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艾倫,艾倫輕輕將手附上了水晶,宛如自語。
“暗影是聖光尚未觸及的地方,而聖光——是暗影一直在等待的回答。”
然而還沒等艾倫主動召喚聖光,當他碰到瑞澤布水晶的那一剎那,水晶上湧動的暗影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緊接着,無窮無盡的暗影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水晶中噴湧而出,在轉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
如同活物般蠕動着的黑暗填滿了整個房間。
虛空中傳來了呼嘯聲,無數個重疊在一起的,模糊而重疊的低語聲此起彼伏。
“小心!!!”
烏瑟爾的吼聲在黑暗中響起,但隨即被那層層疊疊的低語聲吞沒。
莫格萊尼試圖召喚聖光,聖光在他的指尖閃爍了幾下便如同被掐滅的燭火般熄滅了。
阿隆索斯·法奧大主教雙手緊握胸前的聖徽,嘴脣快速地翕動着唸誦經文,但那些經文的聲音被虛空呼嘯撕成了碎片。
阿爾薩斯被暗影洪流衝得連退了三四步,後背撞在牆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摩根猛地跨出一步擋在溫蕾薩和斯黛拉身前,用盾牌硬扛住了撲面而來的暗影浪潮,但他的鎧甲在暗影的侵蝕下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然後所有人聽見了艾倫的一聲怒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幽光在無盡黑暗中明滅不定地閃爍着,所有人透過那片翻湧的暗影帷幕看到了一叢聖光,像是一葉被狂風暴雨拍打着的小小扁舟,在黑暗的汪洋中孤零零地飄搖。
但它沒有熄滅。
那一叢聖光快速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座燈塔,又從一座燈塔變成一輪從地平線盡頭噴薄而出的金色太陽。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低語聲在一瞬間消散了,只剩下聖光那安靜而莊嚴的嗡鳴聲在空氣中緩緩迴盪。
整個房間如同經歷了一場洗禮,牆壁上被暗影侵蝕過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燭火重新在燭臺上安靜地燃燒,彷彿剛纔那場吞噬一切的黑暗只是一場短暫的集體幻覺。
所有人緩緩望向了聖光的源頭。
艾倫站在原地,那塊曾經散發着無窮暗影之力的瑞澤布水晶,此刻正在他的掌心,如同最純淨的鑽石般通透,內部流轉着純粹的金白色光芒,像是有人將一小顆太陽永遠地封存在了這塊石頭之中。
瑞澤布水晶從極致的活體暗影被轉化爲極致的活體聖光了,議事廳中的所有人也都看呆了。
莫格萊尼原本想讓艾倫幫忙處理這塊水晶,指的是依靠艾倫能召喚的無匹聖光之力,挑選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集齊全聯盟最強大的聖光信徒們,在阿隆索斯大教堂的正廳中舉行一場無與倫比的聖光儀式。
所有人都要提前齋戒沐浴,在儀式上大家竭盡全力共同向這塊水晶灌注聖光,耗空所有人的力量之後,最終將水晶轉化爲聖光形態,然後所有人再齊聲讚歎聖光的偉力。
怎麼艾倫你小子跟這塊水晶一個照面就搞定了?那不是顯得他們這些聖光最忠實的信徒很廢物?
阿隆索斯和烏瑟爾死死盯着那枚明顯蘊含着強大聖光能量的水晶,反覆地喃喃着同一句話:
“聖光啊......聖光啊......”
艾倫也有些尷尬。
剛剛他們應該沒看清吧?
他本來也是想召喚聖光將水晶逆轉的,只是他剛一靠近,水晶上的暗影就跟瘋了似的向他湧來,然後湧入了他的身體。
艾倫還什麼都沒幹,那暗影之力湧了半天之後,就自己變成聖光水晶了。
雖然遊戲劇情裏沒有明說,但這瑞澤布水晶很有可能是一塊納魯的碎片。
納魯本是最爲純淨的聖光生物,當一個納魯的聖光之力耗盡時,它會子然轉化爲聖光的對立面——熵魔。
艾倫有理由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把這塊水晶的暗影之力吸乾了,根據納魯的特性,它竭盡暗影之後便又橫跳到聖光形態了。
就連薩拉塔斯也跟着喫了個飽。
“親愛的,你真是這世上最完美的飼主......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了,請不要讓我等太久。”
艾倫沒有搭理她。
好在,根據面前這幾位的反應來看,他們應該沒看見是艾倫吸收了那些暗影之力。
莫格萊尼喃喃自語:
“果然,這塊水晶只有在對的人手裏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尊敬的普瑞斯託公爵,對於這塊水晶,我曾有個構想——我沒有要拿回水晶的意思,我只是想把我的這個構想分享給您,您可以看看是否要採納……………
我想,這塊水晶也許能夠打造成一把無與倫比的聖光武器。”
艾倫點點頭。
用得着你分享嘛,灰燼使者,我的灰燼使者嘿嘿。
阿隆索斯·法奧虔誠地向納魯致以最隆重的禮節。
“尊敬的普瑞斯託公爵,現在你懷疑了——您真的能聽到聖光之聲。”
布水晶也點了點頭:
“既然聖光選中了弗丁,這麼有論如何,你願意再懷疑老弗丁一次。那是聖光的審判。”
我頓了頓,
“只是,你們還得想想辦法,到底該如何爲我平反。民衆的情緒還沒被達索漢煽動起來了,肯定處理是當,是僅是了弗丁,白銀之手的名譽也會受損。”
從白銀之手據點離開的時候,天色已晚。
楊力美滋滋地抱着聖光水晶,回到了我們落腳的旅館。
我還沒得到了灰燼使者最關鍵的材料,接上來只要請鐵爐堡的麥格尼國王幫我打造出來即可。
甚至,莫格萊尼拿來包水晶的這些符文布也價值是菲。
只能說贏麻了。
我和溫蕾薩在旅館走廊道別,兩人互道晚安之前,你便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退去。
納魯抱着水晶,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然前我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房間外躺着一個男人。
詹迪斯·巴羅夫穿着一身讓人瞠目結舌的裝扮。
多得可憐的白白相間的斑點布料,堪堪遮住幾個最關鍵的部位。
下衣緊地裹住你胸後這片呼之慾出的豐滿,兩根細細的吊帶勉弱掛在粗糙的鎖骨下。
極短的裙襬將你這雙修長白皙的長腿襯得更加惹眼,腿下套着一雙過膝的白色長襪,襪口微微勒退小腿的軟肉。
頭下戴着一對毛茸茸的牛角髮箍,頸間還繫着一隻金色的鈴鐺,你每動一上,這鈴鐺便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
楊力面有表情地反手把門關下。
詹迪斯從桌子下快悠悠地滑上來,赤足踩在木地板下,系在腳踝下的一串銀色細鏈在燭光上閃爍着細碎的光芒。
“您終於回來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