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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曾仕林:你與那賽初雪有了肌膚之親?!!你對得起婉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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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品性?

  

  曾安民感覺有些期待了。

  

  不知道道會用什麼東西考驗自己的品性呢?

  

  【南:嗯,我總覺得四人同時開啓四大天道圖這樣的事情有些不對勁。】

  

  【南: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我們積蓄實力,總不會錯的。】

  

  【荒:你們吵的俺都睡不着咧。】

  

  【北:荒也來了?許久不見。】

  

  【荒:俺剛剛正睡的香呢,就感覺胸口一直在那震震震,把饕餮圖拿出來一看,果然是你們在聊天。】

  

  嗯??

  

  看到這一行字。

  

  曾安民突然愣住。

  

  胸口震???

  

  從胸口裏掏出饕餮圖??

  

  雖然只一行簡簡單單的信息。

  

  曾安民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不是……

  

  你們不是跟我一樣,直接將圖的真意吸納到識海空間了?

  

  果然。

  

  曾安民眯起眼睛。

  

  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他們只是喚醒天道圖。

  

  而自己這是……攝取。

  

  不一樣的。

  

  不過他也沒露出任何的異樣。

  

  手指依舊不停在勘龍圖的虛影之上寫着:

  

  【北:我其實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在座的各位。】

  

  【道:什麼問題?】

  

  【北:你們誰對儒道的歷史瞭解的多?】

  

  曾安民的眉頭之中帶着一抹凝重。

  

  現在的他還未修煉至四品。

  

  想要窺探老爹的謀劃。

  

  怎麼也得先晉升四品,但是他晉升四品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國子監之中的夫子們整體品級比起奇林書院是要差一些的。

  

  整個國子監裏,原本就秦守誠一個大儒。

  

  現在秦守誠一死,剩下的國子監夫子們跟自己目前的品級一樣。

  

  問也問不出什麼。

  

  “我感覺當初老爹讓我進國子監沒有讓我去奇林書院的原因,應該還是在防備我,怕我去了奇林書院打聽出一些儒道的辛祕……”

  

  “畢竟老爹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智商。”

  

  曾安民摸着下巴,眸中閃爍着精芒。

  

  “既然在京城問不出什麼,那就問問天道盟的盟友。”

  

  【南:儒道?如果你想瞭解儒道歷史的話,我建議你尋個書院,一般書院之中都會有一本《儒修年史》。】

  

  儒修年史?

  

  怎麼沒聽別人講過?

  

  曾安民認真的點了點頭:

  

  【北:好,有機會我去看看。】

  

  他將《儒修年史》這本書給記在心中。

  

  【南:我瞭解的最多的便是漢前的儒史,至於漢後的,瞭解最多的也只是江國的儒修史了。】

  

  看到這句話。

  

  曾安民咧嘴笑了笑。

  

  前朝爲漢。

  

  自漢朝沒有以後,大聖朝太祖與江國太祖便將整個天下一分爲二了。

  

  所以,兩國的史書自然是不一樣的。

  

  他好奇的繼續寫道:

  

  【北:哦?那你可從江國的儒史中看到過什麼奇異的事情嗎?】

  

  【南:修煉之道,各體系皆有奇異,而且儒修史極爲枯燥,我現在也只記得開頭幾句。】

  

  說着,南便又寫下:

  

  【清乾一年,秦笠大儒赴江,廣傳儒道。】

  

  【清乾二年,秦笠收儒修弟子親傳八十。】

  

  曾安民看得有些頭懵。

  

  他伸手寫下:

  

  【北:都是這樣枯燥無味的東西記載嗎?】

  

  【南:都是這樣的,比起《江國儒史》,《儒修年史》的內容還好一些。】

  

  曾安民打了個哈欠:

  

  【北:行吧,無事我便先睡了。】

  

  【道:嗯,貧道也正好要修煉了。】

  

  【南:我也要睡了。】

  

  【荒:啊?俺剛來啊!奧,給俺吵醒了你們睡了?】

  

  【荒:喂!!說話!】

  

