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看向其他橄欖球隊隊員。
橄欖隊隊員們頓時渾身發毛，馬上識趣地讓到兩邊，變成了兩堵厚實而無害的人牆。
他們可不想被電穴後躺在地上疼得叫媽媽。
太MF丟人了！
李察抬起腳，從大衛身上跨了過去。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隊員們感到了羞辱，卻沒人敢對李察動手。
大衛瞬間被神祕地擊倒，讓他們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李察走到教室門口，一名拉美男生本來正站在教室門口喫瓜看戲，現在嘴裏還咬着一根薯條愣在原地看大衛。
李察禮貌地道：
“麻煩，借過。”
“OK！OK！”拉美男生嚇得馬上躲在一邊。
李察走進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淡定地拿出書本，繼續學習AP生物，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黑人小夥則興奮地拿出手機拍照：
“大衛被電穴了！我要發到推特！神奇的功夫是真的！我就知道功夫是真的！”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拿出手機。
“對對！上傳到網上！”
“太MF帥了！”
不要拍！你們不要拍啊！大衛疼得眼前發黑，但是偏偏意識還是清醒的。
劇痛讓他無法控制身體，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哀嚎。
大衛無法形容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灼燒、冰冷、電麻，各種難以形容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痛不欲生。
漸漸地，大衛被折磨得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鼻涕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不要哭啊！大衛驚恐無比。
該死的眼睛！
你特麼不要流眼淚啊！
比起痛苦，他更害怕在同學面前丟臉。
被打倒不算什麼，被打哭就太丟人了！
但是，完全沒有用。
每條神經都在向大腦瘋狂傳遞痛苦的信號，大衛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
“他哭了！”
“快看！大衛被打哭了！”
我沒被打哭！我是控制不住！在巨大的羞愧和無措中，大衛突然胯部傳來一股滾熱。
哦no！
大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大衛尿了！哈哈哈哈！”
“歐吼！大衛被功夫小子打尿了！”
“FXXK！太丟人了！”
“快拍照！我們學校的四分衛被一個東方小子打尿了！”
圍觀的學生們起着哄。
平時，大衛仗着身強體壯，沒少霸凌其他學生，還搶走了黛比這個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現在打架輸了，同學們絕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這一次，大衛真的哭了。
不要！
不要拍照！
嗚嗚嗚！
你們不要拍照啊！
可惜，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說出話來，也無法遮擋胯部。
這一刻，大衛在同學們的目光中，淪爲了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巨熊一樣的壯漢，現在像一個被欺負的無助小姑娘一樣，蜷縮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數學老師傑夫-貝克拿着書本走進亂糟糟的教室。
他看到教室門口躺在地上抽泣的大衛，詫異地問道：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他的蛋被踢碎了？”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向李察，沒人敢說話。
李察打敗橄欖球隊四分位後，自動升級成了中學的新校霸。
傑夫-貝克順着學生的目光看了過去，居然看到一名東大學生？
“哦？這是你乾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個留學生，打架是要......”
李察鎮定地坐在椅子上，攤開雙手：
“嘿！先生，大衛對我進行了種族歧視羞辱，所有同學都聽到了。傑夫老師，你想包庇一名種族歧視者嗎？”
李察毫不猶豫地扣了個大帽子。
果然，傑夫-貝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種族歧視？
他一聽到這個詞，整個人像被蛇咬一樣。
“該死！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學絕不允許任何形式的種族歧視！”
可是，班級其他學生的沉默，讓傑夫-貝克確認，大衛還真的當衆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FXXK！我只是個快退休的數學老師！爲什麼讓我面對這個！傑夫-貝克人都麻了，突然靈光一閃，快速地道：
“你們兩個別傻站着，馬上把這個笨蛋拖進醫療室！你！對！就是你！去！去把橄欖球隊的教練鮑勃叫來！”
“我現在去通知校長！”
說完，傑夫-貝克轉頭就走。
如果留在教室，他就要負責處理這個爛攤子。
如果上報校長，那爛攤子就是校長的了。
涉及種族歧視，別管真相如何，傑夫-貝克都不想沾邊。
他已經61歲了，明年就能領到全額養老金，安穩混過最後一年就是他最大的目標。
李察成績不錯，一看就是那種刻苦學習的好學生，不太可能主動惹事。
大衛則是橄欖隊隊長，典型的校霸。
但是大衛是白人！
總之，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萬一因爲處理不當，被學校推出去當替罪羊，那他就完蛋了。
他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校醫辦公室。
李察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正面面對校長。
校長喬治-史密斯審視地看着李察。
這個男孩長着一副典型的東方面孔，五官端正，眼神溫和，嘴角掛着恰到好處的謙遜微笑。
李察的鎮定，讓喬治-史密斯有點摸不清李察的深淺，面前的爛攤子讓他非常頭疼。
大衛躺在地上抽搐，不時哼哼兩聲，周圍瀰漫着一股尿騷味。
兩名把大衛扛過來的橄欖球隊員也沒離開，站在辦公室裏喫瓜看戲。
門口還擠着一羣看熱鬧的學生。
數學老師傑夫-貝克縮在角落，頭都不抬一下，努力縮小自己的身體面積，他的慫樣讓喬治-史密斯很是不屑。
傑夫-貝克心中卻充滿了慶幸，還好我機智，保住了養老金，丟點人算什麼！
橄欖球隊教練鮑勃怒氣衝衝地衝進來，看到這一幕都快炸了。
自己的隊長居然是個軟蛋！
鮑勃恨不得把大衛塞進冰箱裏凍死！
你欺負同學就算了，還被人打得跟死狗一樣！
打架打輸那也算了，還特麼有臉哭！
最MF的是，居然尿了！
丟人！
太MF丟人了！
“該死！芭芭拉！能不能讓他站起來！用點鎮痛噴霧，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11月中旬，紐約州公立高中聯賽就要開始了，這是紐約所有高中橄欖球隊最重要的賽事，也是橄欖球隊申請預算的重要憑仗。
現在這個緊要關頭，校隊的隊長和四分衛搞了個大簍子！
就算恢復正常，當衆哭泣和尿褲子也會讓大衛產生巨大的心理問題，比賽狀態肯定會受影響。
校醫兼橄欖球隊隊醫芭芭拉急得滿頭大汗：
“一切正常，體表沒有外傷，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喬治-史密斯深吸了口氣，厲聲道：
“李察，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如果大衛出了問題，你要對此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