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且不談蔡言芝，大師們聽到這句話，先不幹了。
“不可！”
他們先是斷然開口，緊接着連忙拱手，露出惶急之色。
“聖尊剛剛上位，如果讓位置給阿芝，定然會讓人心大亂，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聖尊出了什麼事呢！”
“是啊，阿芝雖然根紅苗正，很得人心，但實力和威望還是差了些……”
“還請聖尊收回成命！”
說到最後，他們乾脆單膝跪在地上。
可見，張恆的一句話，帶給他們多麼強烈的衝擊。
張恆皺眉，看向蔡言芝，他沒有想到衆人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聖尊這個位置是你的，你給我，我也不敢要。”蔡言芝倒是很平靜，她看着張恆，莞爾一笑：“說說吧，爲什麼你會想着讓位給我。”
“時間着實不足。”張恆無奈說道。
“果然是這樣，我早就猜到了。”蔡言芝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說道：“老早你就對當聖尊心不甘情不願的，你說說，黃雲也真是傻，他老老實實的聽話，你鐵定就會撂挑子給他，非要鬧什麼事嘛！”
“聖尊如果是因爲時間不足，那麼我倒是有個想法。”鍾大師思忖少許，開口說道。
“哦？”張恆好奇。
“首先，聖尊這個位置，肯定是你的，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坐，也沒有人敢坐，但是，我們可以把事情具體的細化一下。”鍾大師滔滔不絕的說道。
“比如說，你只需要掛名，而具體做事的，卻是阿芝。”
“我們這些老骨頭，在一旁輔助，想必萬無一失。”
聞言，張恆眼前一亮。
“好主意！”
他看向蔡言芝，不知道她是不是願意。
“這麼一來，我豈不是成了給你打工的了？”蔡言芝盯着張恆，目光灼灼。
不知道爲什麼，她的視線，讓張恆覺得有些心虛。
千頭萬緒，湧上心頭，看似爽朗的蔡言芝，此刻心有千千結，卻也是陷入了罕見的猶豫之中。
她清楚，如果自己應了下來，以張恆的性格，武聖山只怕是很少會來了。
要見一面，或許也沒那麼容易了。
“阿芝，這是好事啊，你雖然沒有聖尊之名，卻有聖尊之實，權力都在你這裏，我們這些老骨頭都要聽你的命令。”宋大師含笑說道，他希望蔡言芝能夠答應。
權力？
“這麼說，我倒是應該感謝他咯？”蔡言芝搖了搖頭。
“你如果不願意，那就算了。”張恆不想要勉強她。
“不，我答應！”蔡言芝出人意料的說道。
什麼？
張恆有些看不懂她的想法了。
“你放心吧，我會替你守着武聖山的，這裏畢竟也是我的家。”蔡言芝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宋大師說的對，我沒有聖尊之名，卻有聖尊之實，所有人都聽我的，多好啊，就跟女皇武則天似得。”
“多謝。”張恆露出笑容：“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聯繫我。”
“這是當然。”蔡言芝說道。
“那我先離開一段時間，剛剛有人聯繫我，我需要回靜海市。”張恆閉關的時候，接到了洛依然的信息。
似乎玄武湖那邊有動靜了，他如果想要插一腳的話，必須要儘快回去。
“好。”
蔡言芝點頭。
“恭送聖尊。”
大師們拱手。
張恆擺了擺手，踏空而走。
望着他的背影，蔡言芝眼中露出幾分憂傷，卻是心有千千結，數不盡的思緒，湧上心頭。
你可知道，聖尊的權力對我沒有任何用。
我一個女孩子，要那麼大的權力幹什麼？
女皇武則天，不是女孩子的夢想。
我之所以答應你，是因爲我想要試着用這種方式，來維持我們之間的聯繫，和你近一點，再近一點點……
……
張恆很快就回到了靜海市，他這次沒有回牛耳山，而是直奔玄武湖。
花費大價錢修建的江景平臺這段時間停了下來，政府給出的說法是內部檢修，但張恆卻知道，這是聶教授個人的能量導致的。
他是個科學家，文化人，在任何國家，對於科學家都是要尊重的，像是他這種名滿天下，堪稱炎夏科學教父的人物，就算是主管，省長，也要對他熱情款待。
玄武湖已經被戒嚴了，張恆到的時候，看到了封鎖線。
他想了想，沒有選擇強闖，而是打了洛依然的電話。
“你終於來了！”
洛依然從裏面走了出來，她手上拿着通行證，招手說道。
張恆走過去，問道。
“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二人並肩往裏面走去，整個玄武湖蒙着一面巨大的漁網，一眼望去，相當壯觀。
在漁網周圍，有許多荷槍實彈的巡捕在守護，有的人拿防爆盾，如臨大敵。
張恆咋舌，這弄得跟反恐似得，動靜也太大了吧。
洛依然猜出了他的想法，深吸口氣，說道：“還真不想小題大做，你一定不知道聶教授發現了什麼！”
說着，她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還有一份檢驗報告。
“這就是那頭神龜？”張恆眉頭微皺。
原本他以爲，這玄武湖之中，或許藏着一頭龜類妖獸，可是現在看照片，卻是讓他有些意外了。
這張照片相比於之前，拍的非常清晰，幾乎囊括了這頭烏龜的全身。
它約莫有磨盤大小，背後的龜殼沒有紋路，而是光滑的平面，頭上長着觸角，四肢粗壯，猶如象腿一般。
看起來，有些畸形。
不像是妖獸，在張恆的記憶中，沒有龜類妖獸長成這樣。
“最重要的是這個檢驗報告！”洛依然露出驚歎之色。
“這張照片，是在神龜上岸排泄的時候發現的，也不知道爲什麼，它居然選擇上岸排泄，被攝像機完美捕捉到，可惜很快就回到了水裏，但是它的排泄物，卻是被聶教授拿到了，連夜檢驗，最終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結果！”
“這頭龜的糞便，超過了地球上已知的最好的營養品，其中的蛋白質等各種元素的指標，超過普通食物的萬倍以上，尤其是其中的能量，指甲蓋的一點點，就超過了一頭大象兩年的生存所需！”
聞言，張恆露出了感興趣之色。
“還有這等奇事？”
他在記憶中搜尋少許，忽然間想到了什麼。
莫非這頭烏龜竟然是……
這個猜測，讓他眼神微微發熱，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他，無疑要撿個大便宜了！
“是啊，這個研究結果，幾乎讓聶教授瘋了，老爺子不眠不休，誓死要捉到這個烏龜。”洛依然苦笑：“你是沒見，昨天他就跟瘋了似得，嚷嚷着如果得到這頭龜，就能讓人類進化什麼的。”
“這怕是不可能。”張恆笑着搖了搖頭。
如果是他記憶中的東西，那麼這烏龜的用途其實很狹窄，就算是被聶教授得到了，他也沒有辦法造福普通人。
總不能一直讓烏龜拉屎給人喫吧？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許多科研工作者，都幾乎發瘋了。”洛依然露出好奇之色：“你說這烏龜究竟是什麼來頭啊，光是糞便就有如此奇效，還要上岸排泄，也就是說，前幾次被人發現，都是它排泄的時候被拍到的？”
“我現在不敢肯定，但大致上，已經有眉目了，如果是我記憶中的那種東西，的確是要上岸排泄的，那是因爲它要釋放出某種信號。”張恆淡淡說道。
“信號？”
洛依然正要詳細詢問。
但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出現了聶教授等人的身影。
他們準備了一批潛水人員，在二人到來的時候，這批人正好要準備下水。
看到這一幕，張恆搖頭說道。
“沒戲的，你們下水是不可能發現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