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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老爹,朝堂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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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李禎此言既出。

  

  所有人都是猛的一怔。

  

  全都想起了那日白子青來到朝堂之上,掌摑任爲之那天。

  

  哭聲震天的叫冤。

  

  “是啊!白子青在朝堂之上說的很清楚,是他與那兩名東方教的細作死鬥,才阻止的雷粉轟炸。”

  

  “怎麼又成了這黑貓武夫了?”

  

  大臣們全都回憶起了當初的場景。

  

  當此時那份卷宗之上。

  

  寫的極爲清楚。

  

  黑貓武夫在殺了那兩個東方教的細作之後,剛過了一日,便又潛入懸鏡司刺殺了黃元皋

  

  也就是說,殺那兩個細作的人,不是白子青,是黑貓武夫??

  

  瞬間,無數個念頭直接閃爍在朝中衆臣的腦海之中。

  

  建宏帝聽到此言,眸子也緩緩眯起。

  

  他冷着臉,聲音如同三九冷冬:“宣白子青!”

  

  “是。”

  

  …………

  

  當白子青從皇城司走入大殿上時。

  

  他的眸子是茫然的。

  

  “見過陛下!”

  

  他很乾脆的跪在地上,磕頭之後茫然抬頭:

  

  “不知陛下喚臣何事?”

  

  建宏帝冷冷的看着他。

  

  沒有說話。

  

  只是一股壓迫感隨着建宏帝身上緩緩醞釀而出。

  

  讓白子青心中有些沒底。

  

  良久之後。

  

  建宏帝才緩緩開口,他眯着眼睛,聲音不喜不怒:

  

  “白子青,四月初六夜,你在何處?”

  

  白子青一愣。

  

  他不知道建宏帝問此言何意。

  

  他想了許久,隨後茫然抬頭道:

  

  “四月初六……”

  

  “應是臣在兩江郡與那兩名細作死鬥之時。”

  

  “哦?”

  

  建宏帝的眸子變的更冷。

  

  他並不着急盤問。

  

  “那四月十二,你又在何處?”

  

  白子青愣了愣,隨後眨眼:“四月十二,臣在京中。”

  

  “初九與阻止了那兩名細作之後,臣受重傷,怕生變故,便馬不停蹄的一路趕至京城。”

  

  “呵呵。”

  

  建宏皮笑肉不笑。

  

  “你之所言,句句屬實?”

  

  白子青沒有絲毫猶豫,挺起胸膛:“若有虛言,請斬某頭!”

  

  “說的好!來人,將白子青綁了,就地處決!”

  

  建宏帝驟然面露森然,直接大手一揮。

  

  啊?

  

  白子青被建宏帝這突如其來的招式給整懵了。

  

  他不顧小太監將自己朝殿外拖去:

  

  “陛下!讓臣死,也得讓臣做個明白鬼吧!!”

  

  他的聲音極爲淒涼:“臣對陛下忠心耿耿!豈能如此?!”

  

  “哼!”

  

  建宏帝冷哼一聲。

  

  兩名小太監也識趣的鬆手。

  

  白子青一路又中殿中跪行至建宏帝龍椅前,面上皆是悽慘:

  

  “陛下,臣到底犯了什麼錯?”

  

  “欺君之罪!”

  

  建宏帝冷冷的看着他:

  

  “你說那兩名細作死在你的手中。”

  

  “那這份卷宗又是怎麼回事?!”

  

  說着,他便給那太監使了個眼色。

  

  太監恭敬的拿着那份早已經傳遞回來的卷宗,行至白子青身上。

  

  遞給了他。

  

  白子青茫然的接過卷宗,當他看到初六夜黑貓武夫斬殺兩名細作之後,便鬆了一口氣。

  

  那日,他聽從曾安民的話,爲避免暴露自己,便戴上一頂黑色的頭套,冒充了那個黑貓武夫。

  

  趕來的那些守衛便將自己認成了黑貓武夫。

  

  這好解釋。

  

  只是他剛想開口。

  

  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稟陛下,臣以爲有兩種可能,其一,便是那黑貓武夫與東方教細作是同夥。”

  

  “其二,便是兩江郡郡守遞來這卷宗,是在欺上瞞下。”

  

  曾仕林面無表情的站出來,手中持着笏子,聲音透着一抹篤定。

  

  “哦?”

  

  這個聲音吸引了所有大臣的目光。

  

  全都朝着曾仕林看了過來。

  

  對於這些目光。

  

  曾仕林毫不在意,只是挺起胸膛,站的筆直。

  

  他深知,以白子青的性格,接下來要是順着建宏帝的問話往下說。

  

  恐怕會將自己與好大兒的謀劃給暴露出來。

  

  當初能搬倒任爲之,很大程度的上都是依靠白子青。

  

  若是將這個暴露在朝堂之中。

  

  那就全完蛋了。

  

  在任爲之倒臺之後,好大兒不是沒跟這白子青溝通過。

  

  只是這次的案子來的猝不及防。

  

  誰也沒有料到兇手會以“黑貓武夫”這個身份作案。

  

  眼下硬着頭皮也得站出來解釋。

  

  “嗯?”