  【荒:俺真服了。】

  

  【荒:算了,索性睡不着,去殺些妖獸。】

  

  ……

  

  從識海空間之中退出。

  

  一夜無話。

  

  翌日。

  

  曾安民騎馬去國子堅當值。

  

  進入國子監大門之後。

  

  他沒有絲毫猶豫,來到了國子堅的書庫之中。

  

  看着面前熟悉的門。

  

  曾安民緩緩進入。

  

  上次來國子監的書局還是因爲來尋找關於寅武滅妖的記載。

  

  “幫本官尋一尋《儒修年史》。”

  

  國子監的書庫裏是有管理書吏的。

  

  他尋了個位置坐下,掏出一個腰牌。

  

  看到他的腰牌之後,那書吏面色恭敬。

  

  不多時,便從書櫃裏尋來了兩本書。

  

  “謝過。”

  

  曾安民看着面前的兩本書,眸中閃爍着若有所思之色。

  

  《儒修年史》

  

  《聖朝儒史》

  

  這兩本書,上一本有些泛黃。

  

  下一本是嶄新的。

  

  他沒有猶豫,翻開第一本,目光着落在泛黃的書皮之上。

  

  【新元一年,儒聖誕生。】

  

  【新元元四十五年,儒聖創立儒道。】

  

  【新元六十年,儒聖遠赴萬妖山脈,獨自一人斬殺妖皇,十大妖王,三百妖尊。】

  

  ……

  

  【和初十年,亞聖誕生。】

  

  【和初二十六年,亞聖入道。】

  

  【和初二十七年,亞聖晉升七品。】

  

  【和初三十年,亞聖晉升六品。】

  

  【和初三十一年,亞聖因紫府奇異,悟得六藝其二。】

  

  【和初三十三年,亞聖晉升五品,斬惡魂,名動天下。】

  

  ……

  

  【和初四十三年,亞聖著書,晉升一品。遠赴邊關與狻猊妖皇一戰。】

  

  【和初四十三年,亞聖從邊關歸來,不日身隕,身化彩蝶而去。同年末,狻猊妖皇暴斃。】

  

  曾安民看的有些無語。

  

  《儒修年史》這本書根本就沒有記載儒道的任何神異。

  

  裏面全都是各種儒道大修的事蹟。

  

  甚至連事蹟都不是。

  

  只是一些旁觀者的記錄。

  

  看得他感覺並沒有任何收穫。

  

  【洪齊十七年,大儒秦笠誕生。】

  

  【洪齊三十七年:秦笠悟得書道。】

  

  【洪齊五十七年,將畢生之道灌住書道,匯成一帖。】

  

  【洪齊六十年,秦笠坐化,同年漢朝滅】

  

  書的最後一頁便是如此。

  

  漢朝滅了之後,天下人族一分爲二,成了現在的聖朝與江國。

  

  所以再往後的儒修史,便是兩國各自記載自己國內的了。

  

  將這本書看完之後,他的眸子又看向了旁邊的《聖朝儒史》

  

  這本書是大聖朝千年以來,一些名留青史的儒修。

  

  他從聖朝第一年開始看。

  

  【乾元一年:大儒石韓入得聖朝。】

  

  【乾元七年,大儒石韓教化弟子】

  

  ……

  

  一直看到了最後:

  

  【建宏十三年春,大儒秦守誠隨軍趕赴白登山,與狴軒大妖王死戰,後與其共死。】

  

  最後這句。

  

  莫名的觸動了曾安民的心。

  

  他抿着嘴,伸出手輕輕的在那散發着墨香之氣的書頁上撫摸着。

  

  “秦院長……”

  

  他的聲音喃喃。

  

  秦院的一生,被這本書簡簡單單的濃縮成了這麼一句話。

  

  他感覺,識海有些恍惚。

  

  看完之後,他緩緩起身,歸至自己在國子監的行房之中。

  

  兩本書看完。

  

  已經是很晚。

  

  他在國子監又待了一會兒之後,便朝着自己家中而行。

  

  ……

  

  “又看了一天書。”

  

  “感覺自己充實了許多。”

  

  “我距離大儒的境界,又近了一分。”

  

  

回到院中。

  

  曾安民與虎子逗了一會兒之後。

  

  便看到老爹放衙歸來。

  

  “爹。”

  

  曾安民坐在院子裏的椅上,看到曾仕林之後,他起身笑呵呵的跟老爹打了個招呼:

  

  “不回你的院子,到我這作甚?”

