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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與王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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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爲防盜章, v章購買比例50%, 防盜時間36小時!!!!!  “不成不成,秦家那裏我雖託了攬月小哥,可到底還沒得着秦少爺的準話,要是現下就退了阮家的親事,豈不沒了退路。”李菜頭問,“家裏還有雞蛋沒?要不, 明兒我再去給秦少爺送回雞蛋。”

“你等一等吧, 咱要忒上趕着, 秀兒進了門怕要被小瞧。”

“什麼大瞧小瞧的,只要進了門, 過一年半載再給秦家添個大胖小子, 非但秀兒這一輩子有了着落, 就是咱家,這宅子院子的也能換一換啦。”李菜頭想到將來的好日子,便不由喜笑顏開。

“我也這麼說, 奈何那丫頭不識抬舉。”

“行啦, 一會兒我去瞧瞧她。”

李菜頭樂呵呵的喫了頓小酒,想着一會兒去瞧閨女, 好生與閨女講一講好賴道理。李菜頭與妻子道,“也不是全爲了咱家, 不說別個, 就秦大少的相貌, 不是我說, 咱閨女當真是走得大運,也就秦大少現在年輕,沒見過什麼世面,倆人又有這麼段緣法。不然,就憑秦大少的家財相貌,別說做二房,上趕着不要名份的不知有多少。”

李太太跟着打聽,“真有這麼俊?”

“那是!就是他長得俊,你知道揚州城的人都怎麼稱呼他不?”

“怎麼稱呼?”

“都叫他鳳凰。”李菜頭巴嗒巴嗒嘴,道,“這有學問的人誇一個人長得好,有個詞怎麼說的?嗯,人中龍鳳。對,就是這麼誇人的,可想而知秦大少有多俊了。我頭一回見,都不敢說話,瞧着不似真人。”

“唉喲,那可真是俊。”

“可不是麼。也不知這丫頭的眼珠子怎麼長的,俊得有錢的瞧不上,怎麼就老阮家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了呢。”

要說人家小秀兒,縱阮家是棵老歪脖樹,人小秀兒也沒白吊一回。

當然,這並不是說小秀兒就上吊了。

這回活的好好兒的。

是阮秀才,爲着未婚妻,親自進城,找秦鳳儀來了。

倘不是爲了小秀兒,阮秀才當真不會來找秦鳳儀,身爲一個男人,要不是兩家差距忒大,就秦鳳儀乾的那事兒,阮秀才能跟他拼命!

秦鳳儀這二五眼倒是挺願意見阮秀才,他就是想瞧瞧,什麼樣的酸秀才能叫小秀兒死活不願意他這又俊又有錢的,而是要屈就這麼個又酸又窮的臭秀才。這打眼一瞧,秦鳳儀便心直口快的說了,“也不怎麼樣嘛。”高高瘦瘦的模樣,一身洗的發白的藍布袍,完全與俊俏無干。

阮秀才那臉色就不大好看,秦鳳儀纔不管呢,他反正一向不大看人臉色的,秦鳳儀道,“就爲着你啊,小秀兒我是給座金山她都不肯依啊。來,跟我說說,你哪兒那麼好啊?”

阮秀才能放下臉面,放下一些男人十分看重的東西,親自來找秦鳳儀,可見對小秀兒也十分真心。阮秀才道,“論貌,論財,我皆不能與秦少爺相比。要說哪兒好,應該是我運道好,遇着秀兒妹妹這樣堅貞如一的女孩子。”

倒是挺會說話。秦鳳儀心說。

秦鳳儀問,“你來有什麼事?”

阮秀才認真中帶了絲懇求道,“秦少爺,還請您看在我和秀兒妹妹情比金堅的面子上,就成全我們吧。”

秦鳳儀道,“我都叫人停了李菜頭家的菜了,怎麼,他還在逼小秀兒呢?”

