門風發現墨陽經常在跟人說話的時候就突然陷入了呆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卻全然不記得剛纔自己在做什麼,又說了什麼,這不是老年癡呆是什麼?正因爲看到這一幕,西門風簡直對這次的任務徹底地絕望了,她乾脆就死心了,甚至一次都沒有出現在過墨陽面前。
但是讓她驚訝的是,剛纔突然有人給她打來了電話,告訴她,墨陽想見她~!
見我?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存在?
西門風本來想直接拒絕,她已經大概的猜到了墨陽想見自己不過就是爲了讓她和其他女人一樣臣服於他,而她已經做出決定,哪怕一輩子單身也不去完成任務,不過想到如果自己一次都沒見過墨陽只怕會引起家族長輩的非議,所以她思慮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出現。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西門風抵達了夜色,然後被貝雷帽引領到了正坐在雅座裏面喝酒的墨陽面前,只是讓她意外的是,出現在她眼前的墨陽正在縱情聲色玉夏坐在墨陽的腿上跟他熱吻,而狼爪卻在身邊唐瑩的身上肆虐,兩女都是面色緋紅,卻任由他予取予求。
玉夏和唐瑩敢如此大膽,也是因爲夜色之中目前沒有別的客人,除了站在遠處羨慕的望着這邊的小姐和貝雷帽們之外,就剩下酒吧的調酒師們了這還是墨陽第一次吩咐清場,這些人也是在夜色成立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真正地認識到了自己家的大老闆,原來就是那個年輕的少年。
西門風微微地眯了咪眼睛,然後一聲不響的坐在了一邊,自顧自的招手要了一杯雞尾酒,反正她不在乎墨陽如何,心中也暗自下定決心,等下就算墨陽說什麼,她也絕對不聽。
不過奇怪的是,墨陽似乎並沒有在意她的到來,因爲他的臉一直都沒有從玉夏的胸脯中抬起,直到西門風喝完了一杯酒,墨陽似乎還沒有招呼她的意思,頓時西門風站起身就打算離開。
反正見都見了,說不說話有什麼關係?
但讓她驚訝的是,就在她起身之後,兩個紅色貝雷帽就突然立在了她的面前西門風身爲西門世家的二小姐,手下自然也有一點功夫,雖然不敢說多好,但是尋常幾個男人還是無法靠近她的,當然,現在的貝雷帽都是女人,所以西門風大小姐手裏有點留情,結果她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佔不到任何優勢,反而被兩個貝雷帽給逼的進退失據。
貝雷帽們在夜色的這幾年並不是荒廢了,玉夏她們也知道這些女孩子的任務,只是墨陽對她們很少沾染,偏偏就荒廢了她們的青春,所以作爲彌補,玉夏她們有空的時候就會去到五層教導她們一些,幾年下來,貝雷帽們也早就不是當初的貝雷帽了,甚至有時候會被玉夏她們帶着出任務,自然對西門風的招式一點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她們是因爲西門風的身份而刻意留手了。,
西門風終於決定用家族絕學出手解決這兩個難纏的傢伙,但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墨陽身上的玉夏卻已經輕輕的貼在了她的背上,更是把滑膩的下巴貼在了她的臉上,“西門妹妹,我們都是一家人唉,何必要互相爲難呢?”
“什麼?”西門風大驚,她當然不是驚訝玉夏的話,而是她她是怎麼貼到我身上的?習武之人被人貼到這種程度了代表什麼我想大家都懂,毫無疑問,玉夏如果想要對西門風不利的話,她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西門風頓時銀牙直咬,“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麼叫我來,卻又什麼都不說?”
“別急啊,西門妹妹我們在等人,等人來了纔好說話嘛!”
等人?還有人要來?
西門風憤憤的坐下,然後瞪了一眼正含着笑意看着她的墨陽,自顧自的又叫了一杯酒,乾脆的扭頭去打量夜色的環境去了,反正她走也走不了!
讓西門風驚訝的是,這一等卻又是一個小時,然後纔有一個女孩子匆匆的跑了進來
“老公,我回來了!你突然找我什麼事情嘛,還非要我從北京趕回來!咦玉夏姐?你竟然會來一樓,好奇怪!”
來的是蔣勤勤,她在北京倒不是去執行任務,而是參加一個什麼學術交流。
“老公讓一樓清場了,所以我纔下來看看”玉夏微笑着從墨陽的腿上站了起來,“這還是我這麼多年第一次進來這裏,好了,勤勤妹妹,老公讓給你。”
“老公,你竟然把一樓清場?”蔣勤勤不敢置信的看了墨陽一眼,然後用力的撲到了他的懷裏,“是不是想我了?”
“當然!我當然想我的勤勤老婆了~不過勤勤,我今天還叫了一個人來,是讓阿月見見的。”
“噢是她?咦?咦”蔣勤勤回頭看了西門風一眼,卻突然臉色一變,然後眼神神色大變,整個人也似乎變得完全不同,而且她還驚訝的衝上去拉住了西門風的手。
“二姐!竟然是二姐!”(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