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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關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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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萬年!!”

  

  衆大臣皆是對其行禮。

  

  “呵呵。”

  

  建宏帝坐在椅上之後,面容間透着笑容:

  

  “今日是我大聖朝之喜。”

  

  “諸位愛卿不必多禮。”

  

  “快坐吧。”

  

  “謝陛下!”

  

  所有人都坐了下來。

  

  “父皇!您什麼時候帶我出宮玩呀?”

  

  寧安看着坐下的建宏帝,眸子輕輕一亮。

  

  語言之中透着期待。

  

  建宏帝面上的威嚴之儀緩緩退卻,笑呵呵的看向寧安公主。

  

  “不急,過兩日,今日朕先與朝堂諸君共宴,你且坐下吧。”

  

  “嗯嗯!謝謝父皇!”

  

  寧安聽到答覆之後,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

  

  也忘了再跟曾安民說話,便來到自己的桌前坐下。

  

  ……

  

  曾安民的心中緩緩舒了一口氣。

  

  幸虧寧安的注意力又被建宏帝給吸走了。

  

  若不然可能下一個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他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向寧安公主。

  

  還是跟上次見她一樣。

  

  那麼討厭。

  

  他有些想不明白。

  

  你看端坐在那裏的太子跟四皇子。

  

  甚至是自己身邊的長公主。

  

  這三個皇室之人,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怎麼偏偏就出了這麼一個奇葩?

  

  搞不懂。

  

  若是說專門培養一個這樣的公主送去與敵國和親……

  

  更是無稽之談。

  

  因爲臨國的國君是個娘們……

  

  那建宏帝如此放縱寧安的目的是什麼?

  

  曾安民想不通。

  

  不過倒也不用他多想。

  

  建宏帝端坐於龍椅之上,隨後緩緩朝着殿外而觀。

  

  “宣江國南王及衛國公田繼進殿!!!”

  

  大會進行第一項。

  

  功臣以及俘虜進入殿中。

  

  隨着這道聲音響起。

  

  大殿之外,緩緩進入幾道身影。

  

  爲首的便是衛國公田繼。

  

  經歷了此次南徵。

  

  田繼的身影似不如以前那般堅毅,他的臉上透着滄桑。

  

  頭髮則是又白了幾縷。

  

  “臣見過陛下。”

  

  衛國公田繼對着建宏帝行禮。

  

  “愛卿快快免禮!!”

  

  建宏帝暢快一笑。

  

  目光則是朝着田繼身後的那道身影而觀。

  

  南王面色平靜的站在那裏。

  

  淡淡的與建宏帝對視。

  

  “大膽!見我國君,速速行禮!”

  

  一旁的田繼聲音冷然,朝着南王看去。

  

  南王聽到田繼這話,也不敷衍,他對着建宏帝行禮:

  

  “江國罪臣南王顧守望,見過北聖皇帝,有禮了。”

  

  “呵。”

  

  建宏帝看着南王這副模樣。

  

  淡淡的擺手:

  

  “起來吧。”

  

  “不知北聖皇帝何時放我歸國?”

  

  南王起身以後,臉上透着一抹恭敬之色:

  

  “我大江國使臣,想必不日便達,屆時貴國所需何貢,皆可商談。”

  

  “呵呵。”

  

  建宏帝見南王如此懂事,面上笑容愈發明顯。

  

  “這倒是不急。”

  

  “朕聞你從邊關至此,一路皆是自傲,對我聖朝國公多有出言不遜,爲何今日見朕卻如此有禮?”

  

  “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此言一出。

  

  大殿之上的氣氛也瞬間一熱。

  

  多位大臣都跟着笑出聲音。

  

  南王則是面色愈發恭敬。

  

  他緩緩抬頭看向建宏帝,恭敬的聲音響在大殿之上:

  

  “啓稟皇帝陛下,南臣對田繼出言不遜,本是因爲我並不是輸在他的手中。”

  

  “故對其心中並無敬畏。”

  

  “今日見之北聖皇帝,威儀不輸我江朝先帝,心中震撼,自然有如此表現。”

  

  三句話說了兩個問題。

  

  第一,他表明瞭對田繼的不屑。

  

  他認爲自己並不是敗在田繼手中。

  

  第二,他表明瞭對當今江國女帝的不屑,威儀之上只是提了江國的先帝。

  

  他這麼一說。

  

  別人還沒有什麼反應。

  

  曾安民則是猛的抬頭朝着南王的背影看去。

  

  那雙丹鳳眼中透出一抹銳利的冷芒。

  

  這個南王……有點東西。

  

  他對建宏帝如此恭敬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在聖朝當俘虜這段時間少受點苦。

  

  他說對田繼不服……極有可能是衝着自己來的。

  

  這次南徵,外面傳聞,自己與田繼的功勞不分上下。

  

  但次的南徵誰是頭功,哪個明眼人看不出來?

