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熱得滿臉通紅，擦了一下汗水：
“跳得怎麼樣？”
“大腿很白。”李察很誠實地回答道，同時把黛比的外衣送過去：
“披上，天氣越來越涼。”
黛比驕傲又得瑟地披上外衣保暖。
李察淡定地道：
“這麼冷的天還露腿，等年紀大了會得關節炎。”
“嘿！你真掃興！你是我爸爸嗎！”黛比翻了個白眼。
“李察，你和黛比到底有沒有約會？”一個女生好奇地問道。
在大多數人看來，李察和黛比的關係有些奇怪。
一般男女同學在熱戀期，有時間就會膩味到一起。
但是李察和黛比的距離卻沒有那麼親近。
周圍的同學都很好奇。
唐語晴看似不在意，實際上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我和她......“李察還沒說完，黛比就驕傲地摟住他，公開宣佈：
“李察是我男朋友！你們這些小婊砸都離他遠點！”
李察微微皺眉。
同學們起鬨：
“果然，king和queen就是要在一起的！”
無數還在心存幻想的男生暗暗歎氣。
唐語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黛比當衆公開宣佈兩人關係，跟她猜測的情況完全不同。
居然是真的！他憑什麼跟啦啦隊長約會？！
黛比這纔看到李察的眼神，頓時有點心虛，小聲道：
“你看那些男生多羨慕你！我讓你出名，你就暗樂去吧。”
你特麼是自己佔座吧。李察瞥了狡猾的女孩一眼，懶得解釋。
他能看到，黛比對自己的愛意不斷增加，大約是慾望點燃的後遺症，讓她誤以爲真的喜歡自己。
果然，從來不存在什麼自由意志。
人類只是一具被激素控制的軀殼罷了。
趁着比賽還沒開始，李察繼續低頭看書，不一會聽到系統提示聲：
“叮！你對一本魔法筆記進行研讀，【靈魂與慾望】學識：2級，26%->27%。”
李察嘴角微揚。
看激素和內分泌教材的方法是正確的，這已經是第二次提高學識了。
如今，隨着兩個分支都升到2級，成長進入瓶頸期，非常緩慢。
【痛苦與瘟疫】分支依然不知道如何開啓。
【血肉之祕】任務遙遙無期，他需要親手觸摸、切割血肉的機會，卡特琳娜診所已經無法滿足任務需求。
第三個僕從必須儘快確定下來，最好能解決這些問題。
李察原本打算轉化安東尼奧，他一定能弄到足夠的屍體。
但是幫派老大行蹤很隱祕，根本找不到人。
李察退而求其次，準備把卡爾德森轉化爲僕從。
卡爾德森的實驗室就是ALEX那種收屍人的買家之一，能長期、合法、安全的地擁有大量屍體。
自己能在卡爾德森的實驗室蹭屍體，安全地學習解剖，同時練級。
不過，卡爾德森並非最完美的目標，只是臨時過渡，等有了更好的僕從人選再換掉。
就像遊戲裝備那樣。
......
不遠處，凱瑟琳看着這一幕，暗暗歎了口氣，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男生家長們笑呵呵地看着，彷彿想起了自己的年輕時光。
女生家長們臉色都有些難看。
一名白人母親笑了起來，故意問道：
“哦，黛比的男友是個漂亮的小男孩，黃種人？哪個國家的？”
“東大人。”凱瑟琳瞥了她一眼，又補了一句：
“成績非常好。”
“東大人，呵，他們的成績一向很好......”白人婦女語氣戲謔，心裏快笑出聲了。
什麼成績不成績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黛比的男友是黃種人！
黃種人！
以前黛比一直壓在她女兒頭上，今天終於扳回了一局。
其他母親也很八卦，誰也不會放棄這個落凱瑟琳面子的機會。
凱瑟琳淡定地道：
“那個男孩叫李察，準備考普林斯頓，已經拿到了普林斯頓文理學院院長的內部推薦信。”
白人母親立刻笑不出聲了。
周圍的女人也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如果一個白人女孩跟東大男孩談戀愛，確實不太體面。
但是，如果那個東大男孩能拿到大人物的推薦信，進入普林斯頓，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東大男孩，那是身後有深厚背景的權勢子弟！
這可太體面了。
對於中產階級來說，體面就是一切。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其他母親羨慕起來。
白人母親酸溜溜地道：
“東大人很窮，普林斯頓的學費可不是個小數字，李察也許要還30年的學貸。”
凱瑟琳笑眯眯地道：
“李察租的房子在YC公寓，4800美元一個月，看起來他的父母應該能全額支付學費。”
總結起來，就是女兒找了個有錢、長相不錯、成績好的高階層男友。
Damn！白人母親再也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黛比！
該死的凱瑟琳！
憑什麼好事都讓她佔了！
......