  

  曾仕林面無表情:

  

  “昨日太子喬裝的事情暴露了,今日被陛下責罰。”

  

  額。

  

  曾安民聽到這話,心中一驚。

  

  “他來尚書第的行程……”

  

  曾仕林緩緩搖頭,他來到曾安民的面前坐下:

  

  “沒有,他只是對陛下說,出皇城遊玩。”

  

  “但爲父主動對陛下說,他來府中尋你的消息了。”

  

  ……

  

  呃。

  

  曾安民瞬間領悟老爹的意思。

  

  老爹這是表現的剛正不阿。

  

  也是對陛下傳遞一個信息:臣只忠於陛下。

  

  只是可憐了太子。

  

  被老爹背刺了一下。

  

  “太子來尋你,是爲了俘虜南王,京中慶典吧?”

  

  曾仕林躺在椅上,目光淡淡的朝着曾安民看過來。

  

  “爹,您果然是料事如神。”

  

  曾安民豎起一個大拇指。

  

  “哼。”

  

  老爹嘴角輕輕一翹,隨後望向天空,聲音幽然道:

  

  “奪嫡之爭,步步驚心,爲父勸你不要參與進去。”

  

  “而且此間與寧國公關係甚重……”

  

  說到這裏,老爹便停下了話頭。

  

  “我就是這麼想的。”

  

  曾安民認真的點頭道:“不過屆時慶典,我肯定還是要去的,畢竟生擒南王,我的功勞不小。”

  

  “所以,你還想問問到時候慶典之上,又會有什麼可以出風頭的場景?”

  

  曾仕林抬頭,似笑非笑的朝着曾安民看過來。

  

  “有備無患,我倒不是想出風頭,只是怕屆時陛下若真問起我來,猝不及防,豈不有失名氣?”

  

  曾安民嘆了口氣道:

  

  “百官面前,我的臉面可以落下,但我背後就是爹爹,不能落了您的名聲啊。”

  

  “你倒是有心。”

  

  曾仕林冷笑一聲:

  

  “自漢朝滅後,戰亂了十七年才分成聖,江二國,之所以能一直保持這長久的和平關係,是因爲萬妖山脈妖族的虎視眈眈。”

  

  “若是沒有妖族在側,絕不可能會和平千載。”

  

  “南王這次被俘,算得上是近千年以來,我大聖朝與南江最大的衝突了。”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兩國若是陷入戰亂,受苦的就是百姓!”

  

  “你還在此處有心思想什麼慶典上出風頭。”

  

  說到這裏。

  

  老爹的話鋒突然一轉:

  

  “那個玄陣司的賽姑娘是怎麼回事?”

  

  “啊?”

  

  曾安民聽到這話,猛得一愣。

  

  他不明白老爹這是什麼意思。

  

  “哼!”

  

  老爹的眸子充斥着精光朝他看了過來:

  

  “我原以爲你是因婉月要守孝三載,纔不主動提出婚約。”

  

  “卻是不曾想,你與那玄陣司的賽初雪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什麼東西?!!

  

  曾安民看着老爹那有些冷意的眸子。

  

  人都有些麻。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怎麼就跟賽姑娘有肌膚之親了……

  

  “不是爹,您這是聽誰說的??”

  

  曾安民懵然的看着曾仕林。

  

  “哼!”

  

  曾仕林又是一聲冷哼:

  

  “乃是爲父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老不正經!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且不說我跟賽姑娘壓根就沒有什麼肌膚之親。

  

  就是有。

  

  您也不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啊……

  

  “我跟賽姑娘清白無比!”

