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雪十三走來，紫煙邁動輕靈的步子，來到身邊，挽着他的胳膊。
有些小女人，但那種深情卻也讓雪十三很疼惜。
“他跟你說什麼了？”
紫煙問道。
雪十三想了想，老白跟我說了些啥，我怎麼忘了？
我失憶了嗎？
沒有吧。
那就是
“好像就說了幾句廢話！”
雪十三說道。
只有廢話，才讓人記不住。
紫煙疑惑，那位好像不是說廢話的人吧。
夫妻兩人走來，雪皇在原地等待。
雪十三這時纔有時間跟逍遙天尊敘舊幾句，然後看向康王尊，道：“有些遺憾，你的人情怕是一時之間無法還上了。”
衆人聞言，皆是無語。
虧了你沒還，不然我們這些老傢伙還不知有幾個能站着的呢。
康王尊也是嘴角抽搐了下，還是別還了吧。
特麼兩條命你們父子兩人還不是抬手間就還上了，之後本座還特麼要死。
之前不知道雪皇的恐怖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衆人徹底絕了動手的念頭。
就在這個時候，康王尊笑呵呵走出，與雪十三對視一眼。
此刻衆人處於永恆之星的邊緣，兩人踏步來到天外。
“康王尊，距離還是有些近啊，你就不擔心老白聽到？”
雪十三饒有興致地說。
聽到他對自己父親的稱呼，康王尊嘴角抽搐了下。
心中嘆息。
神帝一脈，強盛的令人絕望。
白凌飛的實力自然不用多說，古今之人都要承認他的地位與實力。其兩條血脈，如今也都登峯造極。
二公子已邁入太尊層次，大公子雖然很久沒有露面了，但以他那能折騰的勁頭，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除此之外，帝孫雪皇，似乎還要逆天。集其父親與祖父的道，鑄就的自己道基。這絕對是亙古第一人，源神的子嗣都沒法比。
只可惜，這樣的一家人並不幸福，反而一個個跟仇人似得。
“康王尊的嘆息本祖能理解一些，只是這非我之一人之因。”
雪十三說道。
康王尊點了點頭，又是一聲嘆息。
“我看的出來，您以及玄武、青龍等諸位，非大奸大惡之人，甚至其中個別人在我看來可稱得上真正的神聖。只是不明白，由這麼一羣人組成的永恆神殿，爲何會惡名遠揚，令古今之人顫慄？”
“難道真的如青龍禁忌當初所說，因爲白凌飛救了他一命，自此死心塌地跟隨？可這並非是緣由，恩是恩，卻不能因此放棄自己的道，以白凌飛爲首，爲所欲爲。”
雪十三說。
若非永恆之神白凌飛的原因，在他看來，玄武禁忌、青龍禁忌等人看起來都是一腔正義之輩。但有了前者的原因，使得他對這些人的印象並不是太好，故此態度一直不冷不熱的。
康王尊重重的嘆息一聲，雪十三有些無語。
知道您歲數大了，但別老嘆息行嗎？
“宇宙大融合之前，其他幾座殘破宇宙的生靈都認爲神帝是大奸大惡之輩，甚至包括了現在都是這種想法。但您能具體說說神帝都做了哪些人神共憤的惡事嗎？”
康王尊忽然問道。
雪十三一怔，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之前永恆大軍入侵過仙域，上古時期也入侵過人族一脈，殺掉不少強者。但那都是地域種族之爭，即使說神帝有統一宇宙的想法，那也只是野心。可超出人道之外的惡行，他做過多少？”
康王尊再次說。
是啊，之前的戰爭，永恆神殿造就的赫赫名聲，那也只是立場問題。
雪十三眉頭皺的更緊了，白凌飛是反派嗎？
在他看來，特麼是超級大反派纔對。
奶奶的，現在居然找不到他的罪證。
“他爲父不仁！”
雪十三說道。
看看，王平都跟他斷絕父子關係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而且，對自己也是冷血的很，還想拿雪皇做實驗，突破太初。開玩笑，我們父子都是天命之子，也是你老白能隨意擺弄算計的？
康王尊失笑道：“那也只是大公子的一面之詞罷了，說句不好聽的，即使神帝真對自己血脈下手，也不能說明什麼。自古以來，梟雄手段比這狠的多了去了，哪怕凡俗世間的皇朝皇權，都比這殘酷的多。”
更何況，你們倆還都活蹦亂跳的，神帝並沒有下手。而且，你們特麼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神帝真要不仁，你們倆還能踏上巔峯？
說到這裏，雪十三有些理解了。
從大義的角度來說，白凌飛的污點不多，包括雪十三等人都是他們自家的家事。所以，一切都在玄武禁忌等人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在他們心中，白凌飛也許還是那種高大正義的形象，令他們心服口服。
但雪十三不知道爲何，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老白特麼絕對有祕密，隱瞞了什麼。
“以前神帝還想統一宇宙，蒐集天道之下所有種族的血脈，以此作爲突破太初的契機。那個時候，各界人心惶惶。可如今神帝卻放棄了這個念頭，而宇宙各大強族也都沒有那麼多立場了。況且，即使他老人家成就了太初神位，他就一定會屠戮衆生，覆滅時空嗎？”
康王尊反問。
現在各族幾乎沒有什麼立場了，因爲立場都統一了起來，那就是對抗黑暗生靈，迎來新的法則。所以，白凌飛看起來好像也不是那麼的惡了。
“我承認您說的都是事實，但我還是不相信老白。康王，您就沒發現他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雪十三試探着問。
康王尊失笑，搖了搖頭。
他告知，實際上在幾個時代之前，白凌飛爲宇宙衆生做過許多事情。
他雖殺過不少人，但除了極個別不應存在的種族外，大部分的種族他都沒有趕盡殺絕，留了一線生機。
且，各個時代覆滅之前，實際上白凌飛都出手過，爲下一個時代留下火種。
包括玄武禁忌、青龍禁忌，他們二人都是在各自的種族遭受大劫時候，遇到了白凌飛，所以二者感恩戴德。
龍族還好說，尚有血脈在人間。可玄武一脈，除了凡俗那些河裏海裏的王、八之外，似乎都沒有血脈了，真正的神脈只剩下了玄武禁忌一人。
雪十三還想繼續問什麼，康王尊卻笑着搖頭，二公子非要從自己這裏打聽神帝的反常，找什麼‘罪證’。
“雖然我等在神殿多年，可也沒見過神帝多少面。他老人家話語不多，說起來，沒有一人真正瞭解他的。您一定要問什麼，我建議您去找神後。”
康王尊道。
雪十三皺眉：“我娘？”
他想了想，是該去找孃親問問了。
這麼多年了，她躲着白凌飛就算了，可爲何連自己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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