  

  果然,在他話音落下之後,朝中已經有些人的目光朝着自己看過來了。

  

  這話就是要離間自己與衛國公田繼的關係。

  

  至於,他恭維建宏帝威儀不輸江國先帝……

  

  也是在表明一個問題。

  

  他與江國的女帝不合。

  

  不合的背後便是爭鬥。

  

  目的也很清楚。

  

  只要放我回去,我肯定跟女帝內鬥。

  

  身爲大聖朝的皇帝,建宏帝自然希望看到一個充滿內鬥,極不穩定的江國。

  

  “哦?”

  

  “卻是不知,你爲何不服?”

  

  建宏帝揚了揚下巴,淡淡的朝着南王看去。

  

  南王恭敬行禮:

  

  “我輸是輸在了曾安民那三策之下。”

  

  “並不是輸給田繼。”

  

  “曾安民此人,年紀不大,但他日必是這世間頂級天才!”

  

  這是赤裸裸的捧殺。

  

  “是嗎?”

  

  建宏帝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

  

  他朝着曾安民看了過去:

  

  “小曾愛卿,對於南王此言,你如何看?”

  

  “唰!”

  

  這話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曾安民身上。

  

  南王也死死朝着這邊看過來。

  

  當他注意到曾安民臉上那年輕的面容之後。

  

  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他依舊被曾安民那稚嫩的臉給震的有些難受。

  

  如此年輕俊才。

  

  我大江朝怎麼就沒有?!

  

  曾安民緩緩起身。

  

  他迎着衆朝臣的目光。

  

  臉上帶着平靜之色,聲音之中透着一抹凝重:

  

  “稟陛下。”

  

  “依臣之見,南王此言,太過言重。”

  

  “微臣此功不過爾爾。”

  

  “若無陛下信任,無長公主殿下的信任,無秦大儒的犧牲。”

  

  “此戰絕無能勝之機。”

  

  “微臣之功不過是投機者爾。”

  

  “而且,諸公且想。”

  

  “我不過是初上戰場,乳臭未乾。”

  

  “換做諸公任何人處在當時衛國公的位置上。”

  

  “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出的謀劃,你們會敢用嗎?”

  

  說到這裏,曾安民朝着田繼投去感激之色,聲音也高高揚起:

  

  “肯定是不敢!”

  

  “但,衛國公就敢!”

  

  “長公主就敢!”

  

  “如此果斷之雄魄,哪一個不比微臣這點螢火之光強?!”

  

  這話一出。

  

  瞬間將整個朝堂的氣氛拉滿。

  

  衛國公田繼更是將目光死死的盯在曾安民身上。

  

  他的嘴脣都在哆嗦。

  

  長公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曾安民。

  

  當初她願信任曾安民,其中最重要的豈是像他說的那般果斷?

  

  只是看到了曾安民儒武雙修那極大的祕密,又恰因曾安民救了她的姓命。

  

  不過她也不打算拆穿。

  

  只是輕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

  

  ……

  

  朝堂隨着曾安民這振聾發聵的聲音安靜了一下。

  

  “好!!!”

  

  角落裏的白子青猛的鼓掌!

  

  太子殿下也是眼前一亮,伸手叫好:

  

  “說的好!”

  

  “譁~”

  

  便是鼓掌之聲。

  

  “好個伶牙利嘴的小子。”

  

  建宏帝聽到曾安民這話,臉上笑容濃郁,他禁不住笑罵了一聲。

  

  曾安民說此言的用意他自然能猜得出來。

  

  無非就是怕被南王捧殺。

  

  無非就是怕與田繼被南王離間。

  

  “朕乃國君,這點容人之能,還是有的!”

  

  他笑了一聲,隨後將目光放在南王身上。

  

  南王此時雙手已經攥緊。

  

  很顯然,他的離間之語被曾安民敏銳的察覺,並以此言還擊。

  

  “帶下去吧,朕今日與諸君共宴!”