哨聲響起，比賽即將開始，黛比回到啦啦隊員中間，準備最後一段熱場舞。
一羣女生興奮地把她擠在中間，嘰嘰喳喳地聊着李察。
黛比不時回頭看一眼，臉頰緋紅。
場上，大衛定定地站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彈。
李察這小子怎麼毫髮無損？
BG幫爲什麼沒收拾他？
李察到底打算怎麼針對我？還是把這件事忘了？
“愣着幹嘛！”鮑勃猛地拍了大衛一下肩膀：
“比賽馬上開始，快去擲硬幣，別發愣！”
大衛悶哼了一聲，心不在焉地道：
“好的。”
這次上場是他主動爭取了很久，好不容易說服鮑勃，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
鮑勃發現大衛情緒不對勁，激情狂噴，試圖喚醒大衛的動力：
“大衛！你在走神嗎！MF！還是你想回到替補席？！”
“不！教練！我纔是學校的主力四分衛！”
“不要說給我聽，去做給我看！上場！打爆對面那羣狼崽子。”
“乾死他們！”
大衛氣勢洶洶地上場，跟對方隊長擲硬幣，確定誰先開球後，隊員們各自就位。
長哨聲響起，比賽即將開始。
學生和家長們都停止聊天，把注意力投回場內。
李察饒有興趣地看着場上。
他開啓慾望感應之後，滿場五顏六色的火苗。
大衛最特殊，他看我的時候，頭上居然閃過愧疚。
雖然很小的火苗，但是確實是愧疚！
你小子也把我賣給BG幫了是吧？
李察環視一圈，突然發現，入口不遠處的燈光陰影裏站着一個黑人，頭頂燃燒着一團代表仇恨的熊熊烈火。
其他人頭上的火苗只有蠟燭大小，他頭上的火苗卻比成年人拳頭還大！
是馬庫斯，那個給黛比灌藥的傢伙！
李察認出了這個人。
雖然距離很遠那個位置很暗，但是超強的體質給了他超級的視力，勉強地看清對方的面容。
黛比曾經說過馬庫斯的名字，李察特地在網上搜索過。
【暴躁押韻】小有名氣，到處都是他的照片。
只見馬庫斯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瞪向啦啦隊員的方向。
黛比跳完舞，蹦蹦跳跳地來到李察身邊。
李察注意到對方的目光跟着轉了過來。
原來馬庫斯在盯着黛比，看來是準備報復麥克或者黛比......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李察接起來一看居然是麥克：
“黃皮小子！出來！我在橄欖球場外，有話跟你說！”
麥克在場外？李察看了一眼憤怒的馬庫斯，瞬間想到了一個一舉兩得的好主意：
“沒空！我在看黛比跳舞，她的大腿真好看。”
麥克的腦子立刻充血了，陰冷道：
“你在找死！小子！”
他啪地掛斷電話，萬萬沒想到李察敢這麼挑釁自己。
砰！麥克狠狠砸上車門。
該死的小黑毛！
居然敢當着我的面說這種話？
黛比是我最寶貴的珍寶！
麥克把黛比的生日禮物放進口袋，氣沖沖地走向球場。
黛比的生日是聖誕節，對麥克來說，那是一個無比特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