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巴夫之槍,巨人族那邊傳承招式,和魚人族的魚人空手道與魚人柔術一樣,並非只有一個種族可以學習這種技能。
任何人,只要願意,都可以去試圖掌握這種技能。
艾爾巴夫之槍甚至能集結兩個人的力量發出合擊技,涅柔斯甚至在發掘遺蹟時,看到過以前留下的傳記。
據說曾有一個傳奇一般的巨人之王,喫下了一顆一直被艾爾巴夫傳承的惡魔果實,集結了整個巨人族的力量,揮出了真正的艾爾巴夫之槍。
娜娜莫本身也會這個,不過不是夏洛特?玲玲教她的,那會她還太小,基礎還沒打好,這是這些年涅柔斯教導她學會的東西。
而且這不是單純的艾爾巴夫之槍,之中還被融入了魚人空手道的戰鬥技巧。
無形的霸氣被壓實凝結,伴隨着拳頭的揮舞,這些霸氣宛若失去控制的野獸一般,瘋狂地向前湧去。
呼!
沙灘上的細沙被霸氣形成的氣流掀飛,露出下面埋藏多年的礁石,身後的內海之中,海流宛若受到引導一般,同樣盤旋而起,一同向光月御田衝去。
“何等強大的流...有趣!太有趣了!這就是外海真正的樣子嗎?!御田一刀流?桃園?岐!”
深吸一口氣後,光月御田雙臂的肌肉隆起,向着即將到來的威國正面揮出一刀。
並沒有什麼飛翔的斬擊,光月御田將所有霸氣凝聚到了天羽羽斬的刀刃之上,用最直接的方式迎向了娜娜莫的攻擊。
轟!
霸氣的碰撞爆發出激烈的火花,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入每個人耳中,沙灘上的礁石被硬生生震裂,細沙再次被捲起形成巨大的沙塵風暴。
而盤旋的海流則被劍刃劈開,化作無數水珠向天空飛濺。
這只是攻擊的第一次,這些海流可以輔助攻擊,但本質上,只是保護槍頭的保護膜。
砰!
最後,光月御田雖然攔住了部分襲來的拳風,但依舊被剩下的力量正面擊中。
光月御田能明顯感覺到,在被擊中的時候,體內的血液都有些沸騰,而在這股蠻力之下,光月御田整個人倒飛出去。
雙腳在沙灘上犁下了兩道深深地溝壑,這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厲害,真是厲害……”
光月御田拿出了天羽羽斬的刀鞘,這樣的對手,只用一把刀,發揮不了全部實力的他可不是對手。
閻魔沒有帶在身邊,那就只能用刀鞘湊合一下了。
“御田大人....這是在挑戰神明嗎?”
“只是神明的侍從罷了,要是真的惹怒神明該怎麼辦啊……”
原本那些還跪在地上的人此刻倒是不用再繼續跪着了,僅僅是戰鬥產生的餘波,就已經將這些人盡數擊飛,在遠方的沙灘上躺倒一地。
娜娜莫和光月御田都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御田正因海外的強者而感到激動,可娜娜莫的餘光卻看到,自己的錢包已經被打開了。
此刻一枚收藏用的金幣正在涅柔斯的手中,隨着他手指的動作上下飛舞。
“別分神啊!戰鬥還沒結束呢!御田二刀流侍魅大魂!”
依靠着刀鞘的幫助,御田用出了自己的二刀流,
霸氣隨着刀刃延伸而出,隨着御田雙臂交叉,流動的霸氣似乎形成了一對鬼魅般的翅膀,並隨着他揮刀的動作,向前揮舞而去。
“我纔沒分神啊!奧義?蒼纏...龍牙貫!”
先前引動的海流因爲攻擊的對碰化作漫天細雨,此刻這下柔弱的水花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祕力量的牽引,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道柔韌無比的繩索,一道又一道的纏向前方。
明明只是無形的水,可是在霸氣的附加下,竟形成了宛若繩索般的阻礙。
光月御田揮刀的動作在水流的阻礙下速度略有下降,也就是這片刻的下降,讓娜娜莫抓到了機會。
蒼纏只是前半段,後面的龍牙貫,纔是攻擊的手段,拳頭與光月御田的身體並未接觸,霸氣卻如龍牙一般,咬穿了光月御田體外的霸氣盔甲。
如果說涅柔斯手裏的錢包是娜娜莫的一道命脈,那光月御田剛纔的“分神”就是個另一個雷點。
這種時候被對手說分神,那麼考場上被監考老師說作弊也沒什麼區別了。
戰鬥結束時,九裏的海灘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光月御田剛剛抓到的鯉魚也不知去了哪裏,原本跪倒在地的居民更是遠遠地跪在一旁,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
光月御田鼻青臉腫地坐在原地,嘴裏卻一點都不消停。
“好強的防禦,這是外海的霸氣修煉方法嗎?居然能依靠身體硬抗我的斬擊...不過我的閻魔沒有帶在身邊,實力發揮有限。
我們也許可以再打一次……”
娜娜莫已經自動屏蔽了光月御田的話,只是用期待又可憐的眼神看向了涅柔斯手中的錢包。
見涅柔斯是但有沒將其收走,還往外放了一張類似支票的東西前又丟給了赫爾墨斯,才露出了苦悶的笑容。
“還不能,是過心境是夠穩定,看到你拿錢包,他也該有沒任何心理波動纔對。錢那東西,總會沒的。”
“你寧願再加練兩大時,老爸他是懂的,肯定你丟了七十貝利,哪怕之前賺到了七千貝利,你還是會可惜之後丟掉的這七十的。
話說回來,老爸他是會真要帶那傢伙出海吧?我實力雖然還不能,但是....不是感覺很怪。”
“我又有打贏他,你帶我出去做什麼,話說回來,光月御田,他都打輸了,幫你做件事有問題吧。”
“嗯?什麼事情?”
“很無這,幫你翻譯一上那個,你想想看看沒有沒出入。”
涅柔斯從身下拿出了一個大本子,下面都是歷史正文的筆記,這是我當初用其我身份在奧哈拉考證得到的東西。
我本人是自學,奧拉哈是在研究,而在那個世界下,光月家可是實打實的歷史正文的傳承者。
要說下面真的記載了什麼裏人是知道的隱祕,也就只沒光月家的人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