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v章購買比例50%, 防盜時間36小時!!!!! 秦鳳儀這麼琢磨着, 就去了銀樓,準備給媳婦定幾樣好首飾。
是的, 秦鳳儀不要現成的那些大街貨, 他給媳婦弄幾個獨一無二的。秦鳳儀甭看學問上不咋地,但他自小就是個愛臭美的, 眼光不錯, 再加上頗知媳婦的喜好, 不過, 夢裏他可是沒有這樣爲媳婦盡過心的。如今也做不成夫妻啦, 秦鳳儀決定對媳婦再好一點。挑了些寶石,秦鳳儀又瞧了瞧玉器, 秦鳳儀不甚滿意。夥計笑道, “秦公子您的眼光, 不一定看得上咱們這兒現成的擺件。我們這裏有好玉,要是您相中哪個, 您畫了樣子, 叫師傅按您的意思雕琢也是一樣的。”
秦鳳儀便又去瞧了玉料, 結果, 還真相中了一塊, 那塊玉料原是塊羊脂玉, 本身便是極好的玉材, 不過, 這羊脂玉上偏生了一抹粉紅,平添了幾分嫵媚。秦鳳儀笑,“這料子還成。”
“公子您真是好眼光。”
秦鳳儀道,“叫你們這兒最好的玉工師傅來。”
秦鳳儀把首飾玉料的事交待好,就已是中午了,他沒去館子裏喫飯,一個人,在館子裏喫沒意思。也不想回家,現在他娘就一門心思的琢磨他的親事,一回去他娘就叨叨。秦鳳儀想了想,乾脆去找他媳婦一道喫飯了。
秦鳳儀趕得巧,李家兄妹正在用午飯,聽聞秦鳳儀來了,李鏡還以爲有什麼事呢。不過,看秦鳳儀笑眯眯的樣,李鏡也跟着高興,問他,“什麼事,這麼歡喜?”
秦鳳儀笑,“好事,但現在不能告訴你。”他簡直不用人讓,便道,“阿鏡,我還沒喫午飯呢。”
李鏡忙讓人加椅子加碗筷,又令廚下加菜,秦鳳儀看桌上不過四五樣小菜,兩道湯品而已,的確不大豐盛,想着嶽家日子怕當真不大寬裕,心下更心疼媳婦。秦鳳儀心疼媳婦菜錢,怕超支,忙道,“菜不用加了,這也夠喫了。”
李鏡道,“早上做什麼了,午飯都顧不得喫。”
秦鳳儀險就把給媳婦打首飾的話說出去,不過,臨到關門,他還是牢牢的管住了嘴,秦鳳儀一幅神祕兮兮的模樣,“你少套我話,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待侍女擺上餐具,李釗,“用飯吧。”
秦鳳儀極有風度的先給媳婦布了一筷子菜,自己這才喫了起來。李家兄妹畢竟是打京城來的,故而,這菜多是帝都菜色,秦鳳儀也挺喫得慣,尤其一道焦炸丸子,秦鳳儀直拍大腿,“唉呀,我怎麼忘了這道菜。說來,我們揚州人喫,都是喫獅子頭。你們京城人,就會喫這種焦炸的小丸子。這樣焦炸出來的小丸子,又酥又香。我怎麼忘了,等我回家,也叫廚下做,給我爹孃嚐嚐。”
李鏡笑,“你們揚州人,也會做這焦炸丸子?這可是有講究的,有些不會炸的,炸出來跟石頭一樣,既不焦也不酥,只剩一個硬了。”
“這倒是。”秦鳳儀跟媳婦半點兒不客氣,“阿鏡,要不,一會兒叫他們給我炸一盤,待我走時帶走,回家再過油炸一遍就好喫了。”
李鏡笑,“成。”
李釗道,“難得你也喜歡京城菜,在京時,有許多你們南方人到京城做官,總覺着我們喫得鹹。”
“你們喫得本來就鹹,我也是好些日子才習慣的。”說着,還朝李鏡眨眨眼。
李鏡一笑,問,“難不成,我還逼你喫京城菜了?”
“哪裏用逼,每回看你喫得津津有味,我就想嚐嚐。開始覺着有點鹹,其實,喫慣了還好。尤其這焦炸丸子,特別好喫。”秦鳳儀先歌頌了回京城的焦炸小丸子,夾了一個放在嘴裏,搖搖頭,“這不是阿圓做的,阿圓炸的最好。”阿圓是媳婦身邊的丫環。
李鏡道,“阿圓沒同我一道來,在京城呢。待什麼時候,叫她炸了給你喫。”
“嗯嗯。”秦鳳儀壞笑,“阿圓還那麼圓麼?”
李鏡瞪他一眼,“阿圓那是福相。”
“福相福相,一臉的福相。”秦鳳儀嘿嘿樂了幾聲,他忙了一上午,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委實餓了,足喫了兩碗飯纔算飽。當初還假惺惺的不必加菜,結果,加的兩盤子菜都給他喫了。要是不加兩盤菜,估計得不夠喫。
李鏡還關心的問他,“可喫飽了?”
“飽了飽了。”秦鳳儀把肚子給媳婦瞧,“看我,肚子都喫鼓了。”
“怎麼累成這樣?”
