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星空夜話
“書也發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了,在此虛空感謝大家的關心和支持,近來看到很多貼子,不管怎怎麼說,虛空還是深深謝謝各位的意見和建議。在此虛空略作解釋一下,這一部書,虛空想將它寫好、寫完。黃易大師的獨特風采爲我們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一扇窗口,他的著作爲我們奠基了一個紀元性的裏程碑,虛空只不過是用自己的方式闡述了一個自己的觀點,用自己的筆描繪了另一個夢,爲大師的佳作增添一絲自己造新性的火花。能力有限,心盾筆拙,不足之處尚望大家能夠多提意見,虛空一下想辦法改進,也同樣希望‘同人’的夢會圓的更好。有興趣就看一下吧!,別忘了,本書將是‘爭霸’與‘極道’兩在主題。”
幾天後,宋戰天和魯妙子二人終於離開飛馬牧場,向蜀中而去。
自宋戰天將魯妙子和商青雅身上暗疾治癒後,又花費巨大心血幫助其一家人化解開多年糾纏不清的恩怨,對於宋戰天的通天手段,魯妙子可畏是佩服不已。而宋戰天的來意魯妙子也是心中清楚,雖然這一切皆是爲了能得到魯妙子之助而爲,但是宋戰天自到飛馬牧場後所做的一切,對於魯妙子而言,不諦爲之在輪迴中走了一遭有更大的意義。
二個多月的相處,宋戰天有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的一切,所行所爲,魯妙子都是事無俱細的看在眼裏,對於像宋戰天這樣實力超凡入聖,心胸寬廣之人,魯妙子雖不知前賢聖人的英明,但是至少一生中從沒有見過,就是拋開宋戰天對其的重大恩情,只爲了宋戰天哪份心懷天下卻不爲已的人格,魯妙子就會毫不猶豫的盡力相助,所以當一切都圓滿解決後,魯妙子和妻女好好相處了十幾天時間後,一天晚上,在小樓中留下一封家書後,就和宋戰天一塊悄然而去。
看着魯妙子一但做起事來,處事堅決果斷,一反前段時間時時心神失常的形象,宋戰天心中默然的道:“一代大師的心中不僅只是裝着經天緯地之才,也同樣有着細膩的人生情懷,之所以能夠成爲一代大師,最少,都是心志堅毅之輩,不然他也無法達到這樣的一個人生高度。”
月光漫漫,羣星閃耀,大地一片寂寥,不時的微風輕輕拂動,似一雙溫柔的大手撫平人間的喧囂浮燥。
二人悠悠而行,剛出飛馬牧場不久,宋戰天就戲笑的說道:“魯師怎麼不再和夫人溫存一番,就這樣不告而別,你不怕等以後回去商夫人將你拒之門外,還有你哪剛剛和好的女兒再找你麻煩?”
魯妙子聽後,不僅沒有反駁宋戰天,也沒有和計較話中的戲虐,飄逸的身形如行雲流水般繼續前行,口中灑然的道:“國之大事,萬民福幸之計,乃吾族人之本份,一點傷情再所難免,與之相論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爾,大丈夫爲人立世應當如此也。”
宋戰在欣然的看着魯妙子,仰慕的大聲讚歎道:“魯師不愧是魯師啊,能常人所不能,無怪受了哪麼重的傷,在朝夕不保的情況下,這麼多年還過的有滋有味啊!”
剛纔還一身浩氣凜然的魯妙子,聽到宋戰天的讚揚本還有此飄然的感覺,可是當聽完後,身形一頓,轉過身來氣憤道:“臭小子,是不是不想我幫你了,好!哪我現在就回我‘安東窩’去享清福去,我還樂的清閒呢。”
宋戰天好像無視魯妙子的憤然神情,神情鄙視道:“不敢面對就承認好了,還裝的一付爲國爲民的樣子,看來魯師的修爲又有提高啊!”
這一下魯妙子可不幹了,起身欲向回走,宋戰天依然無動於衷的笑眯眯的看着魯妙子,好似喫定他一樣道:“你走吧,等下我大不了再回一趟牧場,告訴場主和我哪小妹妹,就說你老頭子在外受不了風餐雨露之苦,置衆生於水深火熱之中不顧,出來走走忍受不了這些就回去了。”
剛回頭的魯妙子聽後,閃電般的來到宋戰天身邊,訕訕的笑道:“小兄弟啊!剛纔老哥和你開個玩笑,我們繼續走,可不能耽誤了你的大事啊!”
其實這一切都是宋戰天有意而爲,將魯妙子硬是從剛剛破境重圓的家中給拉出來,宋戰天也是於心不忍,只是一想起這天下間萬民哪麻木的神情和無以爲計的生活,宋戰天都只能不想這一切,爲了這天下衆生都能過上好日子,不再飽受戰亂之苦和兵刀之禍,也只好如此,所以纔會開個玩笑來分散一下魯妙子的注意力。
二人再次上路,邊走,魯妙子嘆息的說道:“戰天啊,我以前遇到的人,修爲越高就越是一付超然物外,不爲紅塵所動的感覺,怎麼在你的身上就感覺不到一點身爲高人的覺悟呢!”
