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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雪白【4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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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隨着一陣馬蹄聲逐漸減弱。

  

  曾安民輕拉馬繮,青馬在他的操縱之下速度減緩。

  

  他緩緩抬頭,目光看向前方街道正中央的深府,心中感慨。

  

  不愧是屹立聖朝六百載的玄陣司。

  

  光是這大門就如此闊綽。

  

  玄陣司。

  

  三個燙金大字的匾額如同天神額間豎起的天眼一般,煌煌生輝,震懾諸邪。

  

  大春的馬也停了下來,目光直視着玄陣司的匾額:

  

  “少爺,這便是玄陣司?神仙府?”

  

  玄陣司在民間一直有神仙府的美稱。

  

  “嗯。”

  

  曾安民翻身下馬,將馬匹找了個樁子拴起。

  

  他左右看了看,並沒有在大門之前發現什麼守衛。

  

  “一會兒跟着少爺,別亂跑知道嗎?”

  

  曾安民警告了一聲大春。

  

  大春滿臉嚮往的看着玄陣司的大門,凝重的點頭。

  

  “咳咳。”

  

  曾安民面色一肅,帶着大春邁步便朝玄陣司的大門而去。

  

  只是大門緊閉,也尋不來個門房問問。

  

  他一時有些猶豫,索性也不管太多,伸手拍門。

  

  “嘭嘭……嘭!!”

  

  “在下國子監學生曾安民,與貴司弟子賽……初雪有舊,前來尋人。”

  

  曾安民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一下自己的來意。

  

  他乾咳了一聲,對着大門說了句話。

  

  “吱呀~”

  

  隨着他這句話音落下。

  

  硃紅色的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呀?

  

  暗號對上了唄?

  

  走!

  

  曾安民與大春對視了一眼,便朝着大門處邁去。

  

  進入大門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寬闊的大道。

  

  道路之上皆是上等青磚地面,極爲奢侈。

  

  院中幾個身着黑色流金制服的玄陣司弟子低頭討論着什麼。

  

  當他們抬頭注意到曾安民之後,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一個看上去年歲不大的玄陣司弟子疑惑的看着走進來的二人:

  

  “你是……”

  

  曾安民不卑不亢,對其行了一禮:“國子監學子,曾安民,前來尋人。”

  

  “你是怎麼進來的?”

  

  那弟子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朝着大門處看去。

  

  “吱呀~”

  

  此時的大門在他的目光之中緩緩關閉。

  

  “就……走進來的啊。”

  

  曾安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難不成還是飛進來的?

  

  “我玄陣司門口有大陣相護,常人怎麼可能進的來?”

  

  那弟子警惕的看着曾安民。

  

  曾安民思索了一下,隨後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朝着那弟子揚了揚手道:

  

  “應該是它的原因?”

  

  果然,那弟子看到曾安民手中的玉佩之後,面色輕輕一變。

  

  那是徐天師親傳弟子纔有的玉佩。

  

  “敢問您是來尋誰的?”

  

  果然,看到曾安民手中玉佩之後,院子裏這幾個閒逛的弟子面色都變的恭敬了起來。

  

  “哦哦,賽初雪你們認識嗎?”

  

  曾安民看到這態度的轉變心中恍然。

  

  原來這玉佩算是玄陣司大門的鑰匙?

  

  他想起剛剛自己一本正經的對着大門說話……

  

  心中浮現出絲絲的社死。

  

  “賽師姐?我來爲您引路吧?”

  

  與曾安民對話的那弟子,行至曾安民面前,目光頗爲溫和。

  

  “謝過兄弟。”

  

  曾安民笑呵呵的點頭,便跟着那弟子一路朝前而行。

  

  “走了大春!”

  

  曾安民朝後扭頭看了一眼。

  

  大春自從進來玄陣司之後,那雙睿智的眼睛便一直好奇四處亂瞅,甚至還蹲下研究了一會兒地上的地板……

  

  伸手扣了扣之後,從地板縫中扣了點土,然後拿起布包包了起來,塞入自己懷中。

  

  看的曾安民心中有些無語。

  

  大春這路不拾遺的毛病一向都沒改過。

  

  “哦哦!!”大春趕緊站起來,隨着曾安民跟着那弟子朝院中深處行去。

  

  不多時。

  

  曾安民便看到前方一座府邸。

  

  天師府

  

  三個大字極爲耀眼。

  

  玄陣司裏還有一座府邸??

  

  曾安民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真是財大氣粗!

  

  “這裏便是內院,只有師尊的親傳弟子才能入內。”

  

  那弟子對曾安民行了一禮道:“我不便進入,剩下的路便由您自己走了。”

  

  “嗯。”

  

  曾安民點頭,笑呵呵的對着那弟子回禮道:“謝過兄弟了。”

  

  “不客氣,您是賽師姐的朋友,便是我們玄陣司的客人。”

  

  那弟子極爲懂禮貌,連忙擺手客氣。

  

  “行,那回見!”