阮秀才面露尷尬,還是點了點頭。

“嘿,這老東西!”秦鳳儀瞧阮秀才一眼,道,“你可別以爲我跟李菜頭是串通好的,我當初是覺着小秀兒不錯。可也只是覺着她天真可愛,拿她當個妹妹,你也知道,我家裏連個兄弟姊妹都沒有。誰曉得,這李菜頭就動了歪心。我跟你說吧,也就小秀兒有主見,要擱別個姑娘,縱自己不情願,爹孃這樣相逼,怕也沒法子只得點頭了。要我說,李家真是想錯了我,我家雖算不得什麼大戶,你打聽打聽去,我爹,身邊半個姬妾都無,我以後,也是要只娶一妻,再不納妾的。李菜頭這純粹胡思亂想,我根本不是那樣亂來的人!”當然,秦鳳儀也爲先時的“金山論”描補一下,“我就是逗了逗小秀兒。”瞧阮秀才一眼,秦鳳儀道,“你也甭覺着,我這是拿話搪塞你,我現在就能起個誓,以後甭管娶什麼樣的媳婦,我這一生,必然一心一意,倘有二心,天打雷霹!”

古人十分信重誓言,像秦鳳儀這等平地起誓的,當真稀罕。阮秀才一見人家張嘴就一天打雷霹姝毒誓,連忙道,“切莫如此,切莫如此。”一臉羞愧,起身對着秦鳳儀深深一揖,“是我誤會了秦少爺,我給秦少爺賠禮了。”

秦鳳儀連忙扶起阮秀才,心下得意的緊,覺着自己名聲算是洗白一半了,面兒上卻裝出一臉誠懇,道,“可別這樣,以前小秀兒跟李菜頭給我家送菜,我那時候小,時常與她說話,她就跟我‘阮家哥哥長、阮家哥哥短’的,說了不少你們的事。我呀,當她妹妹一般,就盼着你們能順順利利、白頭到老纔好。小秀兒也年歲不小了,你都能找到我這裏來說這事兒,你們這親事,也別拖着了。儘早尋個吉日把喜事辦了,不就結了。”

阮秀才道,“我何嘗不想早辦親事,原就是定了今年九月,往常我去嶽家看秀兒妹妹,嶽家見我總是歡歡喜喜。如今我去,嶽母諸多推辭,不令我倆相見。我,我這才冒昧的打擾了秦少爺。”

秦鳳儀“夢醒”後,第一個見到的就小秀兒,因那“夢境”太過可怕,秦鳳儀必要了結這段因果的。秦鳳儀乾脆道,“一事不煩二主,你既來了,就別說打擾不打擾的。這也怪我,先時年少,愛跟姐姐妹妹的說話,我把這事替你們了了。”

阮秀才簡直千恩萬謝的告辭了去。

阮秀才一走,秦鳳儀很是臭美了一回,原來做好事的感覺是這樣啊,尤其阮秀才千恩萬謝的模樣,叫秦大少受用的很。

秦大少喚了攬月進來,與攬月道,“你往李菜頭家去一趟,勿必悄不聲的把事辦妥了。別大肆嚷嚷,這不是什麼好事,有關小秀兒名聲呢。就跟李家說,阮秀才身上有着功名,我這心已是淡了,趕緊叫他家跟阮家把喜事辦了。叫李家死了心,就說,我這就要說親了。”

攬月道,“成,今兒天晚了,少爺,明兒一早我就去。”

“去的時候找你瓊花姐姐,備下兩件尺頭,就說是給小秀兒的添妝。”

攬月點頭應了。

秦鳳儀交待攬月這一套,臭美兮兮的問攬月,“如何,爺做得這事如何?”

“唉喲,真是大仁大義啊。”攬月拍馬屁道,“不是小的說,整個揚州城,少爺你這樣好心的,可是不多見!”翹着拇指,一臉諂媚樣。

“那是。”秦鳳儀做了件大好事,更是得意的尾巴都翹起來了,道,“你可得把這事給爺辦好,不然,人家不罵你,罵得是我。”

“爺你就放心吧,這麼點事我還辦不好,還配替爺跑腿。”

主僕倆臭貧幾句,秦鳳儀起身,帶着攬月下樓,準備回家。這剛一出門,秦鳳儀就給人撞了一下子,秦鳳儀這性子,當下忘了自己要做好人的宗旨,張嘴就是一句,“長沒長眼!”

