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像模像樣。”
“調音師：我壓力很大。”
“土豪的撒幣大戰呢？怎麼沒了？”
“早結束了，剛剛良子出面調停了。”
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多人收到消息，從各平臺湧入抖音直播間。
人數從幾萬到十幾萬，開始迅速攀升，直到99萬+直播間不再顯示。
遠在京城的楊震元驚歎：“歸國四子都弱爆了，陸總纔是真頂流。”
張一明摸着下巴，一臉壞笑：“老楊，抖音的年終盛典，邀請陸總，他會來嗎？”
他想起第一個百萬、千萬級賬戶是天星，直播間的十萬+，百萬+也都是天星。
年終盛典，本就是平臺擴大影響力的機會，如果能夠邀請陸良參與，肯定很炸裂。
楊震元失笑道：“只要條件合適，陸總肯定會來，但代價是我們能承受的嗎？”
他跟陸良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也算瞭解陸老闆的個性，只要他們出的價錢合適，就算今晚讓他過來都行。
但這個價錢，到底合不合適，
他們說了不算，要陸良說的纔算。
張一明苦笑：“算了，就怕請神容易，送神難。”
柳晴跟滴滴就是前車之轍，還好陸良對他們沒興趣，不然以抖音現在的價值，是有資格倒反天罡收購母公司。
五分二十秒，轉瞬即逝，一曲終了，伴舞女團，笑盈盈揮着水袖緩緩退場。
陸良留在舞臺，面露微笑，拱手行禮：“感謝各位過去一年的付出。”
“今晚大家的任務就是喫好喝好，不上價值，也不談公事，大家監督，待會要是哪位領導上來，上點價值，你們就噓他。”
陸良一直撫摸着鬍鬚，笑着說：“說實在的，你們覺得我這小鬍鬚怎麼樣？假的，肯定是假的，但我感覺還挺性感的。”
“陸總，最帥了~”
陳錦純手做喇叭狀，放聲大喊。
她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逆，還是陸老闆大姨夫來了。
接連得罪陸良，獎金也被一扣再扣，她實在太想補救了。
“陸總帥呆了。”
“陸總，我要跟你生猴子。”
會場三百多人也紛紛附和，陸良笑眯着眼睛，非常高興：“我喜歡你們的坦率。”
他招手喚來郎朗及樂隊：“今晚我的個人秀就到此結束，再次感謝郎朗老師，以及各位老師的伴奏。”
幾人深鞠一躬，陸續離開舞臺。
唐彩蝶上臺介紹着下個表演節目，只是看向陸良的眼神略有幽怨。
下午彩排的時候，明明講的好好的，陸良表演完，講幾句，然後輪到她講幾句，後續再開始接下來的節目。
結果，陸良直接說不上價值，也不聊公事，她背了一肚子詞，突然淪爲報幕員。
唐彩蝶苦笑，有時候，真不怪陳錦純沒事就喜歡蛐蛐陸良。
果然是老闆，盡不幹人事，關鍵自己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伯恩先生，感覺如何？”
陸良也懶得換裝，面帶微笑，來到勞特伯恩團隊所在的酒桌。
連同他在內的十九名通用技術人員，也被請來參加今晚的年會。
年會就像年底的大團建，都是爲了增加員工對企業的歸屬感。
這麼好的機會，陸良又怎麼會錯過。
“陸先生指哪方面？”勞特伯恩問道。
“各方各面。”陸良笑道。
“佛蘭納裏答應讓我帶隊過來，絕對是他今生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勞特伯恩嘆息，來之前他哪能想到，社會主義的糖衣炮彈，竟會比資本主義更能籠絡人心。
這才過了一週，隊伍人心就有點散，有的被文化吸引，有的被美食吸引，還有的被美女吸引。
他的擔心逐漸實現，來的時候十九人，兩個月後，能回去一半，就算不錯了。
“四大文明古國，只有我們的文明延續至今，喜愛也只是人之常情。”
陸良笑眯着眼睛，只要來過的老外，基本都會喜歡東大。
