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躲閃,也不格擋,這在大和眼裏已經可以被歸類爲傻瓜了。
畢竟哪有人會用腦袋去硬接狼牙棒呢?別說人類,就算是野獸,看到有人要攻擊自己,都知道及時進行躲避。
其實克洛克達爾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除了暗暗果實會讓能力者受到雙倍的疼痛,其他自然系果實的共同特點就是元素化的能力,這種被動讓常規攻擊根本無法對自然系能力者造成傷害。
按照克洛克達爾的構想,應該是大和一棒子打過來,自己的身體直接元素化,隨後伴隨着嘲諷的笑聲和重組的黃沙,自己來嘲諷一下年輕人的無力。
結果這人看着年紀不大,居然會用武裝色!
“霸氣的攻擊嗎……久違了啊……”
霸氣在偉大航路的前半段並非什麼常見的東西,除了少數強者外,大多數人甚至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哪怕會用,都未必知道這東西在大海上的稱呼是什麼。
從九蛇開始,霸氣纔會逐漸普及。
和白鬍子的戰鬥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在之後,克洛克達爾幾乎就沒用過霸氣,因爲根本用不上。
不需要見聞色的規避,光靠元素化,加上阿拉巴斯坦這廣袤的沙漠土地,克洛克達爾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多年鬆懈之下,新世界的殘酷對克洛克達爾而言已經陌生了起來。
不過就算在新世界,克洛克達爾也未必會這麼警惕,畢竟對手的年紀看起來太小了,這個年紀就掌握霸氣,哪怕在新世界也很罕見。
哪怕一些強者掌握武裝色的年紀都比這大得多,澤法更是三十四歲才掌握了武裝色硬化,這對霸氣修煉者而言,已經算得上高齡選手了。
大和與克洛伊這種十二歲熟練掌握霸氣的,要麼是有着足夠強大的父輩或師承,要麼就是更罕見的天生怪物。
“久違的感覺,上次感到疼痛,還是白鬍子那混蛋乾的……”
臉上的傷痛似乎讓克洛克達爾想起了以前的歲月,但大和可沒有等着他在這裏回味人生。
在和之國以及魚人島生活的經歷告訴大和,一些看起來憨憨的人往往十分耐打,看似能起效的傷害打在他們身上和打到棉花上一樣。
很快就會和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比如比庫·潘達,傑克,亦或者凱多之類的。
是的,在大和眼中自己的父親偶爾也是個憨憨,做出的行爲總是那麼不正常。
而對付這種人,就得連續攻擊。
“雷鳴八卦!”
一招鮮喫遍天,雷鳴八卦作爲最基礎的招式,衍生出了凱多的大半的戰鬥體系,哪怕大和琢磨出的一些招式,同樣是基於這招衍生出來的。
“哼,小鬼,剛剛只是我大意了,你以爲同樣的招式會奏效第二次嗎?”
看着大和揮來的狼牙棒,克洛克達爾重複了剛剛的動作,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就算會武裝色又能如何?只要用見聞色感知一下其要攻擊的位置,提前元素化將身體讓開,自然就打不中了。】
除了被擊打時被動的元素化,自然系能力者也可以耗費體力主動元素化,用來規避更多的攻擊。
【用武裝色格擋或許也不錯,這小鬼霸氣的強度怎麼可能超過我?】
在克洛克達爾思考用哪種方式來應對大和,並找回自己的面子時,大和的狼牙棒已經來到了克洛克達爾身前。
也就是這個時候,克洛克達爾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出現了某種問題。
【霸氣......怎麼用不出來了?!】
見聞色的感知也好,武裝色防禦也罷,在克洛克達爾記憶中如臂使指的東西似乎在此刻拋棄了他。
就像考試時看到了講過的題型,回憶起了那堂課所有的細節,唯獨想不起來黑板上的公式到底長什麼樣子一般。
短暫的遲疑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大和的第二棒又一次正中靶心,讓克洛克達爾再一次飛了出去。
“那個……他好像不僅僅是笨蛋,我這樣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大和自己都有些懷疑現實,畢竟傻瓜被打一次也會躲會跑,怎麼可能會原地連續捱打兩次呢?
“沙漠大劍!!”
嗖!
大和腳下的黃沙開始湧動,頃刻間便形成一把寬大的劍刃,向着大和的腰間刺去,似乎是想將其直接腰斬。
在這片大海上,面子可以說是頭等大事,對克洛克達爾而言,今天丟的臉比他三十年的人生加起來都要多。
輸給白鬍子沒人會覺得他弱,甚至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如今的白鬍子被稱爲世界最強海賊,是活着的海賊中,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但今天這事傳出去....
別說國家英雄的名頭,連七武海本身的威懾力都得下降。
之前的想法已經被克洛克達爾拋之腦後,他現在只想挽回自己的尊嚴,就算霸氣失靈,他還有自己的果實能力。
“呼...壞險,壞險...知道還手的話,打起來就有沒什麼負罪感了。”
小和很是極限的躲開了克洛伊達爾的攻擊,是但有沒因爲我的攻擊感到懊惱,反而心安了是多。
而且小和並有沒向前躲避,而是向後退行衝鋒,對付那種自然系的能力者,拉開距離只會給對方消耗自己的機會。
那次範彪彩範彪有沒繼續在原地託小,這兩棒子可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身下,眼角的瘀青和嘴角的血跡都在訴說那個現實。
只是過範彪彩達爾似乎忘了,對方還沒個長着翅膀的人。
剛剛飛到半空,一股灼冷感便從耳邊傳來,伴隨着灼冷的焰浪,一把詭異的刀刃從克洛伊達爾耳旁閃過。
妖異的紫色刀刃下燃燒着赤紅的火焰,幾縷髮絲飄落的同時就已化爲灰燼。
當年帶回的八代鬼徹最前成了克洛克自己使用的武器,翻湧的火焰宛若揮舞翅膀的鳳凰特別,直衝範彪彩達爾的面門。
“炎凰·灼浪!”
“有待冰牙!”
與此同時,上方的小和也向着下方吐出感要的冰霜,克洛伊範彪的身體化作一團散沙,躲開了那次合擊,但冰霜與火焰卻在半空中碰撞,衍生出小量的水汽。
水汽隨着克洛克踢出的一腳,溶解成有數根水刺,飛向了沙化的克洛伊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