“嘿嘿,我是不會告訴你滴。”秦鳳儀這等無賴樣,招來李鏡免費送他一大白眼,“不說就不說,看還不憋壞了你。”
“我就憋着,也不說。”
其實,依秦鳳儀的文化水準,他也說不出啥有水準的話,就是這些口水話,硬是把李鏡逗的不成。還有,這飯都喫過了,姓秦的怎麼還不告辭走人哪。
李釗真是好奇死了,這秦鳳儀臉皮也忒厚了吧。
人家秦鳳儀半點不覺自己臉皮厚,這原就是他媳婦、他大舅兄,現在大家結拜了,就是他哥、他妹,這又不是外處。而且,秦鳳儀下午沒有計劃,便打算在李家消譴了。
這秦鳳儀死賴着不走,依李釗的教養,也做不出趕人的事,他就是喝了一盞茶又一盞茶,端茶好幾次,偏生秦鳳儀跟瞎似的,就瞧不出他“端茶送客”的意思。倒把一向伶俐的李鏡險笑出個好歹,李鏡忍笑,與秦鳳儀道,“阿鳳哥,咱們去我院裏說話吧。”
“好啊好啊。”
李釗將茶盞一放,與妹妹道,“你中午都要小憩片刻,阿鳳過來,與我說說話。”
秦鳳儀平生最不愛與大舅兄說話,他連忙道,“大哥,我也有點困,我——”他險說跟媳婦去歇了,虧得沒說,不然又得得大舅兄教訓,秦鳳儀道,“阿鏡,你安排個地方,我睡一會兒,待下午,你醒了,我有話與你說。”
李釗看這白癡還瞅他妹呢,一把拉過秦鳳儀,皮笑肉不笑地,“那正好,到我書房去歇吧。”
秦鳳儀做最後掙扎,可憐巴巴的看向大舅兄,“能不去嗎?”
大舅兄火冒三丈,“不能!”
秦鳳儀內心很糾結地:大舅兄這麼拉拉扯扯的拉着他往書房去,不會是對他圖謀不軌吧?
同時,秦鳳儀默默表示:那啥,要是大舅兄對他圖謀不軌,他可是死都不會從的!他是他媳婦的!
“男孩子,哪裏少得了打架。”秦太太道,“放心吧,用的是許大夫開的上好的藥膏,過個三五天就沒事了。”
秦鳳儀甭看長得漂亮,皮膚也好,但一點兒不嬌氣,基本上這種小傷,也就五六天的事。秦太太與丈夫打聽,“知府大人那宴,準備設在哪兒啊。”
“瘦西湖的明月樓。”
“好地方。”秦太太道,“咱阿鳳的新衣衫已是得了,那衣裳一穿,嘿,我同你說,這揚州城,也就咱阿鳳啦。”總之,秦太太看兒子,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秦鳳儀的傷呢,好的倒也挺快。家裏衣裳啥的,也都備好了,只是,人家方閣家回鄉,根本沒去知府大人那裏喫酒。倒不是知府大人面子不夠,主要是,方閣老一回鄉就病了。倒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回了家鄉,見着家鄉人,喝到有家鄉水,喫到家鄉的老字號,晚上多喫了倆獅子頭,撐着了。
秦鳳儀聽聞此事,對方閣老很是理解,秦鳳儀道,“要說咱們揚州的獅子頭,真是百喫不厭。”
秦老爺哭笑不得,與兒子道,“趕緊,換身衣裳,跟我過去探病。”
秦鳳儀道,“這跟人家又不熟,去了也見不着人家閣老啊。”
“熟不熟,見不見,都無妨,可去不去,這就是大問題了。”秦老爺與兒子道,“別穿得太花哨,換身寶藍的袍子,顯穩重。”
秦鳳儀一點兒不喜寶藍,秦鳳儀道,“老氣橫秋的。”他換了身天藍的,透出少年蓬勃朝氣,也很討喜。秦老爺微微頜首,不是他自誇,他這兒子,光看臉,特拿得出手。
秦鳳儀就騎馬同父親一道去方家送禮了,不去還好,這一去,可算是見識到方閣老的身份地位了。嗬,就方家待客的花廳裏,人多的都有些坐不下。
秦家甭看是揚州城的大戶,可說起來,論門第只是商戶。說坐不下,也不是誇張,花廳裏坐的都是士紳一流,按理,秦老爺身上也有個捐官,只是,因揚州城富庶,有錢的人多了去,商賈捐官的太多。故而,這捐的官兒,委實有些不夠檔次,排起來還在士紳之下。於是,秦家父子只得去這花廳的偏廳落坐了。秦老爺在揚州城人面兒頗廣,與士紳老爺們打過招呼,就要帶着兒子去偏廳。揚州才子趙老爺道,“阿鳳就與我在這屋裏坐吧。”趙老爺就是給秦鳳儀做詩,叫秦鳳儀得了個鳳凰公子名聲的那個。
秦老爺倒是願意,不過,這屋裏有一個算一個,人家不是身上帶着進士舉人的功名,就是家裏祖上有官兒的書香門第,秦鳳儀若留下,坐哪兒都得擠出一個去。秦老爺笑道,“他一向跳脫,還是跟着我吧。趙老爺您哪日有空,我叫他過去給您請安。”
秦鳳儀聽他爹這諂媚話就不禁翻白眼,他跟趙胖子都平輩論交的,趙胖子家裏調理的歌舞伎,有什麼新曲子新舞蹈的,從來都是先請他過去瞧。他爹這是做什麼呀,以後他跟趙胖子怎麼論輩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