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既然已經跟你拜過堂,生是你何家人死是你何家鬼,我是不會獨自離開的了!”
“時候也不早了,你先歇着吧!”
“那夫君你呢!”
“我想自己靜靜的坐一會兒!”
噢,“那妾身先睡了!”
光陰似箭轉眼五年後梁府深院中梁夫人正領着一個幾歲大的小男孩在那裏逗着玩了!”
梁夫人說道;“我的乖善兒等你長大後最想做的是什麼啦,快告訴外婆婆!”
“我想做外公公了!”
“善兒,外公公不值得你去模仿!”
“外公公說當官很好玩,所以等善兒長大後也想跟他一樣了!”
“善兒你別聽你外公公胡說,他是個壞蛋了,知道麼等你長大後記住要做個對人民好的人,就跟你爹爹一樣!”
“善兒知道了!”
不一會梁霸就走了來端身說道;“乖善兒讓外公公抱抱!”
“外婆婆說公公你是個壞蛋,善兒不喜歡壞蛋!”
哎喲,“夫人你看你這怎麼教善兒的!”
哼,“這樣教難道有錯麼!”
“夫人咱這老夫妻也有幾十年了,你就不能讓着點爲夫嗎?”
“你把天兒帶壞我還沒跟你算賬,現在又想把善兒帶壞,只要我活着你休想把他也帶壞!”
“行了,夫人你就小聲點吧,蓮兒她來了!”
“哼!”
“爹、娘你們在說什麼啦!”梁玉蓮走來就問道。
“沒什麼了,娘跟你爹在說善兒有多乖了!”
“噢!”
“蓮兒呀你先帶善兒去吧,爹爹有些話想跟你娘單獨說說!”
噢,“乖我的小善兒快來娘這裏!”
等梁玉蓮抱着小孩走去後梁霸就說道;“夫人你這幾年裏不停的過問採石場那邊的事,這是爲何!”
“我關心一下不行嗎?”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倘若不是咱家蓮兒我早就讓她們見閻王去了,何需讓她們在那採石場裏好喫好住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夫人我勸你還是打消那些念頭的好,別逼我!”
哼,“誰逼你了,我懶得跟你說!”梁夫人說完這話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隨後梁霸長嘆了一氣也離開了!
梁玉蓮那她抱着孩子問道;“小善兒剛纔公公跟婆婆在說什麼了,快告訴娘!”
“婆婆說公公是個大壞蛋!”
“那公公有沒有罵婆婆了!”
小善搖搖頭!
此刻郭舒予倒是在街上走着,時隔五年梁霸依舊對他放心不過、關懷倍致,這不到那都有人監視着,以郭舒予的本領想擺脫掉梁霸的視線那是千容萬易的事,可他一直都在猶豫着香桃她們的安全了,畢竟她們的命全都操縱在梁霸手裏頭了!
郭舒予微微斜視了一眼監着他的狗子倒是無奈的笑了笑就買了些小孩玩的東西便走人!
回去後梁玉蓮問道;“郭大哥你出去這麼久還好吧!”
哎,“你爹依舊是派人暗中緊盯着我不放,算了別說這了,小善他人呢!”
“這孩子,娘剛剛跟他在院子中逗着玩累了,現在正美美的睡着覺!”
噢, “兩天後就是重陽佳節,郭大哥想帶善兒去祭拜下恩師,不如玉蓮你也一起去吧!”
嗯,“去的話跟娘說一聲就是!”
“好的,對了若見到你爹的話也跟他說一聲吧,免得他又在對我疑神疑鬼的!”
“嗯!”
二天後在梁府大廳中郭舒予夫妻兩領着小善就要出去時,梁夫人說道;“這叫十裏坡的地方遠不遠,我怕小善兒受不了這馬車顛沛!”
“娘你大可放心,這不算有多遠了,我們最多下午就回來!”
“那就好!”
“不如爹爹派些人護送你們去吧!” 梁霸從旁作話。
“爹爹這又不是去打架犯不着,你安排三幾個跟着拿東西就是!”
“最近山賊比較多爹爹有些不放心,要不這樣待會我讓何管家跟着保護你們如何!”
“也罷,娘我們先走了!”
“那你們快去快回!”
郭舒予梁玉蓮外出自然少不了小冬!
她們離開不久後,這梁霸說是有事要辦就跟着出去了!
接下來梁夫人領着一個丫鬟也出去了,在街上經過一處正在修建房子的地基時,正好有二輛拉石的馬車停在那裏下御着石磚了,梁夫人好似想到了什麼便走近問道;“這石磚應該是梁家生產的吧!”
一位下御的勞工作答道;“沒錯,就是州丞大人那採石場出的產物!”
“那敢問小哥你有沒有聽說過在州丞那個採石場裏有個叫胡女的勞工了!”
“這小的就不清楚了,我們只是州丞花錢僱來負責外面御磚的勞工,所以對那採石裏邊的事知知甚少了。”
噢,“那謝謝小哥你了!”
梁夫人轉身就要離去時這勞工說道;“夫人你先等等,或許負責拉運的車伕知道吧,你可以問問他們!”
噢,“那他們現在都在那了!”
“大概喝茶去了吧,你若不嫌麻煩等等就是!”
“好的,謝謝小哥!”梁夫人說着話就從身上掏出了一碇銀子遞給了這勞工!
勞工倒是推收着了!
梁夫人說道;“給你你就收下!”
勞工這才稱謝收下幹活去了!
過了不久眼看着二輛滿滿的石磚就快下完時,有兩個人就從一邊趕了來。
那勞工說道;“就是他們了!”
梁夫人點了點頭!
待那兩人走近梁夫人就問道;“兩位大哥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知夫人找我倆貴幹,有什麼就在這說吧!”
“這裏站着不方便說話,不如咱們到那邊坐着說吧!”梁夫人指着街道邊的小喫鋪說道。
兩車伕點點頭!
走到小喫店梁夫人丟了碇銀子給店老闆說道;“借貴地坐坐,喫的就免了!”
“好說,裏面請!”
坐下後穿青衣的車伕就說道;“夫人你這是…”
“是這樣的你們有沒有在採石場裏聽說過,胡女、香桃、封飛雨、林語茵幾人的名字了!”
兩人這一聽那臉色難免有些疑重了起來,接着青衣作話“這、這…我們不是不想說了!”
噢,“爲何!”
“這位夫人你還是不要再往下問的好,我倆說了若讓州丞知道那可是掉腦袋的事!”黑衣的車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