結果,一抬頭,秦鳳儀就愣怔住了。撞他的是個廝,那小廝已是忙不迭的賠禮,秦鳳儀並沒有把這小廝看在眼裏,關鍵是,那小廝身後的人。

其實,那人也不過就是個眉目清秀的長相,要說俊俏,也是有的。再細看,耳垂上倆耳洞,胸脯微鼓,這一瞧,就知道是個女扮男裝啊。哪怕女扮男裝,秦少爺也不是沒見過,只是,這人,這人……

秦鳳儀一聲怪叫,轉頭就往樓下奔去,因跑得急,還險跌下樓去喫個狗喫屎!

他,他,他這是什麼命喲!剛對阮秀才發一什麼“娶妻後絕不納小”的假毒誓,就遇着了“夢境”中的媳婦!而且,再一回憶,他“夢境”中的媳婦好像自隔壁包廂出來的,天哪,他說話嗓門一向不小,不會,不會他說的話叫媳婦聽到了吧!

唉喲喂,這可叫人拿住短了!

得了許大夫的“大赦令”,秦鳳儀先擱家裏狠喫了兩個河鮮芽筍獅子頭,聞着那香濃的鮮味兒,秦鳳儀險流下口水來。

秦太太好笑,“值得饞成這樣。”

“娘你哪裏曉得,平日不覺着,我這半個月沒沾葷腥,饞的我做夢都想咬舌頭。”秦鳳儀生得好模樣,便是喫相有些狼吞虎嚥,也透出那麼一點兒少年人的明亮嬌憨。秦太太親自給他佈菜盛湯,一面道,“你畢竟是剛好,乍喫葷腥,也不要多喫。”

“我早就好了。就那許老頭,說些嚇唬人的話,訛咱家錢不說,還害我喝這些天的湯藥。”秦鳳儀叼着塊魚肉,道,“娘,你也忒好糊弄。”

“你這沒良心的話,你是不是喫了許大夫的藥好的?”

“我本來就沒病。”

“好好,沒病。趕緊喫飯。”

秦鳳儀開了葷,待喫得飽飽的,拍拍肚子道,“我這會兒才覺着活過來了。”

秦太太好笑,“今兒再歇一日,明兒咱們去棲靈寺燒香。”

秦鳳儀跟他娘打聽,“娘,棲靈寺有高僧不?”

“罪過罪過。”秦太太雙手合什唸了兩聲佛,說兒子,“這叫什麼話,棲靈寺方丈了因大師,便是有名的得道高僧。”

“成,那到時,我可得見見了因大師。”

秦太太千萬叮囑兒子,“在大師面前,不許胡亂說話。”這位大師在城中極有名聲,不好得罪的。

“我幹嘛胡亂說話,我是有事要請教大師。”

秦鳳儀就等着第二天去廟裏解惑了,當天早早睡下,第二天更沒有賴牀,早早起牀,讓丫環把自己過生日做的新衣裳找出來,因天氣漸暖,秦鳳儀挑了身薑黃的袍子穿了。要說薑黃這顏色,就是女孩子略遜色些的也襯不出來。秦鳳儀不同,他生得長眉鳳目,高鼻薄脣,皮膚雪白,身量高佻,就秦鳳儀這相貌,完全不誇張,揚州城裏挑不出第二位來。

他這種俊,完全俊到了美的境界。

這並不是說秦鳳儀就男生女相了,他一點兒不女相,但,他這種美,美到了超脫性別,你看到這個人,第一個感覺就是,美。

便是秦鳳儀先時眼饞的他娘屋裏的桃花梨花,還有先時用下三濫手段劫來的小秀兒,可說實話,三人雖各有標緻之處,但,加起來也不及秦鳳儀三成美貌。

待秦鳳儀頭上金絲冠、腰間白玉佩的收拾好了,過去爹孃那裏用早飯。秦太太一見兒子這渾身的氣派,便是滿臉帶笑,就是秦老爺,也是臉露和色,笑道,“我正說打發人去叫你,你娘說你還沒起,不讓丫環去擾你,這不已是起了。”最後一句是與妻子說的。