宋戰天不以爲然的道:“哪魯老認爲我該怎樣?”
魯妙子立即來了興趣道:“至少應該高手的風範吧,不會像你這樣,完全一小農民形象。”
宋戰天聽到魯妙子的評價不僅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反應,反而饒有心得的道:“不管我們再怎麼厲害,我們都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若是因爲修煉而獲得更大的能力同時,使自己反而變的冷酷無情,哪麼活着還有什麼樂趣。”
魯妙子津津有味的聽着,不時的思考着,又不時的點頭好象從中想到了什麼,宋戰天的一番活看似平平淡淡,然而其中卻蘊含着他對天道的理解在其中,這一切對於魯妙子來講,正是他現在所思考的東西,沉默了一會後,魯妙子心有所感的道:“你這小子,總是轉彎抹角的編排我,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你所說的也有你的道理。”
二人邊說邊走,轉眼間離開牧場已經很遠了,宋戰天感受着皎皎明月和幽夜的美妙,看着茫茫天宇上哪寶石般的星鬥,散發出傲人的光輝照耀人間,這一切都是哪麼容易使人沉醉,多少次如現在般處於這樣的氛圍中,可是百看不厭並總能不時的找到異樣的感覺。
魯妙子看着宋戰天對着天空哪專注的神情,輕笑的問道:“戰天真是好雅緻啊,什麼樣的景色到了你的眼中就變的意韻非凡,更加精彩。”
宋戰天慢慢轉頭,看了看魯妙子後道:“魯師以後跟隨小子,若是有一天與祝玉妍和寧道奇及你昔日的一些老友站在對立面時,你將會如何?”
正在微笑的魯妙子聽後,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沉靜了下來,眼中不時閃現出複雜的神色,過了一會後精神一振,朗聲道:“私情歸私情,公事自當稟公辦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想法,我爲大義而非私利,當不惜一切走下去,阻擋我的腳步,哪隻能說他們的觀念出了問題。道不同不上爲謀,若是真的到了哪一天,只能各爲其主吧!”
聽着魯妙子的話雖然大義凜然,可是一個人的一生中,在短短幾十年的光景中,能有多少故事。若是真的走到哪一步,出現何的結果,這都不是彼此想要的,能坦然的面對世情,可是對於各自的內心,也許誰都難以面對吧。
宋戰天自言自語的道:“天道運行不偏不依,與人與物總留一線生機,正如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而缺一則就是哪一線生機,悟通哪逝去的‘一’就能使自己一時圓滿,從而進入另一個層次。大圓滿的境界如水流般綿綿不息,做一個人若是失去了人性,哪麼又怎麼會進入這等境界呢!”
繼而轉過頭來看着魯妙子道:“魯師可知,他們就是你心中的哪個‘一’的一部分,若是你不能處理好這一切,心有阻礙傷神也,如此之境況,哪麼也就無法真正的進入到天道的層次。”
魯妙子認真的聽着卻不發一語,心情卻似翻江倒海般難以平息,一代大師自然不凡,才情超凡,天資悟性皆不是常人可比,對於宋戰天的有意點拔,自是清楚,不過明白歸明白,能不能達到哪還要自己來解決。
宋戰天既然有意爲之,自然不會就此罷手,與是又說道:“宗師之境,是一個武者大成的表現。要知道天道無情,天道又最公正,天道之下衆生如一,若不能突破這一層,就無法知道天道運轉,更不用說去尋哪一線生機。其實當你真正的突破到哪一層次後,就會明白,這人道也就是天道,連自己的本性都把握不住,哪還何而進入天道。”
魯妙子心中長久以來的哪層隔膜,在宋戰天的一番話後,隱約間變的更加的清晰,過往中糾纏不清的一切在此似乎找到了門徑,心情也隨之輕鬆起來。古怪的看了看宋戰天後,坦然的道:“看來戰天這一番話還另有所指啊?”
宋戰天直言不諱的道:“哪是當然,在我眼中這天下間‘大漢一脈’皆屬同胞,雖沒有同生之情,卻有一家之誼,認識不認識誰也逃不過一脈相承的血緣,所以這天下要取,但是卻也要分的清怎麼取,我可不想如前人般,只有一已之私利而枉顧衆生之手足情誼,所以纔會有此一問,也是希望魯師今後處事慎之再慎,處事莫因一時之意氣,而做出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情,要知道這些小事對作的影響,可是得不償失的事情。至於你的私事,只要你能保證自己安全,我將不會過問分毫,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個承諾吧。”
魯妙子真誠的道:“老頭子我活了這把年紀,怎麼總是讓你給我上課呢!”
說着二人都是會心一笑,對於話中所指是各自內心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