雖然跟洋人處處受到優待有關係，但關鍵是他們抱着‘勇闖金三角’的想法而來。
畢竟西方媒體一直抹黑潑髒水，結果以爲的地獄變成了天堂，自然就更喜歡了。
“他們要走，我攔不住，但我不會留下來。”勞特伯恩眼神十分堅定。
他在通用集團工作了三十八年，已經完全的融入，並跟通用成爲一體。
“伯恩先生，這是我們公司同事開發的二維碼編號，掃一下，待會可以抽獎。”
陸良笑了笑，拿出手機教導同桌幾人，掃描桌上的二維碼，一桌有八個。
留與不留，現在說這個沒意義，太早表明意圖，容易把話說死。
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不着急。
“親愛的朋友們，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又到了說拜拜的時候。”
一個小時後，陳錦純笑容滿面，再次出現直播間，打算結束今天的直播。
“？？？”
“抽獎呢？”
“我看了一個多小時，不是爲了等抽獎環節，結果褲子都脫了，突然就不播了？”
一時間，百萬網友齊齊抗議，他們還等看着抽獎環節，看看良子今年打算撒幣多少，也好蛐蛐自家老闆。
去年人更少都拿出兩千多萬經費，據說今年陸良賺的更多，經費也更多，蘋果手機都堆成小山，估計人手一臺。
結果，不播了？
看到直播間彈幕刷的飛快，抵制的聲音絡繹不絕，陳錦純下意識看向陸良。
陸良微微搖頭，伸出大拇指，往脖子劃了一刀，該關就關，別管那麼多。
他們又不是做了什麼錯事，何況今晚打賞金額超三千萬，代表超六千萬的善款。
跟那種捐給自家基金只爲避稅不同，他們是實打實掏出真金白金做善事，足以平息這波輿論。
他也相信，理智的人，總歸佔大多數。
知道這麼做是爲了什麼，來年將會有更多人加入他們。
就像對待瞎子，最殘酷的事，不是讓他們一輩子都深陷黑暗，而是讓他們偶然窺探光明，卻只能在黑暗中繼續沉淪。
得到授意，陳錦純笑眯眯，朝鏡頭揮了揮手：“朋友們，拜了個拜，下次見。”
話音剛落，直播間關閉。
抖音的直播間，還不像鬥魚熊貓，哪怕主播下播，網友也能在房間閒聊。
百萬網友看着關閉的通知頁面，心中突然悶悶的，總感覺有些話不吐不快。
化作自來水，去往各大論壇，繼續討論今晚的年會，及突然關閉的直播間。
“陸總，今年總算是當個人了。”
不少年會設在今天之後的企業老總，得知消息，頓時鬆了一口氣。
陸良是真的很捨得，去年人均5.7萬的獎金獎品，讓所有企業年會都黯然失色。
今年照這個規模，人均獎勵只會更高，反觀他們，連7K的零頭獎勵可能都沒有。
因爲年會獎勵跟年終獎，是分開的。
大部分企業了不起就是一兩千塊，蘋果手機都能算頭獎，哪像陸良不把錢當錢，幾乎人手一臺。
只是隨着時間推移，相關詞條迅速攻城略地，遍佈全網，越來越多人覺得不對勁。
“陸良，來年絕對有大動作。”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
“還不如直播呢。”
企業老總們紛紛反應過來。
沒有什麼東西，比祕密更讓人好奇。
就像想讓一本書，一部電影，成爲傳世鉅著，最好的辦法就是被禁止。
因爲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參加年會的員工三百多人，加上家屬近千人。
總有些隻言片語流傳出來。
而有心去尋找這些隻言片語的網友，絕對會加深對這件事的印象。
不像正常直播公開，聽過看過，腹誹幾句，吐槽自家老闆，轉念就忘了。
“都說我是營銷高手，我看陸總纔是真正的營銷之王。”
雷君收起手機，不禁感慨，來年陸良的大動作絕對不少，應該是關於新能源領域。
他覺得有必要聯繫投資人，爭取早點讓小米上市，也早點進入新能源市場，晚點可能什麼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