秦鳳儀跟父母打過招呼,過去在父親下手坐下,道,“不是說今兒去棲靈寺麼,當然得早些起。”

秦太太笑,“我是怕你不夠睡,正是長身子的時候,貪睡呢。”

“那我也忘不了正經事。”

“是是。”秦太太與丈夫相視一笑,想着兒子果然是開竅長進了,以前就是拜佛都是要睡到晌午的,如今竟知道早起,多麼令人欣慰啊。

一時,丫環捧上早飯,秦鳳儀大致一瞧,不樂了,“怎麼都是素啊?”

秦太太道,“今兒去拜菩薩,如何能喫葷。”勸兒子,“忍一忍兒,明兒叫廚下做獅子頭 、粉兒蒸肉。”

秦太太親自給兒子夾了塊糕,道,“有你喜歡的千層油糕,來,喫這個。”

秦鳳儀接了,根本沒喫,一聞味兒就又放盤子裏了,道,“味兒就不對,娘,這定是用的素油。”

“阿彌陀佛,我的小祖宗,你這鼻子靈的,今天燒香,哪裏能喫葷油。”秦太太直道罪過。

秦老爺道,“那就嚐嚐這燙乾絲,雖是素的,倒也改成。”

秦鳳儀揀了筷子燙乾絲,撇嘴,“比大名寺的素燙乾絲遠了。”

秦老爺道,“棲靈寺的火頭僧燒素齋是一絕,咱們早上湊合喫些,中午到棲靈寺喫素齋去。”

秦鳳儀這才樂了,“成。”

因秦鳳儀如今頗是長進,一家子高高興興的用過早飯,便坐車騎馬的往棲靈寺去了。秦鳳儀少年心性,且如今揚州三月,風景正好,他必要騎馬的。秦太太就心疼兒子病剛好,怕吹了風,幾番讓兒子與她一道坐車,秦鳳儀不依,秦太太只好作罷,在車裏同丈夫抱怨,“說他長進,還是孩子脾氣。”

秦老爺笑道,“性子哪裏就能改,都說,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咱們兒子,秉性是好的,他如今年少,有些孩子脾氣豈不正常。”

秦太太一笑,“這也是。”隔窗看兒子騎着那匹照夜玉獅子的風姿,秦太太自得道,“這馬,也就咱兒子配騎。”

秦老爺哈哈一笑,打趣,“你這可真是兒子是自家的好。”

“本來就是。”

非但秦太太瞧着自家兒子出衆,秦鳳儀這樣的美貌,便是布衣草鞋都不掩其風姿,何況是爲着出門刻意打扮過。有些不知秦鳳儀名聲的女娘,乍然見街上騎馬行來如此皎皎貴公子,當下便看失了神魂。偏生秦鳳儀還不是個老實騎馬的主兒,三月的揚州已有些微熱,秦鳳儀刷的展開一柄泥金玉骨的摺扇搖了起來,當下更有綺樓女子倚樓感嘆,“只願做公子手中玉扇一把。”

秦鳳儀不曉得他這一路收取了多少女孃的少女心,哪怕有素知秦鳳儀名聲的都不由在心下暗道:可惜了的這般好容貌,如何就長在這般混世魔王身上。

秦鳳儀是不知道自己多麼招人眼的,他自小在揚州城長大,狐朋狗友亦是不少,路上瞧見的,難免打聲招呼。他更不知自己已是落入一對兄妹眼中,那位兄長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生得文質彬彬,論相貌雖稍不及秦鳳儀,卻也是一等一的斯文俊秀。至於妹妹,相貌較其兄更遜一籌,縱做了少年打扮,卻也掩不去女兒家的嬌態,只是相貌不及其兄,卻也眉清目秀,算個清秀佳人。

這對兄妹正在瓊宇樓喫茶,他們位子選得好,正經臨街,眼見如此出衆人物,這位做兄長的不禁道,“都說揚州人傑地靈,果然名不虛傳。不知誰人家的小公子,好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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