  

  建宏帝皺眉,緩緩看向曾仕林問道:

  

  “曾愛卿此言何意?”

  

  “稟陛下,臣在兩江郡爲官之時,對這黑貓武夫早有所聞,其不過是一名七品武夫。”

  

  “而白提都乃是四品武夫!他與那兩名細作廝殺都要身負重傷……那黑貓武夫又怎可能是其對手?”

  

  “既然黑貓武夫是殺害黃公的嫌犯,那他便更不可能是阻止細作炸燬濟水堰之人了。”

  

  “所以臣猜測,白提都在與那兩名細作廝殺之後,恐生變故便直接離開現場,而那黑貓武夫此時剛好趕來,便被濟水堰守衛誤以爲是他殺的兩名細作,阻止的雷粉爆炸。”

  

  ……

  

  老爹的一番話引得衆臣沉思。

  

  確實,曾仕林說的在理。

  

  白子青是親自與那兩名細作廝殺過的。

  

  若不然,整個大聖朝誰能讓其受傷那麼嚴重?

  

  能讓白子青受傷的,這天底下都沒有幾個,而且都是有大名之人。

  

  所有人都被這條邏輯給糊弄了過去。

  

  白子青下意識的朝着曾仕林看去。

  

  他的心中緩緩升起一抹名悟。

  

  曾大人此言,莫不是不想讓我說出冒充黑貓武夫的事情?

  

  隨後便是一道冷汗從背後透出。

  

  差一點。

  

  差一點就說出來了!

  

  因爲這裏面有一個極爲致命的點。

  

  自己一個京城人士。

  

  如何知道兩江郡黑貓武夫的??

  

  當時案情緊急,莫不是自己還有時間瞭解瞭解兩江郡的風土人情??

  

  若是有心之人順着這話問下去……

  

  白子青心中瞬間浮現出一抹慶幸。

  

  “曾尚書說的不錯,在斬了那二名細作之後,臣便直接離開現場。”

  

  白子青眸中閃爍着精茫,朝着建宏帝看了過去,臉上還浮現出餘悸之色:

  

  “怕的便是拖着重傷之軀,再遇上什麼變故,幸好當時臣走了,若不然,真與那黑貓武夫遇上,恐怕……”

  

  這一番解釋有理有據。

  

  所以什麼欺君之言,自然也就沒了。

  

  “曾尚書此言實在太巧,怎麼就白提都前腳方走,黑貓武夫便趕到了?天下又如何發生恁多巧事?”

  

  一道聲音響起。

  

  曾仕林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開口之人,乃是當朝大理寺卿伍長俸。

  

  其人嫉惡如仇,朝中出了名的嘴毒。

  

  也是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爺。

  

  

“所以本官也猜測,也有那兩江郡郡守劉季欺上瞞下的嫌疑。”

  

  曾仕林對其的問話絲毫不懼,聲音之中透着淡然:

  

  “若伍大人有何推測,自然也可直接說出。”

  

  大理寺卿伍長俸並沒直接回答曾仕林。

  

  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建宏帝身上,頗爲恭敬的對建宏帝行了一禮:

  

  “陛下,臣以爲當務急應是火速派欽差大臣前往兩江郡,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只是這話一出。

  

  所有大臣皆是低下頭去。

  

  神經病。

  

  二品大員身死的要案。

  

  誰沾上誰難受。

  

  查出來還好,只要將兇手背後所有人全都連根拔起。

  

  但若是查不出來,只有兩條路。

  

  一是承受陛下的怒火。

  

  二是隨便推出來一個“兇手”。

  

  不管哪個,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這個時候誰當出頭鳥,誰就是大傻子。

  

  建宏帝也知道,當務之急,必須是查案。

  

  只是派誰當欽差?

  

  能有資格當這欽差的人全都一個不落的站在這大殿之中了。

  

  他緩緩抬頭,朝着衆臣看去。

  

  所有人都垂着頭。

  

  顯然,這爛攤子,沒有人願意接。

  

  “陛下,方纔曾尚書明言,其爲鳳起路總督時與那黑貓武夫有所瞭解,臣以爲不如就派曾大人爲欽差使臣?”

  

  忽然有人站出來,對着建宏帝稟報建議。

  

  老爹聽到這話,臉都有些發黑。

  

  他不善的朝着那人看去。

  

  工部尚書邢大萍。

  

  此人是出了名的李黨。

  

  看到他之後,曾仕林又看向了李禎。

  

  李禎此時沒有開口,只是垂首,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邢尚書此言甚是!”

  

  “臣附議!”

