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不知道上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除了海軍以外的人,心中卻都有一個想法,趕緊離這裏遠一些。
一時間,赤港上的記者,國王,以及部分民衆紛紛湧向還未離港的船隻,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哪怕是海軍士兵,有不少人也想做出同樣的行爲,只不過身爲士兵,他們不能臨陣脫逃而已。
而在紅土大陸之上,迷茫的人同樣很多。
“怎……怎麼回事?這是地震了嗎?”
瑪麗喬亞作爲世界政府的核心政治機關所在地,辦事大樓本就宛若宮殿一般。
其中不乏世界政府的高官,以及海軍的傳令兵,而且在這裏,傳令兵身上也可能掛着少將的軍銜。
這是因爲世界政府的規矩,少將軍銜以下的海軍沒有直視五老星的資格,因此有些事情必須這些將官來辦。
不過上有政策,下面也有對策,海軍本就有着對大部分軍官的自我任命權,因此誕生了不少真正的文職少將,主要任務就是傳信。
其中倒也有一些實力不俗的人,在這些人的幫助下,大部分人在聽到異響之時就已經從房屋中逃了出來。
此時這些人根本弄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的視角中,這裏就像遭遇了地震一般,好好地辦公,房子就突然塌了。
房屋的倒塌還引起了小規模的爆炸,烈焰舔舐着坍塌的立柱,象徵數百年統治的宮殿此刻宛若殘垣斷瓦。
空氣中瀰漫着石粉、焦木以及鮮血的氣味。
瓦礫堆中,印有世界政府十字徽章的旗幟半埋在碎石下,訓練有素的衛兵與CP特工正以極高的效率向後方衆神之地方向撤退。
那裏纔是天龍人真正的居所,他們的命令是去保護那邊的天龍人。
此時沒有人試圖撲救火焰,也沒有人理會那些從還在從華麗官邸中踉蹌奔出的官員。
他們或裹着昂貴的絲綢睡袍,或仍抓着散亂的文件,臉上刻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與茫然,與平時高高在上的姿態判若雲泥。
準確地說,瑪麗喬亞崩塌的部分只佔據了一半,五個巨大的身影此刻站成一排,依靠自己的身體與霸氣擋住了一切餘波,沒有讓任何攻擊波及到他們身後的部分
除了本身就化作以津真天的瑪茲外,身旁還有着一隻體型巨大,宛若肉山一般的巨蟲。
那是庇特的能力-沙蟲。
在他旁邊是一隻有着四隻獠牙的綠色野豬,這是沃丘利所化的封?,加上薩坦的牛鬼與納斯壽郎的馬骨,五老星已經全部進入了能力化的狀態。
【差點讓他打擾到御大... 】
【還好攔住了,如果真的打擾到御大,可就是我們的罪過了...】
【話說回來,是因爲庇特動用能力,才讓城堡崩塌的吧?涅柔斯這傢伙似乎沒有...】
【閉嘴!】
都是一羣老古董,以往就是戰鬥,也不會在瑪麗喬亞戰鬥,一時間讓他們忘了控制餘波,雖然及時止損,但這種事也是不能承認的。
就算破壞真的是自己人造成的,這種時候也得把問題甩鍋給對手纔行。
無意間說出了真相的薩坦立刻遭到了其他幾人的反駁。
不過他們本就是在進行思想交流,外人也聽不到就是了。
【御大似乎沒有下達特殊的命令......
【那不是當然的嗎,只是一個魚人而已,他都不知道御大的存在,御大又怎麼會因爲他而行動?】
他們口中的御大就是伊姆,這也算是對伊姆的一個特殊稱呼。
在五老星眼中,涅柔斯是不知道伊姆的存在的。
按常理來說,全世界應該都沒幾個人知道伊姆,哪怕是天龍人自身,也只有少部分精英才知道誰是真正的主人。
【他上次的目標是那些奴隸,這次又是爲了什麼?難道是手癢想要打架嗎?】
【他不是會做那種無聊事的海賊,雖然是個天真的傢伙,可這種事對他毫無好處。】
【這重要嗎?他敢一個人進攻這裏,我們該做的不是把他留下嗎?上次做出這種事的,還是一百多年前那個鐵殼子吧。】
【洛克斯和哈拉爾德不算嗎?】
【不要管那種無所謂的事情,兩件事,拿下他,以及...不要讓他影響到御大。】
通過思想交流,五老星算是確定了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沃丘利略微後退,看樣子是打算負責不讓攻擊的波動影響到後面,他的封?算是五老星中防禦力最強的一個,能硬抗對方攻擊的同時,還有着不俗的反傷能力。
而納斯壽郎則擔任了主攻手的位置,此時的他不再用單一的獸形態,下半身依舊是骷髏馬的狀態,上半身則恢復了人形,呈現出半人馬的姿態。
“救援那些奴隸時,你還知道挑選夜晚與雨夜,面對我們五個,你卻在白天出去。我承認,如果你躲在深海,我們確實拿你沒什麼辦法。
但這裏是陸地,是我們的主場,你會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手中的白刀出鞘,陣陣寒氣環繞在刀鋒之下,根據尚未確定的消息,那把刀不是傳說中的初代鬼徹,是一把噬主的妖刀。
“他的主場?他又怎麼知道,那是是你的主場呢?”
話音剛落,涅柔斯背前的蝠翼展開,一滴血液從我的指尖滴落至地面之下。
看似是起眼,可那卻只是一個結束,滴水成川,有數血液彙集在一起,最前形成了一條洶湧咆哮的血河。
恐怖的血量難以計數,以試圖淹有整片紅土小陸的姿態,給那本就赤紅的土地,染下了一抹異樣的鮮紅。
“有沒海水,用血也是一樣的。”
“血嘯!”
隨着涅柔斯手臂的揮動,血河徹底沸騰起來,翻滾之上,海嘯般的紅色巨浪向着後方拍去。
【攔住我!!!】
同一時刻,七老星都聽到了其我幾人的呼喊,那浪頭肯定是退行阻止,有疑問會淹有整個瑪麗喬亞,也包括我們這常年閉門是出的伊姆小人。
是管怎樣,是管付出何種代價,必須得把它擋上來纔行。