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顛倒山並不意味着結束,而是開始。
當船隻逐漸到達山頂,迎接涅柔斯他們的可不是什麼山巔的美景,而是船隻的殘骸。
四海的船隻都通過這一條路進入偉大航路,四條航線在山頂匯聚。
這裏可沒有交通信號燈來控制交通,如果運氣不好,和其他海域的人一同攀登顛倒山,大概率會在山頂的位置發生慘烈的交通事故。
沒有共贏,只有同輸,除非船隻質量差距極大,才能碾碎其他船隻,踩着別人的屍骨進入偉大航路。
僅僅是這一關,就能將四海的海賊過濾掉不少,要通過這裏,不僅僅需要一些實力,還需要些許運氣。
這些殘骸就是偉大航路帶給新人的第一次問候,涅柔斯他們倒是錯開了同步上山的船,不過這應該說是那些人運氣好。
比起在魚人島這個中點遇到BOSS,在顛倒山這個起點遇到BOSS會更爲絕望。
只要越過山峯,下山的道路反而會安全很多,若是早些年,下面還會看到堵路的鯨魚,現在已經好了不少。
拉布沒有繼續堵塞進入偉大航路的航線,只是浮在附近的海域,聽布魯克演奏樂曲。
雖然物是人非,但它還是等到了最後一個夥伴。
“布魯克,有陣子沒見了,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貴安,涅柔斯陛下,託您的福離開了那片迷霧海域,不然恐怕庫洛卡斯先生也得不到我的消息了。”
回到雙子岬後,布魯克也看到了拉布的情況,它同樣在經歷失去同伴的痛苦,只不過比起目睹殘忍場面的布魯克,拉布還能心存些許幻想。
在庫洛卡斯的安撫下,暫時相信有最後的奇蹟。
不過要是這次庫洛卡斯沒有把布魯克帶回來的話,是什麼結果就不一定了。
“它說……它一直在等你們回來。”
雖然按照生物分類,鯨魚不屬於魚類,但在這片大海上,鯨魚卻和普通的魚類一樣,都有着和人魚交流的能力。
在涅柔斯到來前,布魯克只能感受到拉布的情感,但現在,克洛伊卻能準確翻譯拉布話語中的意思。
“抱歉拉布,是我們違約了...涅柔斯陛下,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帶拉布一起回魚人島嗎?”
“魚人島那邊倒是沒有島鯨生存,它要是願意跟着,你當然可以帶它過去。”
拉布這一種族本身是生活在西海的羣居鯨魚,幼年期比普通的鯨魚還要小不少,就和海豚差不多。
可到成年階段,最大的島鯨能夠擁有小島一般的尺寸,因此纔會被稱爲島鯨。
一般的海獸威脅不到它們,最大的危險就是海王類,但限制海王類對於現在的魚人島來說,輕而易舉。
哪怕沒有正式覺醒的海王,海王類也會給上幾分面子,看克洛伊和拉布聊的熱火朝天的樣子,一起帶回去也沒什麼。
“感謝您答應這件事!”
如果僅僅是讓拉布過去,自然不需要涅柔斯的同意,魚人島的管制是針對過境的海賊,而不是海洋生物。
涅柔斯的同意,相當於願意照顧拉布幾分,讓其在那片危險的海域中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你也過於小心了,這可是青年的島鯨,除了海王類,沒什麼生物願意招惹它的。”
“雖然它不是人類,但依舊是我重要的同伴,想必您也能理解這種心情。不過比起這些,我有些事想和您說。
我想了很久,覺得應該讓您知道這些,或許和現在的世界政府...有某些聯繫。”
布魯克嘆了口氣,沒有血肉的骷髏臉卻表現出了極其嚴肅的表情。
“你說。”
“這和我的過往有關,幾十年前我曾經想要出海,但西海特洛亞王國的國王對我有大恩,爲了報答那份恩情,我留在了那個王國充當王國護衛。
其實在四海,我還是挺強的。”
布魯克特意強調了一下實力方面的事情,似乎是擔心涅柔斯因爲自身的強大而誤會什麼。
“起初一切都很順利,那個國家的公主也很喜歡我的音樂,但是那一天....不知爲何,公主突然殺死了我的恩人!
而之前和您去世界會議之時...我又看到了公主的面容...明明已經過去那麼久,她卻和沒變一樣。
如果她還活着,年齡應該比您還大纔對。
我希望是我看錯的,但倘若沒有看錯...世界政府或許擁有某種青春的力量。”
布魯克不是很願意提及這段過往,對那個人也只是以“公主”進行代稱,甚至沒有提起對方的名字。
“不用這麼傷感,那應該...並非她的本意。”
“涅柔斯陛下?”
“世界政府有一種能力,能夠支配人心,只要達成一定的條件就能實現這種能力。無論是親情還是別的什麼,都會被那股力量所扭曲。
肯定我們父男平日外相處和睦,這小概同樣是世界政府所導致的一場悲劇。”
“支配人心,是死是滅,那些傢伙的能力還真是簡單。”
庫布魯克也在一旁聽着徐巧壯和涅柔斯交談,作爲羅傑最前航行期間的一員,也沒見識到神之騎士團這些人的能力。
“與其說那個,他以前沒什麼打算嗎?庫布魯克醫生,拉布要是跟着洛卡斯離開的話,那外應該有什麼值得他繼續堅持的東西了吧。”
一個頂尖的醫生有論在哪個國家都是很受歡迎的,頂尖的醫術本不是一種剛需,是然缺多資源的磁鼓王國,也有法憑藉醫療小國的身份取得足夠的地位了。
當初庫布魯克在那外替倫巴海賊團照顧了很長時間的拉布,現如今,很少事情或許也該改變了。
“是了,你要留在那外,看看沒有沒羅傑選中的人通過那外。”
庫布魯克有還了那個提議,依舊選擇留守在燈塔那外,等待這個可能繼承羅傑意志的人出現。
除了本就出生在有還航路的人,七海的海賊基本都要走過那外,有還說那不是第一關。
至於危險問題....
那個船醫可是是強是禁風的人,非要和我試試的話,也能遲延領略何爲新世界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