  

  曾安民笑着頷首點頭之後,便朝着面前這天師府邁步而入。

  

  …………

  

  進入府中。

  

  便見兩列極爲規整的房子排列整齊。

  

  每個房子前都掛着一幅牌匾。

  

  但每一間屋子都沒有門。

  

  只有閃爍着青光的光幕,將屋內遮擋的極爲嚴實。

  

  他好奇的朝着匾額上打量着。

  

  【玄陣司王採葉】

  

  【玄陣司遲非晚】

  

  ……

  

  曾安民面色恍然。

  

  看來每間房子便對應着玄陣司親傳弟子的宿舍?

  

  曾安民若有所思。

  

  他看着屋前的替代了門的光幕,眸中閃爍着驚歎。

  

  心中讚揚不絕。

  

  “不愧是玄陣司,學生的宿舍隱私性都這麼好,比我前世大學宿舍強多了。”

  

  他帶着大春繼續朝前走着。

  

  不多時,便來到一間名爲:【玄陣司賽初雪】的屋前。

  

  “應該就是這兒了。”

  

  曾安民面色認真的看着這間屋前的光幕。

  

  下意識的想伸手敲門。

  

  但手伸到一半就頓住了。

  

  壓根就沒門我怎麼敲??

  

  曾安民尋思着自己是不是該喊一聲?

  

  然後便見自己手中的玉佩青光一閃。

  

  “嗡!”

  

  擋在自己面前的光幕便緩緩消散,露出門口來。

  

  彼時,屋內的聲音才傳出來。

  

  “嗞嗞嗞…”一種電流的聲音響起,聲音雖然不大,但頻率很快,也有些嘈雜。

  

  神仙手段!神仙手段啊!

  

  沒想到這光幕不僅能當門用,隔音效果還這麼強??

  

  曾安民面上驚歎更爲濃郁,此時的他已經明瞭。

  

  自己手中玉佩不僅是玄陣司大門的鑰匙,還是宿舍的鑰匙。

  

  而大春早已經看的驚呆在原地。

  

  他活了二十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

  

  看得出來,他的世界觀都在遭受的衝擊。

  

  

“咳咳。”

  

  曾安民乾咳了一聲,拍了拍大春:“走了。”

  

  “奧奧!”大春此時方如夢初醒,跟着少爺進入屋中。

  

  進入屋中之後,身後的門口“嗡”的一聲,青色的光幕又緩緩恢復。

  

  見識過一次之後,曾安民便沒有初見時的驚歎。

  

  他聽着屋中那“嗞嗞”的電流聲,試探的發出聲音:

  

  “賽姑娘,在嗎?”

  

  只是因爲電流聲太響,他的聲音並不是很突出。

  

  面前只一有一扇屏風,六摺疊,更有面。

  

  越過屏風之後,曾安民耳邊那種“嗞嗞”的點流聲更響。

  

  他神色肅穆,朝着電流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一肌膚雪白柔嫩的少女,露出誘人光滑潔白的肩膀,鎖骨若隱若現。

  

  她坐在榻上,面色認真的看着自己的肩膀。

  

  白皙的右手拿着一根散發着光暈的筆在自己那露出的肩膀上塗改着……

  

  “嗞嗞”的電流聲音便是筆尖與肌膚的觸碰而造成。

  

  看着眼前這副的場景,曾安民愣了一下。

  

  不是……這是自己給自己紋身呢??

  

  這個世界的有這麼多非主流嗎??

  

  “少爺,您看什麼呢?”大春這個時候也跟了過來。

  

  他剛要隨着少爺的目光順過去。

  

  卻突然感覺一眼一黑。

  

  眼睛被曾安民的雙手給遮住。

  

  “別看!”

  

  曾安民嚴肅無比的聲音恰一落下。

  

  便聽到一道女音“啊!”的一聲。

  

  顯然,二人的突然出現顯然也打了少女一個猝不及防。

  

  但好在這屋子門口有光幕的阻隔,聲音並沒有傳出去。

  

  “唰!”此時的少女已經將半落的衣衫穿好,光潔白嫩的肩膀也被黑色的制服覆蓋。

  

  “你……你是誰?!”賽初雪一臉懵然,櫻桃般的小嘴張開:

  

  “你是怎麼進來的?”

  

  “那個,賽姑娘,兩江郡一別,你忘了嗎?”

  

  曾安民若無其事的伸出手中的玉佩。

  

  這個時候自己絕不能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若不然,賽初雪只會更尷尬。

  

  而且他的心中壓根就沒前期什麼波瀾。

  

  別說這種露肩膀的。

  

  前世的時候街上的露背裝他都看過不少。

  

  看到曾安民手中的玉佩,賽初雪這才反應過來。

  

  她的眸中閃過回憶之色,恍然的看向曾安民:

  

  “你是曾安民?”

