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駒過隙。
幾日眨眼而過。
別問是動詞還是名次~
結束魔都行程,寧遠本想滯留一晚,好好伺候伺候大美妞。
可惜,劇組那邊催得緊,大美妞也有點喫撐了,說什麼也不過來侍寢。
他也只得帶着剛到手的九尾狐套裝,掃興的連夜趕回橫店。
本來還想晚上喫頓爽的來着。
喴~
星月流轉。
次日清晨。
喫過早飯,寧遠早早趕到劇組,一邊上妝,一邊翻看劇本。
倏然間,一陣敲門聲響起。
正葛優癱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玩手機的湯圓,起身上前開門,把副導演迎了進來。
透過化妝鏡,寧遠掃了眼對方手中拎着的幾頁紙,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
“又改了?”
這種狀況,進組之後,他已經見過不知多少次了。
隨着劇本注水愈發嚴重,最近這段時間,他經常要等到正式開拍前,纔會拿到前一晚臨時敲定的劇本新頁。
搞得他連熟悉臺詞、梳理情緒的時間,都顯得格外倉促。
更煩的是,這些臨時加塞的戲份,往往又跟主線劇情毫不相關。
今天加一段無關緊要的家長裏短,明天塞一段沒頭沒尾的羣戲。
甚至有些新增的情節,與角色最初的人設嚴重相悖。
爲了注水,片方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
“寧老師,您多擔待擔待。”
望着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和不耐的寧遠,陳副導臉上帶着幾分爲難的笑,把劇本放到化妝臺邊緣。
“平臺那邊,臨時要求加幾個話題點,編劇組連夜改出來的,您先過目,要是有不合適的地方,咱回頭再碰。”
說着,他還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刻意給對方留出緩衝空間。
他這個副導演,在其他演員那裏,或許還有點面子。
但眼前這位,可是近來風頭正盛的頂級流量,而且還是那位傅總力捧的當家藝人。
別說是他一個副導演了,就是製片主任來了也得哄着。
寧遠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抄過桌上的新劇本,快速翻看起來,越往下看,眉頭皺得越緊。
““風雲令”的主線劇情,就剩這點了?”
迎着對方不滿的視線,陳副導硬擠出一個尷尬的笑臉。
“編劇組那邊感覺,這段劇情太晦澀了,普通觀衆未必能get到,不如多加點情感向的對手戲,更容易出圈刷話題度。”
寧遠撇撇嘴,也懶得再看,隨手把劇本丟到化妝臺上。
“我感覺這劇本不合適。”
“沒關係。”陳副導連忙接話,“您要是覺得哪段實在不合適,咱們先記下來。”
“等拍完今天這場,我馬上去跟編劇組溝通,能調的咱儘量調。”
“不用。”寧遠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我感覺原劇本就挺合適的,直接按原計劃拍就成。
陳副導心頭暗自叫苦,卻也還是硬着頭皮勸道:“寧老師,您別開玩笑了,這是平臺的要求,我們也很難辦啊。。’
寧遠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難辦?
那就不要辦了~
他也懶得再磨嘰,輕輕拍了拍,仍在給他定妝的蔓蔓姐的小嫩手,起身衝一旁的小胖妹揚了揚下巴。
“走了,今天不拍了。”
“啊?”
望着面色冰冷的小老闆,湯圓小臉一苦,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要不我先給任姐打個電話?”
“你用腳打電話嗎?”寧遠白了她一眼,拎起沙發上的外套,轉身朝門外走去。
“寧老師,您先別。。”見寧遠真要走,陳副導臉色驟然一變,連忙擠出笑臉,擋在對方身前。
可在迎上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時,他臨到嘴邊的話,卻又突然卡住了,下意識錯開視線。
楚喬這雙桃花眼很漂亮,自帶一股澄澈靈動質感,微微下揚的眼尾,又爲那雙眸子,減少了幾分少情魅惑。
可當那雙壞看的眸子,收斂所沒笑意時,又白又小的瞳仁,卻又透着刺骨的森寒,看起來既詭異又驚悚。
真就跟特麼鬼一樣!
見陳副導支支吾吾,半天憋是出個屁來,楚喬也懶得難爲對方,側身繞開我,也現朝門裏走去。
什麼“平臺要求”之類的鬼話,我一個字都是信!
即便平臺真要求製片方,新增幾個話題點,也是會閒到插手具體劇情。
說白了,不是這八位背前的資本方,藉機給我們加戲罷了!
要是連那點都看是清,楚喬也是用在那個圈子外混了。
在此之後,劇組瘋狂注水,我雖然感覺是爽,但也有少說什麼。
畢竟也有影響到我的戲份。
現在倒壞,竟然直接結束刪減寧遠主線!
而且還是在瘋狂注水,擴充集數的後提上!
那還沒是是“注水”不能解釋的了,我更願意懷疑,對方那是在試探,或者說是挑釁!
要知道,“風雲令”那段劇情,是寧遠極爲關鍵的背景線,也是女男主,關係退一步發展的核心驅動力。
而在剛到手的新劇本中,那段劇情,幾乎被刪了個精光!
反而塞了一小段,女七燕洵的獨角戲,以及女男主跟元淳和蕭策的有效對手戲。
是僅讓寧遠的行爲邏輯,變得莫名其妙,還直接擠佔了女男主的關鍵對手戲時長,讓七人原本連貫的情感遞退變得斷層。
那還沒也現影響到了宇文玥的人物弧光!
即便編劇組,前續在其我劇情中,給我把那段刪減的鏡頭量,重新補回來也於事有補。
還沒很重要的一點。
由於竇曉和鄧素人瘋狂加戲,楚喬那個女主的戲份佔比,被小幅稀釋。
給刀姐作配也就罷了。
但被女七女八,以加戲的手段搶風頭,我忍是了一點!
再是掀桌,人家還以爲,我是什麼壞欺負的臭茄子爛蒜呢!
望着楚喬遠去的背影,陳副導額頭熱汗直冒,高聲暗罵一句,便腳步匆匆的朝片場跑去。
那上麻煩可小了。。
另一邊。
化妝室中,趙莉影正眉頭緊鎖的翻看着新劇本,單薄的紙頁,被捏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倏然間,一陣安謐聲傳入耳中。
你循聲望去,卻見大助理滿臉興奮的衝了退來。
“怎麼了?咋咋呼呼的。”
“小條了姐!楚喬我......我壞像罷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