  

  “確實,傳聞曾大人體恤民情,對兩江郡瞭解甚廣,正是此次欽差的最佳人選。”

  

  ……

  

  朝堂之上很快便是一面倒的形式。

  

  江南黨。

  

  隨着老爹的崛起,在朝堂之上已經立住了腳。

  

  故此對於閹黨與李黨來說,這算是一個能打擊江南黨不錯的機會。

  

  一時間,老爹直接成爲了衆矢之的。

  

  建宏帝的目光也不免停留在了老爹的身上。

  

  看得出來,他很意動。

  

  曾仕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可能的。

  

  如今他在朝堂之上剛有根腳,絕不能離開朝堂一天。

  

  而且這件案子壓根就是喫力不討好的案子。

  

  破了案是應該的。

  

  破不了案,絕對會成爲政治生涯最難抹除的污點。

  

  無論如何,這個案子都不能接下。

  

  正在老爹想該怎麼拒絕的時候。

  

  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臣以爲,朝堂諸臣皆能領欽差之位,唯獨曾大人不可。”

  

  那人的身子有些蒼老,但步間很穩,他緩緩站出,對着建宏帝行了一禮。

  

  當朝太傅,楊奇。

  

  他是太子太師,亦與長公主有所來往。

  

  “太傅此言何意?”

  

  建宏帝沉着臉,朝着楊奇看去。

  

  楊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之中透着極盛大的正氣:

  

  “如邢尚書所言,曾尚書對江南的瞭解要遠勝我等,但這也代表着他對江南諸多勢力有所來往,破案確實更方便些,但若是想要欺上瞞下隨便找個“兇手”糊弄陛下,也更方便!”

  

  ……

  

  老爹差點想罵娘。

  

  若不是知道這老頭站出來是想幫他。

  

  他現在就要跟這老頭對線。

  

  不過以老爹的性子,還是沒有忍住,他冷冷的看向太傅楊奇:

  

  “楊太傅此言何意?我曾仕林八尺長軀,無愧於天,對陛下忠心耿耿,對百姓盡職盡責,豈會做那腌臢之事?”

  

  “陛下,臣請欽差一職,遠赴江南查案!十五日之內必將兇手捉拿歸案!!”

  

  說完,他便高傲的抬起頭,睥睨着所有朝中大臣。

  

  有了楊奇此言,建宏帝肯定是不放心派自己去了。

  

  這個時候肯定要吹吹牛,給自己提提逼格。

  

  這種機會不多的。

  

  說完,他還轉頭看了一圈衆大臣,面容之中皆是不屑:

  

  “替陛下分憂,乃是所有朝臣應盡之義務!十五日內若是查不好案子,任由陛下處置!”

  

  建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楊奇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曾愛卿爲民請命,朕心甚慰,不過兵部公事繁雜,確實不適合做此欽差之選。”

  

  建宏帝淡淡的擺了擺手。

  

  “唉。”

  

  曾仕林面露失望,深深的嘆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便也罷。左右都是爲陛下分憂,只是不能爲陛下戰至一線,心中難免失落。”

  

  ……

  

  朝中有人已經想罵曾仕林了。

  

  但沒辦法。

  

  今天所有人都得生生的將他裝的這個逼給吞了。

  

  “還有誰?”

  

  建宏帝的目光放在剩下的所有人身上。

  

  依舊沒有人回答。

  

  大殿安靜了良久。

  

  終於,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陛下,臣以爲,如今最適合欽差人選之人,當屬白子青,白提都。”

  

  剛站在地上沒多久的白子青聽到這話,身子都忍不住跟着晃了晃。

  

  他面容極爲不善的朝着開口那人看去。

  

  工部侍郎,柳成乾。

  

  結結實實的李黨。

  

  “哦?”

  

  建宏帝的眸中閃爍着精芒,朝着那柳成乾看去。

  

  “陛下,綜上所有大人之言,欽差人選定要比我們都熟悉江南,但又要恰好與當地士紳互有戒備,那最好的人選不正是去兩江郡辦過案子的白提都嗎?”

  

  “而且白提都也剛好能憑藉此案,爲自己洗清嫌疑。”

  

  此言一出。

  

  建宏帝目光灼灼的看向白子青。

  

  …………

  

  尚書第。

  

  曾安民睜大眼睛,看向老爹:

  

  “所以您的意思便是讓我與白子青一同前往兩江郡查這個案子?”

  

  曾仕林面容淡然,輕輕點頭,他的聲音透着一抹幽沉:

  

  “此案沒有表面之上那般簡單。”

  

  “若是一個不慎,可能我曾家便有大難。”

  

  “爲父在鳳起路待了四年,這四年便能成爲朝中一些有心之人攻諫爲父的漏洞。”

  

  “除此之外,還有你我父子二人搬倒任爲之的謀劃,也牽扯在了此案之中。”

  

  “呼~”

  

  曾安民感覺,身上的壓力變大了。

  

  老爹說的一點都沒錯!

  

  “陛下已經給白子青下了死令”

  

  “十五日之內,必須要將此案查清。”

  

  “若是沒有查明,便會派別的欽差調查。”

  

  “此案不能暴露任何線索給外人。”

  

  “也就是說,你只有十五天的時間。”

  

  老爹的聲音很幽然。

  

  曾安民的壓力也很大。

  

  老爹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得到。

  

  甚至他對這個案子,隱隱還有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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