  

  “難得姑娘還記得我。”

  

  曾安民輕笑一聲,自然的將手中玉佩遞了過去道:

  

  “您的玉佩。”

  

  果然,隨着曾安民巧妙的轉移注意力,屋中尷尬的氣氛已經消失不見。

  

  賽初雪趕緊接在手中。

  

  她看了一眼玉佩之後,眉頭輕輕一皺,發出了一聲:“咦?”

  

  隨後,她將玉佩舉在手中,仔細看了半晌。

  

  又放在瓊鼻前輕輕嗅了嗅。

  

  這才緩緩抬頭,那雙清澈的眸子閃爍着疑惑:

  

  “你這幾日接觸烏沉香了?”

  

  曾安民眉頭輕皺,直視着賽初雪問道:

  

  “烏沉香?那是什麼?”

  

  “清神香的替代品,助人讀書用的。”賽初雪將玉佩重新戴在自己那纖細的腰間,朝着剛剛牀榻的方向走去:

  

  “清神香的主料太貴,我師兄便換了個替代品,雖然效果一樣,但有一個弊端。”

  

  說着,她便伸手白皙的小手,重新拿起桌上的黑色玄筆,嘆了口氣委屈的抬頭看着曾安民道:

  

  “本來我都快成功了。”

  

  曾安民將注意力放在她手中的筆上,面容露出抱歉之色道:

  

  “實在不好意思,擾了賽姑孃的專注。”

  

  打擾到紋身師的耐心工作,他表示深感羞愧。

  

  “不用道歉……其實也不一定能成功。”

  

  曾安民那真誠的態度。

  

  賽初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垂首懊惱道:

  

  “力陣還是太難刻畫,我的修爲還沒有到家。”

  

  曾安民聽的雲裏霧裏,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直視着賽初雪問道:

  

  “力陣?”

  

  賽初雪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曾安民無辜的看向她。

  

  賽初雪眼前一亮。

  

  她下意識的站起身,模仿着平日裏師兄教自己時候的表情,老神在在道:

  

  “力陣是玄陣司七品印陣師才能學習的陣法,刻在身上之後能給身體增強力量,除了力陣還有速陣,靈陣……”

  

  曾安民恍然。

  

  他聽得出來,賽初雪口中說的乃是玄陣司的修煉體系。

  

  達到七品之後,能在自己身上刻陣,增強身體的力量。

  

  這麼說來,那她剛剛不是在給自己紋身,是在給修煉?

  

  忽然,一個想法蹦在曾安民的腦子裏。

  

  他期待的看向賽初雪問道:“這種陣法,除了給自己刻,能給別人刻嗎?”

  

  “你是說拓陣吧?”賽初雪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道:

  

  “我們玄陣司其實入門時的修煉便是錘鍊無垠之體,這樣的話,陣法刻在身上後力量會永久保存,不會消失。”

  

  “但對於沒有無垠之體的普通人來說,陣法刻上維持的時間就很短,只能支撐一次使用。”

  

  “雖然給自己印體我不是很精通,但若是給別人拓體的話,我還沒有失敗過呢!”

  

  說起這個,賽初雪的臉上便是驕傲。

  

  “厲害厲害!!”曾安民由衷的豎起大拇指讚揚道:

  

  “賽姑娘冰雪聰明,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嘿嘿。”賽初雪被曾安民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烏沉香……”

  

  曾安民直接將話轉移到自己的節奏當中,凝眉肅穆,看向賽初雪問道:

  

  “它的弊端是什麼?”

  

  賽初雪眨巴了一下眼睛,思索了一陣之後回答道:

  

  “其實也不算弊端,只是嗅了烏沉香之後,不能接觸陣法,若不然可能會心神不寧。”

  

  “所以師兄當初發現這個弊端之後,便再也沒有生產過此香。”

  

  這話一出。

  

  曾安民的丹鳳眼猛的一眯。

  

  一股極爲銳利的光芒閃爍在眸中。

  

  原來如此!!

  

  烏沉香。

  

  王潛之!

  

  他想起前日進入太子東宮之時,院子裏飄起的那三柱清香。

  

  他緩緩抬頭,目光直直的看着賽初雪,聲音凝重開口:

  

  “賽姑娘,這種烏沉香,在市面上流通過嗎?”

  

  “怎麼會?有弊端的東西我師兄向來不屑再做。”

  

  “而且這件事情也就只有我們玄陣司的幾個真傳弟子知道。”

  

  賽初雪理所當然的回答。

  

  既然如此的話……

  

  曾安民心中浮現出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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