  

  建宏帝對南王失了興致。

  

  他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

  

  “是。”

  

  白子青沒有絲毫廢話,直接躍上大殿之間,帶着幾個皇城司的提子,將南王給帶出了大殿。

  

  ……

  

  隨着南王出殿。

  

  田繼也被吩咐至了曾安民與長公主身邊的位置。

  

  此時,由左至右分別是長公主,田繼,曾安民,伍前鋒。

  

  以及隨着田繼而來的幾名將士。

  

  這一排,皆是此次南徵的有功之士。

  

  如今只剩下了飲酒做樂。

  

  諸朝臣也都是笑呵呵的互相敬酒。

  

  宴會之上,一片其樂融融。

  

  

更要宮女舞姬前來助樂。

  

  曾安民看得那叫一個驚豔。

  

  “不愧是皇家舞團,厲害。”

  

  曾安民喝着小酒,臉上皆是讚賞之色。

  

  “小子。”

  

  田繼的聲音響起,他淡淡的朝着曾安民看了過來:

  

  “方纔那一襲話,說得不錯。”

  

  曾安民聽到此言,憨笑一聲舉起酒杯道;

  

  “國公爺不用誇我,句句出自肺腑,絕無有虛。”

  

  “說起來,我能封上縣子之爵,還是多愧了國公爺您與長公主殿下的信任,不說了,都在酒裏,我幹了!”

  

  說完,直接一飲而盡。

  

  ……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歡樂的氣氛。

  

  “陛下,如今南方已定,江國的廣南郡也被我大聖朝改爲了玉門郡。”

  

  “只是,白登山之中的狴鋒谷還未更改。今日諸公皆在,不若共同提名如何?”

  

  當朝太傅楊奇來到趁着今日熱鬧喜慶的氣氛,來到了建宏帝的身邊建議。

  

  果然,在聽到這個建議之後。

  

  建宏帝的眸子驟得一亮,他若有所思的點頭。

  

  隨後目光灼灼的朝着衆人看去:

  

  “衆愛卿,如今如此喜宴,白登山脈狴鋒谷也被我大軍佔領,可有什麼好名字?”

  

  建宏帝在龍椅之上,臉上帶着笑意,他輕輕舉着手中的金樽,饒有興趣的看向衆人。

  

  這話一出。

  

  所有人都是一震。

  

  能爲狴鋒谷改名?

  

  這不是能名留青史的機會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絞盡腦汁,頻頻朝着衆人述說着自己的建議。

  

  只是一時間,名字實在難想。

  

  “陛下,依臣之見,此戰乃是我人族對抗妖族第一次在山道中大勝,不若就更名爲初勝谷如何??”

  

  “去你的,初勝?豈不與畜生二次相通?什麼破名字?!也好意思說出來丟人現眼?”

  

  “陛下,臣覺得能有此大勝,乃是我朝國運齊天,太祖保佑,叫佑勝谷貼切些!”

  

  “不妥不妥,依本官之見,就叫擊妖谷好些!”

  

  “什麼雞腰谷?你也會起名?!”

  

  “…………”

  

  一時間,大殿之上紛吵不斷。

  

  也有不錯的名字。

  

  但卻沒有一個能稱心如意的。

  

  爭執了半晌之後。

  

  建宏帝意興闌珊的擺手:

  

  “算了,起不到稱心如意的名字,還不如聽些詩詞。”

  

  “誰能做出一首關於本次南徵的詩詞?”

  

  “作得好,朕有賞!”

  

  這話一出。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詩詞?

  

  算了算了。

  

  只有羣座下的四皇子眼神輕輕一亮。

  

  他下意識的與自己身邊那位叫許年的學子看去。

  

  那許年面色有些漲紅。

  

  忍不住摩拳擦掌。

  

  很顯然,這種能在朝堂諸公面前露臉的時機,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人生之中的一個大機會。

  

  而太子也下意識的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當他的小胖臉注意到四皇子臉上的笑容之後。

  

  小胖手忍不住攥在一起。

  

  又是詩詞!

  

  他心中再無任何僥倖。

  

  很明顯。

  

  今日的風頭,肯定是是四皇子出了。

  

  但他也沒有什麼辦法,京中最擅詩詞的學子,都已經提前被四皇子給料到,並且收入麾下。

  

  導致他反應慢了一步。

  

  “父皇,兒臣近日得一才子,或有好詩,獻給諸爲大人。”

  

  四皇子笑呵呵的對着龍椅上的建宏帝行了一禮。

  

  “哦?”

  

  建宏帝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學生許年,見過陛下。”

  

  許年趕緊從座上而起,對着建宏帝深深的行了一禮。

  

  “開始吧。”建宏帝饒有興趣的看向他。

  

  許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後目光變的凝重,他朗聲讀着自己所作之詩。

  

  “…………”

  

  “…………”

  

  一詩過後。

  

  大殿開始議論紛紛。

  

  “如此年紀能做出這般貼切的詩,不錯。”

  

  “確實不錯,與老夫當年頗有一拼。”

  

  “你?你肚子裏那點詩詞之道,都不配跟他提鞋……”

  

  “老匹夫,住口!”

