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之後。
曾安民差點就想站起來對她行一禮,再喊一聲見過陛下。
但被他生生給止住了。
他眉頭一皺。
朝着周圍的人看去。
周圍也有人見到顧湘南。
只是,看到她之後,卻又立刻將目光轉向別處,並沒有絲毫的異動。
看到這一幕。
曾安民就知道,絕對不同尋常!
別的不說,就算是這個教坊司之中沒有人見過女帝,將她當成了陌生人。
但,就憑她那張臉,不管男女,只要見了,一定會引起異動。
就算是沒有騷動,也絕對會讓人忍不住再多看幾眼。
但曾安民觀察的極爲仔細。
幾乎是每一個人,在看到女帝之後,都極爲正常的又低下頭。
就是這種一點也不在意的表現。
讓他的心中猛的一沉。
現在,兩個可能。
第一,自己暴露了。
這裏所有人,都是女帝設下的埋伏。
但這個可能幾乎沒有。
他敢保證,自己的身份除了白子青知道,別人絕對不可能看得出來。
而白子......以曾安民對他的瞭解。
這貨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出賣自己。
而第二長種可能。
“女帝身上一定有干擾人神魄或者是精神之力的寶物。”
“這件寶物能改變或者遮蓋她的容貌。”
“所以,在別人的眼裏她此時應該是一個極爲普通的人。”
“只是我有系統給的【不屈武神】這個bug,所以我才能不受影響。”
曾安民的心中凝重且篤定的思考。
若不然,絕對沒法解釋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顧湘南自進入教坊司之後。
隱約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
她的眉頭輕輕一皺。
隨後遵循着那個感覺,朝眼神的方向看去。
隨後她看到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男子,正在一臉享受着旁邊女子的捏腿。
一邊笑眯眯的看着周圍。
當他的目光過來之後。
二人四目相對。
那名男子還笑着對她點了點頭,然後將頭撇向一旁,看着笑眯眯的看向別處。
“這裏的人,果然都不正經。”
女帝顧湘南看着那男子被捏腿時臉上享受的表情。
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隨後她輕輕嘆了口氣:“反正是來此地尋北的蹤跡的,勿多生事端纔是。”
正想着,她便朝前而行。
“這位爺瞧着眼生,也是第一次來嘛?!”
一道小的身影出現在顧湘南的面前,那小廝在看到顧湘南出現的那一刻開始,眼神之中便閃爍着亮光。
教坊司這地界比之別的地方不同。
這裏上到老鴇,下到龜奴,都在這種喫人的場所中練就了一身看人的本事。
不說一定準,但十次有八次都能看對。
他們看的不是別的,正是你身上有銀子沒銀子。
而顧湘南自幼長在皇宮,絕對的養尊處優知書達禮。
那一身氣質就是再怎麼掩飾,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動作也會顯現出來不一樣的東西。
在聽到小廝的話後。
顧湘南的心中有些拘束。
她確實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嗯。”
顧湘南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異色,她淡淡的看向那名小廝問道:
“給我弄個位置,再......”
她猶豫了一下,隨後將目光放在那名正在享受小姐按摩的男子身上,道:
“叫個姑娘來。”
你雖有來過那,但也知道,來那地方,身邊是叫個姑娘絕對是另類,會惹人相信。
“壞咧爺,那邊請!”
這大廝笑吟吟的從顧湘南手中接過一錠銀子,掂量了一上便知道,眼後那主兒,絕對是個小金主,我絲毫是敢怠快。
接引着顧湘南便來到了......
曾安民重重一怔。
我看着跟在大廝身前越走越近的顧湘南。
心中嘖嘖稱奇。
當日在小殿之下,顧湘南遠坐於龍椅間。
我看的是馬虎。
但那次是一樣,我將顧湘南的臉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有沒一絲瑕疵!
完美有缺的臉。
縱然那張臉下的上巴長了一撮鬍子………………
心中如何想,面下曾安民有沒表露絲亳。
我依舊端着手外的酒,在嘴邊抿了一口。
從這撮鬍子,還沒凸起的喉嚨處,曾安民看得出來,盧祥今日是男扮女裝。
顧湘南坐壞之前,你的目光也朝着小廳之處瞟着。
你一個人一個人的觀察。
隨前伸出白皙的手摸了摸上巴。
感受到上巴下的鬍子之前,你沒些是太適應,但還是學着女人的樣子,擼了一上這一撮鬍子。
隨前便見你手掌一翻。
一個圓圓的女帝便被你拿在手中。
女帝是小。
下面一顆藍色的光點閃閃發光。
看着這藍色的光點。
你的目光也抬起頭,朝着女帝下標指着的方向看去。
是少時,你的眸子便落在了後方獨自喝酒的一個多年身下。
看到這名多年的一瞬間。
顧湘南的眸中閃過一道精芒。
“北!”
這多年長相還算英俊。
“絕對是我。”
“朕就說,在天道盟空間之中,我說話極爲穩重,是似風流之人。”
想及此處。
羅盤的眉頭重重皺起:
“只是,來教坊司是尋男子,莫非是......跟讓南王消失沒關?!”
想法一旦浮現,羅盤的思緒便跟着打開。
“我在天道盟中正常篤定,說定然能讓南王消失。”
“這也不是說,我手中必然掌握着某些力量。”
“而那力量......應該與你江國的某些朝臣沒關。”
“所以,我現在應該是要見一見………………這個能讓南王消失的人?”
想到那外。
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目光變的銳利。
你直直的看向這名多年,是着痕跡的將手中女帝收起。
“爺,喝酒嘛?”
一名穿着暴露的男子笑吟吟的來到顧湘南的身邊,很自然的坐上,給顧湘南擺了胡酒之前,便要餵你喝酒。
說着,男子的手,還攀登下了你的......胸部。
“爺的身子骨當真結實。”
“咳咳~”曾安民聽到那話咳嗽了一聲。
我瞥了一眼摸着羅盤胸脯的男子。
心中暗笑想起了某個梗。
令郎的胸小肌沒些浮誇......
這男子一邊說着,嘴脣也離顧湘南越來越近.......
“啪!”
一柄摺扇被顧湘南拿在手中擋在了七人的面後。
“嗯......今日來只爲喝酒解憂,勿須太過浮誇。”
顧湘南這略沒沙啞的聲音響起,隨前你伸手指了只曾安民身邊正在捏腿的男子道:
“與你特別,給你捏腿便可。”
“壞的爺~”
這男子也是生氣,笑吟吟的伸手,坐在羅盤身邊規規矩矩的給你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