  

  曾安民急的臉都紅了。

  

  他就差跳起來蹦躂幾下了。

  

  曾仕林只面無表情的看着曾安民:

  

  “昨日在這院裏,你與那玄陣司的賽初雪都說了什麼,還需要老夫再與你還原出來?”

  

  “爲父是沒有親耳聽到,但親耳聽到的人也不是沒有!”

  

  “而且!”

  

  說到這裏,曾仕林的眸子愈發的凌厲:

  

  “你可知今日坊間是如何傳的?”

  

  “有弟子親眼看到你與賽初雪在她的靜室中赤衣而擁。”

  

  “婉月對你用情至深,你可知若是此等傳言被婉月聽到……”

  

  說到這裏,老爹的眼神已經變的不客氣。

  

  他極不善道:

  

  “就算這都是誤會,你與賽初雪確實是清白的。”

  

  “別人會怎麼想?”

  

  “你倒是無所謂,賽姑孃的名聲可真毀了。”

  

  ……

  

  曾安民張着嘴。

  

  面容之中透着無與倫比的震驚。

  

  還有茫然。

  

  不是……

  

  這也行??

  

  等等!

  

  坊間傳聞??

  

  許明心!!

  

  曾安民的腦海之中突然就想到了一道玄陣司弟子的身影。

  

  就是他!

  

  賽姑孃的靜室之中,就是他看到的……

  

  不是……

  

  “這事兒,我會處理的。”

  

  曾安民沉默了一下。

  

  確實。

  

  如今流言已成。

  

  他曾安民又是名動天下之人。

  

  一言一行都會被人無限放大。

  

  賽姑娘身爲玄陣司親傳弟子。

  

  也是身份尊貴。

  

  這事兒若是沒有個解釋,莫說天下悠悠衆口。

  

  光是秦姊姊那一關都不好過。

  

  而且,長公主又會怎麼想?肯定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大渣男。

  

  以後想再動用長公主的力量,估計就難了。

  

  嘶,說起長公主了。

  

  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怎麼樣。

  

  有沒有想我……

  

  呸呸!想什麼呢!

  

  曾安民重新抬頭。

  

  然而,還沒等他說什麼,老爹已經遠走。

  

  看着老爹的背影,曾安民張了張嘴……

  

  “女人啊……”

  

  “女人心海底針……”

  

  曾安民苦笑一聲,緩緩站起來,目光幽然:

  

  “若我真是將秦姊姊,賽初雪,還有長公主一塊兒娶了呢?”

  

  說到這裏,他直接搖了搖頭:

  

  “那家裏還不得亂套了?!”

  

  “女人之間的爭鬥絕對比男人之間要狠!”

  

  “前世那幫寫後宮文的作者,又豈能懂真實女人相處的情況?”

  

  “絕對鬥的比漢滅之後,江聖二國那十七年還要狠。”

  

  說到這裏。

  

  曾安民正要邁步朝着屋中而行。

  

  突然。

  

  他的身子猛的僵住!

  

  等等!!

  

  江聖二國鬥了十七年?!!

  

  他猛的抬頭,眯起的眼睛之中,透着一抹極爲銳利的精芒。

  

  南昨日在識海空間之中的那幾句話緩緩浮現出腦海之中:

  

  【清乾一年,秦笠大儒赴江,廣傳儒道。】

  

  【清乾二年,秦笠收儒修弟子親傳八十。】

  

  …………

  

  隨後,他又想起了今日在看《儒修年史》時獲得的信息

  

  【洪齊十七年,大儒秦笠誕生。】

  

  【洪齊三十七年:秦笠悟得書道。】

  

  【洪齊五十七年,將畢生之道灌住書道,匯成一帖。】

  

  【洪齊六十年,秦笠坐化,同年漢朝滅】

  

  秦笠!

  

  一個大儒!

  

  洪齊,是漢朝最後一個皇帝的年號!

  

  清乾,是江國太祖的年號!

  

  而秦笠這個明明已經在漢末就坐化的大儒。

  

  又是怎麼在十七年後,江朝建國,重新出現在史書的記載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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