  

  “…………”

  

  隨着底下的議論。

  

  許年感覺心中極爲舒暢。

  

  但臉上依舊不敢有絲毫得意,依舊是沉穩着。

  

  建宏帝則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頭道:

  

  “還不錯。”

  

  說到這裏,他環視一週:

  

  “可還有佳作否?”

  

  這……

  

  在坐的都是老臣。

  

  自然不願與一個小年輕出來比詩。

  

  贏了還好。

  

  要是輸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再加上這個叫許年的,在京中也確實有幾分才氣。

  

  不少人都聽過他的詩名。

  

  故爾,大殿上安靜了幾分。

  

  突然,寧國公李戩的聲音響起:

  

  “陛下,曾縣子在京中早有詩名,他的每一首詩臣都聽過,確實不錯。”

  

  “也好讓諸公都聽聽,曾兩江的詩才!”

  

  對啊!

  

  怎麼把他給忘了?!

  

  這一下,建宏帝的目光陡然朝着曾安民看去。

  

  此時的曾安民正在猛啃雞腿。

  

  突然聽到這個聲音。

  

  他心中嘆了口氣。

  

  果然,走到哪裏都能拉來仇恨。

  

  “是啊陛下,學生對曾兩江詩才仰慕已久。”

  

  許年這個時候也恭敬的對着建宏帝行禮:

  

  “若是能得曾縣子指點一二,將是學生之天幸!!”

  

  ……

  

  隨着他在一旁煽風點火。

  

  建宏帝的目光直直朝着曾安民看去。

  

  “權輔,近日可有詩作?”

  

  曾安民緩緩抬頭。

  

  他先是迎上了李戩的目光。

  

  此時李戩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又是看了一眼許年。

  

  許年也直直的與他對視。

  

  “呵呵。”

  

  曾安民笑了笑。

  

  “讓陛下失望了,好詩臣如今尚未想到。”

  

  “不過狴鋒谷若是改名……”

  

  “臣倒是有個想法。”

  

  “哦?”

  

  建宏帝聽聞之後,注意力被曾安民吸引到:

  

  “說來聽聽。”

  

  曾安民緩緩抬頭,目光朝着四周看去。

  

  良久之後。

  

  他嘴角微勾,聲音緩緩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長風幾萬裏,吹度玉門關。”

  

  ……

  

  四句話一出。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然。

  

  不是說起名嗎?

  

  您吟什麼詩啊??

  

  不是說沒有詩嗎??

  

  你好矛盾啊!!

  

  然而,曾安民依舊在繼續:

  

  “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

  

  “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

  

  到這裏,殿上再無聲音。

  

  只有曾安民自己吟詩之音。

  

  所有人都呆呆的聽着。

  

  曾安民繼續:

  

  “戍客望邊邑,思歸多苦顏。”

  

  “高樓當此夜,嘆息未應閒。”

  

  一詩過後。

  

  曾安民咧嘴一笑,他對着建宏帝以及諸公行禮:

  

  “獻醜。”

  

  說着,坐在椅上,怡然自得的喝酒喫肉。

  

  當衆人從這首詩的意境之中回味過來後。

  

  全都呆呆的看着曾安民。

  

  忽然,寧國公李戩開口,淡淡的看着曾安民:

  

  “詩是不錯,但你方纔說起名……名字呢?”

  

  曾安民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咧嘴笑了笑:

  

  “武夫果然粗鄙。”

  

  隨後淡然坐下。

  

  “你!!!”

  

  李戩眸間閃爍威壓之芒,想對曾安民發難。

  

  便聽到長公主緩緩起身,目光淡淡的看向寧國公李戩:

  

  “李公,便由本宮解釋吧。”

  

  “曾縣子所言之名字便在詩中。”

  

  “詩中有一句: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

  

  “漢,指的是前朝。”

  

  “白登道,便是白登山。”

  

  “而我大聖朝經常以南胡來待指江國。”

  

  “所以,胡便指的是江國。”

  

  “那麼,便顯而易見。”

  

  “從未聽過的青海灣,便是曾縣子爲狴鋒谷改的名字!”

  

  說到這裏,長公主臉上浮現出一笑容,朝着曾安民看去:

  

  “我說的對嗎?”

  

  曾安民對長公主豎起大拇指:

  

  “公主才思敏捷,佩服!實在是佩服!!”

  

  這話落下。

  

  場中所有人皆是猛的一震。

  

  呼吸聲都停止下來。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曾安民看來!

  

  青海灣……

  

  所有人都恍惚起來。

  

  那綠林疊山的樹林。

  

  如今一片青色的海洋……

  

  貼切!!

  

  如此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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